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攻略对象对我恶意值爆表(下) 治x你x侑 ...

  •   03.
      明纱大概觉得我和宫双子的故事很精彩,她侧躺着看向我,毫无睡意。

      我顿了顿,正要继续说下去,明纱绑定的系统1005却突然出声。

      【前宿主,你想知道当时宫侑为什么没有做下去吗?】

      我没说话,明纱却好奇道:“为什么呀?”

      一块投影将房间照亮了。

      画面中,宫侑走出房间,宫治正靠在门口墙边闭着眼假寐。

      见人出来,宫治面带疑惑:“怎么这么快?”

      “……没做。”宫侑烦躁地揉乱自己的头发,在客厅走了几个来回。

      “哦。”

      “你知不知道,刚刚我亲她的时候她居然抱我!!”宫侑不满地叫起来,“我明明是在惩罚她,都亲得那么用力了,她怎么还像亲得很舒服一样抱我?”

      “你说这种话最好是真的在苦恼而不是跟我炫耀,”宫治嘲讽道,“所以你就因为这种原因临阵逃脱,放弃你在我耳边碎碎念了好几年的‘等我抓到她,我一定要让她下不了床’这种想法?”

      宫侑哑火了:“……我又不是真的变态。”

      “是吗?”宫治眼神往下撇,撇到那个明显比平时鼓起来的地方,一针见血,“猪侑你硬得不痛吗?”

      “?”

      宫侑反应两秒,忽然猛地双手捂裆,拒绝兄弟不友好的视线,深深地吸了口气:“所以说阿治你才是变态吧!!!”

      明纱憋着笑在被子下抽搐,我双手捂脸,看完这段感觉在后辈面前脸丢光了。

      投影里,宫侑的声音紧接着响起:“而且阿治,我不信你亲她的时候没有感觉。”

      宫治没再说话,可我认识他那么久,早能从他脸上看出他在想什么。

      我想起后来误会解除,宫治私底下跟我说的话,大概和他这时候的心情一样。

      他说:“你消失以后,我以为再见到你时我会用我毕生所能想到的刻薄话骂走你,然而和你多待片刻,那些重复过无数遍的回忆上涌,各种情绪纷杂而来,迫切地需要一个发泄路径——解铃还须系铃人——理智回归的那秒,我已将你拢在了怀里。”

      我们都是被爱支配的人。

      所以怎么会没有感觉。

      投影暗下去后,明纱问我说前辈,你当初是在没有记忆的情况下重新爱上了攻略对象吗?

      我点点头,又想起黑暗中她看不清晰,于是回答说是的。

      其实我要在那样一种环境下爱上攻略对象并不容易。

      在饭团宫勤勤恳恳打工两个月,宫治对我的态度让人很难以忍受,而另一位感觉好拿捏的攻略对象又不见踪影。

      宫治几乎限制了我的人身自由,大概是怕我跑掉,要我每时每刻都在他的视线以内,连休息日饭团宫闭店的时候也要拿根绳子将我和他的手绑在一起。

      我不理解,我大受震撼。偏偏这人对我态度不冷不热,又会在我和客人多聊几句的时候站出来,将我赶到后厨,好像很怕我跟着客人跑了的样子。

      而转机出现在宫治决定把分店开在稻荷崎高中附近的那天。

      从大阪搭乘电车去兵库县很快,宫治带我去学校附近踩点,临到正午时,我们找了附近一家小店解决午饭。

      一进门,老板从餐台后抬起头,看见是我们,露出一个熟稔的笑来,对我说哇呀好久不见了小姑娘,又带男朋友来吃面啊,你们的感情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呀,毕业那么久还回来吃面,是想重温校园时光吗,还说小姑娘男朋友什么时候换的新发色呀,看起来沉稳不少了。

      我被这一串话打得措手不及,勉强应了声,被宫治拉到位置上坐好。

      一碗面吃得食不知味,宫治大概是在这时候察觉到我没有说谎,是真的忘记了从前与他们有关的事。

      回家以后他把我按在床上,第一次露出了两个月以来最大的情绪波动。

      而我也在这时候见到了两个月没见的宫侑。

      兄弟二人共用一套DNA,疯得不相上下,他们那黑色的好感条像经年累月地浸泡在墨水中,无论如何也擦拭不掉。

      我被宫侑掐着脸强硬地看一本相册,宫治就在一旁一页一页地翻,问我想起来没有。

      想不起来。我说不出话,只能无助地摇头。

      翻到最后,两人的表情越来越冷,我心生退意,在心底疯狂呼唤1005问它有没有解决办法。

      1005一直没有吭声。

      可宫治却在这时候让宫侑放手,蹲下身与我对视说你怎么能忘……怎么能忘记我们亲密无间的过去……忘记我们许下一辈子的誓言……忘记你说的……

      我读懂了他未说出的话,他想说你凭什么忘记,徒留我们在岁月中变得偏执。

      他们的态度依旧很坏,可我喉咙开始干涩发紧,我想过去我说不定真心实意爱过他们,因此即便记忆不再,我心里却仍旧产生了难以忽视的疼痛感。

      那秒间我突然很想立刻恢复记忆。

      04.

