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集》灿火

2、第 2 章

　　“吾乃大宋天子，你以为你是谁？敢忤逆朕。”
　　“臣妾谁都不是，妙妙深知只是陛下的一枚棋子，如今陛下已登基，是否遵守诺言放我回乡。”
　　“许妙妙，你别再闹腾了。朕已经准备封你为贵妃，过些日子便准备好婚事。安心做我的妃子不好吗？我们不用再颠沛流离，不用再依山傍水，在山林里摘果子吃，喝溪水了。”
　　宋妄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肩膀，生怕因为自己不答应，她便寻了短见。
　　“臣妾不敢，只是陛下乃一国之君，之前也是征战沙场的北伐将军说出的承诺，怎能不作数。陛下贵为天子便理应明白这些话的分量。”他怎不知这些道理，又怎不知她的坚决和才识。他说不过她也留不住她，慢慢地松了手。
　　许妙妙慢慢掰开宋妄的手，“臣妾心意已决，愿陛下成全。”
　　“好……好，那还请妃子去刑部领罚，这辈子别再相见。”他甩袖背向了她。指甲深深地陷入手掌，生理上的痛远比不过心理上的痛。
　　那一年冬京城灯火通明，雪慢慢的飘落着。许妙妙准备收起摊位的水粉胭脂回家。一声更比一声亮的闲聊刺痛了她的心。
　　“今日皇子与前朝将军女儿完婚。”
　　“是吗？这如今是大宋的皇后了。”
　　“那二人可是般配伴侣，谁不知天子曾是宋将军的徒弟。宋将军离世便把女儿交付给了天子。”
　　街巷中人人恭贺天子大婚，唯有许妙妙一人与他们背道相驰。“宋妄今日你大婚，贵为天子的你今日该是如何的耀眼，你迎娶宋将军的女儿，封她为皇后。我不会怪你。昔日里宋将军有恩于你，若不是宋将军为你征战沙场，大宋何来如今的安宁。可我也没有办法，继续留在皇宫。我的爹娘，因为皇后的一句玩笑话，还有众多无辜的人给她的宠物陪葬，杀亲之痛我没办法忍受。你允诺宋将军允诺我的都已经做到了。可我当真怀念我们二人摘果喝泉水游遍这山川。”
　　皇宫里宋妄遣散了婢女，自己更衣，他静静坐在床塌上。
　　“妙妙，朕只希望你好好的活着。宋将军生前有恩于我。朝外有着追随皇后的反叛臣子。如果我不这样做，便是陷大宋于危难中，陷你于危险不顾。朕倒是想起我们游山玩水的时候，可是天子要承担起整个大宋。”
　　陛下时辰到了，皇后还等着您呢。
　　她一袭素衣打湿她的裙边。“借过，麻烦借过一下。”
　　他一袭红装，锣鼓喧天，“一拜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