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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十六章 想怎么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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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灯光,洒在米白色布艺沙发上,看起来既柔软又舒适。
休息室的墙壁上挂着几幅精美的艺术画作,看不出到底是出自哪家之手,看起来确实有几分艺术气息。
房间的一角摆放着一张小茶几,上面放着一些杂志和报纸,供人阅读。
茶几上还放着一盆栀子花,白色的花朵在绿叶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清新,淡淡的花香弥漫在整个房间,宋姝宁并不反感这种味道。
休息室的窗户很大,淡黄色的窗帘上面绣着一些简单的花纹,看起来既素雅又精致。
阳光透过不遮光的窗帘,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柔和的光斑,被营造出一种温馨而舒适的氛围。
宋姝宁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本时尚杂志打发时间。
杂志上的内容五花八门,从最新的时尚潮流到明星的八卦,但宋姝宁的心思却不在上面。她的手指胡乱翻着杂志,目光时不时撇向门口。
哎,也不知道裴政聿到底什么时候来。
裴政聿叫人把她带到这里,总不会真的让她来休息的吧。
挂在墙上的钟滴答作响,房内空调偏低,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洒在身上,刚好缓和冷意,困意渐渐袭来。
宋姝宁轻轻放下杂志,索性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养神,呼吸逐渐变得平缓,渐渐入睡。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为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休息室里安静而舒适,只有偶尔传来的轻微脚步声和远处的交谈声。
裴政聿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后,便匆匆赶到了休息室。
一进门就看到宋姝宁安静地睡颜,她周身的空气都带着一片祥和。
裴政聿放轻脚步,默默地坐在她身边的沙发上,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里满是柔情。
轻轻伸出手,想要为她整理一下散落在额前的头发,但又怕惊醒宋姝宁,最终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收回了手。
又怕宋姝宁着凉,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动作轻柔的盖在对方身上。
栀子花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一切都如同停滞了一般。
裴政聿的目光贪恋在宋姝宁脸上,久久无法移开,要是一切都能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
或许是内心久违平静,又或许是一连几日工作过于劳累,又或许是这一刻太过于惬意,时时刻刻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了,夜困意上头渐渐睡去。
整个空间显得格外宁静,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两人安静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宋姝宁感到身上有东西滑落,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一低头就看到了自己身上衣服。
而裴政聿正坐在她身边,头微微侧向自己这一边,已经睡着了。
沙发本就不大,两人挨得极近。宋姝宁心中微微一动,目光落在裴政聿的脸上,一手撑在沙发上,俯身缓缓靠近。
裴政聿骨相优越,突出的眉骨,双眸紧闭,浓密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高挺的鼻梁,薄唇透着淡淡的粉,身形修长的靠在沙发,呼吸间全是雪松的味道。
裴家兄弟两结合了裴父裴母的所有优点,眉眼间有七八分的相似,从小到大被不熟知的人错认成双胞胎的不在少数,年少时兄弟俩常互换衣服,以此作弄人。
但宋姝宁从没觉得两人相似,也从未人错过。
裴政聿总是沉默寡言,不苟言笑,身上出处透着冷冽,总是生人勿近,熟人也勿近;
因为总冷着一张脸,他们这一批没几个不害怕他的,有时候裴政聿的话闭家中长辈的话还管用。
可裴砚之却截然相反,虽然整天嘻嘻哈哈的不着调,但他像夏日初升的太阳,温煦却不灼人。
天生寡言的人血是冷的,装不出开朗,而生来外向的人,再怎么演,骨子里总透着跳脱。
她与裴政聿同床共枕也近一月了,其实仔细算算也没几天共处。
不是宋姝宁还没醒裴政聿就上班走了,要不就是裴政聿还没回去,宋姝宁就睡了。
睡着的裴政聿,她极少见到过,不似平日里神情冷漠,平添了几分柔和,确实和裴砚之有几分相似。
以前看剧时,总是无法理解皇帝找替身,这一刻宋姝宁竟生生有了几分共鸣。
有几分故人之姿,即使明知不是他,却也让宋姝宁慌乱不堪,情难自抑。
宋姝宁双眼噙着泪,红着眼眶慢慢抬起手,指尖微颤,小心翼翼的抚上男人的脸,这几个月来,这张脸夜夜入她梦。
梦里裴砚之面目苍白,一言不发的盯着她,满目含恨。
他在恨什么呢,怪什么呢?
