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古宅探秘十三 你是从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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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逆天的玩家频道。’林恒在心底骂道。
在陈或消失后，崔海棠回头看了眼谢允和林恒，又转头对孟凡说道：“你还是不愿意和我们合作吗？”
即使这回没有了参照物，他也能根据前几次的经验判断出来。
孟凡爬了起来，他的喉结滚动，整张脸都要皱在了一起：“我的底都被你们揭光了，而我对你们却一无所知，我怎么敢和你们合作？上一个这样邀请我的人在最后关头就把我卖了。”
崔海棠叉腰叹道，愁容满面：“小朋友，我们属实也是没有办法呐。我们头上也是有眼睛看着的。”
‘眼睛？’
林恒暗自思忖，那无奈的神情让他差些就以为崔海棠在指代天眼。
副本世界并不具有唯一性。每批副本被开启投放后，就像存在平行世界般，在同一时间很可能会有多批玩家在经历相同的副本。而截至目前为止，游戏提供给玩家的捏脸机会也只有初载入时一次，所以尽管概率很小，存在着碰上老熟人这种可能。
攻略局的名声在玩家间褒贬不一。透了老底之后虽有好处，但因那血的教训在前，索性就加上了他们非必要不得暴露自己的规定。
针对天眼，攻略局也做过测试。即使是勘探类的特权，也无法在其链接的好友身上发觉它的踪迹。
应该只是他的误会。
“第八位玩家始终没有露脸，他对于我们才是最需要提防的那个。”方秋明现场表演给自己脱臼的手臂复位，他说得很诚恳，“我们不骗未成年。”
孟凡在斟酌，咬着嘴唇，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想反胃。
“如果你们担忧的是第八位玩家。”谢允忽然道，“那么已经大可放心。”方秋明和崔海棠同时看向他，他笑着继续补道：“只要你们和我说的那些判断条件没有出错。”
崔海棠的眉心拧成了道结：“你见到他了？”
谢允点了点头，他的眼睛微不可觉地往右上方瞥了一下：“是齐晋，卓巍然的助理。他应该暂时被卷入了你们所说的分支故事线中，短时间内回不来。”
“这就是你早上出去的目的？”方秋明审视着谢允。
谢允没有直接回答，将反问抛了回去：“你们有秘密，难不成还不许我有秘密了？”
林恒虽然见不到谢允的表情，但从崔海棠和方秋明几乎同时瘪下的神色可以看出来，他身旁的这个家伙此刻一定摆着一张非常欠揍的脸。
崔海棠率先收回了目光，愤愤地道：“算了，阿四，有钱是大爷。”她深深地呼吸，平复之后，又笑意吟吟地对着孟凡道：“考虑好了吗，小朋友？这笔交易对你而言很划算的。当然，是建立在你的目的只有活着离开这一个前提下。”
“你也不是新手了，要有自己基本的分辨。这个副本的最终BOSS肯定不是物理手段能够对付的，与其分散各自为营，不如让我们齐心协力。”
谢允插道：“徐姐要不要考虑转行推销员？听说这年头做保险挺赚钱的。”
崔海棠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的双拳握紧，骨骼受到挤压发出咯嗒声：“有钱是大爷，有钱是大爷...”
[中心传来了方秋明和崔海棠的背调报告。]大爷兀得出现，[他们都是原先九州制药的员工。这家公司在两年前因为涉嫌制造违禁药品被勒令关停。但那以后，原九州制药董事长仍在暗中对他们有所资助。]
“那说好了。”
权衡之后，孟凡终是抬起了头。
“我只要活着出去，不会拿我不该拿的东西，也不会冒我不该冒的险。”
[听起来就像在打黑工。拐骗未成年的业务也这么熟练，不一般。]
崔海棠喜笑颜开地揽过孟凡的肩膀：“这就对了嘛。放宽心，我们向来讲究等价交换。你的情报所能够带来的价值，足够雇佣我们保住你的性命。”
大爷那传来翻纸声：[调查科有这方面的怀疑。他们查证的黑市业务中，有一笔指向的交易地点是我们一直暗中监控的解放天性的临时基地。孟凡的背调报告还在处理中，未成年人要多一道审批程序。]
“那...那我就说了？”孟凡攥紧衣角，试探地道。
方秋明看了眼腕表，道：“时间不多，抓紧。”
[他我倒不是很好奇，我还是只在意那家伙。]林恒道，[咱们好兄弟单位今天这么不行吗？这都多久了。]
谢允挑眉，尾音上扬：“有故事？”
崔海棠驳道：“你给我闭嘴好好听。”
孟凡垂下了眼，用脚碾着从石砖缝中长出的青草，吐息沉重：“动物们告诉我，是鬼出来吃人。”
闪电劈裂云层，以迅雷不及掩耳直击古宅的某处。在黑烟突起的同时，孟凡被惊得跳了起来，本能地张口之际，被眼疾手快的方秋明先一步捂住了嘴。
崔海棠低声呵斥：“你想死吗！”她的心也近乎要到提了嗓子眼，在确认陈或离开的方向并没有传来动静后，才舒缓地拍了拍胸脯。
孟凡的眼角闪着泪花，从方秋明的指缝间挤出些呜咽。后者一松手，他就瘫在了地上：“对不起...对不起...”
