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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爱的是她的身体还是她的灵魂 自从三年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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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际女王邓小婉的生日到了,她为自己举办了盛大的生日聚会,邀请了一众海天律师事务所的同事以及社会上的朋友。
在宴会厅的就餐接近尾声时,凌风看到顾清走了出去。她刚才就餐时就喝了不少酒,凌风有点担心,正想跟出,却被几个同事拉去六楼蹦迪,他心不在焉地蹦了没多久,就开始热起来,趁同事不注意遛了出去。
他想顾清肯定在四楼的酒吧,于是跑下了四楼,进了酒吧果然看到顾清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喝酒,看样子是已经醉了。
他从吧台要了一杯牛奶走过去,抢走顾清手里的酒杯,把牛奶放在她的面前。
顾清抬头看到是凌风,便起身去抢凌风手中的酒杯,由于醉酒,她已经站不稳,一下子倒在凌风怀里。凌风将酒杯放到桌上,准备送顾清回家,这时顾清却挣扎着站起来,说:“不要你管,给我酒。”然后继续坐回刚才的位置喝起来。
凌风看着这个烂醉的疯女人,生气极了!他再次将她手里的酒杯抢走,然后不由分说将她抱起来扛在自己肩膀上走出了酒吧。
两人经过也在酒吧喝酒的沈君和成诺身边时,成诺问道:“他俩没事吧?”
沈君答道:“一对冤家,管不了他们。”
顾清虽然不停地挣扎,但身材娇小又醉酒的她丝毫无法撼动凌风,就这样被凌风带到了车库塞进了车后座。
到了顾清家门口,凌风拿起顾清的手指按下了指纹,门便打开了,他将顾清抱到沙发上,开始给她换衣服和擦脸,一路上顾清吐了不少,两人身上都又脏又臭。他把她的外套全脱掉,也将自己身上的脏衣服脱下来,把顾清抱到床上给她盖上毯子。然后他到橱柜里翻出一瓶养胃解酒的饮品,喂她喝下,并灌了一大杯水。
顾清经常醉酒,他也经常这样送顾清回家,知道她家里常备了这些东西。
做完这些,他坐在床边,痴痴地看着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女人,这时的她时而撇嘴,时而傻笑,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这个酒品这么差的女人迷住,如果第一次见她是在酒吧的话,肯定就不会有现在这些痛苦的经历了吧?
凌风坐在床边陪了一阵子,可能是解酒的饮品开始起作用了,顾清慢慢睡熟了,巫婆慢慢变回了仙女。
凌风俯身偷偷吻了吻她还带着浓浓酒气的嘴唇后,起身将两人粘满污秽的衣服装进垃圾袋,离开她家时扔进了小区的垃圾桶。
第二天早晨,顾清醒来了,她起身发现自己只穿了文胸和内裤,一阵惊慌,然后开始回忆起好像是凌风送她回来的,便放下心来,竟觉得脸有些微微发热。她摇摇头停止了胡思乱想,起床洗漱完毕,出门上班了。
来到律所,顾清到凌风的办公区去找他,想和他说声谢谢,刚看到凌风叫了一声,凌风却一脸不快地走进了旁边的楼梯间。
她追了进去,刚想说谢谢,凌风却抢先气呼呼地说:“现在我很生气,你可别惹我,小心我办了你!”
