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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引蛇出洞 回去的路上 ...

  •   回去的路上,路与绯看到了陆卓北,他带着鸭舌帽,拿着手机,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眉头紧皱着,饭也才扒拉了几口,坐在他对面的依旧还是白络络,路与绯看了他们一眼,偷偷地躲在柱子后面,他们两个好像更般配一点。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这种不好的想法从脑袋中消失掉,她可是路与绯,自卑这种感觉怎么会出现在她脑子里。

      路与绯将思绪拉了回来,她点进论坛,看了一眼今天的帖子,没有什么更新,有一件事情她弄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因为一篇帖子而去憎恨陌生人,这世界的同理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丰富了。

      那天在网吧偷拍她的人,已经好几天没有登陆了,人也找不到。路与绯没有跟段余没提起过,她在拿着那人的手机删照片的时候,在他手机里还看到一个人的照片,那个一跃而下的杨彩。

      在查阅杨彩的事情中,路与绯发现杨彩曾经有过和自己类似的经历,她在整个本科期间表现都很优秀,人也很漂亮,一直专注学习,后来保研,在学校最热门的研究室当助教。

      在她自杀前的那段时间里,她无故遭受同学的冷暴力,就和路与绯现在经历的一模一样,孤立无援,备受冷落。

      只不过,路与绯可不害怕。她平静得走在路上,这几天,辛苦准备的竞选被取消,被莫名其妙的人找麻烦、和男朋友冷战和室友关系不好,换做另外一个人都得崩溃,不过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她觉得背后那人是时候该出现了。

      路与绯走在路上,捏紧胸口的吊坠,有些紧张,仔细听听,那人从食堂跟着她到教学楼,来回走了一圈了,听声音,根本不是段余没,段余没走路根本没有声音,不清楚对方的目的是什么,路与绯还是很害怕的。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外面很冷,晚自习已经开始了,路上的行人零星。路与绯给段余没发了消息,无人回复。没有段余没这个打手在身边,路与绯不敢正面硬刚,转身去了社团活动那栋楼。

      她快步走着,上楼的时候见到了阮英茗,上次跳楼事件后,她就休息了一段时间,路与绯去打听过她,但是也一直没有办法加上她的联系方式。

      阮英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倒不是为了防寒,像是在躲着什么,她没有认出来路与绯。路与绯假装也是来参加社团活动的,她掉了个头,在楼梯拐角转了一个弯跟上了阮英茗。

      一路跟着阮英茗到了手工活动室,里面正在上手工课,路与绯听到里面在开展什么活动,她只好在外面等着他们活动结束。她蹲在下楼的楼梯口边,一个男生慌慌张张地从楼上跑下来,差点把她撞倒。

      那男生转头的时候,路与绯看到他慌张的脸色,好熟悉的样子啊,她努力在脑海中回想着,她打开手机里的照片,快速的翻起来,齐起!陈芯和失踪的那个朋友,他出现了,那陈芯和知道吗?他不是附近大专的学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阮英茗还在楼上教室,不会吧?

      路与绯赶紧上楼查看,挨个教室寻找阮英茗,直到她把最后一个教室都翻遍了,都没有找到阮英茗的踪迹,明明看到她来教室的,怎么人不见了?刚刚齐起也是慌慌张张地离开的。

      她打开手机,准备给陈芯和打电话,询问她齐起的事情。

      突然头被重物敲了一下,她捂着头,手上黏糊糊的,头有点晕,她回过头看她打的人,还没有转过去就倒了下去。

      谁说打人的头会晕,除了痛没有作用,她现在跟段余没学了一招半式了,装晕正好看看对方想要做些什么。

      路与绯就这样在地上躺了好久,也没有见对方有任何动作。她扶着重重的头坐了起来,该死,那人打晕她就跑了。她摸了摸后脑勺,伤口已经愈合了。头发上还有血渍,黏糊糊的。她把帽子戴好,等下路上不要吓着别人了。

      “段余没,你今天怎么不回我消息,我刚刚被人打了,头好痛。”路与绯在路上给段余没发了一个语音,语音还没有发出去,迎面就碰到了陆卓北。她转头就跑。

      陆卓北一把抓住她的帽子,被揭开的白色帽子上粘染了一片血迹。

      “你受伤了?”他把路与绯转过来,仔细地检查了一下。

      “头不小心撞了一下。”

      陆卓北摸了摸她乱糟糟的头发,在路灯下,手上沾染的血迹红的可怕,他脸色煞白。

      “没事,我这已经......”

