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再等 给个名分 ...
-
司矜换好衣服就去敲了敲苏施诗的房门,苏施诗打开门,和司矜手挽着手就向温泉出发了。
季承看向当望妻石的傅司北,不怀好意地搭上他的肩膀,“怎么样?还是不行吧。”
傅司北掀了掀眼皮,冷冷地看了季承一眼,季承识趣地收回手。
几个人被领着去了温泉池,侍应生表示这是几位的私人汤池,不会有人打扰。
苏施诗简单点了几份饮品。
两个人脱掉浴衣,司矜穿了条黑色吊带连体泳衣,扎了个丸子头,顾忌着苏施诗的男朋友在,她穿的保守些。
苏施诗同样也顾忌傅司北。
几个人下了汤池以后,雾气缭绕,司矜怕影响人这对小情侣,非常识趣地往汤池的另一边走去,这样隔着雾气,便也看不清彼此的动作。
傅司北自是全程目光追随着司矜的。
司矜坐下,深吸了口气,确实一身的疲惫一扫而空。
傅司北穿越雾气走到司矜面前,“怎么不叫我一起?”
“你这不也是跟过来了吗?”
这是司矜的惯用伎俩,她只需要勾勾手,傅司北就贴了上去。
“司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司矜知道傅司北是在问关于那天晚上的事。
“你呢?如果说那天晚上情到深处,水到渠成,我也认了。”
“可事实不是这样,你在算计我,不需要你们串通施诗,只需要季承在她面前多说几句你的惨状,她就会转述给我听,我自然会去看你。”
“你做这一切,或者你明知道我是在乎你的,你偏偏还要算计我,利用我对你的在乎。”
司矜深吸一口气,“我一直以为咱们做不成恋人,也会是朋友的。”
傅司北人虽泡在温泉里,却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了,几乎是下意识回答,“去他妈的朋友,谁要跟你做朋友?”
“从你第一次向我伸出手的时候,司矜,你就该知道,我们之间没有退路。”
傅司北缓缓拥司矜入怀,“我从来没跟你说过我母亲吧。”
傅司北抚摸着司矜的头发,看着她微微打湿的碎发,眼里满是痛苦的回忆。
“我母亲当年爱我父亲爱到发了狂,爱到众叛亲离,爱到心甘情愿做一个第三者。”
“小的时候我不理解,一个人为什么会那么爱另一个人,直到我母亲病死,我父亲也没来看过她一眼,我就知道一个人的爱有时是得不到回应的。”
“所以我想得到你的爱。”
“可是矜矜,你的爱给的容易也消散的随意,说爱就爱,说不爱就丢掉,我能怎么办?”
司矜有些惊恐,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傅司北的母亲,司矜只记得是一个长的非常美,非常有岁月痕迹的女人。
“那晚的确是我算计了你,可你也默认了不是吗?你的心里还有我,我们为什么不能继续在一起?”
司矜想后退,却动弹不得,“你的爱太病态了。”
傅司北绝望地闭了闭眼,“我没有办法了,矜矜。”
“你说得对,当年是我没本事留住你,看着你被送走我却无计可施,这都是我应得的报应。”
无数个夜晚傅司北都在想,如果当年他早一点夺权,是不是他就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司矜被送走,而他只能被打的浑身是血,却没有办法阻拦。
这些年与其说他是在恨司矜,他偏执地把这一切都怪在司矜的离开,不如说他痛恨那个无能的自己。
可是没有如果,事实就是当年那个炎热到不能再热的盛夏,他的眼前是血和车子缓缓离去的身影。
司矜回抱住了傅司北,她埋在他的颈间小声抽泣,她的心好痛。
傅司北从来没觉得是司矜自己选择了更好的生活,而是他认为自己没有能力给她想要的生活。
司矜不敢想,如果傅司北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会是何等的崩溃。
傅司北被司矜突如其来的哭泣弄的不知所措,只能愈发地抱紧她,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
是一个对怀中人来讲非常有安全感的姿势。
“矜矜,别哭了,都是我的错。”
司矜很想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他没有办法选择出身,权衡利弊下他被人放弃,还被她丢下,这都不是他的错。
最后,傅司北找来了一条干净的浴衣给司矜换上,抱着她回了房间。
哭的伤心欲绝的司矜根本没发现自己被带回了傅司北的套房。
傅司北把司矜轻轻放在床上,又从她的小包里找到房卡,拿了套司矜的睡衣回来。
傅司北把裹在被子里的司矜剥出来,给她擦干身体,司矜换了睡衣,才发现这不是自己的套房。
傅司北却兀自安慰着司矜,拥她入怀,轻抚她的背。
许是发泄了一通有些累了,又许是傅司北的怀抱太过温暖,司矜沉沉睡去,傅司北这才起身收拾自己,然后又钻回被窝,抱着司矜入睡。
-
司矜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傅司北正靠在床头看着手机。
察觉到司矜的动作,傅司北低头,“醒了。”
司矜点了点头,“嗯,你几点醒的?”
