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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新野初战 穿越时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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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怎样的神奇
时空,是如何的神秘
你们,带着千年风尘
我们,为此感叹万千
当距离缩短时间的记忆
当心灵拉长历史的足迹
惊鸿一瞥
那冰凉坚固沉重的铠甲
那英勇无畏挺拔的身影
驻进心里
原来交绕
只在回眸瞬间
西元二百零七年
荆州·新野
野外,从石逢里探出头来的草已经蔓长,时已近秋。土黄土黄的沙泥和褐黄色的长草交融,夕阳的余辉给大地披上红裳。草,变得艳红,不知染上的是将士的鲜血,抑或是这个天边的霞妆。
平旷的土地上,两军交战。士兵向草一样顺风倒下,再也站不起来。除草般的有规律:前方倒地,后方又涌上。
刘军的气势正旺,英勇冲锋上阵。风来,掀起阵阵狂沙,迷了曹兵的眼。天时,加剧的刘方的斗志。随着时间的推移,胜负已分。
“哇喝喝——”刘方率兵的将军赵云斗志激昻的仰天大呼:“一口气向前冲!”
“是!”步兵骑兵异口同声的应答。随着阵变,逐步向前进攻。
刀光剑影,车马相向。赵云挥舞青龙偃月刀,一刀一伤,一刀一片血溅四方。将士中一介轻灵身影闪现,握一对双刀,斩死砍伤数个曹兵,刀刀气势如鸿。刹一转身,落于其马之上,回首淡言:“不过如此。”
“莲花,撤退!”赵云对着隔了3行人马的她下令。
“是。”她勒马带兵后撤,一路上还顺后宰杀几个曹兵,下手干净利落。
彼方曹仁观其战情,甚是怒火中烧。额上暴出条条青筋,吼叫道:“该死的赵子龙!别慌!阵式别乱!”
可是已经补救不及,底下早已是一片兵慌马乱。逃得逃,死得死,伤得也便被乱足踩死。
此端的崖上,刘备等人相聚笑谈,一脸大获全胜的喜悦。
“呵呵,不愧为赵云,曹仁的军心已经涣散。看来这场胜利是我们的了。大哥。”关羽的大胡子盖住了整张脸,却有掩不住的兴奋。
“嗯。”外形粗犷的刘备,眼露深沉。
“大哥,怎么不甚愉悦?”左侧面像斯文如同书生的乃张飞是也。
此结拜之三兄弟是人不可貌像。
谁能料,看似温文尔雅的张飞是大老粗一个,出口成“脏”。更别说其他两位。
“这一切不都是在单福预料之中吗?”刘备无他所想。
“即使是‘八门金锁阵’,一但被洞悉出人员的分配位置后,就很容易破攻了。”单福面露难色。
……
2005年6月16日
洛阳外
洛阳古迹外的大路上人群稀少,夕阳无限好,却只有车内的5人有心情欣赏。
深蓝色的吉普车内设备齐全,冰箱,电视,各类现代旅行必用品应有尽有。前座的是两个长像相似,神韵不同的男人。后座的是三个各具特色的女子,她们或躺或趴或卧与自己的位子,各干各的事。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扎一根极其长的马尾辫的神韵古典的女子在车中兴手作画,边为窗外景色感叹。
“小标,现在到哪儿了?”本来还熟睡的扎着两根牛角辫的娃娃脸样的女子微微转醒。
“不知道咧,好像离开洛阳有几十里了吧。”前座开车的男子向四周望望,然后回答。
“小伊,还有话梅吗?”处于两女子之间的披肩长发女子一脸懒洋洋地问。
“等等,喏。”同样为前座的男子递过来一包话梅:“小宧,感觉好些了吗?”
