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娇软柔弱秀女/专横残暴君主5 璃月宫空置 ...
-
璃月宫空置,原先的旧人不是被解散,就是当晚就被明乾帝杖毙。
“你跟我说,那天安排在林夕阁的宫人全部死了”身着素裹的三皇子阴郁着张脸,低沉质问跪在身前的贴身侍卫。
“回主子,当晚宫中杖毙太多,所以”还没有等侍卫说完,暴怒的三皇子起身一脚踹翻侍卫。
“天子震怒,就把林夕阁的宫人都杖毙了是吗?”
“蠢货”踢翻了侍卫还不解气,砸坏寝殿里大部分瓷器才清醒过来,被踢翻的贴身侍卫已经重新跪好,三皇子沉声吩咐。
“去给我查”
三皇子感觉这段时间所有人都在跟自己作对,自从母妃薨逝,父皇就再也没有过问过自己,他清晰的认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受宠的贵妃之子了。
一股苦涩蔓延,仿佛开了一个大洞,心一直沉一直沉,怎么都停不下来。
“这一切绝对不是巧合”三皇子喃喃自语,是大皇子,还是四皇子亦或是其他什么人,难不成是父皇,想到某种可能,他后怕的后退几步,扶着桌子站稳。
肯定还有其他办法,他还能翻身,想着他的脑海里浮现了那天躺在林夕阁的倩影。
第二日,刚用完午膳,三皇子就迫不及待的派人去晨华殿请人。
椎椎坐在偏殿的书桌台,单手握着毛笔,弯弯扭扭的黑色蚯蚓爬满纸张,丞相府今天上午就来了信。
信上先是温柔安慰她一番,告诉她让她放心,一切都有父亲给她做主,绝不会让她受委屈,最后交代她最近不要出寝殿,等过段时间就可以安排她出宫。
椎椎好不容易写完回信,拿起写满字迹的纸张吹了吹没干的墨迹,叠成几折,满意的放进信封里,写这么多字给父亲,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青枝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写完信的少女。
少女面带天真,白皙光滑的脸蛋上还有干了的墨迹,抬手摆动时,粉嫩的袖口一团黑墨格外显眼,让人想起午后书房玩耍捣蛋的小猫。
很快少女也发现身上的墨迹,不好意思的抬头朝着走进来的青枝羞涩一笑。
“小主,三皇子来人说想请小主去放风筝,小主想去吗?”
青枝无奈的带椎椎重新沐浴打扮,换了一身淡青打底,珊瑚镶边,搭配玉白琉璃簪,增添了几分典雅幽怜气质。
她这段时间早就摸清了这个小主的性子,单纯直白的可怕,常常听不懂委婉的话语与她沟通一定要直白不拐弯。
“真的吗?我去”椎椎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三皇子不是早上刚走吗?走得时候还说晚上再来看她,怎么现在又叫自己去放风筝。
“啊,小主要去?”青枝打理好少女的衣物,有些惊愕的看着懵懂的少女。
她以为少女会拒绝的,这才随口提起,小主知道三皇子是什么意思吗?这要是让主子知道了,那不得......