      次晨我醒来时身边已没有明纱的身影,但睁眼时却被吓了好一大跳。宫侑宫治两人站在我床边幽怨的盯着我,眼下都挂了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我大惊失色,问他们怎么回事。

      宫治淡淡道:“睡不着,和侑打了一晚上游戏。”

      宫侑委委屈屈:“明纱要在我们这里住多久?”

      我满头黑线,无语至极,想不通这两个人怎么还会吃小姑娘的醋。

      明纱的攻略对象正值高三,处在很好搞定的年纪,很适合她这种新手,不出意外的话,想必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完成任务离开。

      我懒得解释,伸了个懒腰让他俩滚出我的房间,没把这个小插曲当回事。

      然而我没想到,这种情况却愈演愈烈。两个人几乎黏了我一整天,往常爱出门的人都不愿意出门了。等到明纱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人拉我一只手问我晚上可不可以和他们一起睡的场景。

      明纱:那我走?

      好不容易有香香软软的小女孩可以跟我一起睡,谁要和那两个已经睡腻了的人一起。

      我力排众议,将宫侑宫治拒之我卧室门外,又和明纱睡了一夜。

      明纱还想听我讲故事,我却想起今天他们二人的异常,另起了个话头。

      对我来说,和宫侑宫治的分别是九十多个世界,成百上千年的时间流逝,却毫不重要,可以转头就忘;但对他们来说,我只缺席了十二年。

      日本人的平均寿命是八十四岁,十二年只占七分之一。可这七分之一对他们来说却尤为重要,爱恨交替组成执念,我出现的那刻,执念成真,爱也好、恨也罢,全都比不上活生生的人站在他们面前。如梦似泡影,大概怕我又莫名其妙消失,宫治后来坦言说有段时间想把我关起来,锁在家里,宫侑也说如果不是他还没有退役,他也会天天盯着我不让我跑。

      明纱咽了口唾沫,惊呆了。她阅历不深,见识较少,没遇到过像宫侑宫治这样偏执的人,还觉得有点害怕:“那、那你后来被关起来了吗?”

      我失笑,回答她:“当然没有,私自囚禁是犯法的。”

      明纱的出现,让和我一同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双子又生出了危机。我从前没跟他们讲过有关穿越的事,未来到死也不会说出去,但他们看见明纱,多少能猜到些许渊源——我在这世界的身份上,早就无父无母了,哪里还会有远方亲戚找上门来。

      可到我们这个年纪,余生已不再长了。

      他们怕我离开,怕连最后仅剩的时间也不能共存。

      心脏酸涩难忍,身边小姑娘正处在最美好的年纪,还有更好的未来。我心生羡慕,不过转念一想,我十七八岁时,也风华正茂,青春明媚,稍使技巧就勾走了两只狐狸的心,虽错过许多年,但好歹最终修成正果,结局还算圆满。

      05.
      其实让我失忆的罪魁祸首是1005。

      我在做第四个世界的任务时很不顺利,无法和攻略对象做出亲密的举动,导致对方对我产生怀疑,好感度骤减。这时我意识到自己爱上了治和侑,没办法再用心去做这些任务,无论说什么做什么,我脑中总会浮现宫双的脸。于是攻略进展停滞,急得1005时不时离开我回到管理局调阅相似案例。

      最后它决定取出我第三世界的记忆,让我忘记宫治和宫侑。

      我没有同意,打算证明给它看,我可以完成第四世界的任务,但最终失败了。

      于是未经我允许,1005擅自将我第三和第四世界的记忆取出封存,而后果然后面的任务我都做得十分顺利。

      我不想指责1005什么。系统没有感情,只会一味地监控和管理穿越者完成任务,如果不是穿越出了意外,我想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我在任务中爱上过某个世界的人。