“嗯……一点都不好……”孙宧有气无力地回答;“……好想吐……”
“那先吃些药再睡吧。”泊伊劝道。
“嗯……”不用他说孙宧已经迷迷糊糊再次入睡了。
“这一带是三国打仗的地方呀?”娃娃脸的曹墨难得好奇。
“应该是。不过这次的目标是赤壁,大家先忍一忍吧。”泊伊翻翻地图说。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小标!小心前面!前方有座山!”在画画的刘奎突然激动得尖叫。
“哪儿?没有啊?”泊标疑惑至极。
“奎有通灵能力,她都这么说了,你还是小心为妙。”曹墨深沉地说。
“来……来……来不及了!哇——”刘奎突然抱住自己。
只见夕阳下的一辆深蓝色的吉普车无法刹车,不明不白撞上了一座不知何时出现在路中的大山……
荆州·新野
天际一道闪光,刺目耀眼。待两军措手不及之时,一个被层层厚雾包裹住的不明物体掉落了下来。
“什么?”两军首领大为惊奇。
“不好!莲花!莲花她在那里!”单福情急之下冲入战场。
“唔……痛!”曹墨摸摸自己的肩膀,吃力地睁开眼。她看见前车门都敞开了,泊标滚落在外,泊伊昏迷过去。身边的孙宧不知所踪,而刘奎也刚刚醒来。
于是曹墨下车准备去寻找孙宧。而刘奎像没事人一样打开车门,来到泊标身边,用脚尖踢了踢他,见他有转醒的迹象,又转向一旁的泊伊。待大家都很好的样子,她才开始观察四周。
也正在这时,包围着车的雾散了,曹军的士兵立马团团围上来。
“这是什么地方?”泊标揉了揉脖子,看到四周高头大马,武士打扮的人好奇的问刘奎。
“谁知道。你想知道不会自己去问啊!”刘奎又回到车中拿梳子梳洗自己,并且给了泊标一个白眼。
“嗯?这是什么?”刘奎随手摸到一个毛毛得像头发一样的圆滚滚的东西,很自然地低头去看,见到一个头颅:“喂!你是谁,醒醒!”
“唔……”莲花有所转醒,睁开眼,看到刘奎,惊吓不小,不过依然强令自己冷静地道:“好个曹军,还有这招,现在落进你们手里,要杀要刮随你们!”
“哦!既然你有如此认知,那我如果不做点什么好像会对不起你。嗯……”刘奎闻言,挑挑眉,眼露深思,然后极为诡异地笑着:“来,现在我宣布,你是我的女奴。来帮我捏捏腿。”
“你……你……士可杀,不可辱……”莲花边说边瞪向刘奎,突然停顿:“这……这是哪里?”她说着环顾车内,眼神惊恐。
“小姐,这好像是我们要问的。”已经对方圆十几里内有所观察的泊标,对着车外魁梧有力的士兵友好的笑笑,边问坐在刘奎的身边的莲花:“还有,你叫什么名字?”
莲花一脸警戒地瞪着这一行人。
“她要我们对她保证说,我们是好人吗?”一直未发言的泊伊问刘奎。
“谁知道,重点是如何解决外面几个充满杀气的‘大’男人。”刘奎无所谓地吃着孙宧未吃完的话梅。
“莲花——”远处传来一声声急切的呼唤。
“哥哥——”莲花闻声而转身,隔着玻璃看见远处的单福骑马而来,也便应答道。
“我们应不应该开门让他们上演一出‘站乱认亲’的戏?”泊伊见周围尸横遍野,血流四方,如此自我打趣。
“愚蠢。现在被他们这一喊,我们的状况更危险了!”刘奎不住翻白眼:“喂!小姑娘。你能不能打?”
