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穿越到无间道世界》池泽友子

8、混战之夜 在晚上

　　在晚上十点钟，加拿芬道与宝勒巷的交叉口，迪路带领的十辆面包车停在巷子口，每辆车都下来了八个大约二十岁的小混混，总共有八十人。
　　他们紧随迪路身后，气势汹汹地朝酒吧走去。
　　与此同时，在宝勒巷和漆咸道的交汇处，同样有十辆面包车停下来，傻强带着头巾，手持砍刀，从面包车里出来，其他车上也陆续下来七八十个小混混。
　　他们朝着酒吧的方向冲去。在酒吧门口，阿刀和他的两个小弟正在假装撬保险箱，突然发现两帮人冲了过来。
　　阿刀立刻跑回酒吧告诉倪永孝，这两帮人行进速度非常快，当阿刀刚刚喊出这句话的时候，迪路和傻强已经带着人来到了酒吧门外。“兄弟们！这些倪家的混蛋正在抢我们的血汗钱！砍死他们！”迪路挥动手中的砍刀，做出一个砍劈的动作。
　　他的同伴们纷纷响应，
　　“操！砍死他们！”“砍死他们！”“……”这些人虽然是韩琛的手下，但并不是倪家的人，而是韩琛从屯门带出来的，因此他们并不需要看倪家的脸色。
　　倪永孝早就准备好了应对这种情况，他一声令下，倪家的小混混也纷纷拿出水管、棒球棍、西瓜刀等武器迎战。
　　“爸，你往里面坐一点。”倪永孝首先安排倪坤坐进酒吧最里面的卡座，然后又对陈俊说：“阿俊，帮我照顾我爸！”陈俊点点头，坐到倪坤旁边。
　　他本来就不想动手，倪永孝这话正合他意。随着迪路和阿刀的激烈碰撞，一场混战终于爆发。
　　没有任何犹豫和拖延，所有的冲突瞬间展开。
　　“啊！
　　”“呀！
　　”“快跑！”……
　　打斗声、呼喊声、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
　　在短短的时间里，倪家的小弟们在与迪路的交锋中接连败退。
　　尽管倪永孝有所准备，但他们的武器大多是棍棒之类的钝器，而迪路则以心算无心，手握锋利的砍刀。
　　相比之下，砍刀的杀伤力明显更胜一筹。被棒子砸中，顶多就是剧痛难当，但被砍刀砍中，轻则重伤，重则丧命。迪路作为韩琛的头马，他的战斗力非同小可。
　　他三两下就把阿刀砍翻在地，让倪家的小弟们见了他都避之不及。“叛徒，我砍死你！”迪路早就从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此刻看到卡座里的陈俊，他高举砍刀冲了过去。
　　陈俊本来不想动手，但迪路如此嚣张，他自然不能示弱。
　　自从获得系统奖励的格斗精通、冷兵器精通和枪械精通，他还未动手，已经有些手痒了。
　　“嘭！”陈俊随手拿起桌上的烟灰缸，一把掷向迪路的脸。
　　飞镖自然也算冷兵器的一种。迪路只感到有东西朝自己迎面飞来，却根本躲不开。“啪！”烟灰缸正中迪路的鼻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迪路顿时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两行鲜血从鼻孔喷出来。
　　陈俊趁机欺身而上，飞起一脚，踢向迪路的下巴。
　　迪路顿时犹如被汽车迎头撞上一样，倒飞出去，手一松，砍刀掉在地上。“靠，阿俊，原来你这么能打？”倪永孝时刻留意着倪坤的情况，自然看见陈俊这一连串凌厉无比的攻击。
　　陈俊笑了笑，没说话，随手捡起一根水管，冲进人群。他也分不清哪些是迪路，哪些是倪家的小弟，只要握着砍刀的都是他的目标。
　　在水管在陈俊手中挥动时，带起道道幻影，准确无误地砸在握刀的手腕上。十分钟左右，所有手持砍刀的小混混，全都握着断腕，发出咿咿呀呀的惨叫，甚至有几个倪家的小弟，因为握的是西瓜刀，也被砸断手腕。
