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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受伤 由于墨烟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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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初露,旭日东升,阵阵晨风拂面而过,留下丝丝凉意。墨烟揉着那双美目,缓缓坐了起来,发丝随着风的吹过飘了起来,一双红眸打量着四周。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移动下床,走到房间门口,推开了房门,心中不仅起了疑惑"人,怎么不见了"不必怀疑,墨烟心中自是想着那位对他较好的算命大师"玄凌"
望着远处的繁花点点,墨烟一步步走了过去,缓缓蹲下身去,伸去纤细的手指,触碰着那几朵出尘的白花。那手指生得好看,一看便不是农村人的手,更像是富贵公子的手指,可那手却伤痕累累,手指上遍布伤口,旧伤未好,又添新伤,重重叠叠,早就没有了一块好皮。"墨烟,你在干什么"墨烟听到此话,吓了一跳,摸着白花的手一用力,竟生生捏断了几朵,花瓣飘落入尘。玄凌一把推开了墨烟,指着折坏了的花枝,不仅质问起墨烟,"你,知不知道,这种花有多难养吗?我养了很久,才幸免开出了这一片花丛,你倒好,折就算了,一折还折这么多,这样子我养了那么久不就白费了吗?你走,走!"连续的几句话,让墨烟无话可说。"我赔给你,你别让我走,我赔"。"我才不要你赔,你走!"玄凌不仅反驳道。"那我走了,对不起"墨烟最后望了一眼,发现玄凌还呆呆的看着,没再说话
滴滴雨水从天飘下,玄凌刚匆忙的处理完白花的事情,便迅速的跑回了木屋,关上了木门,顺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手帕,胡乱的擦擦自己淋湿的头发。屋外的雨淅淅沥沥,已经下了半个时辰,清风裹挟着雨水,落在屋外。玄凌停下手中的动作,朝着空气,将手帕递出,"墨烟,你要不要也擦一下头发,头发湿着很难受,而且会染上风寒"。等了一会儿,没有人接手帕,抬眸间,愣住了。见房屋中除了他,根本没有别人,十分空荡,玄凌望着空荡的房间,一刹那,慌了神,他承认他十分担心墨烟出了问题。他脑子不禁乱想了起来,可他后面又想以墨烟浑身是伤的姿态,他做不出什么大事,可又恰恰好屋外那么大的雨,以他的那种身板,他很难挺得过来。于是撑起了搁置在一旁的竹伞,大雨绵绵,天色昏暗,走出了屋外。
一路上行人渐少,都默不作声的赶着自己的路,玄凌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心中生出了一点惭愧的心思,玄凌一路上问了无数的行人,但并没有从他人口中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答案。"玄大师"一声急促的呼喊声,使玄凌转过头,只见一位尚且年幼的丫鬟叫住了他,只见那丫鬟呼吸不稳,一看便是急匆匆的过来找他,玄凌,一把扶住的那位丫鬟。听完了那位姑娘的所求,玄凌只是点了点头,你们府上的事,我已经听过了,但是我现在无法帮助你们,我现在有个急切的事情,我必须找到那个孩子。丫鬟一听,玄凌不想帮忙,便急急忙忙的又拉住他。"不行,玄大师,你若不去,主子只会责怪我们的呀,对了,玄大师,你要找的可否是一身素袍,腰间佩戴一个铃铛的人"。玄凌一听忙转过身去,是他,就是他。他现在正在我们府上呢,被我们小姐给收留了。小姐,看他浑身是血的倒在路边,便于心不忍的收留了他,好,我现在随你们到府上去,玄凌答道
到了府上,只见那府中小姐面目慌张,丫鬟跑到自己家的小姐身边,"小姐,玄大师,我带来了"。小姐见到玄凌,便拉着他往房间走去。一路上小姐告诉了玄凌很多的事情,例如她是哪里捡到的墨烟,但玄凌却心不在焉的想着墨烟的事情,直到小姐说了一句很重要的事情。"我当时看到这位公子的时候,他浑身是血,依靠在我府上的围墙边上,我看着他,于是瞒了我父亲,将他收留了下来"。把他带回府上,我便偷摸着请了府上的大夫,结果那大夫说这位小公子先前的旧伤未好,新伤又添,淋了雨,想必活也是很难的。