      陆卓北拉着她往校医院走。路与绯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自己已经没事了,她伤口愈合速度很快。

      “陆卓北,我真的没事了。”她头还有点晕晕地,任由他拉着,走在路上也看不清楚,视线模模糊糊的,头晕晕沉沉的,明明自己能够很快愈合伤口的,但是好像这次好像晕的不行,难道是内伤治不好吗?“陆卓北,走慢点,我头晕。”

      陆卓北赶紧放缓了速度,扶着她,路与绯半倚靠在他身上,腿沉沉,整个人吊在他身上,越走越慢。陆卓北抓过她的手,准备把她背起来,路与绯转了个圈从他胳膊肘下转了出去,躲到一旁的树下。

      路与绯并不想去校医务室,到时候还要解释自己怎么留了那么多血却没有伤口。手机却叮地弹出一条消息。

      “笨,你就说你摔倒后,流鼻血了,用手接了鼻血,又摸了帽子,所以头上帽子上也有。”

      路与绯赶紧环顾四周,段余没好像一直在附近看着她一样。“你在哪里?”

      段余没没有回她消息。

      路与绯收起收起看着陆卓北过来捉自己,赶紧照着段余没的说辞,跟他解释了一遍。

      她撩起头上的头发,转了一个圈给他展示自己没有任何的伤口。

      “真没事吗?”

      “真没事。”路与绯在路灯下转了一个圈,天空刚好飘下来几片雪花,又下雪了,每次就零零散散飘几片,也不堆不起来。她举着手去接那几片雪花。

      陆卓北走来了过来,他穿着黑色大衣,身形修长,站在路与绯身边的时候,刚好挡住了背后路灯微光,柔柔地黄色光线打在他头上,他低眉垂目,睫毛长长的,上面还落着雪花,面容清秀,不笑的时候,清清冷冷的,笑起来又明媚张扬,嘴角还有2个深深的梨涡。路与绯看呆了,如果非要说出一个喜欢陆卓北的理由,首选的应该是好看。

      “看什么?”

      “你好看啊。”路与绯直接地夸奖道,在美色面前,生气这件事早已经被抛在脑后了。

      “还生气吗?有没有时间,听我解释。”陆卓北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路与绯围上。

      路与绯生气的时候就是爱逃避,陆卓北给她发了那么多消息,她一看字多全部删除了。她不知道怎么去处理和面对这件事情。从小到大,只要生气了,她就不说话,到目前为止,只有她哥哥能受得了她这脾气。

      “你没有看我给你发的消息吗?”陆卓北继续问道,他小心翼翼的牵起路与绯的两只手。

      路与绯不敢看他的眼睛,抽出手来尴尬地抓抓头发,眼神闪躲着,不小心瞥见他失望的眼神,低垂的眼眸里湿润润的。

      “对不起,我想找个良辰吉日再看。”路与绯慌张的解释道,明明是自己在生气,现在好像是对不起他一样。

      “白络络是我的高中同学。”现在她就在面前,当面说更好一些,“我们在查最近你被匿名举报的事情,络络她也希望早点找到幕后之人,帮你洗清嫌疑。”

      “哦。”路与绯敷衍的回答道,这件事情,他们没有必要偷偷地背着她去做。

      “我和她就是老同学。”陆卓北弯下腰来,看着路与绯转到左边的脸,有些小窃喜地问道,“你吃醋了吗?”

      路与绯依旧别过脸去,不看他:“没有!”

