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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试剑过招 淮成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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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成这几日很奇怪。
他感觉的出来,明明总是在五更时分,起来练剑学习的他竟然不在。
前段时间明明还是起的比自己还早。
这几天却总不见人影。
子顷只是起了一丝疑惑。
这几日,恰巧元太傅出游也不在,索性也懒的去管他。
只是抱着怀中三尺的竹竿,继续练着剑谱。
直到天已经亮透,阳光照在竹林间。
自觉有些累了,他便找了个大树上,靠着枝干歇息,闭目养神。子顷耳力极好,没一会,却是隐约听见脚下有些枯叶被踏碎的声响。
咔咔脆脆——
顺着方向打量过去,一身骚气的暗色红衣少年映入眼帘。
淮成走在竹林的台阶上,手里提着些食盒,和一些不知道什么的玩意。脸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懒散模样。
子顷看了他懒散的模样,直摇头。
摸了身旁的几片树叶就向他飞去。
唰唰唰的——
稍微使了些内力,那树叶就像几片飞刀一般,锋利的划过竹枝。声响,落下几道痕迹。
淮成看在落在自己脚下的树叶,突然警觉起来,右手自是握紧了剑把。
眼睛四处观察,直到看见了树影上那一袭白衣,笑了笑。
嘴里似乎要说些什么。
子顷见他既然已经看见自己了,也不躲藏。手肘一撑,就跳下来,准备训诫他。
直听见淮成飘飘然讲。
“老师你真是好兴致啊。”
“待会和我过几招吧。”
子顷本来好好的落下,还掸了掸手,听见他喊老师,腿脚差点一抽,没站稳。
老师?!
他叫他老师?!
子顷满脸黑线。
他这个人实在难评,真是放肆,子顷眼神警告他。
淮成心领神会的一笑。
不再逗他了,想了很久决定唤他名字。
“子顷,你看看!”
他递了递手上的食盒,冲子顷眨眼。
“这是何物?”
子顷盯着食盒,细细的闻着,好像是吃食的味道。一阵炸物的香味。但他不确定,具体还要瞧瞧食盒里是什么。
淮成扯着人,就往书院里带,引他到桌边坐下。
果然!
是炸饼的气味,外皮泛着金黄酥脆,看起来还是热乎的,引得人腹中一阵饥饿。
“炸饼吗?果然很香。”
子顷点点头。
淮成一副献宝的表情,挑挑眉。
“香就好!快试试合不合胃口?”
把炸饼堆到他面前,又抬起一层隔板,下面放着的是一碗豆花,上面捎着些许红豆。
看起来很香甜新鲜,是用了些小心思的。
“这碗红豆豆花也很甜!你也吃吃看。”
子顷看着淮成一愣,原来炸饼的气味把豆花的味道盖住了。
怪不得,自己没闻出来。
淮成看他这小模样,收尽眼里,看了喜欢的紧。
子顷吃了吃,觉得不错,因为食盒密封的很好,没有受凉,很脆。但,不像是外面集市上卖的,也不是这一带的吃食。倒像是邵天城里早点。
那就对上了。难怪这个点,会碰上他回来。
这家伙竟然不嫌累的慌吗,竟然跑那么远。
吃完淮成带的早点,子顷却是没话了,真的很好吃。而且吃人的嘴短,骂不了他一点。
他看着淮成,不知道怎么说他。
傻不傻啊,跑这么远带早点。
可是对上对方那双真切的眼神。
吃下全是他带的早点。
“这豆花我觉得更好吃,所以一定要带给你尝尝。”淮成说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挠头。好像一个小孩子,却也可爱。
“确实很好吃,我很喜欢。”子顷颔首。又舀了一勺那豆花,送进嘴里。
那豆花和红豆配的相得益彰,豆花也入口即化。
很快那碗豆花已经见底了。
配那炸饼正好。
淮成见他喜欢,自己也是很开心。说不上来的感觉,但就是很痛快。
过了一会。
淮成看着他,又笑意渐浓的问。
“你可知道?我是有事找你。”
哦,难道说有求于他吗?
