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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误会 段余没一把 ...

  •   段余没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干嘛啊?”路与绯刚想发作,段余没指了指那边,路与绯循着他目光的方向看了去,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站在白络络旁边,他穿着黑色的外套,长裤,带着鸭舌帽,将墨镜别在鸭舌帽上,熟悉的侧脸。

      “陆卓北。”

      段余没一幅洋洋得意的模样,在等着一副好戏。路与绯瞪了他一眼,就要上前去,在她的记忆里,她可不记得白络络和陆卓北认识。

      “你男朋友怎么会在这里?还和你室友在一起?”他一幅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那我也跟你在一起啊,这有什么的。”路与绯退了回来,她看到白络络和陆卓北两人走进了他们刚刚进了的网吧,不一会儿就出来了,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追了过去。

      他们好像也是在找什么。路与绯鬼使神差的跟了过去。

      她和段余没在离他们10多米的地方慢慢地跟着。

      “你说他们在说什么啊?”路与绯好奇的问道。

      段余没却一脸疑惑地看着路与绯:“你听不到吗?”

      “这么远,这么吵怎么听的到。”路与绯吐槽道。

      段余没很疑惑,按照道理,路与绯应该会觉醒一部分的能力,但是现在的她不像是撒谎,按照她手臂的印记,不至于如此。

      两人谈话之际,陆卓北两人就不见了。

      “赶紧过去,他们两人遇到麻烦了。”段余没说道。

      路与绯赶紧跑了过去,两人跟着他们进了一栋旧的居民楼。

      一个胖胖的阿姨拉着陆卓北的手,大声叫嚷着:“你这小伙子,不是我们楼的吧,偷偷摸摸在门口留什么记号?”

      这个阿姨声音很大,陆卓北一直压着帽子,躲闪着,白络络说话声音细细地,根本压不住阿姨的大嗓门。

      路与绯看到他们这么窘迫的模样,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什么坏事。

      只是陆卓北和白络络被认成了小偷,这也不是什么好事。两人缩着手,畏畏缩缩,害怕被屋内的人发现的样子真的很搞笑。

      “我们在这里看看,找房子。”白络络解释道。

      “哎呀吗呀!早说啊,你们小年轻刚毕业吧?在这里租房子吗?”大姨一下子变得热情起来,看两人的眼神都变了。只不过被调侃的陆卓北两人耳根子一下子就红了。

      白络络连连摆手,赶紧解释道:“不不不,不是的。”

      那阿姨一幅很懂的样子,微笑着点点头,又很热情地给他们指导着:“这里没有房子租的,这边的房子都太旧了,住的都是些老年人,你们去前面那个小区看看吧。”

      陆卓北愣愣的点点头,只想赶紧结束这副尴尬的局面,拉着白络络就走了出来。

      路与绯双手环抱着,歪着头,等了他很久。

      “小绯。”

      路与绯自认为自己在这段感情里算是比较坦诚的了,前不久还拉着陆卓北和自己的初恋见了一面,但是陆卓北却对她隐瞒了他和白络络认识的事情。

      她觉得自己还没有那么的喜欢陆卓北,但是这种感觉不像是吃醋,看着他拉着白络络的胳膊的时候,一种莫名的烦躁感涌上心头,她本来不想平白无故地出现在那两人面前,但是却走出去吓了他们一跳。

      现在想起他们两个煞白的脸,路与绯不自觉的戳了戳面前的菜。

      段余没带她到附近河边的一个防水蓬搭起的小摊贩,一进去,就感受到了一阵香气裹着热热的蒸汽铺面而来。

      旧旧的摇晃不稳桌子铺了红色的薄塑料,铁皮餐盘上套着薄薄的白色塑料袋,坐在这里的多半是附近工地的工人,他们大声说话、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害怕吗?还是嫌弃?”段余没找了一个角落的桌子,给路与绯搬来椅子,擦干净,“坐吧大小姐,您的保镖已经给您把椅子擦干净了。你吃不吃辣椒?有没有什么不吃的?”

