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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好友婚礼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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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传来骚动,一群人围着窃窃私语。
“这是癫痫?”
“快打120。”
俩人放下酒杯,挤过人群,就见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揪着领结,痛苦的在地上翻滚哀嚎。没过一会,他五官全部渗出血液,脸上的皮肤像被热浪灼烧。
地上的男人没一会就停下了动作,整个人躺着一动不动。
一个大胆的男人走进,摸着他的手腕,随后转头朝众人说:“没气了。”
围观的人惊诧地往后退去。
人群中突然再度有人摔倒,他们不停地翻滚着,痛苦地哀嚎,整个结婚现场顿时传出一片凄惨的叫声。
张利民在台上拿起话筒喊:“冷静,大家冷静点。我们现场有医生。”
说着话,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急匆匆跑过来。但还未见到病人,便在半路突然摔倒。
见此人们争先恐后地向出口跑去,刚到栅栏围起来的出口,一道透明的墙壁拦着了他们的道路。
整个婚礼现场仿佛被巨型的透明罩子包裹了起来。
没有人能出的去。
见形势不受控,江鹤眠立马护着宋知秋走到角落处。“在这待着,别乱跑。”
说完他冲进人群中,将被人推搡倒地的老人扶到安全的地方。
宋知秋见他离开,立马转身走到栅栏旁,用手抚摸这道透明的屏障。
不远处一个年轻的男人,双眼血红的抬起凳子,狠狠地砸向透明墙壁。
被响声吸引的宋知秋刚一转头,就看到屏障外,头戴恶鬼面具的灰衣男,在岔路口一闪而过。
后方的人群中,越来越多的人倒地,恐慌的情绪伴随着天空中民鸟的叫声,越来越深。
宋知秋看着周边的人,原本的富贵之相,现在几乎都已经缠绕上死气。
心下骇然,多人横死,这么严重的事情,地府竟到现在还没派人过来?
是人手不够,还是压根没有冤魂下去?
宋知秋大喊:“江鹤眠,你能看到横死之人的冤魂吗。”
在耳中众多声音里,江鹤眠成功捕捉到她的呼喊声。他手里拎着一个吓坏的小孩向宋知秋走进。
“没有。”
“人死后,魂魄会临时逗留在原地。你一点都没看见吗?”
江鹤眠环顾一周,斩钉截铁的说:“什么也没有。”
宋知秋盯着场中惴惴不安的人,突然指着一个高大的男人问:“你不觉得他很奇怪吗?”
“你看还活着的人里,不是在亲人身边哀嚎,就是慌乱的奔走。只有他,不慌不忙的。而且他应该是给第一位受害者把脉的人。”
江鹤眠盯着他的背影,似乎在哪里见过。
男人极其敏感,察觉身后有人盯着,回过头看着江鹤眠的方向,露出一个冷笑。
是他。
见男人转过头来,眉间露出一条小疤,江鹤眠心里便知他是谁了。
“李远一,三火山的维修师傅。”
“当时他带着防护罩,没看清楚他的样子,但眉间的疤我记清了。”
宋知秋看着男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难怪,就是他趁着维修机会设下了六甲迷魂阵。”
“不止,应该也是他把民鸟蛋推下洞。所以那两只民鸟见人就攻击。”
“这个人真是坏事做透了。”身后突然传出男人说话的声。
两人齐齐回头,一身灰衣的齐书钧正站在他们身后。
“你怎么在这儿?”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齐书钧拿出手机在两人跟前晃了晃:“监控台发异常了呗。”
接着他看着眼前凌乱地一幕,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宋知秋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齐书钧扶额:“这么麻烦!”
“不如我们把那个人抓过来打一顿,问清楚情况呗。”
宋知秋点头,说着向他伸手:“给我点黄纸和朱砂。”
齐书钧反问:“你的呢?”
“你见谁参加婚礼会拿那个。”说完宋知秋朝天翻了个白眼。
“小爷,我从来都不带。”说罢他便向男人疾步走去。
江鹤眠不知从哪里扯过一把红纸,问:“红色的可以吗?”
宋知秋叹口气,接过红纸双手一叠。一把红色的纸剑,出现在她的手里。
接着手指不断翻转,高喊一声:“真仙吕祖,万物赐剑!”
纸剑突然在空中燃烧,宋知秋伸手从燃烧中的灰烬里抽出一把长剑。
此剑剑身血红,上面刻有朱雀二字。此剑一出空中鸟雀停止鸣叫,只能听见剑身发出的嗡鸣声。
宋知秋提剑向着前方缠斗的二人赶去。
齐书钧踉跄着退后几步,看到赶来的宋知秋,调笑道:“好俊的剑,哪来的?”