子顷摇头,疑惑的问他。
“什么事?”
淮成看着他警惕样子,只是微微一笑。
拿起了被一匹红布包起的一块长形之物,推到他面前。
那红布之内的物是个长柄,似乎有点分量。
子顷已了然于心。
“是柄剑。”
他声音冷清,抬眼看向淮成。
“是的,没错。”
“你打开看看,试试称不称手。”淮成对他点头。
子顷听到他的话,打开了眼前的红布,里面赫然是一柄如寒霜般微凉银剑,剑面光滑如新,子顷打开剑鞘的时候,剑面的寒光折射过来,令人生畏。
“这剑的用料虽然算不上什么名贵材料,但此剑无比锋利,见血封喉。不失为一把宝剑。”
淮成看着他观剑,一面说着。
这是他最近跑到邵天城里,命铸剑师傅好不容易铸出来的一把宝剑,正适合他,除了锋利非常以外,主要是这剑还好看,比自己那玄铁黑剑不知道好看到哪去了。
和子顷这冷厉的性子不是正配吗?正如谓英雄配宝剑嘛。
子顷自然是看出这剑的好,当然不是漂亮。就淮成的玄铁黑剑也给他用过几次,他也能瞧出,那是一把好剑。他提着这银剑觉得更是精妙,更锋利。
“快出去试剑吧!”
“我是真的想和你过几招。”
淮成笑着,看着提着剑的子顷,一副如高岭之花,威风凛凛,不可侵犯的模样。
他就来劲,手痒痒的就想和子顷过过招。
“好,有意思。”
子顷当然是瞧出他心思,对他勾了勾手掌,示意跟他出去。
那白衣少年的眼里,自带着少年的血性和傲气。
就望向他这一眼,淮成就觉得自己着了他的道,好像从那个眼神中已被他俘虏,晃了心神。
向来紧握长剑的双手也起了一丝颤抖。
害怕吗?
不,应该说是兴奋吧!
这下他提剑的他,总算和提剑的子顷拼剑术切磋了。
能找到一个实力和他相当,又让他很欣赏的人,这世间真的少有。
所以他很是珍惜。
“刀剑无眼,你小心了。”
他紧了紧自己的玄铁黑剑,对子顷一笑道。
“呵,故弄玄虚。”
子顷抚了抚那霜花银剑,只待接他出剑招。一触即发。淮成一上来几道剑招压向子顷,也被一一化解,力道和速度都太小看他了,子顷能隐约感觉他却留有余地。
他只能使出最近在看那本剑谱的招式,很快淮成也意识到这一点,子顷的剑招突如其来的变快,难以捉摸,有些棘手。
堪堪接下来他的剑,终于在子顷出招的间隙,找到了机会。
玄铁黑剑直逼子顷的胸口,这才停下来。
淮成已是满头大汗,他险胜。
衣袖和腹部全有剑痕,都划破了。
子顷看着他狼狈擦汗模样,难得的嘴角有些微微上扬。
他那身白衣倒是一点没事,自己的暗红的衣袖好几道口子。
索性没伤及皮肤,算是反应快的。
“领教了。”
子顷一脸淡定完好无损的站在那,不像个输了剑招的人。
淮成看看一身破衣的自己,又看看一袭白衣完好的子顷。
怎么感觉倒像自己输了,他挠头。
又盯死死着子顷看,说出一句不讲道理的话。
“不管,这次不算,下次还要比试。”
他本以为子顷不是骂,就是冷冷噎他一句。
“看在剑是你送的份上,我答应了。”
谁知道他竟然同意了。
很快子顷就看到某只像大型犬淮成,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了。
那高兴的样子就差个摇起来的毛绒尾巴了。
“那说好了!”
“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