      “谢谢你,我什么都吃,不吃的你吃掉就好了。”

      不一会儿。他就端了满满一盆烧烤过来,还拿了2瓶可乐过来。

      路与绯拿起一串烤肉就往嘴里塞,鲜嫩的肉汁裹着胡椒粉,吃的她满嘴都是油。她单手拉不开可乐,撞了下段余没,他自然地接过去,给她拉开可乐的拉环,又给她拿了纸擦手,段余没活活地把自己打造成一个敬业的保镖。

      “谢谢。”路与绯吃得很香,她说话甜甜的,软萌萌的很容易让人生出保护欲,她一会哭的不行,一会又能开心的吃喝。

      “真羡慕你这心态。”

      “有吃有喝,家庭幸福,每天快乐。你呢,干嘛每天冷着个脸?”路与绯反问道,越是和她越亲近的人,她好像越不了解,也越懒得去了解,总以为他们会永远陪在自己身边,有很长的时间去慢慢了解。

      林译安、路与识也是,某一天,他们就离着越来越远了。

      “因为你啊。”段余没这话不假,他今时今日的这分模样有宋知愿的一半原因,“不管你承不承认发生在你身上的一切,你要记住我这样有你一半的原因。”

      他又露出那种狐狸般狡黠的笑容,带着半分威胁的语气说道,“你偷换的别人的人生,要开始慢慢偿还了。”

      “无聊。”路与绯真想拿着这铁钎子,绑上一根绳子,把段余没这张乌鸦嘴给缝上。

      段余没拿起可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就一点都不好奇我说的话?”

      后面一个大叔喝酒了,醉醺醺地,摇摇晃晃地往后面倒,就要砸到路与绯身上,她头也没有回,反手就撑住了胖胖地大叔,将他往回推,段余没搭了一把手,将大叔扶正到了椅子上。

      “谢谢。”那个大叔喝地醉醺醺得,但是还是比较有礼貌的道谢。

      “反应不错。”段余没露出神秘的微笑,路与绯刚刚轻轻地那一下已经暴露了一些自己的能力,但是她要装的话,也不能撬开她的嘴,况且教授给他的工作任务是保护她,他只能静观其变。

      吃完饭后,段余没送路与绯回去,临近冬日,天气寒冷,河边两岸多了很多放烟花的人,一声炮竹声响,一瞬即逝的灿烂,路与绯盯着那些绚烂的烟花,眼眸中倒映出彩色的光芒。

      “想玩吗?”段余没说道。

      “不想。”她其实是想要玩,但是并不想和段余没一起,跟他在一起总是很压抑,那些不好的回忆随时都会涌出。

      他们沿着河岸往回走,冷风呼呼地冲脸上吹着,前面突然跑出个黑呼呼的人影直冲着路与绯而来,她吓的大叫一声,段余没眼疾手快的将她往旁边一拉,只见那人一下子没有刹住车,直愣愣地往河里栽了下去,砸出一声闷响。

      借着河边的烟花的光芒,两人看清了这团黑色的影子正是他们在烧烤摊遇到的大叔,他穿着黄色的工服,已经消失到漆黑的河面。

      “快来人啊!救命啊!”路与绯大声呼叫道,附近没有巡逻的水警,刚刚放烟花的人已经散去了,她掏出手机准备报警时,段余没将外套往她身上一塞,就往水里跳了下去。

      冬日的水面有些微微结冰了,段余没跳下去后只有一声闷响,随即也没有动静。

      路与绯吓得大哭,不停的呼唤着段余没的名字,虽然讨厌这家伙,但是也不希望他出事。

      她抱着段余没的衣服,蹲在原地等警察过来,眼泪不停地往下掉着,鼻子哭的通红,她想做些什么帮助他,但是什么也不会,只能干着急。

      她回想起平时段余没怎么做的,试着集中注意力,想着自己能不能像段余没那样,有什么能力,她静心下来,耳朵变得异常灵敏,周围情侣小声说话的声音,远处桥面的车通过的引擎声,风声等。

      她凝住心神,拼命的搜寻着段余没的踪迹,突然在不远处的水下,有很深的动静,此刻警察也赶过来了,她立马指着河面跟警察说,段余没他们在河中间靠近桥墩下面,正在往下游飘。