　　当陈俊打掉最后一名小混混手上的砍刀时，突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他连忙侧身的同时快速地握起别在腰间的黑星。
　　这时枪声响起，一颗子弹擦着陈俊的手臂飞过，传来辣辣的感觉。握着一把小巧的手枪的从不远处的阴影中走出来。陈俊冷着脸瞄准心脏，扬手就是一枪。
　　“嫂子小心！”突然傻强一边喊一边用肩膀撞向陈俊。
　　陈俊被傻强猛撞了一下，子弹偏离目标，击中在Marry的右臂。她感到一阵剧痛，手一松，枪掉在了地上。“把她抓过来！”倪永孝面色阴沉，目光如火般锐利。
　　倪家的手下立刻行动，任何敢阻拦的人都会被立刻制服。
　　很快，他们就把Marry押进了酒吧。倪坤看见这一幕，突然站起身，走到Marry面前，狠狠地甩了一巴掌过去。
　　今晚他差点被这个女人暗算，愤怒难以掩饰。
　　“你这个贱人，五年前是你自愿送上门
　　的，现在混好了，就和我翻脸？”倪坤伸手抓住Marry的头发，目光四下打量，看见一间休息室，便把她拖了进去。
　　Marry的右手受伤，无力反抗。
　　倪坤抓着Marry走进休息室，顺手把门关上。
　　在场的倪家手下都露出了猥琐的表情。“放开她！
　　”“放开她！”
　　迪路和傻强一边吼一边挣扎着。
　　倪永孝手一挥，两名倪家手下手持棍子，对着两人劈头盖脸地砸过去。陈俊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内心毫无波澜。
　　现在的Marry很狼狈，完全没有当初在电影里看到的风采。
　　对曾经的喜欢已经淡然，Marry对于这样的结果不感兴趣！“啊！”突然，休息室里传来倪坤的惨叫声。
　　倪永孝立刻上前，推开休息室的门，看见倪坤双手捂住咽喉。
　　殷红的血，不停地从指间流出。捏着一片薄若蝉翼的刀片，Marry面色决绝地划破自己的手腕。
　　“爸！”倪永孝满脸悲痛，冲进休息室抱着倪坤。
　　倪坤捂住脖子，断断续续地说道。
　　“出……出来……混，早……早晚……要……还的
　　在那个无月的夜晚，香港尖沙咀的街头突然陷入了一片混乱。一场突如其来的混战，让这个平静的夜晚变得热血沸腾。警队的反应神速，倪家的小弟还没来得及洗地，就被大批警察包围。陈俊看着陆启昌和黄志诚带着警察来到酒吧门外，心中暗自惊讶。
　　倪永孝抱着倪坤的尸体，走出酒吧的大门。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怒。黄志诚远远看见，便迎了上来。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是大仇得报那种释怀。与之相反，陆启昌的脸色却十分难看。他不希望发生恶性冲突，但黄志诚却希望倪家打出狗脑子。
　　陈俊看着两人的神色，心中暗自想道：“阿孝，你搞得太难看了！”陆启昌压着怒火，盯着倪永孝说道。倪永孝还沉浸在倪坤死去的悲痛中，没有搭理陆启昌。黄志诚忍住笑意，明知故问地说道：“我说倪坤死了，我想开香槟庆祝！”这句话触怒了倪永孝，马上用吃人的目光盯着黄志诚。
　　陈俊心念电转，上前开口道：“两位阿sir,倪家今晚已经少了一个人！”陆启昌盯着陈俊，看了一会，突然朝身后招了招手。一名警员立刻走了上来。“把他带回去！”陆启昌指着陈俊，淡淡地说道。陈俊耸耸肩，回头看去，目光却和倪永孝感激的眼神相遇。