顾清知道凌风是在撒娇,这个人比女孩还矫情,经常爱来那么一下,于是说道:“我只是想谢谢你,说完我......”她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到凌风充满情欲的眼睛和慢慢向她靠近的身体,有些害怕,顿时止住了话,转身逃跑了。凌风气恼地踢了一脚旁边半人高的大垃圾桶,一屁股坐在楼道上。
自从三年前他与顾清有过肌肤之亲后,他就常常忍受着情欲的煎熬。他原以为自己虽然放不下对顾清的感情,时间可以慢慢淡化自己对顾清的感情,可没想到事与愿违,随着每天与顾清朝夕相对,爱恋与日俱增,每一次见到顾清,他都在心里一千遍一万遍地克制着冲动,有时候他自己都分不清,爱的是她的身体还是她的灵魂,可是,身体和灵魂又怎么可能分开呢,应该是都爱着的吧。
可顾清在他面前的每一段恋爱都在无时不刻刺痛着他的心,他觉得自己就在崩溃的边缘,他再一次想到逃跑。他申请了律所去落后地区为期三个月的法律援助任务,这一次被派到了南方大山深处的筱县。
凌风很快就来到了筱县,这是一个经济很落后的小县城,法制建设也很落后,全县都没有一个律师事务所,只有司法局开设的一个法律援助中心,这个法律援助中心只有一个主任和助理。主任姓宋,是一个快退休的老头,助理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中文专业的小姑娘。平时就靠宋主任和外地派来履行法律援助任务的流动律师承办案件。
这里是海天律师事务所重点对口援助的地方,每年都会派来律师轮换驻扎。宋主任见到凌风非常高兴,当晚自掏腰包为凌风接风。席间,经宋主任介绍,凌风知道了,那个助理小姑娘叫刘英。
凌风因为心情郁闷,也没有心思聊天,可刘英却是很爽朗活泼的人,她主动找各种话题聊天,凌风也没什么兴趣,出于礼貌应承几声,主要精力放在和老宋主任喝酒上面。
老宋主任点上来的是他们当地本土家酿的粮食酒,据说是一种只有当地才有的野生杂粮,自然生长的区域很广,产量很大,但很粗糙,口感很差,以前日子贫困的时候当地人用来当主食,现在很少有人当口粮了,基本上用于酿酒。这种杂粮酿出来的酒香味非常浓厚,略带点甘甜,后劲足却不上头。
听着老宋主任的介绍,凌风尝了一小口,入口很顺,很绵长,“好酒!”凌风说道,便把一碗都干了。老宋主任说道:“小凌,慢点喝,这酒我们本地叫‘迎风倒’,好入口但后劲很大的。”
凌风给老宋主任添上酒答道:“无妨,我还是有些酒量的。今天我陪您老喝个尽兴,感谢您的招待。”说完,便干了第二碗。老宋主任说道:“看样子你酒量不错!咱们这碗虽然看起来不大,一碗满上也是有三两的。”
凌风喝下第二碗酒之后,心里开始有些热腾了,他吃了口菜,听着老宋主任开始给他介绍当地的情况。原来这里因为案件少,所以没有人来开设律所。本地人都没什么法律意识,当地有问题纠纷全靠家族中的长老定夺。两人边喝边聊也数不上喝了多少,只记得老宋主任要他留宿一晚,他坚持要走,迈出大门口的时候,被夜风一吹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醒来时,凌风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地方,神奇的是,宿醉之后醒来竟然没有一点头痛的感觉。他起身走出门外,发现老宋主任坐在院子里,见凌风出来,忙迎上去打招呼:“小凌,你昨晚没走成,我把你带我家来了。”说完便招呼老伴做饭。
凌风这才想起看了下手机的时间,已经是中午了。“宋主任,给您添麻烦了!”
“客气了!你大老远过来援助我们,是我们给你添麻烦了。”
凌风心思却一直在酒上:“宋主任,这酒真的不上头啊,昨天喝那么多,今天醒来没一点不舒服的。”
“呵呵,‘迎风倒’还有个名,叫‘隔夜好’。”
“这么好的酒怎么没有人来做市场开发?”
“酿酒的那种杂粮我们本地人叫它‘苍子’,只有野生的,没有人工种植,做不了大规模生产。之前也有人来搞过人工种植,但都不成功,人工种植出来的杂粮酿出来的酒完全不一样,口感不好,喝了之后上头,和一般的粮食酒差不多。”老宋停了一会儿又补充说:“而且这种植物它很奇怪,只在我们县里和周边才有,其他的地方没有长过。与我们相邻的县也就是在邻近我们交界的地方会长一些,其他的地方都没长过。”
“那现在野生的面积大吗?”
