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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再等 温泉山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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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司矜拿着一个小行李箱打开门的时候,面对面正好看见傅司北倚靠在墙边,穿着一身黑色T恤和休闲工装裤,正漫不经心地看着手机,闻声抬头看向司矜,嘲讽道,“怎么,不想看见我?”
话一出口,傅司北就想给自己一巴掌,他原本不想说这些的,可看见司矜震惊的表情,他几乎是下意识说出来这句话。
司矜整理了一下表情,“没有,你怎么在这?”
随即又看见傅司北旁边的小行李箱,“你也要去温泉山庄?”
傅司北挑挑眉,“苏施诗没告诉你吗?”
司矜连忙翻看手机微信,傅司北却又兀自开口,“也可能是季承忘记告诉她了,但是季承交代我开车带你去。”
司矜犹豫了两秒,“好。”
傅司北有些意外她竟如此平静地接受了这件事。
傅司北肩膀一个用力,站直了身体,把手机揣进裤兜,左手拉过司矜的行李箱。
傅司北就走在前面,一手一个行李箱,司矜连忙大步上前去按电梯。
电梯缓缓上行,傅司北的目光落在眼前女孩的身上,今天头发特意做了造型,长发微微卷起,穿了一条白色碎花连衣裙。
许是背后的目光太过炽热,司矜微微回头,傅司北偷看被抓包,不自在地转过头去。
司矜笑了笑。
电梯下行到b2,傅司北今天开的是迈巴赫G900,把两个行李箱装进后备箱,看了眼早已自己上了副驾驶的司矜,心里涌上一丝安慰,还行,没把他当司机。
温泉山庄在郊区,导航预计全程需要1小时40分钟。
如此长的车程,司矜深吸了一口气。
傅司北开出地下车库,直奔小区外的大型超市,司矜不解地看向傅司北,“这是要干嘛?”
语气软糯糯的,傅司北的心情更好了,“给你买点吃的,路上垫一下,到那估计得中午了。”
司矜点点头,犹豫了两秒,问他,“我可以连你车上的蓝牙吗?想放点歌听。”
要不这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两个人一句话也不说,她怕会被憋死,而且人家开车,她睡觉是很不礼貌的事情,他又不是她的司机。
傅司北几乎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怕暴露自己,只简单的“嗯”了一声。
傅司北下车去买东西,司矜就坐在车里连接蓝牙,找歌单。
大概十五分钟,傅司北回来了,把袋子递给司矜,司矜只一眼就看出里面全是她喜欢吃的。
“先吃果切,一会儿就不新鲜了。”
司矜点点头,果切里芒果占了大部分,她最爱吃的就是芒果,可偏偏傅司北芒果过敏。
小时候,有一次司矜非要让傅司北吃,因为傅司北母亲告诉过傅司北,他不能吃芒果,所以傅司北拒绝了,于是司矜就哭了,没办法,傅司北吃了一整个芒果,结果就是傅司北芒果过敏进了急救室。
司矜从那以后再也不敢让他吃芒果了,甚至喝饮料的时候,司矜也都先看看有没有芒果添加剂。
那些早已模糊的记忆此刻又是这么清晰。
司矜打开,吃了几块芒果。
傅司北余光瞥见司矜微鼓的脸颊,心情十分美丽。
周末的京市自然是非常堵,司矜看了眼眉头紧锁的傅司北,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递了过去。
傅司北受宠若惊,刚要接过,前方又转为绿灯,只好先开车。
这一通畅行驶,傅司北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接过水,喝了一大口,又递还给司矜,“谢谢。”
司矜拧紧瓶盖,“不客气。”
一路安稳,直到歌曲随机播放到《富士山下》。
两个人的表情接有些不自然。
当年司矜特别喜欢这首歌,但她只跟唱,勉勉强强能唱个中文版,因为她的粤语实在不敢恭维,但中文版总少了几分味道。
那年司矜生日,众人吃完饭便去ktv唱歌,傅司北就唱了《富士山下》,他特意去学了一个月的粤语,所以唱起来非常标准,众人皆惊呼的时候,傅司北却独独看向司矜。
昏暗的灯光下,觥筹交错间,两个人穿过人群对视,司矜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她是从那一刻心动的。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熟悉的歌词涌入耳中,车厢里的气氛也沉闷了下来。
两人一路无话,但好在一路畅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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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和苏施诗刚下车,就看见傅司北的迈巴赫G900,季承一看见这辆车就倒吸一口气。
这辆车全球仅50台,他没抢到。
傅司北和司矜下车,看见这一幕的苏施诗瞪大了双眼,刚要说些什么,季承就扯了扯她的手腕。
侍应生来拿行李,几个人先去了餐厅。
苏施诗不停地给司矜使眼色,司矜也一脸问号。
“想吃什么?”
