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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入玄门 在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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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神秘而奇妙的世界里,风水之术不再仅仅是一种古老的传统学说,而是被证实切实存在且拥有着强大力量的神奇技艺。那些精通风水之道的人们,被尊称为风水师。他们肩负着重大使命,确保整个城市的气场始终保持着微妙而至关重要的平衡…
想成为风水师谈何容易,故凤毛麟角般稀少。在这寥寥无几的风水师中,有一位自十多岁便开始训练,至今已有十年经验的陆大风水师。多起重大案件在他手中如探囊取物般被平定,人们也在不知不觉中,将他视为最顶尖的风水师。他本是可以带领队员的,奈何他资质过人,高山仰止,多年来竟未招到有资格与他一同行动的队员……
然而,今年的情况却非同凡响,陆大风水师犹如接到了一道圣旨,得知今年的风水师招收中,有一个小伙子能力超群,资质更是令人望尘莫及,于是,他便将这个小伙子交付给陆大风水师,让他作为队员陪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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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宋以安站在特殊案件调查组的办公室门口,手里攥着新领的工作证,掌心微微发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月白色长衫,又理了理腰间系着的墨色丝绦,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红木雕花门。
扑面而来的是一阵清凉的檀香,混合着若有若无的茶香。办公室不大,却处处透着雅致。东南角摆着一盆郁郁葱葱的绿萝,藤蔓顺着青花瓷花架蜿蜒而上;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中的溪流潺潺,仿佛能听见水声。
"你就是新来的风水师?"
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宋以安转身,看见一个身着竹青色长衫的男子。他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眉眼如画,鼻梁高挺,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系着的一条绣着云纹的腰带,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
"是、是的!我是宋以安!"他连忙站直身子,长衫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明确的察觉到自己紧张,当风水师是自小的梦想,如今不仅得以实现,更是配到了当今顶尖风水师当队员,一件件好事接踵而至,反而令他有点局促。
陆栉雨微微一笑,目光温和:"不用这么紧张。我是陆栉雨,以后就是你的队长了。"他说话时,手腕上的紫檀木念珠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宋以安这才注意到,陆栉雨的装束虽然简单,却处处透着讲究。竹青色的长衫用的是上好的丝绸,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袖口绣着细密的云纹,随着他抬手整理念珠的动作若隐若现。
"来,先喝杯茶。"陆栉雨引着他走向茶案,动作优雅地斟了一杯茶。茶汤清澈,香气四溢。"这是今年的明前龙井,尝尝看。"
宋以安双手接过茶杯,茶香沁人心脾。他注意到茶案上摆着一尊白玉貔貅,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茶香氤氲之息平复他的焦躁。
"这是你的第一个案子。"陆栉雨从案头取出一份文件,递给他时,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最近三个月,城西的写字楼接连发生离奇死亡事件。警方调查无果,转交给我们处理。"宋以安之前料想到风水师的任务急,事务多,但没想到有这么快。
宋以安翻开文件,发现是三起猝死案件。死者都是在凌晨时分被发现,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
"我看过现场照片,"陆栉雨的声音依然温和,"办公室的布局有些奇怪。桌子斜放,正对着一面落地镜。"他说着,轻轻拨动手腕上的念珠,"下午我们去现场看看。"语毕,他也就由有的多想。
午后,蝉鸣阵阵。宋以安跟着陆栉雨走进写字楼,他今天换了件浅灰色的长衫,衣料轻薄透气,袖口绣着细密的竹叶纹。陆栉雨则是一袭月白色长衫,腰间系着墨色丝绦,整个人清雅如竹。刚入职就被分发了任务,以安还没有来得及跟这个传闻中的队长唠两句。
电梯里,这个稳重话少的队长仍没有问除工作之外的事,宋以安止不住的想,“难道要跟这个人一直做搭档啊,那岂不是很无聊喽”宋以安忍不住问道:"陆队,你当风水师多久了?"