      陆卓北看着她牵着自己的手,转过头去偷偷笑了一下。

      两人在灯下浪漫地说话的时候,危险悄然而至。

      袭击路与绯的人并没有离开,他悄悄跟在背后,看这两人一直在楼下说话,也不离开,从口袋掏出一把匕首,冲到路与绯背后,直接朝着她后背刺了过去。

      陆卓北起初以为那人只是一个过路的同学,没有在意,直到凑到眼前的匕首的反光晃到他的眼睛的那一霎那,他才注意到。

      他一把把路与绯拉进怀里,转了过去,用后背替她替挡了这一刀。

      “陆小北。”路与绯看到那个黑衣人,那人戴着口罩,刺了陆卓北一刀后,并不急着离开,拿着红红的匕首还准备再刺过来,。她抱着高高个子的陆卓北,挪不开半步,她想要动用自己的意念定住那人,但是能量太弱了,那人似乎也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力还在路与绯之上。路与绯只好徒手接住那刀刃,幸好她力气还算大,忍住痛,将刀抢了过来,顺势踢了那人一脚,将他踢到远处的草丛。

      “陆小北,你有没有事?”路与绯顾不得自己手上正在流血的深深的刀口,扶着陆卓北摸到他后背黏腻的一片,慌张起来,手抖的不行,心像压了石头般沉了底,大声的叫着,“陆小北,陆小北。”

      陆卓北强撑着身体,后背的伤口很深,整个人搭在她身上痛得毫无力气,看着哭得像小花猫一样路与绯,他还强撑着自己站了起来,“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你受伤了。”路与绯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去摸他的伤口,一道浅浅的刀痕,黏糊糊的一片,说不出是谁流的血,路与绯止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

      “对不起,陆小北,我应该好好听你的解释,我没有生气,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段关系,我还没有认清自己对你的感情。”路与绯很害怕,她有很多的不确定性,怕这种幸福是泡沫幻影,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象。

      陆卓北轻轻地给她擦了擦眼泪,路与绯眼泪真的好多,他不想看到她难过的样子,身体的疼痛逐渐减轻。

      “路与绯,你不要趁机揩油。”陆小北嘴唇变得白白的,帮她轻轻地擦着眼泪,温柔地问道,“你有没有事情?”

      路与绯的手还在滴血,陆卓北这一问,她赶紧把手收了回来,藏在背后,摇摇头。

      “我感觉不痛了。”陆卓北说道,他自己摸了一下后腰,伤口已经找不到了。

      路与绯听到他这样一说,赶紧绕道他背后,大衣上确实有一滩黏腻的血渍和一个洞,揭开他的衣服,露出白皙的皮肤,伤口消失了,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刚刚划伤的刀口在她眼皮子底下快速的愈合。

      “手怎么了?”陆卓北拉过她的手,上面只有一片血渍,伤口完全消失不见了。

      “陆小北,你,我我不知道。”路与绯看着他有些惊讶的眼神,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如何解释,害怕他觉得自己是个怪物,她低下头往后退了一步。陆卓北毫不犹豫地上前来牢牢地拉住了她的手,将她往回拉进自己的怀抱里,把她紧紧地搂住,拍着她背安慰着她。

      “别怕。我没有受伤,应该是看错了,不对我什么都没有看到......”陆卓北替她解释道,即使后背的刺痛感非常强烈,即使他的的确确看到了路与绯被刀划伤的过程,即使他看到了路与绯快速地愈合的伤口,他只关心路与绯有没有受伤。

      “没受伤就好,你没事就好。”陆卓北安慰起她来,他不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要路与绯没事就好,不理解的事情去了解去理解就好,他牢牢地握着路与绯的手,与她共同面对。

      他望着附近的草坪,那个被路与绯一脚踢进旁边草坪的黑衣人不见了踪迹。

      事情变得越来越离奇了,平日里总说是来保护自己的段余没也不见了踪迹,关键时候掉链子了,明明刚刚还在发消息的。

      陆卓北把路与绯送回了宿舍,回去之后就在翻阅各种资料。

      “伤口快速愈合的方法?”