苏施诗看向季承,“想吃什么都有吗?”
季承点点头,“当然了。”
“矜矜,你想吃什么?”
“烧烤怎么样?”
“好啊。”
四个人去了餐厅的三楼包间,可赏落地窗外人造雪景。
司矜先去了洗手间,苏施诗进包间后率先坐下,季承立马挨着她坐下。
傅司北看了一眼,坐在了季承对面。
司矜一进包间,就看见三人已经坐好,就只剩傅司北旁边的座位了。
司矜落座,这才开始上菜。
服务生在一旁烤肉,司矜注意到桌上只有芒果汁,问了句,“你们这还有别的果汁吗?”
“有的,是这位先生点的鲜榨芒果汁,您还需要什么?”
服务生看向的是傅司北,司矜踌躇了一下,“给他换成柠檬水吧。”
傅司北抬眼看了下面不改色的司矜,季承却在对面直接踢了傅司北一脚。
合着他俩都是小丑呗,司矜这一提醒,季承才想起来傅司北芒果过敏,那他刚才非得点什么芒果汁,故意引起人家注意,如此幼稚的手段,只有傅司北能想的出来。
吃完饭后,众人便先回房休息一下。
季承把房卡递给傅司北和司矜,然后拉着苏施诗就向自己的套间走去。
回到套房的司矜,找了间主卧就躺下了,一路舟车劳顿,她也累了,蹬掉鞋子后,翻了个身,在换睡衣和不换之间犹豫了两秒,选择了换,穿着裙子睡怎么也是不舒服。
换完衣服,卸了妆,扑进床里就昏昏欲睡。
手机却又噔噔噔地响起,一看是苏施诗的微信,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的司矜,迷迷糊糊地回了一条语音,“你等我睡醒再看嗷。”
语气软软糯糯的。
其实本该回复的是苏施诗,结果恰巧傅司北也发了一条微信给她,问她下午要不要去滑雪。
于是阴差阳错的,司矜点进最上面的微信消息,回复了傅司北。
等到司矜睡醒,天已经擦黑,司矜有些不适应。
都说人最讨厌午觉睡醒后天黑,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司矜也是。
司矜摸到手机,发现微信还有那么多红点,她记得她回复苏施诗了,点开微信,人傻了,最上面的聊天记录是傅司北的,也是未读。
她点进去一看,差点把手机扔了出去,她这是什么死动静?
傅司北回了句“好”。
司矜连忙退出,转而又看向苏施诗的未读,点进去,苏施诗发的是她从季承那严刑拷打出来了,是傅司北想要来的温泉山庄,她全程是不知情的!
司矜回了句,“我大概猜到了。”
苏施诗几乎是秒回,“那你俩现在算什么?”
这个问题,与此同时,季承也在问傅司北。
傅司北的回答是,“睡都睡了,当然是男女朋友了。”
季承噗呲笑出声,“你真是我见过自我安慰最厉害的人,真正的男女朋友应该拿一个行李箱,住一个套房。”
被说中心事的傅司北一个棋子飞向季承,这盘棋算是到此为止了。
司矜的回答是,“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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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约在傅司北房间打麻将,司矜好几年没打了,有些手生,总给他们放炮,眼看着已经输了半年的工资,司矜连连投降,“放过我吧!你们都是大老板,一天赚的比我一年都多!”
傅司北笑了笑,“放心,你不会再输了。”
傅司北坐司矜上家,后面几乎是直接喂在司矜嘴里。
时来运转,司矜已经连赢五把了。
“你怎么老放水!傅司北!”
季承咆哮着,眼看着他的那点钱都快被面前两人赢走了。
苏施诗也汗颜,她第一次跟傅司北打麻将,以后再也不想打了。
他好像知道你要胡什么牌,好几次苏施诗要胡的牌都压在傅司北手里,对他没什么用,但他就是不打,可到司矜的时候,他又故作不经意地打出来,谁还看不出来他故意放水。
傅司北耸了耸肩,“好了,等回去我请客。”
季承又开始打他酒窖的主意了。
几个人又去了餐厅,中午吃的烤肉,晚上选择吃点清淡的粤菜。
许是心情大好,司矜今晚吃了不少。
吃完饭,苏施诗才发现他们来这的主要目的可是泡温泉,连忙叫他们回去换衣服,一会儿温泉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