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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水晶骷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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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光线下，克里斯的眼睛泛着紫色的光
夏泽心里一惊，或许是灯光折射下的误区。一双手递在夏泽面前，耳边是呼呼的风声。
河水流动相撞的声音回荡在耳侧。
“泽？”
夏泽回过神来，握住那只手，脚下一踩踏上船板。
木船左右晃荡，水流托着木船向后漂。夏泽脚下不稳，娘跄几步扶着克里斯才勉强站稳。
“克里斯，你……”
克里斯一根手指比在嘴前，做了个“虚”的手势。
“别问。”克里斯拿着河灯，手底翻找着燧石，“这个美好的一天，只有我们两个不好吗？”
“我的母亲曾告诉我，在遥远的东方，伴侣之间喜欢点河灯来许愿。”
夏泽自顾自的坐在船边，手指随意的搅动手底的水。夕阳渐落，水面染着层层金色，一层推着另一层无所顾忌的奔走。
无人掌握，无人知晓。
“克里斯，别白费功夫了。”夏泽侧着头看他，白色的袍子在船上铺开了，白色上的暗纹折着光。
显得他高贵又神秘。
克里斯听了后，笑了笑单膝跪在夏泽身侧，手指捏着夏泽的一处衣角。
“我并不奢望你接受我，只是你的身边永远有我。”
“泽，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只有我们。”
克里斯手指紧了紧，神情莫名紧张。不是他的那张脸，就不可以吗？
“呵”夏泽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放河灯吧，不是惦记半天了吗。”
克里斯绷紧的神经瞬间就松了，小心的抬头看了夏泽一眼。
从怀里拿出那枚蛇形耳挂，手指小心翼翼的搭上夏泽的耳廓。
“泽，它和你很配。”
水晶的质感搭配着银色的蛇头，盘踞在少年耳侧。夕阳的余辉一照，仿佛活过来了似的。
少年眼神一侧，淡色的瞳孔里毫无波澜，看似有些冷淡，浅浅勾起的唇角却暗示着他并不差的心情。
天生渐暗，克里斯转进船舱，拎着两壶葡萄酒出来，递给夏泽一壶，指着地平线的地方问夏泽。
“那里，你看到了什么？”
夏泽接过酒壶，抿了一口酒。颇有兴致道:“有一颗一颗的星星。”
克里斯手撑着头，抬眼看着头顶呼呼作响的白帆，呢喃道:“随风而逝白沙，沙漠之中的明珠，黑河里不灭的星星。”
克里斯拉了拉夏泽的衣摆，说着:“泽，你看。”
随着克里斯的动作，他手中的河灯落了水。黑色的河水里晃荡着一点暖橙的星光。
夏泽顺着克里斯的动作看去，那一点灯火一进河，很快便流逝不见。
略带遗憾的道:“可惜了，这么快就消失了。”
“看来，克里斯你的愿望也要随着河水消失了。”
话音刚落，眼前被一双大手捂着，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低沉的声音撒在夏泽耳侧:“一……二……三……。”
随着克里斯声音落下，夏泽眼前一亮，小船周围亮起万千盏灯，宛如星河璀璨夺目。
这些河灯组成的星河向远处蔓延而去，照亮了整条河道，弯弯绕绕亦如某人的心思。
“泽，我喜欢你。”克里斯拥着夏泽，认真道，“一盏不够，万千盏河灯，总有一盏的实现我的愿望。”
“亦如总有一天，你会回头看见我。”
夏泽心里微微一动，一种异样的情绪浮上心头。
夏泽诡异一笑语气温柔缱绻:“克里斯，我要你的眼睛，你的全部。”
克里斯捧着夏泽的手，眼神期期艾艾。
“都是你的，只是我怕疼，你轻点。”
“哈哈哈哈”。夏泽笑着靠在船边，身子半伸出船边，手指勾着河水。
“克里斯，活过今晚我就答应你。”
清冽的嗓音被水流撞击船板的声音掩盖。水底有东西，克里斯看了一眼夏泽，显然后者早就发现了。
夏泽从水中抽出手，借着船上的灯光一看，白皙的手指因为长时间泡在水里，皮肤皱皱巴巴的，手掌中间是一颗骨头。
呈三角，仅有夏泽手掌一半大。
克里斯靠近一瞧，低声说:“蛇骨，还是头骨。”
夏泽指着头骨下颚处泛着冷光的地方说:“鳞粉。”
克里斯接过头骨，沉默几秒缓慢开口:“鸟翼凤蝶，它们从南方飞来，怎么招惹上蛇群的呢。”
随着两人的交谈，船底的动静愈演愈烈，颇有掀船的气势。
不到几分钟的功夫，克里斯的疑问就有了答案。翻涌的河水里钻出一个东西，似乎是蛇，又像人。
准确来说是人骨，原本是双脚的部位被蛇尾骨取而代之，那东西似乎有意识，直奔着夏泽他们所在的船只游来。
眼睛的部位泛着冷光，乍一看像两团鬼火。翻涌在河水里，忽明忽暗的看不真切。
夏泽抽出短刀，横在胸前。克里斯从腰间拔出弯刀挡在夏泽身前。
夏泽看着面前高大的身影打趣道:“王子殿下，这是招惹了什么人，搞出个怪物来杀你。”
克里斯抽了抽嘴角，一边牢牢盯着水里的动静，一边抽出精力回夏泽:“想必是英明神武的国王陛下了，毕竟我在挖他的墙角呢。”
“英明神武”四个字被克里斯说的极具讽刺性。
“咚！”一声闷响，白森森的骨头缠住船边，头部倒挂，骨头泛着冷光，珠光蓝色依稀能看出凤蝶的影子。
克里斯上前，手臂一挥弯刀一回捞，刀光一闪，白色的骨头瞬间被割成几段。
“咚……”“哒……”
清脆的骨裂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落在船边的骨头隐隐约约抽搐、蠕动。
似有生命一般，“嗡……嗡嗡”几截断骨震动，几相靠拢。
夏泽抬脚一踩，其中一块小骨被碾成粉末。
“克里斯，是腐骨！可能有毒，你……”话还没说完，就见克里斯挑着水里的头骨搅动。
水波荡漾，泛着鳞粉的光。
“什么？泽，你看这个像不像萤火虫。”
夏泽盯着那坨骨头、蛇肉、蝴蝶鳞粉，似乎还有水草的东西陷入沉默。
盯了几秒，又诡异的想:忽略腐肉，这玩意却实怪好看的，好像头骨形的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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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丑登西，影响我追老婆。”(砍)(砍砍砍)(桀桀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