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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逗你个大头哇 吃剩的蛋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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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剩的蛋糕得都在寿星脸上才不算浪费,大家都是这么觉得的,除了寿星本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完蛋了。”顾斯樾把脸上的蛋糕抹下来,努力的睁开眼睛。
沈千那个不知死活的,反复挑衅顾斯樾,就连祁砚和时也,也加入了战斗中,四个人没有一个干净的。
席衍因为李叔的信息轰炸,躲过了一劫。
李叔:[先生怎么在你那?]
李叔:[他去找你干嘛?]
李叔:[我给寄的瓷器茶壶,你别说漏了。]
李叔:[天哪,我小祖宗,你还健在吗?]
李叔:[我不会要失业了吧。]
席衍:[……]
席衍:[还活着,谢谢关心。]
李叔:[哇,那就好。]
李叔:[所以他来干嘛?]
席衍:[不到,谈生意吧。]
李叔:[他不会去找你过生日了吧。]
席衍:[吃点溜溜梅吧。]
席衍发了一个翻白眼的派大星,以示无语。
他想不到李烨的脑洞怎么那么大,席衡来找他过生日,开玩笑,这简直堪比黄鼠狼给鸡拜年。
席衍:[你的小少爷在首尔要被累死了,也没见你关心过。]
席衍:[席衡来一趟首尔,你滔滔不绝。]
李叔:[真冤枉。]
李叔:[你去集训受苦的只有你,席先生心情不好,遭罪的还有我。]
李叔:[这笔账,我还是算的清的,宝贝儿~]
席衍:[恶心死啦你]
席衍在屋里聊着,突然间觉得客厅怎么安静了下来,殊不知那四个人都守在门口,等待着给席衍知道“大惊喜”。
他关了手机,准备出去看看,刚开门就被四个满是蛋糕的手呼了个正着。
“你们……”席衍呆滞了半天,说不出来什么。
本想骂人,但是一看他们的脸和衣服,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想笑。
他没憋住,五个人在门口对着笑,他突然想起最近看到的一句诗“此时情绪此时天,无事小神仙”。
“这算不算欺负新人?”席衍倚在门框上,挑眉笑着说。
“我觉得算,热搜可以安排一下。”时也看出了席衍的意思,配合着说道。
祁砚向后退一步,双手举过头顶,“我没动手。”
沈千像听了什么大笑话一样,皱眉转头,疑惑的看向他,“诶,你这人,主意都是你出的。”
是的,没错,这点子是祁砚出的,祁砚这个人平时照顾大家,像个大家长一样,时间长了,大家都忘了,他是真的腹黑。
席衍忍不住笑意,“哦~原来是你,我觉得得请律师了。”
“剩下的事你们就跟我律师说吧,他马上就到。”他作出打电话状。
“叮铃铃…”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顾斯樾惊讶的问席衍,“席哥,真请律师了?”
众人看向席衍,只见席衍也是一脸震惊,摇头说不是。
真请律师,他疯了不是。
祁砚擦擦手去开门,门刚开,就见一个大熊拿着一堆零食,还有一个礼盒。
“Surprise!”大熊说道。
时也觉得这个熊看起来傻乎乎的,用胳膊肘怼了怼席衍,“你请这律师,脑子是正常的吗?”
他当然知道这不是什么律师,不过他也大概猜出来这是谁了。
但是柳丞这么精神不正常他属实没想到。
沈千看场面尬住,忙说,“坐吧,小熊同学!”一边猛的摘下小熊的帽子。
其他人在帽子被摘下的瞬间,将满是蛋糕的手呼到了他脸上。
柳丞被下了一跳,他这个衣服是刚好卡在脖子上的,他根本没地方躲。
“不是,你们长空娱乐的人,怎么跟楚长空一样癫。”他嘴里呜了呜了的说什么也没人听。
反正此刻,是五个人的狂欢一个人的悲伤。
席衍乐在其中,也享受其中,他竟然开始觉得这个世界有一丝光亮,正在隐隐的突破云层。
“住手啊!”柳丞喊着。
可他一个人哪整的过五个人。
仅仅一个月,他就和这群孩子处的和朋友一样,因为张青的事,他本就不大想跟他们交心,若不是为了自己当初那个男团梦,他也不会答应楚长空。
可他没想到,这群孩子真诚且热烈,于是他想再赌一次,赌自己不会被背叛。
此时的他并没想到,几年后,这群人会给他来个大的。
当然,这是后话。
“顾斯樾,我扮成小熊来给你过生日,你就带着他们这么欺负我!”柳丞见硬刚不行,开始打感情牌。
“啊那怎么办呀,柳哥~”顾斯樾语气又贱又欠,柳丞终于意识到,这孩子是暴露本性了。
最后以柳丞交出一张卡告终。
钱确实是好东西。
玩够了也闹够了,残局总要有人收拾,这个残局除了饭桌以外,还有满头满脸满身的蛋糕,屋里的人排队洗澡,祁砚不着急,就先收拾桌子。
沈千和柳丞坐在沙发上嗑瓜子谈心。
沈千抬下巴示意柳丞看祁砚,“你说,这人怎么透着一股贤妻良母的气质呢。”
柳丞顺着看过去,“还真是,谁娶了他,可有福了。”
“不过,之后再说,现在可不准给我整什么幺蛾子。”
祁砚听到了他们对话,嘴角一抽,“嘴要是不想要的话,就捐了。”
沈千头一转,嗑着瓜子,“算了吧,有暴力倾向。”
柳丞应和着,“也是,脾气不大好看着。”
屋里的三个人陆续洗完了,都干干净净的来客厅。
“你们三个埋汰人快去洗澡,瞅瞅一个两个脏死了。”顾斯樾学着妈妈的样子调侃道。
席衍听着“噗嗤”一声笑了。
祁砚还差一点没收拾完,柳丞也说让沈千先去。
于是席衍就顺着坐在沈千的位置。
刚一坐下,柳丞就把头凑过来,席小少爷,在这适应的怎么样。”
席衍皱眉,他怎么知道?