是在怪她吧。
怪她违背了她们当初的朝朝暮暮,忘了他们之间的誓言,更怪她···坏了伦理,乱了纲常,还和裴政聿发生那样的事,不但如此,还改嫁裴政聿。
良久,裴政聿似是有所察觉,睁开了眼睛,眼里带着一丝迷茫,但又很快恢复清明。
四目相对,宋姝宁一怔,慌忙挪开视线,坐回原来的位置,双手绞在一起,也顾不得伤心,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脑子里不断想着对策。
“醒了?”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
宋姝宁尴尬的想钻地缝:“嗯。”她的声音细若蚊蝇,不敢抬头看裴政聿。
沉默。
死寂一般的沉默。
半晌,响起男人一声闷笑:“我突然醒了,没妨碍到你轻薄我吧。”
语气里难以忽略的戏谑。
宋姝宁瞳孔微缩,眸中满是不可思议的望着对方,连忙摆手,磕磕巴巴解释:“我···你···不是···”
“不是什么?”裴政聿截断宋姝宁的话,反问。
宋姝宁眼神闪烁:“我没有轻薄你,我,我只是···”
裴政聿靠在沙发,两腿交叠,单手支着下颌,一首随意搭在腿上,手指轻点,漫不经心的望着宋姝宁:“没轻薄,你摸我?”
语调上扬,激的宋姝宁脸上升起一片红晕。
“我不是,我没有,哥,你听我说,我是因为刚睡醒,一时间脑子宕机了,没反应过来,这才,这才···”
越说宋姝宁越觉得难以开口,她总不能说看他看呆了是因为把她当成了他弟弟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低下了头,轻咬嘴唇,不敢再看裴政聿。
裴政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宋姝宁的窘迫她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有些好笑,愈发想逗逗对方。
脑子里这么想,手里的动作不停,伸出手,猛地将宋姝宁拉到自己面前。
宋姝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惊恐地看着裴政聿:“哥,你···你干嘛?”
“别紧张。”裴政聿安慰着。
男人的声音中带着笑意,目光柔和的落在宋姝宁的脸上,拉着胳膊的手向下滑到宋姝宁的手背。
“没关系,我是你丈夫,想怎么摸都可以。”
“毕竟像我这么善解人意的丈夫可不多见。”
说着就强迫拉起宋姝宁的手,不顾对方反抗,吧宋姝宁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一脸任君采摘的模样。
“别害羞,我不会反抗,咱们夫妻之间没什么不可以的。”
宋姝宁小脸儿涨的通红,像煮熟的虾蟹一般,呆楞良久,意识回笼后,火速抽回裴政聿手中的手。
宋姝宁破口大骂:“裴政聿,你变态,你混蛋,你,你,你···”
“你无耻,我···”我可是你弟妹!!!
后半句她没敢来开口。
涵养如宋姝宁,只会骂这一句。
裴政聿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他的声音低沉而磁力:“姝宁,你别害羞啊,你想摸就摸,别忍着,我没关系的。”
宋姝宁的脸更红了,双目睁的溜圆,瞪着对方:“我没害羞。”
裴政聿的笑声渐渐停下,他的眼神变得柔和,轻轻握住宋姝宁的手,语气轻缓:“我明白,我都懂。”
宋姝宁甩开裴政聿的手,站起声来怒道:“你懂屁啊!”
说着转头出了休息室。
门被宋姝宁“砰”的一声关上。
裴政聿刚还面带笑意的脸上瞬间沉了下去,眼里泛着冷意。
垂在一侧的手不自觉收紧,刚刚触碰过三十年的手上还残留着她护手霜的清香。
宋姝宁刚才眼中含泪,满目苍凉,透过他在看谁,答案显而易见。
一想到她刚才的模样,裴政聿眸中情绪翻腾,良久他闭了闭眼睛,
这种感觉像是身患重病的人,为了续命把老太太又臭又长的裹脚布往嘴里塞,既恶心,有只能忍着恶心。
再睁开,已经归于平静。
出门后的宋姝宁快步走在商场的走廊上,步伐急促,要不和裴砚之是兄弟两呢。
她想起裴政聿刚才的调侃,脸上不禁又泛起一阵红晕,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裴政聿耍起流氓,丝毫不输于裴砚之,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没走几步,就有手机铃声响起,宋姝宁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一接通对面就是小助理一通鬼哭狼嚎。
“姐,你去哪里了,我就出去看看热闹,一转眼你就不见了,我以为你出去转转一会儿就回来了,可这都两个小时了,你在呢?””小助理带着哭腔的声音中满是焦急和担忧。
宋姝宁一扫刚才的羞意,温声安慰:“好啦好啦,我就是到处逛逛,马上回来了。”
“姐,你在哪呢,我来找你,一楼的人都差不多走光了。”小助理的声音顺着电话传来。
“我在楼上呢,你别上来了。”
“别啊,姐,我听说品牌方一会儿在楼上设有午宴,咱们去吧,据说有海鲜自助,我馋好久了,姐咱们去吧。”
宋姝宁想了想,左右一会儿没什么计划了:“那就去吧。”
“好呀好呀,姐你等我,我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