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京城相见 江岭芍药再 ...

  •   第四回 京城相见
      芍药辗转来到临街的一家医馆,在后院煎药,打扫,前庭忙不过来,偶尔也负责跑腿,抓药,芍药勤快,又懂药理医术,是医家得力的帮手,这个医馆是祖上传下来的,又地处街面,生意不错,一个医家带一个徒弟和馆主家的大公子看病落方,还有二个未出徒的徒弟,馆主家二公子、三公子,跟着学习医理、下方和抓药,前后总共八、九个伙计,女的就芍药一人,后院住着医馆主的家眷,一个夫人,二个妾室,还有四个女儿。

      容善堂医馆馆主姓凤,名在北,一辈子从医,擅交际,这些年随着医馆的壮大,要管理的事务多,操持劳累,身体大不如前,不再亲自坐堂,由师弟方明理坐堂行医,大儿子凤灏儒,徒弟郑振林襄助,二儿子凤灏仁,三儿子凤灏俭随师父方明理历练学习,方明理还有二个徒弟,张小冬,李怀安,在医馆随师父学习。

      夫人蒋氏与二个妾室共育有3子4女,4个女儿分别唤作红槐,翠柳,白榆,黛榕,这大女儿红槐、二女儿翠柳已然出嫁,往日里就白榆和黛榕与母亲做做女工,与父亲请的老师学习抚琴,写字,画画,下棋,日子也过得安逸平静。

      谷芍药初来乍到,先要立住脚,让自己有口饭吃,医馆也是她的老本行,干起来也算得心应手,还能跟其他人学习精进,也是一份好差事。

      这日,来了一名患者,被毒蛇所伤,伤口已发黑,情况十分紧急,师父方明理与徒弟郑振林出诊未归,家里只有大公子凤灏儒在家坐诊,凤灏儒立即查看来者伤势,确定为毒蛇咬伤,急忙落方,半边莲,生地,黄芪等,芍药恰巧也在旁边,等待拿方煎药,也一同查看了来者伤势,却像极北蝰蛇所伤,此蛇毒性极大,为火毒型蛇毒,而黄芪益气祛风,用于风毒型蛇毒,毒蛇所咬,情势危急,稍有不慎,轻则中毒毁身,重则伤及性命,而蒲公草可治火毒,祛火清热,可将毒气去掉大半,但如果错过治疗的时机,将无可挽回,见此等情况,芍药顾不得多想,与大公子凤灏儒商议,灏儒听得芍药说得有理有据,本身蛇毒也不是中原地带常见的病症,但又恐治不好病患,为医馆带来祸事,便问芍药,有几分把握,芍药当即表示,9分,当下灏儒心一横,把黄芪改成了蒲公草,煎药立服,半个时辰便有毒症减轻,伤口处颜色变轻,患者口鼻青紫也退去了一些,出现一丝红润,拘着的心,才轻轻放下一点,一个时辰后,病患可以勉强走动了,家人便扶着慢慢回家去了。

      经此一事,凤馆主对芍药更高看一眼,这次治好了蛇毒,让医馆免受人诟病,病患家属也对医馆不胜感激,更让医馆的名气大了一些。也是没想到芍药竟然有这么高的医术,芍药也不居功,说自己本身就是在北线的山脚下长大,附近山民经常上山砍材、采果子、采草药,不免遭受蛇虫噬咬,对这一类病患她也极为熟识,知道病患是被什么样的毒蛇、毒虫所咬,该用什么样的草药去医治,但是这个患者在中原被极北蝰蛇所咬,也是罕见,因为这种蛇是生活在北方极寒地带的,不应该在中原出现。反正救人一命是积德的大事,其他也不必考虑了。

      大公子灏儒更是对芍药感激得不行,初次见面灏儒就觉得芍药特别亲近,跟她在一起就特别舒服,有事没事都想看她一眼,说上几句,经此蛇毒一事,更是亲近了几分,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都想着芍药,芍药出门在外的日子,也更加好过了些。

      初五这天,师父又带着徒弟郑振林外出诊病,回来又是一堆方子要抓药煎药,芍药也照例忙了起来,只见振林干起活来也是面带喜色,芍药不知何故,傍晚,整理齐整的药要送去,师父让小徒弟李怀安去送,郑振林却说,自己正好有事要出去一趟,顺便就送过去了,师父也没有多想,就允了他,振林拿着药,乐颠颠地跑了出去。