青枝担忧的跟着椎椎前去三皇子约定放风筝的地方,少女一路上活泼的笑着,很是开心,丝毫没有察觉身旁侍女的情绪。
事实上青枝的担忧是有道理的,等到了地方,空旷的草地路口,男人冷冽的站在路口的尽头,看样子早已等候多时,心情好很不好的样子。
青枝心漏跳一声,哭着脸扶着满心欢喜的少女走进男人身前,要是有办法,她都想钻进地缝里消失。
早前,刚处理完政事,准备私下出宫的沈聂收到齐武禀报。
“禀报主子,晨华殿宫人来报,三皇子约了小姐在御花园放风筝”
沈聂踩上矮凳,正准备上马车,接过马绳与马鞭,一太监便上前在齐武耳边轻声耳语。
闻言,沈聂有些淡漠却平和的脸,马上就阴沉下来,雷雨绵绵,男人浑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带路”他收回踩上矮凳的脚,沉声吩咐。
“是”
齐武跳下马车,跟在男人的身后,来禀报的太监领头朝目的地快步走去,生怕慢了一步,性命不保。
“我不想看到三皇子出现在御花园”充满杀意的声音从男人的口中吐出。
齐武马上领会了主子的意思,转身从另一条岔道口走去,消失在路口得到尽头。
路上只剩领路的太监和太监身后的沈聂,领路太监满头大汗,身前的双手相互交叠紧紧攥紧,低头行路,不敢乱看。
等椎椎带着青枝到时候,齐武已经回来了,还领来了好些宫女太监,精美巧夺的风筝也没少。
随着少女的走进,男人身上的寒意散开,面上还是一幅生人勿进,行动上却是已经漏了陷。
“莫跑”椎椎刚走进,男人就从袖子里掏出白色的秀帕,伸手给跑来的少女擦拭额头上汗渍。
注意到这一幕的青枝齐武等人,面露愕然,连忙低下头假装没有看到,虽然知道少女和主子之间的关系,却还是被两人之间相处的细节所震惊。
她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主子。
椎椎愣住了,心里暖暖的,乖乖站在原地让男人动作,修长如玉的手捏住帕子从额头抚过,移到脸颊然后到脖颈,男人眸子专注,像是在对待什么奇珍异宝,小心呵护。
“喜欢风筝?”男人走进一步,贴近少女脸颊,磁性冷冽的声音传到耳中。
少女一脸享受,闻言点了点头,她才不会扫兴呢,既然都答应出来了,肯定要说喜欢放风筝呀,不然怎么培养感情,她突然觉得自己很聪明。
沈聂侧头看了一眼侧后方的齐武,会意的齐武马上吩咐宫女把兔子样式的风筝呈上来,递到少女的面前,让其观看。
椎椎低头看去,兔子是粉红色的,模样做的惟妙惟肖,不仔细看还真没办法看出是纸鸢。
“等放到天上,一定很好看”本来她只是想跟男人培养感情,对放风筝并不感兴趣,现在想来,到时候这个风筝放到天上去,那不是一只兔子在天上跑。
此时她顿时有兴趣起来,催着男人赶快带她去放风筝。
少女将风筝线递到男人对比自己有些厚大的手上,泛着透粉的双手轻轻地捏着纸鸢的两侧,不敢用力,怕给弄坏了。
快步朝着草地走去,不时停下言语催促,着急玩耍的模样格外的招人疼爱。
“郎君走快些”少女堵着一张小嘴,璀璨的眼眸迷雾点缀,在阳光的映照下,一览无余。
听到少女呼唤自己时的称呼,沈聂捏着风筝线的手不受控制地紧了紧,眼神深沉盯着眼前欢快的少女,嘴角动了动,遏制住了动作,面色如常地加快脚步向着少女方向赶去。
“不是说晚上再来看我吗?怎么突然想起找我放纸鸢?”
“想你了”
椎椎脸颊一红,这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男人总是顶着淡漠的脸讲一些让她招架不住的话,常常扰地她心跳如麻,有时候她都搞不明白到底是谁在攻略谁。
丽贵妃所出的三皇子,因子凭母贵,从小就受明乾帝宠爱,少有不如意地方,他最大的挫折应该就是现在贵妃薨逝吧!
说道三皇子,她不禁想到系统说得反派,如果三皇子是含着金汤匙长大那反派正好相反,心下有些同情反派,从未有人对他好。
好说受尽宠爱的三皇子是怎么长成现在这幅冷漠无情的,就很离谱,难不成贵妃是个严厉的母亲?
刚把纸鸢放到天上,拉着风筝线的椎椎就盯着身旁的男人走起了神。
“在想什么?”注意到视线的男人,好脾气的开口询问。
被男人打算思绪回过神来,她尴尬的转头看向天上的纸鸢开口回答:“没什么”。
听见少女回答的沈聂,眉头微蹙,没有再问,只是眸子看着少女放风筝的身影,沉思着什么。
“殿下,今日还去丞相府吗?”
齐武见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靠近男人身侧,低声询问,此时要是还不出宫门,待会出去必定赶不上宫禁。
“不去”沈聂看少女意犹未尽,完全没有回去的意思,在草地上来回跑动,时不时回头看向这边,确认人还在不在。
再与围在身旁的青枝领头伺候的宫人说话,玩耍,笑着。
沈聂看着这一切,有些痴了,剧烈起伏跳动的心不断地提醒着他,这个女人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