      “那个大叔喝过酒,他已经没有意识了,我朋友还有体力,但是他拖着大叔没有办法游动,只能顺着水飘,你们赶快去救他们。”

      “小妹妹,别难过,我们已经派了几艘船去找了,很快就有消息了。”他们脸色有些严肃,说着安慰路与绯的话,其实心里也是没有底的,这条穿过城市的河很宽,周围有暗礁水草,别说冬日了,夏天人掉下去,也是极其危险的。

      路与绯皱着眉头,她抱着段余没的衣服,无助的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地盯着水面上的动静。

      半个小时后,打捞队那边终于传来了消息,在河流下游打捞起两个人,路与绯这才恢复了精神,立马赶到码头去,打捞船还没有靠岸时,她就张望着船上的动静,来回踱步,生怕再见面的时候是一具冷冰冰地尸体。

      直到她看到,头发和衣服湿湿地还在往下淌水的段余没毫发无伤地出现在她面前,她才安心下来。

      “你怎么天天哭啊?”段余没嫌弃地说道,语气却软了下来,“好了,我没事。”

      路与绯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把衣服往他身上一扔,扭头就走。段余没从船上跨步下来,三两步追上路与绯,他衣服还是湿的,湿头发搭在额前,水顺着脸颊流在地上。

      他像只小狗狗一样,甩甩头发,衣服冒着热气,不一会儿就恢复了干爽,这把路与绯看呆了。

      “谢谢你担心我。”

      “赶紧把衣服穿上吧,冻不死你。”她刚刚很担心这家伙,他倒是还好,嘴上说话不留半分情面。

      “那个大叔怎么样了?”路与绯问道。

      “没死还活着。”

      那位大叔因为溺水已经送过去急救了,场面有些混乱,两人互相使了一下眼色,便悄悄离开了。

      第二天

      路与绯今天一反常态,平时她就穿肥厚的羽绒服和长裤,带着一个黑框无镜片的眼镜,披着头发毫无形象的在学校里逛,今天提前半小时起床,画了一个全妆,穿着白色香风的小套装,唇红齿白,气质优越,惊呆了宿舍的众人。

      言筱玉看到她的时候,惊呆了,稍微收拾一下的路与绯居然这么美。优雅高级,像是留学回来的大小姐。她一直吊在路与绯身上,问了一早上。

      “绯绯,你今天要去约会啊?”言筱玉八卦之心都留不住了,“刚刚上课的路上,咱们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大小姐,这是谁又惹你了?”

      路与绯整理了一下书本,摇摇头,却又往后看了白络络一眼,白络络也没有跟她解释一句话。

      两人间的氛围变得莫名其妙的冷,这股诡异的冷战氛围也被言筱玉觉察到了。

      “络络今天怎么了?也不跟我们坐在一起。”言筱玉嘀咕道。

      路与绯还在公示期,现在的社团活动也不好参加了,下课后她专门往人多的地方溜达了一圈。一路上看她的人好多,好几个长得还算挺帅的男生过来问她要了联系方式,路与绯也大大方方的加了他们。

      段余没藏在暗处,像往常一样默默的保护着她,这人故意穿的招摇,就是为了等背后之人,他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人,目前还没有可疑的人出现,不对那几个要联系方式的小伙子已经被他记住了。说不定就是这其中的一个。

      还有个人鬼鬼祟祟的,跟着路与绯很久了。

      路与绯穿的有些少,她时不时耸着肩,突然一阵风刮了下来,这个秋天最后的一片树叶就落了下来,哗啦啦的一片,她抬头看着树叶掉落,像是飞舞的蝴蝶,她伸手去够树叶,却一片都接不住,陆卓北出现在她背后,在树叶落在她手上之前,接下了一片树叶。