　　而这，正是陈俊想要的。抓住一切机会，蒙骗倪永孝，进而打进倪家内部。从倪永孝感激的眼神看来，这句话得到了应有的收益。“把这些人全带回去！”黄志诚也伸手指着所有小混混，高声说道。接下来就是常规的洗地过程。十分钟后，尖沙咀警署，陆启昌的办公室内。“啪！”陆启昌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愤怒看着坐在对面的陈俊：“小子，你就是这么搞定倪家的吗？”“你搞这么大的场面，我很难收拾的！”“陆sir，不就是多打几页报告吗？况且，那些人有一个好人呢？”陈俊丝毫无惧地和陆启昌对视着，口中继续说道：“要瓦解倪家，我就得打进倪永孝身边。”“你要打进倪永孝身边，也没必要搞这么大场面吧？”陆启昌面色不善，“还有，黑鬼和甘地开片，也是你搞的吗？”“这事与我无关，我猜是韩琛搞的。”“你把Marry卖给倪坤了吧？”“嗯！”陈俊淡然地点点头，没有否认。“你……”陆启昌顿时为之气结，一把拿起桌上的红碗，叼在嘴里，“我需要一个解释！”陈俊笑了一下，“陆sir，你希望倪永孝死，还是希望他接受法律的制裁？”“我是警察，我只想拿到他犯罪的证据，把他抓起来，审判，不是我的权力。”“好，和我想的一样。”“什么和你想的一样？”陆启昌疑惑地问道“和我想的一样，你是一名合格的警察。”陆启昌看着陈俊人小鬼大地给自己一个赞许的表情，哭笑不得。“尖沙咀的地盘就这么大，国华，黑鬼，甘地，文拯还有韩琛。陈俊点着指头说道：“有这五个人，倪坤已经不需要人手，我怎么打进内部？自然是搞掉他的手下，让他无人可用啦。”陆启昌听到陈俊的话，一时间也无言以对。猛地吸了几口烟，这才缓缓开口道：“但你也不能搞得这么大场面吧，我很难做的！”“你不想他们打架，你是在乎这些人渣的命，还是嫌多打几页报告累？”陈俊抬高声音：“我现在没有卧底的名分，却做着卧底的工作，万一暴露了，而你又没给我身份，我进退两难的！”“我现在拿命来拼，那些人渣的命就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吗？”“那些小混混，有哪个不该死？”陈俊装出一副愤怒的表情，一口气怼得陆启昌无言以对。“这是我们的土地，鹰国人却能在这片土地上耀武扬威！”陈俊往地面指了指，继续说道：“是白面！白面战争，让这片土地的国人活得屈辱！所以我最恨卖白面的！”陆启昌是港人，虽然没有受过爱国教育，但鹰国人在警队的超然地位，他还是深有体会的。陈俊的话，给他很大的触动。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下来，气氛变得有点凝重。“韩琛最忠心，所以得先拿他开刀。”陈俊喝了一口水，换上平静的语气：“其他四人是墙头草，彼此间相互猜忌，这样就势均力敌，不会出现一家独大的情况。等他们两败俱伤，倪家就没人可用！”陆启昌没有说话，脸上的愤怒却慢慢退去，算是默认了陈俊的计划。陈俊继续说道：“倪永孝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相信我，到时候，你制造一个机会，让我得以顺利打进去。”“好吧。”陆启昌想了一会，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你可以走啦。”“明天再走吧，现在外面乱糟糟，我有点累，还是警署比较安全一点，帮我安排一间拘留房，要干净一点的！”陈俊说完，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你把这里当旅馆了？”“嗯，旅馆有点掉分，先再帮我叫个外卖，吃完再去睡觉！”“靠！你这是薅羊毛！”陆启昌一头黑线，“等着吧，我去帮你买夜宵。”十分钟后，陆启昌吊着几个盒子回来。白粥，肠粉！陈俊先打开两个盒子，顿时就脸黑了，“陆sir，一点肉都没有啊，我正长身体呢。”“行啦行啦，这里还有一盒通心菜炒牛肉！”陆启昌一边说，一边把一个盒子递给陈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