“这种不值钱的杂粮占着金贵的土地,越来越多的农民就将长着杂粮的荒地平了去搞其他的开发,政府不断征地也使这种杂粮自然生长的面积越来越小,现在就远离县城的农村里房前屋后长了一些,大部分的酒都是农民酿了自己家喝。昨天我们喝的也是饭店的老板从老家带来自己喝的。”老宋停了会儿又接着说:“可能再过几年就喝不到这种酒了。”语气中满带着遗憾。
“宋主任,那现在这种杂粮最多最集中的地方在哪里?”
“我们县里有一个很大的洲子,就是在大河中央的一处洲子,面积非常大,洲子上长着全是这种杂粮。县里也是有意不想让这种杂粮灭绝,那个洲子就没有批准搞其他的项目,这么些年也没有哪个有实力的公司来投这个项目,现在就荒在那里。”
这时宋主任的老伴招呼他们吃中饭了。
吃完饭回到住处,凌风马上给公司项目部打电话,指令项目部以他个人的名义将那个洲子租赁70年,资金从他个人账户里支出。
做完这件事,他便去到办公室开始正式工作起来。
刘英学的是中文专业,法律方面不太懂,平日只是协助做些文字工作以及在凌风需要跑外勤的时候带路和做一些与地方协调、沟通的工作。不过刘英告诉他,自己已经在开始自学法律了,准备用几年的时间考上律师资格。
这个地方的案件确实不多,工作很清闲。闲暇之余确实不知道有什么事可做。
给顾清打电话也不怎么接,接了也是匆匆应付几句就挂了。他更不敢再去翻看顾清的空间,怕看到什么会忍不住杀回去。
百无聊赖的凌风于是问刘英:“你们这里那种杂粮酒,你知道到哪里可以参观酿酒吗?”
“我们这里乡下只要有老人的家里,基本上都会酿。你想看可以去我爷爷家,看我爷爷酿酒。”
“那麻烦你和爷爷说一声,看这个周末去可以吗?”
“应该可以的,现在农闲,家里没什么事情。”
周末,两人一起出发了。由于凌风不识路,便由刘英开车。一路上走着走着,凌风发现似乎是去他租的那个洲子的路。当车停在河边码头时,凌风疑惑地问:“是要去河对面的洲子吗?”
“是啊,我爷爷住在上面。”见凌风一脸疑惑便说:“这里是我老家。洲子上原来的村民都迁出去了,我爷爷是自愿留在这里做看守。”
“这洲子都没有人住了还看守什么?”
“有时候会有人进去烧杂粮草种别的庄稼,我爷爷看着不让人进去放火。”
这时,凌风看到一条小船从河对岸划过来,就快靠岸了。
“爷——爷——”刘英对着小船大声喊着。
小船靠岸后,下来一位年约六旬,精神矍铄的老人。
凌风上前打叫了声:“刘爷爷,您好!”
老人对前凌风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你就是英子说的同事啊!”