“你和我说话?”莲花不解。
“废话!这里除了你,难道我是小姑娘吗?”刘奎不耐烦了。
“还行……”还没等莲花说完,她就被刘奎踹出车。
“小标。你是要用刀,还是剑,还是双节棍等等啊?”刘奎突然一该凶狠,讨好得看着武林高手之泊标道。
“双节棍!”说完接到刘奎扔过来的家伙出阵。
车外是一片令人热血沸腾的撕杀,真刀实棍。刺激自然不在话下。
车里两个无武力之人在看戏。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出门时你一定坚持要带家伙出门了。”泊伊看到老哥快速解决了若干个士兵说到。
“帅啊!”刘奎见泊标用连环扣漂亮地解决了三个。
“对了,孙宧和曹墨呢?”泊伊突然想到。
“鬼知道。”刘奎吃着话梅,突然看见一个瘦弱的男子靠近这里,他的身后有个身影一越而起,刀举半空,映着夕阳,刀锋一闪。刘奎激动地跳出车,大喊:“偷袭!”
“哥——”莲花闻言朝那处看,然后悲喊出声,眼睁睁看着单福被砍了一刀,血喷了出来。
随即,那个偷袭的人也应声倒下。一脸斯文的张飞扶起单福。而赵云将军也姗姗来迟,他怀中正严严实实地裹着还在酣睡的孙宧。
刘军大批人马也加入乱战,此时战争更为激烈。打得曹军毫无还手之力,曹仁突然发言,对兵大嚷:“撤!”便毫不恋战地率领所剩无几的兵力逃离。
刘备,关羽也相即赶到。刘备让张飞带单福回营疗伤,自己来到刘奎等人面前。面对泊标抱拳感谢,道:“多谢英雄相救。”
“白痴!”刘奎见刘备重男轻女的视线里只容纳泊氏兄弟,就用鼻子哼哼。
“不知英雄可否助我一臂之力,让我们共成大业?”刘备准备再度实施他的拉人计划。
“盲目!”刘奎更是对其不屑至极。
泊标见刘奎对刘备不满至极,也便不屑于其相处,同刘奎一同回到车内。
“对不起,请问阁下是……”泊伊很有礼貌的打听一些情况。
“你……你不知道我?”刘备甚为惊奇。
“他当自己是谁啊?刘德华?还是刘欢?一定要所有人都知道?”刘奎以轻蔑的眼神瞧他。
“为什么他一定要姓刘?”泊标听出刘奎话中有话,如此问。
“因为他是——刘备!”刘奎看着一旁的2号白痴,大声宣布答案。
“你怎么知道?”泊家兄弟皆好奇。
“第一,你们没看见那里有小篆的‘刘’字吗?一看就知道是刘家的军队。”刘奎手指远处的崖上随风飘扬的旗子说到。
“第二,你没瞧见士兵对他的态度吗?”
“第三,就算以上你都没看见,那么请张大眼,瞧瞧他的红领巾,有某位女士特别为他绣的‘玄德’2字。”泊家兄弟照她说的话做,果然瞧见了那两字,皆投来佩服的眼神,连刘备听了她一番言语,也不觉对这个女子刮目相看。
“瞪什么瞪啊!没见才貌双全的女子啊!老祖宗,如果你想我们为你卖命,就请先派‘大’人来抬我们回营。”刘奎从车中探个头出来,对刘备命令道。
刘营,四通八角,面朝南而开,隐与密林之中,崖高之处。地形甚佳。
“……这场战役还刚刚起了个头,并未打完……”孙宧懒洋洋地趴在软垫上,一字一句,以乌龟慢爬第N倍的速度缓缓道来:“在这场战役中,关羽和张飞从此威名远扬……想起了吗?”
其他三人一致摇头。
“嗯……曹操平定汉末的黄巾之乱,又企图统一中国……孙权在江东地方治理吴,刘备此时只是荆州新野城的城主……这一战是曹操为了征服荆州的第一步,派曹仁去进攻刘备……单福,也就是徐庶,以5千兵力大胜曹仁的5万军队。然后……你们应该想起来了吧?我不记得你们的历史成绩很烂啊……”
“哦——”三人明了得不住点头。
“……对了,小墨呢?”孙宧极缓慢的端起水酒,喝了口后问。
“她不是来找你了吗?”三人皆问。
“……连鬼影都没有。”孙宧淡漠地道。
“啊——那……”
“各位,单福军师有请!”突然一个脑袋钻进营帐中。一看,是长方形的粗犷的面孔——刘备。
当四人来到单福的军帐里,迎面而来的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再见到的是单福瘦弱的身子上刀痕甚深,腰上是退下的染满鲜血的白裳,一旁是满满一盆血一样的温水。止不住血的伤口在越变越大,四人很没良心的感叹:哇——为什么他大量失血还是死不掉,可是野外的那片尸体却是一刀结命呢?
