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我的厨房》敷衍大王

14、冬天的第一颗栗子 好吃的来啦

　　四人来到桥边，见到是一个老妇人支了一个糖山楂的摊。桌上插着几只做好的糖山楂，锅里还熬着冒泡的糖浆。
　　周围为了几个小孩在等着老妇人裹糖浆，了了向她询问到：“婆婆，这个山楂怎么卖呀？”
　　“小姐，我的山楂不贵，只要背一首诗就成。”
　　“要背诗啊”了了的脸垮了下来，这年头吃个糖山楂也要考试，花钱不行嘛。
　　“我来吧，枝头挂彩珠,丰盈满手中。酸甜交错味,香气扑鼻来。婆婆不知是否能拿一串给我这妹妹？”黄梓轩念完，向老婆婆拱了拱手，眼睛看向了了的时候多了一丝笑意。
　　“可以，可以，给！”婆婆拿了两串刚从糖锅里裹上糖衣的山楂，晶莹剔透的糖衣，透出里面红色的山楂，格外诱人。
　　了了等不及咬了一口，糖浆还未凝固，嘴唇上粘上了一些糖浆，黏糊糊的。蒲蒲伸手递过手帕，示意她擦一擦。
　　了了舔了舔嘴唇，舍不得这甜味。
　　“莫急，片刻便会变脆了，两串都是你的，不与你抢”黄梓轩看到她的小动作，边说着把两串糖山楂都递过去给她。
　　“你不尝尝吗？”了了看了看糖山楂，怪不好意思的。诗是人家念的，山楂都给我怪不好意思的。
　　“都给你，真的。”黄梓轩又将糖山楂往她这里递了递，示意蒲蒲帮着接过去。
　　“谢谢梓轩哥哥，你可真好！”了了见蒲蒲手伸过去，连忙跟上话，脸上堆满了笑容。走路的脚步也变得轻快了些许。
　　逛了一圈，了了走得也累了。黄梓轩带她到茶楼歇歇脚，两人喝了口茶水，开始聊起来。
　　了了说：“近来天气发冷，自己想吃的东西越来越多，嘴巴都变馋了。”
　　黄梓轩问：“你还想吃什么？”家中的厨房也能做一些好送过去。
　　“糖山楂今天吃了，要是能吃到热乎乎的糖炒栗子就好了。”
　　“糖炒栗子是什么？”黄梓轩对这一名字有些陌生。
　　“你们没有吃过糖炒栗子吗？”了了有些吃惊，“这个可好吃了！”
　　“栗子倒是尝过，府上做成栗子糕，糖炒栗子是什么味道？”黄梓轩拿着一块淡黄色的糕点，咬了一口。
　　“下次我试着炒一份给你送过去吧。”了了拿了一颗糕点递给蒲蒲，两人之间早已熟络，私底下不像主仆之间那般严肃。
　　蒲蒲接过糕点，“放心小姐，我会悄悄送过去的。”悄悄看了一眼陈浩，嘴角也弯了起来。
　　休息得差不多了，黄梓轩送她回到丁府，告诉她过两天送些栗子到府上，给她试试手。
　　了了晚上洗漱好，躺在床山开始想糖炒栗子甜甜的、温热的味道。
　　过两天后栗子果然送到了小厨房，蒲蒲拿来给了了看这些一颗颗圆不溜秋的栗子。“蒲蒲，你去找个顺手的小刀来。”了了看着洗干净的栗子，打开口子才好出美味。
　　了了用小刀在栗子凸起的一面划了一个十字花刀，然后让蒲蒲化了一碗糖水在旁边，把划好的栗子浸入里面。了了端着这一碗糖水栗子悄悄走进厨房，此时的厨房整理好晚膳的用具，炉灶里还剩下一些炭火冒着红色的烟气。
　　她拿起一口锅架在炉火上，小心地捞起栗子放入锅内，一阵阵冒起的白烟夹杂着一丝甜味。“快炒，快呀”了了吹着火苗，手中的锅铲朝蒲蒲递去。蒲蒲先是一愣，接过锅铲开始翻炒起来。待到火苗在锅底摇曳着，了了站起身来，接过锅铲，一边还说着：“这栗子刚炒出锅的时候最好吃了，要是捂着热气，就不好剥壳了。”
　　“小姐，你知道的可真多。这栗子要快些送过去才是啊。”
　　可是，丁了了脑中想了一下自己到书院的距离，“我们家到书院有一段路程呢，要不”
