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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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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着裙摆狂奔时,正撞见沈钊施展轻功掠过屋顶。我们隔着一道竹帘痛苦对视,他咬牙抛来瓷瓶:"吞两粒香连丸!"
"要你假好心!"我疼得直抽气,"这泻药分明是你那好弟弟......"
"是陆明萱换了酒。"他忽然掀帘而入,惊得我差点栽进恭桶。月光漏过他散开的衣襟,腰间条形码胎记若隐若现。我鬼使神差地伸手:"这个图案......"
"还想摸?"他擒住我手腕按在墙上,呼吸间药香清苦,"第三次了,楚明雨。"
我这才惊觉,大婚合卺酒、温泉初遇、此刻茅房对峙,正是原主记忆里被退婚的三次关键节点。而沈钊锁骨那颗朱砂痣,竟与齐小侯爷的一模一样。
"小姐快把脚收起来!"春杏抱着我的小腿惊叫。我晃着十根染了凤仙花的脚趾,正往甲面描金线:"这叫足部美甲,汴京独一份呢。"
距离茅房结盟已过半月,沈钊突然开始给我送奇怪的东西:波斯琉璃瓶、南洋玳瑁片,甚至还有一匣子西域矿石。当我用孔雀石粉调出蒂芙尼蓝时,终于悟了——这是穿越同胞的默契啊!
"侯爷说这些是赔礼。"管家抬进第十八个樟木箱时,我正教丫鬟们熬牛油锅底。花椒在热油里劈啪炸开,我舀起一勺辣油晃了晃:"告诉你们侯爷,赔罪要有诚意,除非......"
"除非什么?"沈钊的声音混着铠甲铮鸣。我转头见他倚着门框,玄铁护腕上还沾着血迹,却丝毫不妨碍他夹走我刚烫好的毛肚。
那夜我们蹲在房梁吃火锅时,春杏在底下急得转圈:"夫人怎能穿着寝衣跟侯爷喝酒!"沈钊忽然用剑尖挑起我滑落的披帛:"画得不错。"
我这才发现袖口内衬绣满小乌龟,龟壳上还标着化学式——昨夜偷他书房砚台时,顺手用赭石画的消遣。他指尖抚过C17H20N4O的分子结构,眼神晦暗不明:"这咒符倒别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