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华沉》远桐

5、准备计划 买礼物？不

　　为了防止遇见老夫人和夫人，我转悠了一会后托一位下人帮我转告顾临钟：“我怕惹老夫人和夫人不快，先回方仪府等他。”
　　在车上摸了摸瘪瘪的肚子，我让司机改道去了柳清瑶家。她果然还趴在桌子上秉烛夜写，见我进门，她微挑眉毛转而继续赶稿，边打字边说：“哦？你家那位怎么肯大半夜放你出来了？”
　　“他在老宅呢，我借口说不愿在那给他丢人，先回来了。大半夜的，不出去搓一顿，不是辜负了这美景良宵？”
　　柳清瑶的肚子十分配合得叫了一声，我笑了起来，拽着柳清瑶的胳膊：“看来今晚不止我一个人没吃饱啊，走了！”
　　不一会，我们一人手里一杯啤酒，一人手里攥着小龙虾开始享受起夜生活。
　　听了我在老宅的奇遇，柳清瑶欣慰地看了我一眼：“你可算是不执着于当舔狗了，就得这样。”转而又有些担忧“万一她把这些话说给她哥听了怎么办？”
　　“无所谓，反正他也不喜欢我，就像顾望舒说的，他心里只有梁梦，说不定他还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几天在他面前的表现可能已经OOC了，计划得开始准备了。”
　　我吃完手里最后一个小龙虾，脸上露出狡狭的笑：“该联系盛亦沉了。”
　　隔天我就联系了顾临钟身边的刘助，刘助正处理文件，看来电显示是我。他脸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厌恶。接通电话后他的声音依旧正常：“廿小姐，您有什么事吗？顾总今天的行程很满，没有见您的时间。”
　　“哦哦，你误会了，我不是来询问临钟的行程的，我是来向您预支往后几个月的生活费的。你也知道临钟的生日快到了，他平时又不让我工作。我只能求助你了，你能帮我保密吗？”
　　刘助嘴角扬起讽刺的笑，语气依旧如常：“当然，我这就办。”挂了电话，刘助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她平时不是天天死缠烂打地问我顾总的行程吗？今天怎么这么正常？ ”看着面前一堆堆文件，他选择将这件事抛诸脑后。毕竟工作更重要。
　　拿到启动资金，我跟张妈说了一声启程前往恒泰购物。
　　我边逛边拿出手机给盛亦沉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温和又慵懒的声音顺着电话传来，感觉他还没睡醒：“合伙人，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我想请你帮我在宁城买房。我借口给顾临钟买生日礼物才拿到了这笔钱，直接转给你可能会让他起疑。”
　　“宁城？”电话那头沉吟了一声：“既然要买礼物，送一幅画怎么样？我朋友要开画展，你可以以高于原价的钱买下他的画，剩余的钱我找人帮你买房。对外画的价格会是你给的价位，这样顾临钟便不会起疑。你对房型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选普通小区就可以。”我停顿了一下诚恳地说：“谢谢你。”
　　许是注意到了我潜藏在语气里的担忧与紧张，他笑了一下安抚说：“我们不是合伙人吗，我说了，你能让我看一场好戏，这个报酬对我来说足够了。大不了之后我要是去宁城出差你请我吃饭呗。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那么，画展见。”
　　挂断电话，他的声音仿佛还萦绕在我耳旁，我抬起手扇风，挥散脸上的热意，嘴里嘟囔着：“也是，我那点钱还不够他看的，他要钱有钱，要权有权，我有什么值得他算计的。”
　　确定礼物后，我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转身进了奢饰品门牌店，在保证自己资金充足情况下我又选了一款蓝宝石西装领夹。
　　付款的时候我的心在滴血，我抬手摸了摸并不存在的眼泪默默想：“一切都是为了我的以后，一切都是值得的。”
　　买完后我托柳清瑶帮我给盛亦沉，并用请吃两顿臻荣私厨为代价百般央求她帮我顶下这去向不明的礼物锅。
　　另一边，看着手机中的花销，顾临钟正叫刘助解释。刘助当然不会帮廿华岁隐瞒，一五一十全说了。
　　当然廿华岁也从没指望刘助能保密，对她而言，刘助保不保密，这惊喜有没有都无所谓，保密的话只是一个过场。
　　话，永远是说给当事人之外的旁人听的。无论这个“旁人”在不在场。
　　听着刘助的解释，办公室中原本有些压抑的气氛隐隐回暖。
　　“啧，你平时怎么办事的？不是说每星期都要打钱过去吗？”顾临钟按下上扬的嘴角说道。
　　刘助有些不忿心里想着：“你从来也不管她，只让我在星期末打钱，我哪知道她还剩多少钱。”嘴上却说： “我打了的，可能是廿小姐给您选的礼物特别贵重这才格外预支了些。”
　　顾临钟挥挥手让他回去，在之后的工作中，他却忍不住开始走神，心里不自觉有些期待廿华岁会送给他什么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