“你……”
“我?”刘奎奇怪地指着自己,一脸莫名其妙,她又没杀他,他不会冤枉她吧?
“对,你。我……我听莲花提过了,你间接救了她……我想……你会好好照顾她的,她……就拜托你了……”
莲花?好土的名字……四人皆想。
“你……”
“我?”泊标更是奇怪,一切应该和他没有关系吧,难道想冤枉他?
他不会想将莲花许给小标吧?其他三人皆如此想。
“对,你。我……我见你神勇异常,能力超凡,一定足智多谋,我了解自己时日不多,希望你能代我接任玄德大人的军师一职……”
他……足智多谋?难道他们三国男子都是瞎子不成?还是孤陋寡闻?没听过‘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吗?三人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徐庶,怀疑他眼睛有问题,要不就是脑袋有问题。
泊标的智力,不是他们自夸,简直比三岁小孩还弱,一等弱智儿童,要他当事,只会被人耍。嗯,有点像吕布。耶?如果泊标和吕布干架,不知道谁会赢。三人心怀同一个鬼胎。
“不,不,不……您误会了,我不行,我不行……”泊标很有自知之明地拒绝。
“英雄何必谦虚……哇恶——”单福还想再劝说,却不料,刚开口说了几个字,就顺便呕了好几口鲜血。
“哥——”其身旁的莲花神情激动地抱住单福,眼中的泪如雨下。
“英雄……求求你……请你帮助玄德大人吧……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恶唔——”单福全身颤抖地跪倒在地,伸出他那同样颤抖着的手,眼神期盼地望着泊标。
“哥——哥哥,你不要再说话了,休息一下吧!”莲花心痛异常,嘴中不停劝说,手也没有停得为他止血。
“莲花……”单福一脸分离的伤感望着她,然后有转向泊标,再度请求:“英雄……唔恶——”
“我……我说徐庶,我真的不行,你还是另请高明……”泊标很无奈,但还是拒绝:“历史上你的仗还未打完,根本不会死……”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名连玄德大人都不知道……还有历史,你说历史……看来你甚为清楚这个时代……英雄……求求你!只有你……恶哇——”单福脸上的表情变化多端,最终还是化成百般恳求。
“这……”泊标为难。
“哥——”莲花突然抱住呼吸微弱的单福大叫:“玄德大人,玄德大人——不好了,我哥他……我哥他不行了……”语气中哭音颇重。
“单福——”涌进来的除了刘备外,还有张飞,关羽和赵云。
赵云一眼便瞧见了正在打呵欠的孙宧,步伐不自觉迈向她,在她身旁坐下。
“玄德大人……其乃奇人啊!我可能再也无法为您效力了……大人,请立这为英雄为军师吧……恶——”
“我不……”
“好,他同意。”所有人的视线转向刘奎。
“小奎!”泊标大叫。
“军师一死,军心必乱。你做做样子就好,剩下的交给我。”友善奎突然冒出来。
“这……也罢。你说了算。”泊标道。
“谢谢……谢……”一个谢字为说完,单福安心地归天了。
“哥哥——”莲花再度发出像幼鹿一样的悲鸣声。
天边的夕阳已经完全落下,连一点红晕也没有留下。凉风大乍,枯叶随风飞舞,吹入人心,一股悲凉无限。刘军的军营安静异常,单福的营帐中坐满人,都在研究对策,无人有空保持哀伤的心情。