      跟凤灏儒聊起此事,芍药才知道,每月初五,师父都会去心悦坊走一趟,给姑娘们看病,因为妈妈觉得姑娘们出来看病耽误时间,这样能让大家既节省时间,又能方便看一些不好的病,不必看别人的脸色,这样一来二去,振林就认识了里面的一个姑娘,他曾看到振林手里有一个荷包,一看就是姑娘家的玩意,但灏儒又不好跟父亲和师父说,自己也不愿意去那个地方,所以仍是振林和师父每月去一次。

      这日医馆不忙,蒋夫人让灏儒陪三妹白榆、四妹黛榕去街上逛逛,顺便把前些时日做的衣裳试一试,取回来,灏儒让芍药也一同去玩耍,芍药也想去看看街上的热闹,四个人就一同去了,把妹妹们送进衣馆试衣服,灏儒就领着芍药在街上逛,灏儒给芍药买了一片糖糕和一个小兔子灯,马上就八月十五了,街上好多花灯在卖,还有各种糖糕。也多了许多外地的胡人,穿戴和常人不一样,更加显得热闹起来。妹妹们试完衣服,逛了一会,就上了马车,三个女孩坐车,灏儒骑马,就一同回了凤府。

      八月十五这一天,是民间的八月节,是团圆的日子,凤馆主在望月楼定了两桌,一桌家眷,一桌徒弟,在一起过一个团圆节,望月楼也是宾客满坐,还有一些胡人在喝酒喊号,说着一些听不太懂的话,一时间好不热闹,圆月倒映在河水上面,又增加了一分明亮,小桥上也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小孩子手里提着花灯嬉戏打闹,一片祥和景象。

      吃罢喝罢大家都走上街头,观看花灯,等着酉时燃放烟花,小桥是最好的观赏点,可以看到圆月和烟花倒映在水面上,平添了几分情趣,桥上挤满了大人和孩子,正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一队胡人,骑着马冲进了人群,冲着小桥直冲过去,人群呼喊着四散,来不及躲闪的,就直接落入了水里,一个小孩子手里拿着兔子灯,找不到大人了,也不知道跑,大哭起来,芍药见状,也顾不得胡人的马了,急忙冲上前去,抱起小孩,一个不稳,差点跌入水中,一个勇士骑马过来,一把抓住芍药和小孩,把她们拽上了马,四目相对,似曾相识,这不是那个边线勇士吗,眉宇间透着英气,有棱角的脸庞,浓密的头发,眼睛像有一束寒光射出来,真的是他,工令,那个受伤的勇士,不辞而别,以为他早就被抓走没命了呢,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是干什么的,他不是在北线服役吗?工令也一脸诧异,这个救过自己的芍药怎么会来到京都,她不是应该在北线过她的小郎中日子吗,怎么会来到这里赏月,这里相隔千里,没有理由在这里看到她,机灵的眼神,爱说话的小嘴,俏皮的鼻子,一头浓密的黑发,是她,一定是她,自己当时返回京都的时候,没来得及和她先别,把自己随身的玉佩留给了她,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没想到相隔不到一年,却在京都碰到她,这是真的吗?他也在恍惚间。
      烟花响起,两个人更觉得上次相见惚如隔世,这次相见,不知道是真实发生的,还是在梦境里,但只耽搁了半分钟,工令就放下芍药和小孩去追胡人了,小姑娘也被父亲母亲找到领走了,只剩下芍药站在原地懵懵的,凤灏儒此时跑过来,拉着芍药连忙问,没事吧,伤到哪了,芍药摇摇头,随着灏儒往前走,还有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次日,大家依旧过着诊病,落方,煎药,洒扫的日子,仿佛什么也没有变,但对于芍药来说,好像又哪里不一样了,有一个东西闯进来,又不见了,不知道该何去何从,自己的心思不知道要何处安放,这个人怎么会在这里,他到底是谁,怎么会在北线,怎么又会在这里,我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他,他会不会还记得我,思绪让芍药不能专心做事,一会把煎药的火弄灭了,一会又被药罐盖子烫到手了,弄得手忙脚乱的,一会又轻轻的叹口气,旁边的灏儒以为芍药是被昨天的事吓到了,有点心不在焉,忙过来问芍药,没事吧,用不用休息休息,是不是昨天吓到了,面对灏儒的关心,芍药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一点小事,就弄得自己没有心思做事情了,忙调整心绪,专心地干起活来。正是大荒相遇扶危救命解困局,汴京再逢你惊我扰陷迷团。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