      我想知道那些照片背后的故事,想知道我曾经怎么许诺和宫治共度一生,想知道我是怎么和宫侑在一起的。

      穿错世界两个月,晚上我开始做梦。梦境模糊不清,我醒来时总是不知今夕何夕,只要抬手抹一把脸,掌心就会多出道湿漉漉的水痕。

      宫治说,我晚上说了梦话。

      宫侑说,我晚上抱着他不撒手。

      我一无所知,问1005,它却不肯讲。

      可宫侑宫治好感条的颜色却在慢慢变淡。

      在饭团宫打工时,宫治也不再看我看得很紧,有时有些食客不清楚我们的关系,喊我老板娘,宫治也并不解释。他对我的态度悄悄发生了转变。但我很难摸透他心里在想什么,我想不清楚为什么。

      某天我照常在脸上摸到眼泪,当时已经习以为常,准备按部就班收拾好了以后就去饭团店,宫治却制止了我。

      他邀请我去看一场宫侑的比赛,就在大阪。

      我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坐在观众席前排,宫治坐在我右侧。我看见很多人从我面前路过,好一会儿后,我的左侧空着的几个座位也坐满了。

      “好久不见。”我左侧的男人说,他茶色的眼眸沉静温和地看着我,“还记得我吗,我是北信介。”

      想了想,我也对他说好久不见。

      明纱发出惊讶的声音:“你认识他吗?记忆已经恢复了吗?”

      没有。但快了。宫治带我去看比赛,大概存了能不能让我触景生情想起来的心思,但他想的不差,我确实在当时那个场景里脑海中总是很快地闪过什么,也许是记忆恢复前兆。

      所以我很认真地看了宫侑的比赛。

      三十岁的宫侑健康状态良好,没有伤病,经验充分,技术高超,离退役还有很久,可以打很多场比赛。他闪闪发光,没人会怀疑这个选手今后还将有更大成就的预言。

      我看着他传出一球,手指不由自主地动了动。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宫侑曾教过我打排球。

      但更多的还没回忆起来,身侧的人说:“阿侑比起上次又有进步了。”

      我扭头,北信介似有所感地回头来看我:“他对所爱的事物,从来都是拼尽全力爱着的。开花就会结果,我一直相信阿侑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直到最后一球尘埃落定,耳边传来剧烈的呼喊声,宫侑开心地跳了起来,望向看台的方向与我对视。他打排球时很认真,几乎没朝看台的方向看过,现在却精准地找到了我的方位,清晰地将胜利后的喜悦传递给了我。

      空中飘飘扬扬礼花碎屑,我们在人声鼎沸的欢呼鼓舞中对视,那瞬间我只能看见那双金色狐狸眼弯弯,听见自己巨大的心跳声咚咚响,胜过其他一切。

      我莫名开始相信他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嘛,”明纱握着手机,看着临时搜出的有关宫侑的资料,咂咂嘴感慨道,“虽然本人看起来实在不太聪明,但确实是人生赢家啊,感情圆满,事业也辉煌,这辈子没什么遗憾了吧?”

      宫侑宣布退役那年36岁。

      起初知道他做下这个决定的人只有我和宫治。

      那天他休假,回家后很沉默,我和宫治都不清楚为什么,只以为是他在训练上又遇到了什么困难。但我们清楚他的性格,高兴的事他马上就会告诉我们,不高兴的事消沉片刻后会很快调理好心情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出来。

      于是我和宫治都在等他开口。

      晚饭吃到一半,不出我们所料,宫侑话开始多起来。他聊到今天队友的表现,聊到俱乐部才签下的几个新人,聊到几个月后他要参加的比赛。

      我们没有打断他,最后,宫侑以一种平和的语气说出“我准备退役了”这句话。

      我说:“哦。”

      宫治说:“嗯,果然。”

      见我们反应平平,一直装得无所谓的宫侑立马破防了:“喂喂,我说的是我要退役了,不是别人要退役了,你们没听清楚吗?我再说一遍——我!要!退!役!了!!!”

      我一言难尽:“阿侑,你是三十六岁,不是六岁。到这个年纪退役又不会让人多惊讶,还想我们什么反应?”

      宫侑对排球的爱毋庸置疑。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横亘在他面前的无非是身体素质下降与年轻后辈上位的两大难题。他黄金年龄期已经过去,退役是必然结局,我们早料到有这一天。

      我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宫侑平静下来,吐出一口气,眨了眨眼,眼眶红了:“我就是……就是舍不得。”

      “我也知道有这一天,可我就是难受,”他抱住我,额头抵在我怀里,像小狗一样拱来拱去,“所以今晚我可以跟你睡吗?”

      “不、可、以!”我看见宫治额角血管突突地跳,他说,“不准装可怜趁机给自己谋福利啊白痴!”