“比你早醒半个小时,看一些邮件。”
“傅总这么忙,出来度假都要工作。”
傅司北捏了捏司矜的鼻尖,宠溺地笑,“少调侃我。”
两个人中午吃了一些日料,就回程了。
车上,傅司北扣安全带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刚刚走的时候,季承小声说的那句,“你俩这是复合了吗?”
傅司北心里还有些忐忑,眼神止不住地瞟向司矜。
司矜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傅司北,“怎么了?”
傅司北欲言又止,摇摇头说没事。
直到开回了锦绣丽湾,上电梯的时候,傅司北才做好心理建设,小心翼翼地问司矜,“所以我们这算是复合了吗?”
司矜古怪地看向傅司北,“所以你这是想不认账吗?”
傅司北眉梢上挑,又想到了一些似的,惴惴不安,“那你这次还会提分手吗?”
电梯到了,司矜拉过自己的行李箱,“不一定哦。”
傅司北看着司矜潇洒的背影,心头一凛。
司矜开门的间隙说,“你再做惹我生气的事,我就会跟你分手的。”
语气里是明晃晃的威胁,可是傅司北却没有办法,他做的那些事,始终是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刀。
-
夜晚,司矜告诉了苏施诗她和傅司北复合的消息,苏施诗一点也不意外。
司矜正洗漱完准备休息,傅司北却按响了门铃。
司矜打开门,靠在门边,没有让傅司北进门的意思。
“你不是有卡吗?敲什么门呢?”
傅司北挑挑眉,“不让我进去坐坐吗?”
傅司北穿着灰色的居家服,刚洗过澡,头发还没干透。
“不,我要休息了,你来肯定吵我。”
傅司北被气笑,“我上我女朋友家还被撵出来,传出去我不让人笑掉大牙吗?”
司矜歪了歪头,脸上闪过狡黠的笑,“那你住次卧吧。”
随即转身就走,徒留后面的傅司北待在原地。
傅司北笑出声,进门,关门,一气呵成,然后大步追上前面的司矜,司矜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直接向卧室跑去。
可她哪有傅司北的动作快,傅司北直接打横抱起,如入无人之境一样,目标直奔司矜的大床。
“明天还上班呢!”
“你是在跟你的老板请假吗?我批了。”
“傅司北!你是刚吃肉的泰迪吗!”
傅司北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下一秒直接咬上司矜的耳朵。
耳朵是司矜的敏感区,几乎是一瞬间身子就软了下去,傅司北瞄上司矜的唇,舔咬了上去。
呼吸交缠,傅司北的手托住司矜的脸,不停地向里探去。
仅仅是一个吻,司矜就软的像一滩水一样。
傅司北坏笑出声,“留着点力气吧,昨天晚上是心疼你哭,没舍得弄,今晚你得补回来。”
司矜一脚踢向傅司北,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抓住,顺势扯开了她的双腿,跪在中间。
夜还很长,战场换到了沙发,司矜手肘撑在沙发上,怒骂傅司北不是人。
傅司北不吭声,只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确实不是人。
结束的时候,傅司北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带着司矜去清洗,回来就抱着她入睡。
傅司北在司矜身后轻嗅着,“矜矜,搬到我那去好不好?”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司矜的耳后,早已疲惫不堪的司矜躲开,“别弄了。”
傅司北哼笑出声,手拍了拍她的腰,“好了,不弄你了。”
后半夜,司矜被噩梦惊醒,嘴里喊着“不要!”
傅司北也被吵醒,下意识哄她,“怎么了矜矜,做噩梦了?”
房间没开灯,漆黑一片,司矜下意识抓紧傅司北的手,“嗯。”
察觉到怀里人的颤抖,傅司北打开了台灯。
光亮给了司矜一丝安慰。
“没事的,是梦而已,都是假的。”
“嗯。”
傅司北只当司矜是惊魂未定,下意识把她箍紧,不住地蹭她的脖子,“我在呢,安心睡吧。”
可这不是梦,而是她曾经经历过的,她被人困住,眼睁睁地看着傅司北被打的浑身是血,她只能无助崩溃地大喊。
司矜看向旁边安睡的傅司北,把头埋进了他怀里。
他现在就在她身边,再也不会有人分开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