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醒后惊澜 是梦还是真 ...
-
晨光刺破窗棂时，沈沐梵猛地从榻上坐起，额间冷汗浸透了碎发。梦中的炽热触感还残留在唇齿间，心口处的仙骨碎片竟在发烫，仿佛在呼应着昨夜的疯狂。他颤抖着摸向枕边，那里除了半块融化的松子糖，还有一缕不属于自己的青丝——幽蓝泛着靛青，正是苏珩怀发间独有的色泽。
"将军，九皇子派人送来加急军报！"周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惊得沈沐梵慌忙藏起青丝。展开卷轴的瞬间，他瞳孔骤缩——上面赫然画着红绡阁的布防图，批注处用朱砂写着"今夜子时攻城"。
与此同时，红绡阁内，苏珩怀盯着铜镜中自己锁骨处未消的齿痕，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哑琴童突然撞开门，怀中焦尾琴染满鲜血："先生！娜孜娅...她带着巫蛊傀儡闯进来了！"话音未落，整座楼阁剧烈震颤，无数南疆符咒从地底窜出，将门窗封死。
"苏先生，别来无恙？"木桑的笑声从青铜鼎中传来，鼎内升起的黑雾化作娜孜娅的模样，"昨夜沈将军梦里的温存，可还尽兴？"她猛地扯开衣襟，心口处竟嵌着半块与沈沐梵相同的仙骨碎片，"有了这东西，你的仙骨血就更好取了！"
苏珩怀的缠臂金轰然炸裂，莲花纹化作万千冰刃射向傀儡。可符咒结成的结界将攻势尽数反弹，反而震得他喉头腥甜。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剑光劈开楼顶——沈沐梵破瓦而入，玄甲上还沾着赶路的尘土，手中长剑直指木桑："放开他！"
"沈将军倒是心急。"木桑阴笑，傀儡突然冲向沈沐梵，仙骨碎片迸发的光芒与他心口的碎片共鸣。苏珩怀瞳孔骤缩，想起梦中沈沐梵伤痕累累的胸膛，猛地祭出全部修为。冰蚕丝如银龙般缠住傀儡，却也在瞬间灼伤了他的手腕。
"别逞强！"沈沐梵挥剑斩断傀儡手臂，转身将苏珩怀护在身后。两人背对背而立时，沈沐梵的手掌悄然覆上他受伤的手腕，体温透过掌心传来："昨夜梦里...不是假的。"
苏珩怀浑身一震，却被木桑的狂笑打断："好一对情深似海的璧人！"青铜鼎突然爆开，无数蛊虫裹挟着咒文扑来。沈沐梵的护心镜残片自动悬浮，与苏珩怀的缠臂金残片交相辉映，在结界上撕开一道裂缝。
"带着姑娘们从密道走！"沈沐梵将苏珩怀推向暗道，自己却转身迎向蛊虫潮。苏珩怀望着他浴血奋战的背影，突然想起梦境里那个跪在梨林中的身影。他咬牙折返，握住沈沐梵持剑的手："这次换我站在你身后。"
两人的血同时滴落在仙骨碎片上，幽蓝与靛青交织成光柱直冲云霄。木桑的惨叫中，傀儡轰然碎裂，而远处九皇子府的方向，萧景明望着水晶球炸裂的画面，咳出大口黑血："给我追！活要见人，死..."他擦去嘴角血迹，病态的脸上浮起狞笑，"也要把仙骨挖出来。"
当最后一只蛊虫灰飞烟灭，沈沐梵与苏珩怀双双瘫倒在地。沈沐梵颤抖着伸手，指腹擦过苏珩怀唇角的血迹："等这场风波过了..."他的声音突然哽咽，"别再赶我走了。"
苏珩怀望着对方染血的眉眼，缠臂金残片突然重新贴合在他腕间，莲花纹发出微弱的光。远处传来马蹄声，他握紧沈沐梵的手，低声道："先活过今晚。"而暗处，鸩霖殿下把玩着冰梨树苗，轻声呢喃："有趣...看来该我亲自会会这两位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醒后惊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