      三十六岁四舍五入要奔四的两个人因为晚上谁跟我睡的问题吵了起来。

      宫治说休赛期某人装可怜霸占了我很久,按照约定现在这一个月我都属于他。

      宫侑说不行他好久没回家了,他就要挨着我睡,宫治说什么都不算。

      我被吵得头疼,勒令他俩去门外站好。双胞胎不解,但由于是我的命令,照做了。我嘴角一勾,什么话也没说,趁他们没注意一把将门关上了。这样就完美解决了晚上谁挨着我睡的问题。

      宫侑休假结束后,他在职业生涯的最后一场比赛前提交了退役申请,在比赛结束后的赛后采访中宣布了他要退役的这个决定。

      转播的大屏上,刚打完比赛不久的宫侑热泪盈眶,却看着摄像机无比坚定地说出了这句话。

      他的人生中排球占比很重,说到退役怎么想都很遗憾,但宫侑身上有种从容——他的不舍在他第一次说出退役一词的时候丢下了——他面对给世界的回答时坦然自若。我一直记得宫侑的表情,他没觉得有遗憾,甚至在众目睽睽下对自己退役后的打算侃侃而谈。

      我很难想象这是那个高中时候抓着阿治衣服质问他为什么不打排球的人。

      但他确实没什么遗憾了。

      而我的遗憾始于恢复记忆的那晚。

      见过北前辈不久后的夜晚,梦境开始变得清晰可见。

      06.
      2012年春,我作转学生转入稻荷崎二年级。

      和预想中的不同,在接收完攻略对象的资料后,我发现自己被分到了二年三班,和攻略对象都不在同一个班,错失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良机。

      凭借我仅有的通过两个世界的经验,完全思考不出毫无关系的人要怎么自然地开始接触。这任务对社恐人士很不友好。

      消沉一周后,我决定主动出击,善用搜索找出一篇阅读量上万的情书,逐字摘抄后掐着时间等在宫治去往排球部的路上。

      至于我为什么先对宫治下手而不是宫侑,只因我觉得宫治的拒绝比起他兄弟来说可能会礼貌得多,绝不是因为向宫侑告白的人比向宫治告白的人多。

      不出我所料,宫治拒绝了我。

      “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告白,”少年灰发随着风轻轻晃了晃,“谢谢你的喜欢,但我们完全不了解对方,如果我答应了你,是对你的不负责。”

      我眨眨眼,看着他礼貌地朝我说再见后离开,意识到对方其实很好攻略。

      1005实时播报:【当前攻略对象宫治好感度为45。】

      被拒绝告白第二天,我厚着脸皮邀请宫治一起吃午饭。大概是不想接二连三地打击我,他没有拒绝,于是我把他带到教学楼天台,将我带来学校的几个便当盒一一打开,推到宫治面前。

      宫治脸上有很明显的意动,他馋虫被勾起,我发现他在偷偷咽口水,特别可爱。

      他问:“全都是你做的吗?”

      我点头回答是,但其实我骗了他,这全是系统的功劳。

      被食物收买的宫治很快和我成了朋友,好感度逐渐上涨,最终维持在79不变了。

      系统说还差一个契机,并赠送给我一本攻略秘籍。

      阅读以后我悟了,隔天我就开始冷落宫治,攻略宫侑。

      宫侑说他对我早有耳闻,只是治从来不肯讲关于我的事。

      我叹了口气装作失落的样子,告诉他我其实在追求宫治,可惜他老吊着我不肯给我一个准话。

      在我的描述里,宫治被塑造成了一个渣男,宫侑当即正义感爆棚,义愤填膺地说要去给我出气。

      我拦住他,不经意地说其实宫侑你也挺好的,如果我一开始喜欢的是你就好了。

      傻乎乎的金毛狐狸落入我的陷阱,听完我的话一瞬间耳尖发红。

      宫侑的好感度上涨到了70。

      人类是有占有欲的,不管是爱情还是友情,当看见亲近的人冷落自己去靠近别人,心里总会生出莫名的独占念头。

      当那根紧绷的弦断开的一瞬间,情绪会趋势人做出最想做的事。

      我很快等到了宫治的告白。

      少年把我抵在排球馆休息室的角落,在昏暗的夜色里痛苦难耐。他将我圈在他身前的一片小小空间,问我是不是移情别恋喜欢上宫侑了。

      我说没有。

      他说我骗人。说我才是狐狸,把人耍得团团转。

      系统提示说,宫治好感度达到85。

      我假装不解,说明明我从一开始就向治君告白了,是治一直在拒绝我。

      “你一开始明明不喜欢……”宫治失了声,我感到他低了低头,片刻后才开口,“那你当时告白的话还算数吗。”