"十年了。"陆栉雨转头看他,目光温和,"怎么,紧张?"是啊,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就入职风水师虽是总排名第一,但终归第一次办理案件,紧张也是必然的。
"有点..."宋以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毕竟是第一个案子。"紧张是假的,想扯扯话题,破破僵局倒是真的。
陆栉雨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递给他:"拿着这个。五帝钱,能辟邪。"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原来似深谭的队长内心并不是一滩死水
宋以安接过铜钱,发现上面刻着"五帝钱"三个字,还带着陆栉雨手心的温度。
电梯停在28层,门开的瞬间,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宋以安下意识打了个寒颤,手中的铜钱突然变得温热。
"感觉到了?"陆栉雨轻声问,声音依然温和,"这里的阴气很重。"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荡。出事的那间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上贴着封条。陆栉雨撕开封条,推开门。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温暖。
宋以安注意到,那面落地镜正好对着门口,镜中映出他们两人的身影。他穿着浅灰色长衫,陆栉雨一袭月白,在镜中显得格外清雅。
"罗盘。"陆栉雨伸出手。
宋以安连忙从随身的布包中取出罗盘递过去。陆栉雨接过罗盘,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指针。突然,罗盘指针开始疯狂转动,最后停在了"死门"方位。
"这是...凶局?"宋以安倒吸一口冷气。
陆栉雨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落地镜前。他伸手摸了摸镜面,突然皱起眉头:"镜子后面有东西。"
就在这时,宋以安感觉手中的铜钱突然变得滚烫。他还没来得及提醒,就听到"咔嚓"一声,落地镜竟然自己裂开了!
镜面裂开的瞬间,一股阴冷的气息从裂缝中涌出。宋以安下意识后退一步,手中的五帝钱烫得几乎握不住。陆栉雨却纹丝不动,只是轻轻拨动手腕上的念珠,口中默念着什么。
"以安,"他的声音依然温和,却带着一丝凝重,"站到我身后。"
宋以安依言照做,这才发现陆栉雨的月白色长衫无风自动,袖口绣着的云纹仿佛活了过来,在空气中轻轻飘荡。
镜面完全碎裂,露出后面漆黑的墙面。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墙面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咒,朱砂绘制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这是...镇魂符?"宋以安认出了那些符文,声音有些发颤。
陆栉雨点点头:"而且是最凶险的那种。"他伸手轻轻触碰墙面,指尖泛起淡淡的白光,"有人在用活人献祭,镇压亡魂。"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温度骤然下降。宋以安看见自己的呼吸在空气中凝结成白雾,手中的五帝钱发出微弱的金光。
"来了。"陆栉雨轻声说。
一阵阴风刮过,办公室的窗帘无风自动。宋以安看见镜子的碎片中浮现出数道模糊的身影,他们面目扭曲,发出无声的嘶吼。
陆栉雨手腕一翻,紫檀木念珠散开,悬浮在空中形成一道屏障。他转头对宋以安说:"还记得《镇魂诀》吗?"
宋以安点点头,从布包中取出一叠黄符。他的手指有些发抖,但还是稳稳地画出了第一个符文。黄符无火自燃,化作一道金光射向那些亡魂。
"很好,"陆栉雨的声音依然平静,"继续。"
在陆栉雨的指导下,宋以安接连画出数道符文。每画出一道,办公室的温度就回升一分。那些亡魂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脸上的痛苦之色也慢慢消退。
最后一道符文画完,宋以安已经满头大汗。他看见那些亡魂对着他们深深鞠躬,然后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
"他们...超度了?"宋以安喘着气问。
陆栉雨收起念珠,转身对他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做得很好。"他伸手替宋以安擦去额头的汗水,"第一次实战就能做到这种程度,很不错。"
宋以安这才发现,陆栉雨的手指冰凉,却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不过,"陆栉雨看向墙上的符咒,眉头微皱,"这件事还没完。能布下这种局的人,不会就此罢休。"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宋以安问。
陆栉雨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和之前给宋以安的那枚一模一样:"这是线索。"他将铜钱放在掌心,"五帝钱不会无缘无故发烫,它感应到了什么。"
宋以安这才想起,自己的那枚铜钱还在发烫。他取出来,发现两枚铜钱竟然产生了共鸣,发出微弱的光芒。
"看来,"陆栉雨轻笑一声,"我们要去拜访一下这栋楼的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