不是,他到底知道多少?
“你…”
柳丞打断了他,“天地良心,我没调查你,就是那天看你合同的时候,发现签字的人和美国一位位高权重的长官重名了。”
“……”
柳丞竟然认识席衡,某种意义上柳丞是个不简单的,毕竟席衡因为在位时间短,并不是什么家喻户晓的人物。
“能…保密吗?”半晌席衍开口,语气中带着些哀求。
柳丞点了点头,“我的职责。”
“最近怎么样?”柳丞突然岔开话题。
“累的我半条命都要没了。”席衍幽怨道。
柳丞挠挠鼻子有些心虚,“那什么,我说和他们相处的。”
柳丞是打算十一二月的时候官宣出道的,不过还要看他们的情况。
“还可以,他们人都很好。”
尤其是祁砚,出乎他意外的好,他很会照顾人。
他想着出了神。
柳丞去洗澡了,他就躺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玩手机,玩着玩着自己睡着了都没发现。
柳丞走的时候他也不知道,等他醒的时候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的床上。
以及床边越界的男人是怎么过来的。
这一个月他算是发现了,他们睡觉一个挤一个的,经常把祁砚挤到床缝里,出于人道主义的好心,他有的时候会让祁砚可以往他这边一点。
渐渐的都快变成他俩一个床了,甚至一个被窝。
席衍缓缓地翻动身子,伸手摸床头的手机,一看时间才六点多,他正在思考要不要再睡一会的时候,突然被旁边的男人用大手搂住了腰,他的手的温度正透着睡衣接触他的小腹。
他怔住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因为此刻两个人隔着睡衣,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他甚至能感受到祁砚的心跳,以及体温。
祁砚越搂越紧,他能感觉到他的头深深的埋在了他的颈后。
不是这哥今天发什么疯?
整的他脸红心跳的。
过了十多分钟,时也醒了去接水,路过席衍身边的时候恰好转头,恰好和席衍四目相对。
尴尬。
有种和人卿卿我我被好闺蜜撞见了的既视感。
“不是…你听我解释……”席衍刚开口就后悔了。
我到底在说什么啊!
时也一副耐人寻味的表情,“我懂。”
这下席衍更崩溃了,你懂什么啊你懂。
时也看席衍的表情,轻笑说道,“逗你玩的,祁哥应该是做噩梦了,一会就醒了。”
逗我玩…?逗你个大头哇!
时也的恶趣味真的一般人不大能接受,主要是因为,他确实一本正经的模样,看起来就不像是会开玩笑的样子。
“他经常这样吗?”席衍问道。
经常随便抱人吗?
时也思考了片刻,“也不是,前年有一段时间他经常睡不好,然后做噩梦,据我了解已经有一年没这样了。”
席衍皮笑肉不笑,有些视死如归,“他……他做噩梦喜欢抱人啊!”
时也被席衍可爱到了,轻笑说:“上次他做噩梦我们去看他,他一把抓住了沈千的手,死死的抓了三个小时,叫到叫不醒,应该梦魇了。”
“那什么,你试试,能挣脱开的话,你就先起来。”
席衍听着时也的话。试了一下,根本动不了,他抱的死死的。
抱着也就算了,关键是他喘的气一下一下的在颈后,席衍被撩拨的有点忍不住了。
17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席衍实在没办法了,开始在心里默背清心诀。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幽篁独坐,长啸鸣琴………”
不知念了多少遍,席衍心静了,祁砚也终于醒了。
“席衍,几点了…”祁砚刚醒,嗓子有些哑哑的,搭配着他清润如玉的声音,席衍刚才的清心诀是白念了。
“那个…你先放开我。”
席衍一开口,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他清楚的感觉到有一些东西在慢慢的生长然后抵在他的尾椎骨。
虽说都是男人,但是他是gay啊!
他现在被抵的整个人又酥又软,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沙哑。
祁砚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变化,一下子跟席衍保持了距离。
“那个……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祁砚尴尬的道歉。
席衍整个脸都红的跟圣诞节的苹果一样,他把自己埋在被里,“没…事…”
起反应的不止是祁砚,还有席衍,他现在正在思考,应该怎么办。
“我先去洗个澡……”祁砚起身。
这事,跟我说什么,席衍现在根本不想听见祁砚的声音。
他想不通他怎么那么坦然。
于是席衍开始在百度上搜索,他这个情况应该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去洗澡。
结果百度给他的回答让他脸更红了。
算了,顺其自然吧,脸面什么的不要了就。
时也回来的时候,见祁砚不在,忙问席衍,“他人呢?”
“去洗澡了…”席衍在被里说道。
“屋里冷吗?你头呢?”
“我再睡会。”真睡假睡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早上这么一出,席衍真的尴尬的要死,接连几天都躲着祁砚,就连吃饭,都找借口不在一起吃。
就连最神经大条的沈千都看出来了。
“不是,你和席衍怎么回事?”午饭的时候,沈千一脸八卦的问祁砚。
祁砚淡定的开外卖盒,“什么怎么回事?”
“就是,他这几天怎么躲着你,你把人家小朋友咋的了?”
“没有的事。”祁砚嘴硬道。
“吃你的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