      “有时间吗?”陆卓北找了她一天,他将树叶放在路与绯摊开的手上。

      路与绯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拔腿就想跑。

      没想到踩到滑溜溜的树叶,直接扑倒在树叶上,摔了个大马趴。

      穿成这个样子,在人来人往的大道上摔成这样,路与绯完全不觉得疼,丢脸才是真的。她坐在地上,捂着脸。

      “路与绯!”段余没几乎是一秒钟冲出来的,他冲着路与绯伸出手来。

      段余没几乎是和陆卓北同时伸出手来,两人居高临下的,路与绯抬头看着面前的两只手,自己撑着手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她现在正在气头上,压根不想听他的解释。

      段余没快步跟上她,伸出手来,自然的将胳膊递给她,路与绯顺势搀扶着他的胳膊,跛着脚坚定着往前走。

      “大小姐,你演得有些过头了。”

      “闭嘴。”

      陆卓北蹲在来,从一堆树叶里找回刚刚路与绯掉落的那片树叶,他落寞的低下头把玩着手里的树叶,将它狠狠捏碎。

      果然和路与绯想的一样,她今天的照片很快的出现在了那个匿名网站上,说明那个人无时无刻的不在监视着她。

      她看着段余没,对方摇摇头,他确实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物。

      “对方好像对我的感情生活很感兴趣,是不是喜欢我啊?”路与绯翻动着帖子,那人的字里行间都透露出深深的嫉妒,因爱生妒?帖子好像在往路与绯对待感情不忠的方向引导。

      “如果一个人觉得自己配不上另一个人,强烈的自尊心会促使着他在心里暗自贬低着对方,试图通过打压对方的人品,将对方拉入和自己一样的境地,这样能够满足他心里的配得感。”路与绯跟段余没解释道,“你没有听过这样的说法吗?”

      “没有。”段余没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摇摇头。

      “就是那种,全世界都不懂你,但是只有我懂你,当你跌落到泥潭里,当大家都不懂你的时候,我会义无反顾的站在你身边。”路与绯慢慢地靠近段余没,强烈的压迫感让他连连后退,退到栏杆边。

      “你,你,你干嘛?”段余没被她吓得结巴起来。

      “不感动吗?”

      “不敢动。”

      路与绯继续看着手机,发帖的这个人究竟想要做什么?如果是试图打压路与绯,是现在她的境地还不算糟糕吗?这位英雄主义的人物还不愿意现身吗?

      “你这几天别出现了,我要亲自引出他来。”路与绯拍了拍他的肩膀。

      果然匿名帖子越来越发酵,学生会那边不得不先让路与绯避一下嫌,一切在路与绯的意料之中,为了配合这种状况,接到通知的时候,她在教室上演了一场戏,大哭一场。

      有几个女生从她旁边走过的时候,小声议论,那句活该传入了她的耳朵。

      言筱玉站起来就要撕烂那几个女生的嘴,被路与绯拦下了。

      “小绯,没事的啊。”她拍了拍路与绯的背,“不当就不当,咱们课余的时间可以出去玩。”

      路与绯含着眼泪点点头,眼角泛着点红晕,像小洋娃娃般精致惹人疼爱。

      下午的第一节课是体育课,言筱玉选的是艺术体操,路与绯一个人选了网球课。

      “哪个组愿意再多加一个人啊?”体育老师问了三遍都没有人回答,路与绯有些尴尬,她是谁啊,居然没人想和她一组,以前上网球课抢着给她捡球的都有一大把,现在大家都不知道怎么了,明着孤立她,这绝对不正常。

      “老师,我们跟她一组吧。”两个高高个子的男生举起了手,“我们三个练习。”

      路与绯向他们投去感激地目光,与此同时,心里的不安感更加强烈了。晚饭的时候,她独自在2餐厅点了一份麻辣烫,加麻加辣的。正当她吃的鼻涕眼泪横流的时候,几个女生围住了她。

      “干嘛?”路与绯看着面前不怀善意的几人,把面前的碗往后拨了拨。

      “路与绯,做人还是要一点脸的。”一个短发,尖尖脸的女生率先发起进攻。

      路与绯把嘴里的豆皮咽了下去,擦了擦嘴才说话。

      “认识我?”