“看来消息可靠,刘备的军师单福真的死了。”黑压压的草丛中传来一道声音,然后又转为平静。
“大人,曹仁的探子如军师所料来探了。”赵云走进单福之营向刘备报告,然后自顾自走向孙宧。
四下依然很安静,无人敢出声打扰正在埋头作画的刘奎。刘奎左手甩开一卷白纸,让其洒落与地,转身将沾了墨的毛笔在地形图上划了几笔,又在地上的白纸上涂鸦起来。
另一方的曹军军营灯火通明,主营里传来喧闹的声音。
“太好了,太好了!”曹仁座在皮椅上大笑三声。
“将军,还是小心为妙,如果是个陷阱……”李典忧心。
“你敢怀疑我训练出来的探子?”曹仁森森地笑。
“不敢,可是那几个不明来路的人……”李典还是不放心。
“我们不是抓了一个……”
“我劝你今夜最好不要采取夜袭,不然你的损失会很严重。”未等曹仁说完,曹墨在处里好伤兵后进营。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要不是因为看在你能疗伤的本事,我早就一刀杀了你!小姑娘!”曹仁恶狠狠地瞪她。
“信不信随便你,我的善意已经传出。”曹墨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对啊,将军。我们还是先……”李典道。
“她是为她的朋友的安危担心,难道你也相信这个来路不明的人!”曹仁生气地吼道。
“这……”
“传令下去,今夜要袭击刘军!”
这相在准备如何夜袭,那相在准备如何应敌。
“今晚战绩丰富的曹仁绝对不会放过此等好机会。一定会进行夜袭。”刘奎对着自己的画喃喃自语:“历史上,利用夜袭的曹仁是陷入徐庶的火攻而败北。用火功,一定要了解风向,但是以他的心态而言,一定会带大量人马而来,火功根本无法大灭。所以必须安装机关陷阱,但是地势是个难题……历史上的徐庶以伏击逃过火攻的曹仁军……要正确预知曹仁军逃窜的路线而设下埋伏更难……”说着还不停画。
“好了,作战方案已经拟定完毕,大家来领命令!”刘奎道。
“大人,我们真的可以相信她吗?”关羽担心。
“时已近次,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刘备无言。
月已经高升,光线微弱。浩浩荡荡的曹军人马正向刘营出发。关羽率领的军队站在崖处,正巧瞧见其大部分人马已经有1/3进入森林。
“刘备也乃愚者啊!”曹仁观察四周的树木如此说到。
“怎么说?”李典问。
“你看四周,我们可以采用火攻,活活将他们困死在营中。”
“也是。他们怎么会把营安在这样的地方?”李典不解。
高崖处的关羽静观敌情,瞧见已经有2/3的曹军到达森林中心,另一小部分还在前移中。时间又过了一会儿,他见时不再佳,就对□□手下令。
“放火。”
乍见,带火星的箭像雨丝般向森林飞扑过来,落在树枝上,枯草上,曹兵的衣服上。惊得马四处乱窜,兵也自乱阵脚。
“大家别慌,向前!”曹仁强迫自己镇定地道。
“将军,看着火势的蔓延速度之快来看,他们一定使用了油,我方军心已经大乱。”李典强力控制受惊的马,再观察情势,然后向曹仁汇报。
另一头的关羽看到满意的结果后道:“这次还是如军师所料,曹仁带的兵甚多,留在城内的兵力已经甚少,走!去夺取空城!”
然后率领大批人马向城里进攻。
曹军的步兵此时受火攻已经伤亡惨重,烧死的不在少数,被乱马踩死的也不少。曹仁见此情景,对余下的士兵大叫:“朝上风处前进!”
