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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生千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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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茉莉花,从此再没有开放。”
无关帝王江山、美人长剑,从此我们都不再是江湖浪人、陌路过客,都有了生命的唯一,第一次看到了未来的行迹。
只缘某个转首笑嫣间,静静开放的你。
无关一路走来的过去,或许是玩得累了,生命太过了轻薄。当一头迷失在沙漠的狮子找到了草原,一只飞鸟终于在意念将尽的时候终于抵达了大洋的那端,狮子便迷恋上了绿色,飞鸟也将陶醉于温暖踏实的巢。
我们不知道自己在继童年之后的轻浮何时可以从容沉淀,不知道会为了什么而落下沉静的泪水,而后,转身蜕变。
之前是大笔大笔蘸着“年轻”的肆意渲染,之后是执着于一生中某一点的深刻写意。中间,只隔了一个真空的休止符。
像一个眨眼之于我们一生的长度,我们的一生也会是这般渺小——在自己对着宇宙洪荒妄言千年的时候。
我是那个独自在夜色下的孩子,你是陶盆里一株蓝紫色的茉莉花,曾在一些些个让月光细数泪珠子的夜里,静静嗔放。一屋一室、一人一心、一月一泪的清芳。
打开了时空的密码,将自己丝丝绞进某个时刻、某个地方与其他时间与空间的无形壁障,带着我穿越他们,采集那些如晨露般最远事也最纯净的灵光。
每当面对你,便没有了之前与之后。
而你魔性般的引导,也让我忽略掉了你的来与去。
当见到了枯萎的你,我忘记了,我们的“一生”与那个叫做“生命”的东西会一齐出现、一齐,消失。
也一并忘了从踮起脚一朵一朵地数你开出的、没开的花儿到坐在椅子上一个人喜欢絮絮叨叨的和你聊着新话儿——这之间在路上除了你我的其他。
有人说,这叫潇洒,洒出的,那叫风景。我想,用个追得很欢的一句诗来说,叫“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
用诗来解释,可不是说诗华万卷,倒是这中间诱人的唯美与叛逆便是那个季节还很青涩的自己的标志。
你带着我经历,最终一个一个地遗忘。
像是除了那些舍不得的童年,由生由死,大概并不会过多依恋某些路边简单的存在,就像一曲《西江月》,谱好了,弹过了,唱尽了,或许便没有多少人会记得那些年轻而活泼的影子。仅仅几年时光,便只会了解那时的自己是怎样的风华意气,而轻易忘记,有过谁谁谁为你一醉红颜。
而,何消千年?
有人说过“活着,起码能够拥有回忆。”
假如老天给我千年的生命,或许,我会经历百年,却要为了这百年里的过往,回忆九百年。
或者,我可以用我千年间一挥而散的的生命一面经历,一面默默拾缀......
而,何消千年?
就让你我仅是一怀花与一个孩子,周围是那“细雨湿衣,闲花落地”,尊重生命与命运,记住能记住的,让一切静静地沉寂......
千年后,再让我遇见另一个你。
千年
静静的茉莉花/从此再没有开放/注视着你/我曾说过要等你一生一世/你却失言/将永远过早地带走了——在我一直留你的土里/我只有百年的寿命,却妄言千年/是谁有留的了我的心/在前生后世/无数个醉散于心的/梦里/千年之前/你是我胸前系着的沉香/跟着我漂泊在南岭荒边/又在不息的北极天火下/絮读我们的誓言/千年之后的你会在哪里/我说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