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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娇软柔弱秀女/专横残暴君主2 “表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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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
低低的笑着,看向她毛毛的头顶,右手放在少女白嫩的后脖颈上,仿佛稍稍用力就能扭断她的脖子。
似能感触到血液在血管里流动,兴奋的冲动充斥在脑海,他眼眸幽深,面无表情散发着嗜血之意。
怀里的椎椎似是察觉到危险,微弱的缩了缩脖颈,更加用力的搂进眼前人,把危险源当成了安全的港湾。
知道少女认错了人,只感觉好笑,本来打算让这丞相独女死在林夕阁,给他那个“好兄弟”找找麻烦,现在想想她活着也不错。
椎椎不知道她刚从生死边缘走过,只是纳闷她都这么主动了,这个皇子表哥怎么变了,声音也好像有点不对,不管了有可能是错觉
“表哥怎么了?”
感觉红晕脸颊被男人挑起,发簪也被单手取下,头发如瀑布松散下来,椎椎轻咬下唇,有些羞涩与害怕看着眼前的人。
更诱人的是,胸口的衣襟因为刚刚挣扎撕扯敞开,漏出了里面的些许柔嫩。
在封建的古代,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都在床榻上,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此时的行为算是大胆万分。
她见男人只是看着她,没有下一步动作,小手试探的放在了他的腰带上轻轻勾动,可他态度暧昧,不组织也不主动。
“表哥”她羞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又不敢接着动作,只得撅着小嘴撒娇,试图打动男人。
忽而身上一重,眼前一暗。
男人拿起棉被将她人整个裹了起来。
“表哥?”椎椎还没有反应过来,懵懂的接受着男人对她做的一切行为。
“乖”男人将她横抱而起,清冽的气息将椎椎笼罩着,椎椎双手搂住男人的脖颈,脑袋贴在胸口,不时的偷瞄男人。
快走出林夕阁的时候,透过棉被的缝隙看去,地板台阶上有几个太监在清理擦拭着什么,应该是颜料吧!
她心里疑惑,好奇得想伸头出去看。
还没待她看清楚,一只炙热的大手就覆盖着棉遮挡住了她的视线,还拍了拍她,她只能安分下来,乖乖的重新贴在男人胸膛上不动了。
听着男人有力的心跳声,不知是药力的衰退还是酒气已经散去,椎椎后知后觉的咬了咬下唇,今天是她第一次跟人这么亲密,还主动那样......
想到这,她白皙精致双颊爬满红晕,如朝霞映雪,如美如幻,棉被之下昏暗一片,无人欣赏。
“表哥要送我去何处?”她小声询问。
自从出了林夕阁,一路上居然也没什么人,让有些心虚的她松了一口气,一直不说话让她觉得无聊,实在是有些憋不住,这才开口。
少女幽香飘散在空气中,又钻入鼻尖,沈聂眼眸深处一动,面上却没有反应,淡漠的回应:“储秀宫”。
这下椎椎也没心情搭话了,都送她回储秀宫了,这是没看上,她气馁的抬头看着男人的额骨分明的下颚。
沈聂无视少女炙热的眼神,抱着少女往储秀宫走去。
男人浑身散发着禁欲气质,无端给人一种高岭之花的感觉,让椎椎不禁看入了神,想着,她之前怎么没注意到三皇子长这么好看。
天色擦黑,储秀宫的一侧门,男人抱着裹住棉被的少女走了进去,周围空无一人,没有人看守,不禁让椎椎有些新奇,皇宫里这么松懈吗?
也不等她指路,径直就走进了她的房间门口,推门就进,直接将它放在床榻,一句话都没有交代,转身就走。
“等等”
沈聂低头,一直白皙柔嫩搞得手扯住他的袖子,有点晃眼。
少女坐在床榻上,棉被散落,衣裙凌乱,看着乖巧诱人及了,像吸人精气的妖精,急需要人抚慰。
他眸子一动,不在忍耐,手一扯,将人扯到胸前,捻住下颚,对着红润欲滴的额嘴唇就是一吻。
眼见男人不再是一幅疏离淡漠的模样,椎椎的胆子也大了几分,搂住男人的脖颈回应。
两人犹如狂风暴雨,不熟练的椎椎,感觉要窒息了,没一会就伸手在胸口间推搡。
“呼吸”男人根本就不管她,松开一刻,吐出两个字眼后,又再次低头吞吐。
床榻纱帘之中丢出几件长袍,远处望去地板上铺满了衣服。
【看见宿主与反派天沟地火的系统默默地下了决定,其实也没说救世主的父亲不能反派是吧,只要能完成任务,过程有点偏差也很正常。】
不知道认错人的椎椎,虽然很乏累,也勉励支撑着,只想着把任务完成。
储秀宫的一个角落里,跪满了人,有宫女也有太监,就连秀女都被赶到一处,侍卫们打起火把将所有人围了起来。
这么多人在一处居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领头的一名大太监坐在人群的上首,玩弄着手上的浮沉毛尖,食指转来转去,绕着圈圈,好似十分有趣。
“杂家也不想叨扰各位小主,只是宫中下毒,贵妃昏迷不醒,这储秀宫又搜出不少“好东西”,实在是让奴才为难,只能辛苦小主们了”
深蓝透红锦衣,衣襟处配有金丝勾边的黄围,衣摆处绣着精致的特殊花纹,明显是总管大太监装扮,现在能有此装扮只有明乾帝的心腹太监,刘公公了,他说话间明着道歉暗着威胁言语。
“哪位小主先打个样”说着左手招了招手,队伍里一侍卫手捧木质托盘快步向前,单膝下跪手举过头顶奉上。
“不如就这位小主”他坐着随手挑了一个价值不菲的小瓷瓶,拨开红布塞子抖出一点粉末,捻了捻,也不管是人群中哪位秀女,用物代指人。
站在一堆的秀女无人动弹,也无人坦白,有几个还捂住了嘴默默地掉眼泪,不敢发出声音。
究其原因,跪着的宫女太监身侧都是血痕无人清理,无他发出声音都未问话,直接就拖出来当着众人的面活活就地打死了,连凳子都没架。
刚开始晕倒的秀女有不少,泼了一桶水,再架着到行刑的宫女太监身边看完那都好了,晕几次来几次,什么都好了。
“这让人皮肤溃烂的秘药可不易得,是哪位小主的,出来让杂家掌掌眼”
秀女人群里一动不动。
“唉”,像是惋惜又是同情,再次招了招手,侍卫直接从跪着的宫女里抓了几个出来。
“公公饶命,不是奴婢”
“公公不关奴婢的事啊”
“公公”
几人哭哭喊喊的求饶,刘公公仿若耳聋一般,似是无聊的甩了甩浮沉,调笑伸出食指指了指抓出来的几人,“先来三十大板”。
侍卫称是,刚打十下,似是想起点什么,开口阻止“慢着”,侍卫停下。
“谢公公”
“公公饶命”
宫女们以为是要饶了她们,纷纷抬头一脸期待的看着上首坐着的刘公公,开口。
“前面两个换成廷仗,先把前面两个打死吧”无视求饶声,指了指趴在挨打了的地上的宫女。
“其他几个用点其他的刑法”手指翻过来对着自己,弯曲似是欣赏手指甲,满意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