      “算啊。”我说。

      少年的呼吸停了一顺,很快我感到热源在靠近,脸被对方的手轻轻地捧起,小心翼翼地互相凑近。

      我在这种氛围下不自觉闭上了眼,仰起头和对方蜻蜓点水般碰了下嘴唇。

      宫治成为了我的男朋友。

      宫侑一开始得知此事的时候,大叫着说凭什么宫治这种人也能有女朋友,问我到底怎么想的,要跟这种渣男在一起。

      那时我正在教室啃饼干,宫侑冲到我的面前,十分恨铁不成钢。

      我满不在乎地投喂他一块饼干,说不跟宫治在一起难道跟你在一起吗。

      宫侑顿时偃旗息鼓,沉默了。

      和治谈恋爱后我成了排球部的常客。宫侑看见我和宫治稍微亲密一点的举动就会冷嘲热讽,几次过后阿兰吐槽说宫侑不会也喜欢我吧,不然怎么总是看宫治不顺眼。

      宫侑听完想笑,但他笑不出来了。他对我的好感达到了80,真正喜欢上了兄弟女朋友。

      而狐狸其实并不傻。回顾原因,他意识到我是罪魁祸首。

      我会在宫侑发现宫治和我接吻时故意睁开眼看他,会在宫侑和我单独相处时自然地说一些暧昧的话,会在宫治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勾一勾侑的手心等等。

      被当傻子耍了的宫侑当然也不肯就那样算了。

      他把我约到空教室,做出了和宫治做过的相似举动——宫侑恶劣地把我圈在怀里,他按着我的唇,得意洋洋地说:“你可以喊大声一点,宫治马上就要经过这边,你叫出来,他听得到的。”

      我装作恨不得对着宫侑的脸来一拳的模样。但其实我什么都没做。

      门外,宫治的脚步声响起,我还能听到他和别人打招呼的说话声。

      门内,宫侑似乎笃定我束手无策,脸上是计划得逞的刺眼笑意。

      他压低声音,说:“你也要做我的女朋友。”

      梦境混乱无序,来到了2014年的春天。

      毕业典礼结束后,阿治阿侑两人比赛谁是先把纽扣递给我的人。

      我被他俩闹得好笑,系统却泼冷水,说分手任务的截止时间快到了。我那时已爱上了他们两人,怎么也舍不得分手。但快穿者与管理局签订的合约是至少做满五十个世界的任务才可以离职。

      即使再不舍,我也不得不和宫侑宫治分开。

      于是我用系统的拍照功能记录下了这一刻,这就是分手照片的由来。

      醒来以后我恢复了所有记忆。睁开眼时,发现有人在擦我的眼泪,宫治和宫侑都在我身边,好感条变成纯粹的粉色。

      世界恶意值也变成了0,系统权限解锁,不需要跟他们再分一次手也可以离开这个世界。

      于是我告诉系统,说我决定留下来,留在这个世界。

      07.

      明纱在我家住了将近三个月。

      起初阿治和阿侑神色紧张,围着我黏黏糊糊不肯离开,后来可能是发现我不会像以前一样悄悄消失,他们又恢复了正常。

      我猜可能是有谁偷偷告知了他俩,所以才让他们放松下来。

      而明纱的任务做得很轻松,原本我说她有困难可以请教我,但实际上压根用不着我出谋划策,她一个人加一个统很轻松就可以通关。

      我觉得最好笑的是,她还跟我说她会尽早做完任务离开,不打扰我们的三人世界。

      她确实做到了,离开那天我还挺难过的,毕竟后来她早出晚归,回来后倒头就睡,没空听我把故事讲完。可明纱却捂着嘴笑了,说1005会替我讲给她听的。

      我满意了,看着她消失在我眼前。

      而发现明纱已经离开的宫侑宫治,又开始争论起晚上的陪睡权来。

      很多年前我恢复记忆后面对两个三十岁的爱人,感慨错过了很多事。

      我曾对宫治说要嫁给他做他的新娘,也曾对宫侑说要一路见证他成为排球界冉冉升起的明星。

      但我全都食言了。

      我缺席的那么多年,两人已在各自领域变身成功人士,所以我才觉得有遗憾,因为没在他们最难的时候和他们一起面对。

      但人生不就是有圆有缺吗,我看着在争吵今夜我和谁睡的兄弟二人,至少无论如何未来没有遗憾。

      End.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攻略对象对我恶意值爆表(下)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