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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食物链底端的F级精神力者(十四) 他不敢?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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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鸿雁依着殷寒涯的话,联系青年机甲实训比赛主办方说明了有不明人员混入这件事。
同殷寒涯预料的一样,主办方承诺加紧督察,并且提醒参赛选手们多加注意,一切以安全为重。
有了殷寒涯这么一招,那些人许是安分了不少,有一段时间殷寒涯都没有注意到这些人的存在。
其他参赛选手以及主办方那边也没有传来消息。
这是一件非常不幸的事情。
殷寒涯有些不安,这段时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看。
但是他怎么也找不着那藏在暗处的危险。
好像囚笼里被封闭了,无感无法探查到敌人身在何处的困兽般烦躁不安。殷寒涯原先就是不法分子,对危险更是敏感,也更感觉无力愤怒。
窝在蒋鸿雁机甲的手掌中心,殷寒涯抑制不住的朝四周张望。
蒋鸿雁这些天也意识到殷寒涯的状态不对,他稍微放慢了速度,想要殷寒涯舒服些,刚刚想问一声怎么了。
“啊,这么慢你寻死啊?”
殷寒涯以为蒋鸿雁是累了,便赶忙催促,相比荒原,还是有屋子的地方安全一些。
无法,蒋鸿雁重新加快了速度。
“怎么了?最近很累?想要回去了吗?”
“哈,废话,TMD我现在就想滚回去。继续在这里呆着绝对会死得骨头渣都不剩。”
这话殷寒涯是夸大了说的,蒋鸿雁听的出来,但语气不是假的。
殷寒涯确确实实是这么认为的。
可他不是那么明白。
青年机甲实训比赛绝对是正规赛事,他的举办甚至一度被国人称作传统。
这里几乎聚集了当代所有优秀的年轻机甲制造师和机甲驾驶员,被誉为全国最盛大的赛事。
就算是蒋鸿雁,敢用自己的成绩和别人赌,也不会不来参加。
在蒋鸿雁看来,其实这场赛事,比排名更为重要的是精彩的操作,这也是蒋鸿雁一开始敢赌的原因之一。当然,活到最后更容易被关注到这是毋庸置疑的。
这是一场正规严谨,安保健全的比赛也是不必质疑的。
但殷寒涯的话或许会开玩笑,可他的状态确实切切实实摆在蒋鸿雁面前的,他不敢疏忽。
转而神色认真凝重,问道:“怎么说?”
“那帮人现在TMD一点消息都没有,还不够我们死的?”
“为什么对那件事这么执着,针主办方拿回去,也没什么问题。”
“啊?你最好信我,这种事可不好说。”
殷寒涯可没忘记自己早年认识的那个老头。
老头一天天就钻在药房里,殷寒涯在组织里呆了三年,才第一次见着人。
第一次见时,老头拉着站在殷寒涯旁边的组织上层人员,虽然身体状况呈现出一副下一秒就要猝死的样子,但神色还是异常激动,吵吵嚷嚷着说自己发明出了好东西。
这东西无色无味,还不会被联盟的机器检验出来。
是可以使人短暂昏迷的药剂。
只是这药制造起来不容易,殷寒涯用这玩意迷昏了几个大人物,偷了东西就走,那几个大人物被送去检查都没检查出什么。
不过由于他们太过于猖狂,联盟派出国家级的药剂团队,对着刚刚中药的大人物研究了好半个月,才查出来是什么个原因。
再花了段时间,药剂团队便把解药研制出来,并且在各种验毒机器录入此种药剂,这才挡住了他们的戏弄。
自那之后,老头又开始埋头苦干,而殷寒涯也再也没见过那老头——那位组织上层同殷寒涯透露,在这次之前,他也有十几年没见过老头了。
再见时,也不知道老头能不能熬到他们再见时。
回想起来,即使要花费十几年的时间,老头也做出来了。
殷寒涯不知道现在这帮人有没有这样的能力和高人,但他不相信针一点问题都没有。
都当不法分子了,都敢在这种赛事上搞事了,怎么可能就弄个没用的银针。
哪个组织会闲得无聊来做这种事情。
见着殷寒涯神色严肃,蒋鸿雁无声叹了口气:“你觉得现在应该怎么办?”
“啊?我怎么知道,我知道我还用得着和你说前面那些屁话?”
“行,我再和主办方反应一下这件事情,比赛也快结束了,我们找到下一个物资投放点就呆在那里,我们现在的物资也够了。”
“好。”
事不遂人愿,才没到屋子一会儿,便有一队伍人到达了同一个物资投放点。
不稀奇,为了选手能够聚集在一起,主办方在后期投放物资的投放点基本位于赛场中部。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求稳,蒋鸿雁上了机甲之后,五人队伍里,只有三个人开着机甲同蒋鸿雁打斗。
那三人训练有素,比蒋鸿雁遇上的人实力都要强上一些,蒋鸿雁打的艰难。
他看了对方机甲上显示的姓名。
没有听说过,不是常在各大赛事夺得名次的人物,看来鲜少抛头露面。
猛灌了两剂精神药剂,蒋鸿雁操纵着机甲冲了上去。
想来殷寒涯打两个人是绰绰有余,他这边也不能落后。
坐于主位的男人穿着军装一丝不苟,板正身子看着眼前几十块屏幕。
长桌两旁,人们盯着屏幕,不敢错过一丝一毫信息。
屏幕里,比赛最后阶段,仅剩的两百多名参赛选手中,有超过一半数目的都倒在了地上。
有蒙着面的黑衣人将这些参赛选手挪动,参赛选手逐渐被聚集到一起。
将参赛选手移动到指定地点之后,他们便驾驶着机甲往其他参赛选手的方向赶。
正中央最大的那块屏幕里,一头红色短发、脸色苍白的男人站在中央,面朝屏幕,狂笑不止。
那人笑得疯癫,竟直接笑得咳起来。
他用手捂着嘴,咳了不知多久。只知道,屏幕中,他从嘴边移开的手掌带着一抹红,那红得美艳,好像给一朵快枯死的花染上色彩。
花儿不顾生死,手帕抹过,便随意丢在了草地上,盖住一朵野花。
后来他开始悠悠踱步,监控设备跟着那人的步伐,将嘴角沾染上的红照的清晰。
会议室里没人不认识他。
十五年前,那个发誓要亲手斩了元首项上人头的少年。
那时谁都没当回事,就连元首都只是笑笑不多言。想着不过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带着个也才两岁左右的孩子,被任月将军求了命活下来,还真以为自己能干出什么事来。
将军将少年同少年的弟弟送入边际星球的时候,还有不少人偷偷看热闹。
想着,怎么说少年也是个药剂学方面的天才,就这么放跑了还有些可惜,但谁让他们家那位做了这么个伤天害理的事情。
饶少年一命,只是损了少年和弟弟的精神力,那都是看在少年年少不懂事。
想起陈年旧事,会议室里便有人再也克制不住。
“将军!当年要不是你出面,那还有他荀枫活着的一天!给他一条命那都是看得起他,他到好,跑回来撒野来了!
“将军你当年就TMD不应该放过他,我看直接派军队把他们全抓了!等军队真到的时候他还不乖乖投降!”
“他不敢?他有什么不敢的,此事重大,联系元首,请元首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