玄凌随着小姐一起走到了墨烟所在的房门外,"就在这里了,玄大师"。小姐敲了敲门,见里面无声应答,玄凌急了,一把推开了门。屋内虽有蜡烛照明,但仍然显得昏暗,我墨烟倚靠在床的墙边,烛火摇曳,照应着墨烟那悲喜不朋的脸。"你,怎么又坐起来了?刚喂了药,必须听大夫说的,好好休息"。"小姐,你先出去吧,我同他说一说"。"啊!好,玄大师,你可一定要看好他呀,毕竟是条人命呐。"言罢,小姐从屋内走了出去。"接下来我们俩来谈谈吧"玄凌走上前,又点燃了一个蜡烛,使屋内更加明亮了些。但墨烟却别过头去,不想看他。趁着玄凌点蜡烛之时,跳下床边,跑向门口,但似乎玄凌比他还要快,在墨烟即将要碰到门边的时候,一把圈住了墨烟的腰。一手抬起他的下巴,逼迫着让他抬眼看着自己,炽热的紫眸对上了那一双惊恐不安的红眸,墨烟还在挣扎,但都无济于事。
玄凌一把托起了墨烟,将他轻轻地放回了床榻之上,腰间铃铛作响,刚回床榻,墨烟就拿被子包裹住自己,相似用来保护自己的利器一样。他望着墨烟露出来的一截脖梗,那脖梗生的好看,但如今,在这病怏怏的墨烟身上,道然不觉得的好看了。他顺着脖子一直往下延伸,直到看到了一条血淋淋的伤口,还在冒血,可墨烟却浑然不知道痛一样,背着他,呆呆地望着墙面。他一把拉过墨烟露在外面的手,墨烟一个诧异,倒在了他身上,玄凌撕开墨烟裹住脖梗的上衣,一条口子赫然展现在了玄凌的眼前,口子很长很深,由于下了雨,梁了风寒且并没有及时的处理,伤口已经开始发炎。玄凌望着这一条口子出现在了一个瘦骨嶙峋的男子身上,他不知为何心底揪心的疼,墨烟那人本就只是个过路人,但为何每次看到他受伤,心底就有点不舒服?玄凌用被子将他包好。"我去找这府上的小姐借点药物,这么长伤口若是不及时处理,想必你今天晚上就会走了,在这里好好的等我,别乱跑"。言罢,玄凌推开房门,一身黑衣,消失在了大雨朦胧之时。
屋外下雨绵绵,却永不见天日,屋内潮湿阴寒,只有烛火摇曳,墨烟一身白衣被血浸透半边,半披着的白发,由于雨水打湿,今天贴在后背的衣服上,但由于刚才玄凌将他的上衣撕毁,湿着的白发贴到了还未干透的伤口上。屋外脚步阵阵,玄凌一把推开了房门,"快,我帮你上药,你赶紧趴好,快点的"。墨烟感受着后背传来的一阵阵阴凉,不禁抖了抖,玄凌感受到了墨烟的奇怪。"怎么了?弄疼你了吗"?"没有,就是有点奇怪"。白发被玄凌慢慢撩起,放在耳后,玄凌一步步上药,再慢慢缠上纱布。"等雨停了之后,我们回我们自己的屋吧"。墨烟诧异,抬眸间,一双紫眸含笑,玄凌生得好看,一双紫眸黑发,没有过多的饰品装饰,只有两条饰品,一条便是他手脖子上的一条银链,另外一个便是他坠在耳朵上的一个银白色耳坠。耳坠和银链在烛火的照应下,发出银白色的光芒,更显少年感。
夏雨惭小,墨烟靠在了玄凌的腿上睡得正熟,玄凌摸看墨烟的头发,倚靠在了床头边上,墨色的头发随风拂过,藏在在其中的红黑色发带随风飘浮。就这般,一夜好梦。翌日清晨,墨烟慢慢直起身来,一抬头就看见了正在熟睡的玄凌,他慢慢的将身上被子盖到了玄凌的身上,起身缓步下床。墨烟动作很轻很柔,以至于他出了门,玄凌都还未曾起来。雨下一夜,停了,屋外雨水纷纷,树上枝芽流落水珠。正在扫院子的丫鬟喊道"小姐,昨日那位染了风寒的公子醒了"。府上那位小姐被丫鬟搀扶着走到院子中央,墨烟对她作揖,"多谢小姐,昨日相救,倘若不是小姐,昨日带我回到府上,我大概早就死了"。"小事啊,只是差点就要被我爹爹发现了"。小叙之后,小姐马上就要走了。"等一下,我这有枚令牌,倘若是昨日用了府上的药材需要偿还,可拿着此令牌去要"。"这个令牌真的是你的吗?这个令牌可是离北墨家,连京城都不敢招惹的商户一家呀!你不会就是那离北墨家的大公子吧??"小姐惊讶的回道。"正是在下,但我也希望小姐能对我的身份保持隐秘,我不希望有过多的人知道我的身份,雨已经停了,我们马上就会走,希望后面还会有小姐,再见"。"嗯,好,但这枚令牌太过贵重,我不能收下,那墨公子再见"。"再见"。
屋外阳光正灿,玄凌拿起了一把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一双紫眸打量着四周,发现四周无人之后直起了身子。推开房门,正好直面遇上了手中拿着行李的墨烟,"走吧,回家"墨烟答道。"好,我拿着这个行李吧"玄凌笑着接过行李。
骄阳正好,阳光正灿,两人一起携手,共赴山海,无论万难险阻,终究分不开。
但万难险阻,也只是测试他俩友情的开始,友情万难险阻,终究化为虚有,到头来,终其所有,也并非友情重要。
只不过一人付出真心真诚对待他人,但那对面之人,将他作为利剑刺向他。二人为执棋者,但终有一人为棋子,落入棋盘为他人所用。黑白子落,棋相入迷,但棋子输,执棋者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