      另外一个卷发的女生立马补充道,“你的臭名号早就传遍了整个学校。”

      “谢谢你们这么关注我。不过你们这么大阵仗,就只是为了和我这个大名人打声招呼吗?”路与绯根本不怕他们。

      有一个女生一直在后面环抱着双手不说话,她长得十分漂亮,扎着整洁的丸子头,高昂着头,皮肤白皙,四肢纤细,像个漂亮的白天鹅。在学校的晚会的时候跳过单人舞,是材料专业的陈欣茹,如果没记错的话,就是她。

      “你能不能离我男朋友远一点。”哪知道她一开口,就把路与绯惊到了。

      “不是,你男朋友谁啊?”路与绯一头雾水,他们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整个学校里,路与绯开口说话的男生不超过5个。

      “装什么装啊,你今天不是非要和他们一起打网球吗?”短头发的女生提高声音,生怕别人听不到发生了什么。

      “你胡说什么呢,老师要求上课时候一起练习,谁要缠着你男朋友啊。再说了,你男朋友脸上又没有写你的名字,谁知道啊。”路与绯大声地吐槽道,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大学了,还有这么一群为男人而找女生麻烦的人。

      卷发的女生听到后,气得推了路与绯一把,面前的菜汤顿时撒了一地,洒在了路与绯的白色大衣上。

      路与绯没想到她会直接上手,她低着头看着大衣上斑驳的油渍,一股无名的火窜上心头,委屈也随之袭来,她想要坚强一点,但却偏偏是个泪失禁体质,心还没有什么反应,眼泪先流了下来。

      “你哭什么哭啊?刚刚不是很嚣张吗?”

      路与绯咬着牙,掉眼泪被人看到,更丢人了,她死死地瞪着推她一把的女生,面前的水杯开始晃动。兴许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没有人注意到面前的变化。按照路与绯的能力,她可以轻而易举地举起面前的桌子,但是费了半天力气,却只摇晃了水杯。

      “说话啊,傻了吗?”陈欣茹看到她哭了有些慌了,她并非想要把事情搞得这么难堪,只是被朋友们架到了这个高度了,现在自己说原谅路与绯什么的,也不好下来台。

      路与绯反手将眼泪抹干净,恢复了她一如既往地骄傲模样,昂着头,睫毛上还有亮晶晶的泪滴,却又笑得大方明媚。

      “你笑什么?”

      懦弱只会让对手更加肆无忌惮,当你疯了时候,对面的人就慌了。

      “我笑你胆小,明明这么漂亮,却又没有一点自信。”路与绯拿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镜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我呢,从小到大都很漂亮,不敢说最漂亮的,但是喜欢我的男生是很多的。但是长得好看,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我的。谢谢你对我美貌的肯定,我承认自己还是有些姿色。但是不至于我跟你男朋友上一节课,他就要喜欢我。”

      “你神经病啊?”

      路与绯这一段话让对方措手不及。

      “听我说完,我男朋友陆卓北,你知道不?又高又帅又聪明还很体贴,简直完美。我暂时没有任何多余的爱分给其余的人。”

      “噗!”短发女生没见过路与绯这么不要脸的人,“你男朋友,你自己在外面乱搞,你觉得陆卓北他会喜欢你这样的人吗?你给陆卓北带来了多大麻烦,你以为他还会喜欢你吗?你被甩了吧,昨天我看到和他一起吃饭的,那个女生可不是你哦。”

      “鹿露,行了别说了。”陈欣茹拉了短发女生一把。

      路与绯承认她心慌了一下,好不容易找回的自信又被击溃了,她心头一紧。

      “就算我被甩了,我也不会像你们一样,去找别的女人的麻烦的。自己的感情,自己去守住,关别人什么关系。”

      “另外,请不要造谣我男朋友的人品。”路与绯恶狠狠地瞪着她们,“你们再敢在背后嚼舌根,小心我咬死你们。”

      路与绯严肃的时候,整个人冷冰冰的,带着生人勿近的杀气,吓得陈欣茹往后退了好几步。

      路与绯收拾好桌上的餐盘,叫了声让让,离开了这群争风吃醋的女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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