骑兵们毫不犹豫得率马当先向前冲。突然一股强劲的力道阻止了他们的前进,并且将骑士一把甩下马,有的还被活活勒死。
“这是涂黑的绳索!绑在刚好如骑兵头部高!”立典在这边分析,那边又突然传来惨叫声。
大型的木制荆刺从高空落下,硬深深从曹兵们的脑门中轧进,血似从喷水管里喷出,快而猛。另一边,巨大的木桩系在树上摇摇欲坠,来来回回晃个不停,砸死了不少人。而有的步兵因为惧怕而相撞在一起,相互跌坐在满是荆棘的地上;有的撞上树干,被树干上尖锐的刀刃贯穿胸口;另一些则被后来赶上的人马踩上,爬起后又被木桩砸破头,脑浆外流。
“该死!”曹仁看着后有火攻,前有陷阱的森林而咒骂不停。
“将军!我们踩着死人前进!”李典在慌乱之下决定:“派步兵向前,让他们去挡陷阱,骑兵在后,按过一次陷阱的地方,一定没有第二次了!”
“是!刘备一定会在陷阱反方向设下伏兵,大家撤!”曹仁下令。
穿过重重险阻,曹军终于出了森林,到达河岸,不过死伤惨重。
“终于得救了!”曹仁不禁想流涕泪以表激动。
“哈哈哈——等过了我这关,你在说吧。”一道豪迈的笑声由左侧传来。
“谁?”
“我,张飞。你老子。”
“你……竟然安排大军在陷阱方向等我?该死!中计了!”曹仁甚为懊恼。
两军相向,又是一阵撕杀。
“放箭!”曹仁命令□□手。
“小菜一碟。”说着用赤手空拳,以极为快的速度左右逢源,轻而易举地接下所有箭,然后怪力一使,折断了它们:“哈哈哈,还有什么招,尽管使来吧。”
“哼,别太自满。□□手!再上!”曹仁轻蔑得道。
“喝啊——”张飞大呼一声,挥起他的武器,几次旋转,挡下所有的箭,然后插腰大笑:“不过如此!”
“将军……将军……他们已经逃跑了……”张飞的手下小声的报告。
“什么?什么?该死,这次是因为我粗心大意了!”张飞甚为自责:“不过,还有赵云那关等你。”
曹仁的5万大军到达赵云埋伏的地方时,已经只剩下2万。
“……小云朵……为什么我要跟你来战场?”孙宧以她极为缓慢的速度问。
“……”
赵云一定有什么难以起齿的话,要不然他不会无言又脸红。孙宧如此想。
“我……”
“报告将军,曹仁军已经朝这边来了!”
小兵突然闯了进来,打断了赵云想说的话。其甚为气恼,但又马上装正经。
“你在这里,千万别出来。”赵云将孙宧藏在树上,轻声吩咐,然后飞上落在马上对自己的军队下令:“准备!”
他看到马蹄从眼前闪过,然后举起手做了一个手势,全军立刻向外冲。
将相对决,赵云一拍马屁股,双脚夹紧马肚,举起青龙偃月刀,随即在手中旋转三遍,然后大喝一声向曹仁挥过去,曹仁以刃相抵,吃力得接了这一刀。相持不下,两人驾起马分开,赵云以刀末从曹仁身后将之撞下马,并且再举刀从半空挥下,眼见快要将曹仁一劈两半,曹仁却在刹间反应机敏得跳开,从下往上又一次勉强抵住了赵云的攻击。不过赵云的力道之大,震得曹仁手麻,使手中的武器离开了手滑落在地。他赶忙放弃它,翻身上马,准备离开,却被赵云一刀抵住脖子。
“呀……”
不知道是谁,失手让武器飞上树,打到了正在津津有味观战的孙宧,使她落下树。赵云在闻声的第一时间松开了对曹仁的压制,飞身接住孙宧。
曹仁自知不是赵云的对手,见机不可失,马上率领军队渡河离去。带到达他的城后问李典。
“我们还有多少兵力?”
“五千吧。”李典回答。
“混蛋!5万大军前去,只有5千归来。该死!”边说边靠近城门。
突然城门敞开,关羽那恭候多时的大军大量涌出,又是阵苦战……
败北,是不可逆转的。历史没有任何变化,刘备的军队在这次战役中大获全胜,樊城归属刘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