　　“要不，我去请请，不知他们能不能过来。”蒲蒲接过话。
　　“这可是你说的”了了眼睛沽溜沽溜转了一下。
　　蒲蒲拍了拍手上的灰，拿起放在旁边的外衣，在身上裹了裹，带上护耳“好好好，我这就去。”
　　蒲蒲从侧门出去，走向书院，用他们的暗号敲着门，里面探出小脑袋一听有糖炒栗子可开心了。公子前几天念叨这美食，还真就要吃到了。
　　黄梓轩得知消息，犹豫了一下，这半夜上门委实有些不妥的。
　　但是，心中又有一些期待，拿出一件斗篷跟着陈浩悄悄出门了。来到丁府门外已经过了一刻，可以听到远处厨房锅铲碰触锅子发出的金属碰撞声。
　　黄梓轩让蒲蒲先进去，“此时已经夜深，自己上门也不便打扰，待到栗子好了，自己在门外尝几颗就好。”
　　蒲蒲回到厨房内，抬眼一看自家小姐，脸上黑一条白一条的，不知什么时候粘上了锅灰。蒲蒲憋着笑，低下头回禀到。“小姐，黄公子来到府外了，他说等到栗子成了，他在门外尝就可。”
　　“怎么不进来”了了嘀咕道，“这晚上天这么冷”锅里炒着的栗子外壳颜色愈发变深，还增添了一些糖浆的明亮。
　　“算了，也快好了”了了拿来一个盘子，将栗子起锅放入盘中。装好两盘栗子，了了和蒲蒲一人一盘，垫着脚尖走向侧门。
　　蒲蒲打开门缝，丁了了露出脸和黄梓轩打了个招呼，便把手中的这盘栗子递过去让他尝尝。
　　谁知，黄梓轩也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过栗子他问：“你的脸，这是炒栗子弄的吗？”
　　“我的脸怎么了？”了了用手摸了摸脸，蒲蒲忍不住拉住了她的衣角，手指了指自己的脸上，提醒她脸上弄脏了。
　　“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了了娇嗔着用衣角开始擦脸。当然，她也不忘让大家快尝尝栗子。
　　黄梓轩拿起栗子，剥开外壳，冒出一股香甜的气味钻到鼻腔，这种甜之前还未遇到过。尝一口甜糯的板栗在口中抿开，“这个可真好吃，我还没如此尝过呢。了了你厨艺真是了得。”夸赞好抬起头，他透过门缝看到丁了了吃着栗子，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了了歪着头，贴到门缝上，脸上那几条锅灰映衬着她的脸白乎乎的，她把手里的栗子一颗颗塞过去给梓轩，叫他捂着点，等会带回去还能烤一烤吃。“你早点回去啊，我再去准备一些，明个儿炒给我娘亲尝。”
　　“好，你早点歇息。”黄梓轩还没说完，了了搂紧了披风，小跑进了院子。
　　丁府院墙外，陈浩搀扶着黄梓轩小心站起来。他还从未见过自家公子大晚上如此这般在外面，眼神询问着是否要回府。
　　黄梓轩把栗子搓了搓，放进了外衣口袋中，陈浩替他重新整理好披风，两人踏着月色往家中走去。
　　隔天早晨，丁府的厨房里热闹起来了。
　　下人们围着大铁锅，看自家大小姐在翻飞着锅铲，里面黑乎乎的一颗颗栗子，从划开的口子里透出了金黄的板栗肉。
　　大家都没见过这样的吃法，在一旁小声嘀咕着“这样的板栗能熟吗？”“你瞧，小姐天还没亮就开始炒了，能不熟嘛！”“那这吃起来啥味啊？”“我看着是甜口的，哈哈哈，小姐，等下咱们能尝尝吗？”“别着急，出锅以后大家都有份，这可是我们丁府冬天第一颗栗子呢！”
　　了了擦了擦脸上的汗，虽说是冬天了，可是在灶台边翻炒了这么久，脸上早已冒汗。“蒲蒲，给我倒碗水。”伸手等着水端来，赶紧喝了一大口。