“是的,爷爷。”
“随我上船吧。”
小船缓缓行进在河中,灰蓝色的河水清澈可见河底的水草,空中散发出阵阵略带腥味的气息,河风吹起水面粼粼波纹,头发在风中凌乱飞扬。凌风站在船头,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全身感觉格外地舒服。
不多时,小船接近洲子了,洲子上全是苍天的大树,苍翠的树影倒映在河中,靠近岸边的河水变成了碧绿的颜色,宛如翡翠一般。
小船依靠码头后,刘英先走,抬腿踩码头的时候船晃了一下便踩空了,眼看就要踩到河里,凌风眼疾手快,拉了一把刘英,不料用力过猛将刘英拉到他怀里去了。刘英脸腾地一下红了,凌风也意识到了不便,迅速放开了刘英。
两人尴尬地笑了笑。
凌风本是无心之举,哪里知道却搅起了刘英一池涟漪。
上了洲子后,从码头只有一条土路延伸到树林深处。洲子确实很大,一眼望不到边。穿过一片树林后,出现了一大片开阔地,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海,这?竟有一人高。
“这就是酿酒用的那种杂粮?。”刘英介绍到。
沿着?海外围再走了几百米,就看到一片残缺老房子,刘英说这是原来的老村子,村民都迁出去了,房子也没人管理,大部分都倒了。只有我家的房子爷爷修缮过,还可以住。
走到刘英爷爷家,四周还是挺有生活气息的,偌大的院子开垦了一小片菜地,还圈了个鸭场。鸭场旁边竟然还有几只凌风不认识的大鸟。
刘英看凌风一直好奇地看着那些鸟儿,笑着说:“这是鸬鹚,爷爷养着抓鱼的。”
原来鸬鹚长这样啊!平时只是书本上见过的名字。
这时凌风闻到了一股柴火味儿,走过去看了一下,只见刘爷爷在往一口大锅底下的灶里添柴火,大锅上面立着一个大木桶,木桶有一处接了根竹筒。
刘英告诉凌风,这就是在酿酒,乡下也叫“蒸酒”。这会刚开始,等里面的酒糟煮开出蒸气了就出酒了。
这会已经到中午了。
刘英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包东西说:“爷爷,我带了你喜欢吃的卤猪脚。”
老人就在院子里支了个桌子,摆了三张椅子,从屋里端出一碟花生米,一盘泡菜,还有一个装着鸭肉的大盆子。
凌风在这里再一次喝到了“迎风倒”。这一次他不敢大意,只小小地喝了两杯。
吃完饭,走到蒸酒的地方,这时凌风看到竹筒里流出液体来,刘英拿起一个竹筒做的勺子接了一点流出来的液体给凌风,凌风喝了一口,是“迎风倒”,啊,太神奇了!
他忙问道:“刘爷爷,杂粮那么一蒸就这么快就有酒了吗?”
“哪有那么简单?杂粮酒糟要发酵二十多天才可以蒸出酒来,今天是你运气好,正好遇上蒸酒,这酒糟已经发了二十多天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刘爷爷,您可以收我为徒吗?我想跟您学酿酒。”
“你不是大城市里来出差的吗?你一当律师的怎么想学农民的活?”
“就是这边的工作太清闲了,想学学打发时间。”
“那好吧,你什么时候想学就自己过来。”
此后,只要一想念顾清的时候,凌风就去学酿酒,找点事情做才不那么难过。
就这样三天两头往洲子上跑,学了两三个月倒也像模像样自己酿出了酒。
很快派遣期满,凌风要返回了。
走之前,宋主任告诉他,刘英申请去他们所学习,上级批准了,也和你们律所联系好了,为期2个月培训。
顾清早晨一到律所,邓小婉就拉着她八卦兮兮地说:“你听说了吗?凌风带了个姑娘回来。”
“什么带了个姑娘?”
“你出差这几天,凌风回来了,带了个小姑娘回来,小姑娘都在咱所上班了。”
“听说给凌风做助理。”
顾清的思路仍然停顿在凌风回来这件事情,没跟上邓小婉的频道:“凌风回来了?”
三个月没见凌风,听说他回来了,顾清心里竟然有些期待。邓小婉见顾清似乎走神的样子,没什么反应,也没再说什么。
走去办公室的的时候,经过授薪律师工位区,顾清果然看到凌风在工位上,正和旁边一个不认识的女孩聊天。
顾清心里有些酸酸的,转过头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凌风听见脚步声,抬头看到顾清,见她都没朝这边看就走过去了,心里有些难过。
顾清回到办公室开始工作,思绪却难以集中。她烦闷地起身想去泡杯咖啡,凌风走进来了。
“顾姐,晚上我请你喝酒。”
“你不是最讨厌我喝酒的吗?怎么今天倒请我喝酒了?”
