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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脱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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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庸七年,当今圣上不知染上何种疾病,卧床多日未起,拒人相见。
皇宫内一片死寂。
但这长安城内可并不受那般影响,依旧如往年般热闹,一年一度的乐游大会如期进行。
乐游大会乃民间重要活动,于每年春分前后举行,彼时街上正热闹非凡。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谢誉行正看几个杂耍艺人表演吞剑看的津津乐道。这小天子长相俊美,双眸亮如星辰,剑眉星目,纵使仅舞夕之年也挡不过那股玉树临风之气。
瞧着那杂耍艺人即将把那长剑吞入口腹中时,一只手猛地将他从人群中揪出来。
“殿下,该回宫了,卯时还有几门功课需温习。”来的人乃岳清宇。
“岳叔,我难得得了会儿空,就让我在外面多玩一会儿呗,我马上便来。”谢誉行哀求道。
谢誉行是岳清宇看着长大的,自打这殿下降世起,他便成为谢誉行的贴身侍卫。皇帝对待这个孩子确实比宫内其他孩子紧的多,一方面确实是因为他是正妻之子,尊贵的天子,另一方面是皇帝着实看重他,而他本人也十分精明。因此皇帝要求其琴棋书画无一不学,课业确实繁重。
这么多年来,谢誉行一口一个岳叔岳叔的叫,早已把侍从关系给叫化了,而岳清宇也着实心疼这孩子,盼了这么久的放风日,正好赶上乐游大会,不如姑且让他再玩一会吧。
“那你在卯时之前直接去学堂,我去通知韩太傅。”岳清宇答应着。
“谢谢岳叔!我一定不迟到!”谢誉行眉眼弯弯,更显其清秀。
岳清宇无奈笑了笑,走出人群。
谢誉行转过身,刚准备回去看戏,却又被一只手拍住。
“又怎么……唔……”一只大手附上了他的口鼻,紧接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涌入他的鼻腔,随即一阵天旋地转,脑中意识混沌不堪,再不省人事。
身子被颠簸的发疼谢誉行睁开双眼,只见头顶为一红漆顶四方轿顶,一看便知价格不菲,而其双手被一蒙面男子缚住,丝毫动弹不得。他瞪大双眼,下意识叫了一声,惊扰了身旁的男子。
“醒了?醒了就给我老实点,小心老子给你活剥了。”那蒙面男人厉声喝道。
“你凭什么抓我?我可是皇子,你这样是要被砍头的!”
“砍头?老子牙都要笑掉了,你以为当今是谁的天下?要不是看你没了娘,宫里能留你到现在?听好了,现在天下的皇后乃魏氏魏淑,我便是奉他命来,而天子,是谢敬!你算个什么东西?”男人轻嘲笑道。
谢誉行不能相信自己的耳目,随即便挣脱起来,却被一把按住,“妈的听不懂人话吗,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头砍下来当皮球拍?给我老实点,等会儿给我乖一点,要是毁了这桩生意,你这条贱命也别想要了。日了个登的。”
谢誉行意识到,自己是被绑架了,而现在自己不知道被运往何处。他继续挣扎,成年男子力气当然比一个稚岁小童大的许多,情急之下,谢誉行一口咬上男子的手掌,一股血腥味散布在唇间,染的他嘴角多了一丝殷红。
“我*你*的,老子……”那蒙面男子吃痛抽手,唇间秽语还未来得及吐出,谢誉行纵身撞上车门,木质的雕花镂空门被撞开,而谢欲行也从山腰上滚了下去。
“艹……”男子轻啐一口,“死了正好,省得我费时费力……”于是转了车头往城中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