“请老祖赐的。”
“给我把用用。”
看着跟人赤手空拳搏斗的齐书钧,宋知秋问道:“你的剑呢?”
“这么长的家伙,我可不乐意背着跑过来跑过去。”
宋知秋眼神一闪,一只银白色的叉子向她飞来。
齐书钧高喊提醒:“小心。”
她挥手一档,血红色的长剑将叉子弹回,剑身同时发出嗡鸣。
李元一侧身躲避,叉子直接刺进教堂的石壁上。
宋知秋旋即挥动长剑向前猛地一劈,一道火焰随之喷薄涌出。
见火焰呼啸着朝他飞来,李元一向空中招手,数十只民鸟从上方飞到他面前。
尖锐的嘴巴径直冲破火焰,携带着比热浪还要高的温度朝宋知秋猛扑而去
她条件反射般朝面前挥动长剑,但无法阻止不惧火焰和动作灵敏的鸟。眼看它们携着凌厉的攻势逼近眼前,一双大手牢牢握住她剑柄处的双手。
“剑不是这样用的。”说罢,江鹤眠便握着她的双手,向上一抬。
锋利的剑刃划破民鸟的身体,滴下湿热的鲜血,散落着一地翠色的羽毛。
宋知秋转头欣喜地看着旁边的男人,他下颌棱角分明,嘴巴抿起,一双眼睛锐利的看着前边。
不知不觉宋知秋便放开了紧握在剑柄处的双手。
江鹤眠拿起朱雀剑,将宋知秋拨在身后,右手一抬一劈之间便带走一只鸟的生命。
见状,李元一立马掉头,一晃之间便消失了踪迹。
齐书钧看着江鹤眠,笑着说:“你这剑耍的还挺好。”
江鹤眠笑着低下头,用不知是那里掏出来的红布,擦着剑刃上的血迹,这副模样如同地狱来的笑阎罗。他问道:“我有一个疑问,这里进不得出不去,你是怎样进来的?”
齐书钧满不在乎的摊手说:“我还以为你啥事呢,罗十三给我开了个缝,送我进来的呗。”
接着又自顾自笑起来:“不然我还能一早就在这里吗?”
江鹤眠看着他点点头。
接着说道:“不把那人抓出来,恐怕还有人会遭遇不测。不如我和宋小姐一起,你和周允行一组,我们分头行动?”
齐书钧点点头,说罢转头走向,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的周允行身边。
几人便在场内分头找起了李元一的下落。
突然周允行急急匆匆跑来,朝着江鹤眠大喊:“不好了,齐书钧被困了。”
见到他焦急的模样,宋知秋站在江鹤眠旁边问:“详细说说什么情况。”
周允行跑近后,说:“和你们分开之后,我俩就四处寻找。”
“这附近都找遍了,啥也没有,是不是不在这儿了?”周允行抱怨道。
“哎,找不到他人,就还会有人死。”齐书钧这话刚说完,不远处一个女人便躺在地上开始翻滚。
周允行立马拉住齐书钧,喊道:“再去找找。”
齐书钧拂开他的手,指着面前的高楼:“这周围都找遍了,只有这里面没找。”
“那我们进去看看。”说着周允行一马当先,向教堂走去。
刚走到门口,只见门上挂着一把手掌大的锁,周允行顿时陷入了沉默。看着跟来的齐书钧,好半天才开口说:“这里没可能吧,这么大的锁。”
齐书钧走进一瞅:“是障眼法。”
两手一指,手掌大的锁即刻化作两块。望着面前黑漆漆的道路,齐书钧率先走了进去
等周允行走进去,便见到他和一个男人相对而站。齐书钧说:“他就是造成这一切罪魁祸首。”
男人冷哼一声,率先朝齐书钧攻去。空气中阴风阵阵,电光火山之间,齐书钧被打倒,身上也冒出几个血窟窿。
男人见齐书钧在地上动弹不得,立马朝着周允行走去。
“我当时吓得不敢动弹,还是齐书钧甩出个铁链子绊倒那个男人,我才跑能出来。”
两人听到这话立马赶到教堂。教堂门大开着,里面传来一阵阵阴风,似乎还夹带着铁链碰撞的声音。
宋知秋两人对视一眼,抬步便往教堂里走去。
教堂里,高处的阳光洒下来,打在被锁链牵住四肢的人身上。昏暗的环境里,只有此地最为明亮,甚至能看到空中飞舞的灰尘。
齐书钧的胸口已经被鲜血染红,血滴从身上落到地上。空旷的厅里只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声和血液滴落的声音。
被锁住的男人,缓缓抬头,他眼角流出血水,声音沙哑,嘶吼着:“你们怎么来了?跑啊,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