“总之有惊喜给你,这一次你千万不要拒绝我。等我一起下班。”凌风怕被拒绝,也不等顾清回答,说完就跑了。
望着凌风的背影,顾清竟然对晚上有点小小的期待。
这一天格外地漫长,还好凌风下午接到了一个新案件,忙起来以后就顾不上其他了。时间到了晚上六点半,凌风结束工作,来到了顾清的办公室。
“小清姐,忙完了吗?”
“我可没答应去。”
凌风见她这样说,不顾三七二十一,走到顾清身边,抓着她按着鼠标的手强点“保存”,然后盖上笔记本电脑,双手按在顾清椅子的扶手上说道:“别弄了,先吃饭。”说完拉起顾清的手往外走。
顾清被他干扰了正在处理的工作,刚要发火,却被这样糊里糊涂地拉了出去。
此时此刻,她无论如何也硬不下心,乖乖地被凌风牵到车上。
他们来到一家海边的酒店,上到二楼露台的海景餐厅,除了服务生,一个顾客也没有。
看来凌风早就准备好了。
等他们一落座,服务生就开始上酒菜。
凌风举起酒杯说道:“cheers”,顾清也举杯碰了一下之后,轻轻晃了晃杯子,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呡了一口,开心地说:“好喝!咽下去之后有种甜甜的回味。”然后一饮而尽:“这是什么酒啊?”
看到顾清这么开始,凌风也非常开心!他说:“这酒还没有名字,如果让你起名的话,你想叫它什么酒?”
“先让我多喝点,感觉感觉。”
“这酒度数不低,你喝慢点,容易醉的。”
“这酒哪买的?下次帮我带点。”
“我酿的。”
“正经点,别开玩笑!舍不得出钱你告诉我地址,我自己去买。”
“真的是我亲手酿的,没开玩笑!”
“哈哈!是你醉了还是我醉了,好吧,我信你,那这酒就起名叫‘凌酿’吧!哈哈......”
看着顾清开心的样子,就算她完全不相信,凌风也觉得很幸福。
顾清在凌风面前喝酒是有所保留的。一想到每次喝醉凌风生气的样子,顾清就不敢尽兴的。
喝酒本就是小酌怡情,大饮伤身。
尽管如此,这酒却是非常利害的“迎风倒”,即便是有所节制,喝到后来两人也都有些迷糊了。
当顾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凌风熟睡在旁边,这里应该是哪个酒店的房间。昨夜的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出现在脑海。她看到自己扑在凌风的身上,吻着他,扯开他的衣服......
“天,又睡了......”顾清懊恼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这时凌风也醒了,他看着已经坐起的顾清性感的祼背,不禁伸手从后面环抱住她。顾清推开他的手臂,狼狈地跑进浴室。
看着顾清娇羞的样子,凌风“扑哧”地笑起来,拉过被子继续睡。
顾清洗完澡整理好衣着,一个人逃出了房间。
来了律所的时候,邓小婉眼尖,一下就发现她没换衣服,吃瓜群众瞬间上线:“快说!昨天在哪过夜的?”
“大小姐,求求你放过我吧!”顾清疲惫地说。
邓小婉便识趣地不再逗她:“会议马上开始了,在2号会议室,你快点。”
顾清回到办公室,从衣柜里拿出一身干净的备用衣服换上,快速去到会议室。
会议结束的时候,顾清回到办公室,看到桌上放了一盒自己喜欢的蛋糕和一杯拿铁,深深地叹了口气。吃了一口蛋糕,她的眼泪就出来了,感觉周身锥心刺骨地痛!
吃完蛋糕,擦干眼泪,她整理好情绪开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