方秋明蹙着眉，将站不稳的孟凡捞起：“你到底从动物那里知道了什么？”
看戏看得入迷，林恒甚至都忘了他还没得到答案：[科长？]
[在。]大爷下意识地应了声，他听起来有些恍惚，[我会去催，你慎重行事。]
“他！”
那只颤抖的手倏然指向林恒。
“他就是那只吃人的鬼！”
话音刚落，孟凡又一顿，宛若榨尽最后一丝勇气，他将双手握拳挡于胸前，战战兢兢地窥了一眼林恒后，软道：“他就是那只吃人画鬼的同伴…”
[科长，你说这小孩说话咋还大喘气呢。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大爷没有理他，另起话题道：[如若是这样，你有什么猜测？]
[什么？]林恒故作诧异，特地琢磨了一阵，又转口逗趣道，[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同伴？虽说游戏一开始就有提到，但...”崔海棠的眼底抹上一丝惊色。她与方秋明眼神交错：“你确定？小朋友，骗人可不是个乖孩子做的事。”与方才还能够做到抑扬顿挫的语调不同，崔海棠吐出这句话时的声线平直，隐隐带着威胁的味道。
听见脑海里不变的呼吸，林恒歉然道：[开个玩笑嘛。其实之前我也没有特别笃定。这样对我来说也是最好的结果。不过，假定他所言非虚，有个地方就好说了。那片树林里绝对隐藏着解题的关键。]
孟凡哆嗦着，在头顶方秋明锐利如针的视线下呼吸变得沉重：“没有错，动物们告诉我，是他。”
“动物们说，亲眼见着他和画鬼从画卷中走出。然后画鬼就将秦霜拖入了画卷。”
方秋明沉声询道：“你的动物可有看见，是不是有人故意将那幅画挂在那里？”
孟凡掰弄着手指，眼神四处乱飘：“不知道，没有动物看见。他们的寿命都太短，也无法知道千年以前发生的事。”
“我有一个疑问。”谢允在凝重的气氛中慢悠悠地举起了手，不疾不徐，“像这样的特权…只能通过身份任务获得吗？”
没人理他。
包括孟凡都不愿意给他分去半个眼神。
“信息还不够多。”崔海棠回头对方秋明说道，中途剜了眼谢允。她的红唇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手掌舒张又蜷起。
方秋明不可置否，目光在空气中游移，从林恒的身上转到了顾盼的身旁。
孟凡抬起头来，试探性地开口询道：“你们还找到了其他有关昨天晚上的线索？”他缩着脖颈，强行糊上笑。
崔海棠用眼睛描摹着轻傲，双目微阖抱臂而立，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手肘，居高临下地望了孟凡半晌，才拖着腔调道：“本以为你还藏着什么好东西，现在看来，远远没有达到我们的期待。”她将孟凡的视线引向方秋明，后者也轻轻点了点头。
“不过，我们向来信守诺言。”崔海棠咧起嘴角，但还没有到它平时应到的弧度，这个笑就僵在了她的脸上。
【叮咚】
【检测到部分玩家对小范围内测新功能的不正当利用，为保障游戏公平公正性，玩家频道功能将暂时下线，频道权限全面收回，该功能将在不日以全新的面貌和各位玩家见面！】
“？”
崔海棠显是未曾想过会有这种突发状况，整个人瞬间就像是被电击般呆愣在原地。而一向表现得淡定寡言的方秋明也眯起了眼，但他率先回过神来，后退一步，挪到崔海棠开启玩家频道前的位置。见到他的动作，崔海棠也很快归位，收放自如。
[哦呦。]
林恒将手放下，在背着谢允的地方动了动手腕。这个小插曲的正式下线对于他来说的好坏参半。
孟凡连滚带爬地重新回到顾盼的尸体旁的位置，狼狈的他以脸着地，发出的沉闷的声响。尚有余温的血液与白浆交杂，将他额前的发丝糊起，身上的道袍也浸染污浊。他几乎就要控制不住的呕出来，但在听到紧接而至的提示音后，又费了极大的力气咽了回去。
【叮咚】
【警告，本副本关键角色禁止偏离程度过大的OOC】
孟凡一顿，迅速整理了神情，试图抓起那团浑腻的的东西，纵使它一次又一次地从他的指缝里挤出。他要做的难以置信与悲如泉涌。
林恒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他看到过的陈越清的资料。
这个演员和顾盼的饰演者从小一起长大，共同进入娱乐圈后，打着竹马旗号营销了很多年。顾盼在咖位上原本一直压顾盼一头。而自去年二人意外被狗仔拍到争吵现场，传出陈越清被顾盼揍入医院的消息后，两人在明面上分道扬镳，不再有合作往来。但陈越清渐渐因塑造起的受害者的人设，人气反压过顾盼。
据齐晋说，不仅是卓巍然力排众议定下他们，同时，他为了邀请两人同时出演这部《徐家古宅》，还费了不少的功夫。
这会是为了什么？
林恒轻轻咬着下唇，在这之前有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东西，好像又可以串在一起...
【叮咚】
【恭喜玩家A017身份任务进度上涨】
【当前任务进度：50%；当前任务节点：那让人不堪回首的过往。】
【恭喜玩家A017达成特殊成就：飞一般的跨越。】
【什么？你以为会有特殊奖励？或许呢~人总要有些期待。让我们到这个副本结算时再来揭晓答案吧~】
大爷怔了一下，迟疑道：[你...]
林恒在心底笑道：[别问我，我现在真表述不来。等我回去将所有线索理清，会给你递交一份完整报告的。]
相较于一路盲摸盲打、连主线任务都要缘分摸索到最后才会知道的内测，公测后增添的任务进度提示其实从很大程度上削弱了游戏的难度。但由于之前遗留的习惯“作祟”，他还是更倾向于凭借感觉来寻找过关办法。
[对了，这小孩确实不错，特权也有意思，可以让上头考虑一下特招。]
孟凡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眼球像是被恐惧拴住，好似被抽走了魂魄，又若在冰窖里被关了一天一夜。他的牙床不停打颤，瞳孔也在极端的情绪中放大。
天井中，静到仿佛只能听见他的呼吸。
他的声音陡然沙哑：“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吗？”喉结滚动，状态不太对劲。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古宅探秘十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