　　看着锅里的栗子开始凝结上一层糖衣，她赶紧让蒲蒲递过一个盘子来，将栗子盛进盘中。不一会，锅中的栗子都已装盘，整整两大盘让大家看着都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味道。
　　了了取来一个精致的梅花小盘，挑了几颗金黄板栗肉，又对其他人说“给大家伙都分一分，挑些好的装两盘送到酒楼，给爹爹尝尝”
　　她自己端着这一盘往内院走去，来到文娘用早膳的庭院中。“娘亲，你尝尝这个，我刚炒好的栗子。”
　　“栗子？”文娘看着眼前的栗子，“这是如何做的，怎么看着这般光亮。”
　　了了嘿嘿一笑，“你先尝尝，味道如何？”她拿了一颗递给她，看着剥开了外壳，金黄的板栗肉送进嘴里。文娘从未吃过温润如这般的栗子，又剥了一颗给了了，了了笑着摆摆手“我吃过了，娘你喜欢吃，就自己吃，只是这板栗多吃易涨食，喝些热水润润肠胃。”说着，她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她。
　　冬日早晨的暖阳照进来，庭院中的树干上三三两两停着几只还未赶去过冬的鸟儿。了了娘两，说笑着，一盘板栗打发着时光。
　　这边早早来到酒楼打理生意的丁云鹤看到府上下人送来了食盒，打开一看并不是家中常用的早点，而是一盘栗子。他剥开栗子尝了尝，和酒楼中的栗子糕点吃口并不同，栗子的味道更加浓郁香甜。于是，便问下人“这是府上厨子新研究的菜品？”
　　“回禀老爷，这是小姐早上炒的，叫，叫糖炒栗子。”
　　“糖炒栗子”丁云鹤拿起这盘糖炒栗子看了看，叫下人拿来两个酒楼中的餐盘，换装之后命人放在包厢之中，稍后他和镇上的刘老板谈生意也请他尝一尝。
　　刘老板看到这盘不同以往的点心，不经好奇问：“丁老板，这是何物啊？”
　　“刘老板不知，往常我们吃的栗子糕，就是从这样的栗子取肉制作而来。你尝尝这般口味如何？”丁云鹤拿起一颗，剥开外壳递给他。
　　刘老板尝了一口，眼中有些惊喜，还有些疑惑。他说：“这栗子吃着口味甜，但是口感不是那么软糯，我也牙口吃着有些粘牙。”
　　“我方才尝还挺不错的，我再试试。”丁云鹤拿起一颗自己试了试，果然没有早晨那般软糯。“诶呀，抱歉啊，定是他们没有保管好，下次再请仁兄品尝正宗的。”打完圆场，给他倒了杯茶，两人开始商谈这一季的生意。
　　晚上回家，丁云鹤坐下和家人一起晚膳。他提起了栗子的话题，“了了啊，今天的栗子，这个糖炒栗子你是哪家厨子学来得啊？”
　　“爹，这可是我自己发明的，别家没有的。”了了可不敢说，放现代这就是个小零嘴儿。
　　“这个栗子吃起来味道不错，可是我今日和刘老板一起吃的时候味道就变了呢？”
　　“爹爹是什么时候吃的呢？我叫他们送的时候可是提醒了，让您趁热吃呢。”了了夹了筷青菜。
　　“为何要趁热？”丁云鹤问。“这糖刚出锅的时候糖衣还是裹着栗子，是干的，等的时候久了糖就进到栗子肉了，锅气也散了，所以，糖炒栗子一起要趁热吃才好。”
　　他思索了一下，“那这栗子要是放在酒楼售卖，你觉得如何？”
　　了了点点头说：“可以啊”，又吃了口饭，“这栗子冬天的时候吃热乎的可是最好的了。”
　　丁云鹤看着女儿一边吃饭，一边说着这些，似乎觉得她一下长大了。也正是了了的话点醒了他，趁热吃意味着在酒楼可以吸引客人来，其他的菜品也能有更多售卖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