      “有哪些特异功能能够快速愈合伤口?”

      “人的伤口愈合周期一般是什么多久?”

      李运连看着陆卓北的电脑搜索页面,一条条的读了出来,陆卓北只好把笔记本电脑一把合上。

      “北哥,你受伤了吗?”

      陆卓北脱下外套,里面一件毛衣和打底衣也被划开了口子,周围的布上晕染了血迹。幸好衣服都是深色的,血迹只是把衣服染的深一点,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之处。

      “怎么了小北?光着膀子干嘛?不过你这肌肉怎么练的,改天教教哥呗。”李运连看着陆卓北的结实的手臂说道。此刻的陆卓北正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后背,后腰处一片红色,但是看不到任何的刀口。

      “北哥,你受伤了?”其余的舍友看他站在镜子面前站了很久,“你那怎么弄的?颜料?”

      “嗯颜料。”陆卓北脸色不太好,他拿了去浴室冲澡。

      路与绯这边也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下了床从桌上拿出一把美工刀,换了一把新刀片。摊开手掌,深吸了一口气,在手掌中间划了下去。

      刀划开皮肤的那一瞬间,刺痛感从手掌传到头顶,钻心的疼痛刺的她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滋着嘴,咬着牙,看着血从手掌冒出,滴到地板上,她握着手掌看着血从手指缝中不断渗出,过了一会儿,等她重新张开手掌的时候,刀口已经愈合了,手掌里除了渗出的血迹外,没有任何的痕迹。

      路与绯拿着刀子,后退了一步,手机上的计时还在闪烁着。才一分三十秒,伤口就完全愈合了。她简单地收拾一下回到床上,胡思乱想起来。拥有快速的自愈能力是件听起来很美好的事情。但是她意识到自己的不仅仅是可以愈合自身的伤口那么简单,怀璧其罪,这一点她是懂得的。

      段余没还是没有回复她的消息。也不知道他是哪个班的,住哪里,除了一个微信,她犹犹豫豫地要不要跟段余没说这件事情,或者是段余没早就知道自己有这样的能力,所以他们组织的人才会派他过来监视自己,要不就是他们所有人都和她一样,能够快速治愈伤口,那陆卓北呢?他也一样吗?这种能力从何而来,会不会对他们有影响呢?她就这样翻来覆去得睁着眼睛到了天亮了。

      第二天上午路与绯顶着黑眼圈就去了教室上课,在教室门口碰到了陆卓北,他穿着黑色卫衣,外面是一件军绿色的棉服。还戴了顶黑色的鸭舌帽。路与绯半眯着眼睛好不容易走进教室门口,被他拦了下来。

      “拿着。”他从衣服袋子里掏出一盒热牛奶,递给路与绯。

      路与绯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睁开惺忪的眼睛,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牛奶。

      “我不喝牛奶的。”

      言筱玉看他有点尴尬的样子,偷笑道,“陆大神,你这就不清楚了,我们小绯不喝牛奶。”

      “新出的,专门针对乳糖不耐受的牛奶。”

      “她是纯粹不爱喝。”白络络实在看不下去了。

      路与绯看白络络那不爽的样子,又折返回来,从陆卓北手里拿回那盒牛奶。

      “谢谢。”然后当着白络络的面将牛奶一口气喝完,将空盒子扔给陆卓北,“帮我扔一下,谢谢。”

      她神色得意地展示着陆卓北对自己的好,就是故意的,虽然不知道白络络和陆卓北之间有什么故事,但是这样做让他们三个人都心里痒痒的,还有一个言筱玉,她看着这三角关系,八卦的之魂熊熊燃烧,总是旁敲侧击地问发生了什么。

      白络络看路与绯这幅德行,更加不想搭理她了,全程看着黑板,头都不带偏一下的。

      “小绯,络络。”言筱玉坐在她们两人中间,左看也不是,右看也不是。这种尴尬的事情承受了太多了,他们两个已经好久没有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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