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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女人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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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是什么,女人是家族的私人财产用来交换和赠与的对象。
穷人家的女儿看起来不值钱,穷人家的兄弟为了诞下子嗣,甚至可以分享一个女人,也不问人家愿不愿意。
当然我觉得也没人在意那名女子的想法。
自小就听身边的嬷嬷说贵族子女决不允许有自我意识结婚。
也是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因为肺部的毛病每周都要定时服用药丸,一团乌漆嘛黑味道也难闻的圆球,仅一颗就抵寻常百姓半个月的收入。
所以嬷嬷说我这种体格要是放在寻常人家便是夭折的命,因此要感激自己得到的,不要怪我父亲把我的娃娃亲对象让给妹妹。
虽然这则消息传到对家主母的耳里便立马被拒绝了,甚至也不承认与我定下过的娃娃亲,一时之间满城闲语甄府好不丢脸。
有人说我日夜以泪洗面,食不下咽。
要是被我知道是谁传的谣言,我定要打这人几板子丢出府外。
讲真,我根本就对这个年幼时父母之间定下的“婚姻”一无所知,我甚至不知道对方什么样子,是人是鬼。
谁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感觉。
只是妹妹好像很不高兴,她非常看不起我这副无欲无求、不争不抢的样子。
这一天外面阳光正好,几个小工在修剪庭院的树枝。
我在院子里散步的时候,一个眉梢微颦的美人扑进我怀里,扯着我袖子说:“姐姐对不起,妹妹只希望姐姐能够收获幸福,抢夺姐姐的婚约者并不是我的本意。”
好一个眉峰压翠,泪珠弹粉,她又说:“不要一天天总是待在房里,连人也不见,虽然姐姐身体不好,最好不要外出比较好,但别人都说什么好东西都被我们抢走了真是很过分,姐姐你不会这样觉得的吧?”
她不知道,她这一举动差点让我连人一起躺地上,不过好歹是撑住了。
我稳住她的身子,神似淡定:“做什么慌慌张张,以后嫁人也这么风风火火是会被婆家嫌弃的。”
妹妹笑容一顿,拐着弯骂我:“我老早就说不要让那种思想封建的老女人留在姐姐身边以免带偏了姐姐,姐姐自小没了妈妈,但是可以到我母亲身边生活啊。”
母亲在我满月不久就死于郁症,常嬷嬷是她最信任的人。
妹妹的母亲也出生于名门望族,并且能跳一身好舞让父亲开心。
是在我六岁那年迎娶进门的,奶奶说一个家族怎么能少了主母,父亲已经养了几个小妾,府里日常鸡飞狗跳,家里多个女主人总是利大于弊。
见我没说话,她显摆道:“姐姐还不知道吧,我今天听母亲说的,是父亲昨天在母亲房里休息说的,那个马家会来我家赔礼道歉,而且马家公子会娶我们中一人为妻。”
我说呢连我这偏院也被差人修整,吵的我一日不得安宁,只好出来散散心,没想到天不遂人愿,越是怕什么来什么。
我叹了口气:“你想说什么就直接了当告诉我吧。”
她俯在我耳边轻声说道:“真不甘心就因为你比我大些岁数,什么都要先考虑你再轮到我……”她嘻笑了下,“那位公子恐怕还不知道姐姐的身体状况吧,就连我也十分吃惊姐姐居然活到了现在。”
我晚上是要去父亲的书房磨墨的,看来他是打算这时告诉我的,只可惜被他最爱的小女儿抢先一步了。
说实话被人咒死,不生气才奇怪,我压着怒火故意挑她不爱听的说:“你可不单是没被马家的老夫人看中而已……”
此话一出,妹妹脸色一变,她的丫鬟霓彩想阻止我被绿翠眼睛一瞪,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怒着嘴巴。
面对带有恨意的妹妹,我反而悠哉悠哉不紧不慢:“俗话说娶妻娶德,马家娶妻不是娶妾,更看重女子的品行如何,身姿、表情、外貌、嗓音、走路的样子……这些都是老夫人看中的,你从小就不爱念书,女红更是一塌糊涂,空有一张好样貌罢了。”
我的说话风格像极了千年裹脚布,就是为了故意恶心她。
果然她噙着泪嗔怒道:“我是什么样子还轮不到你讲,我要去告诉娘亲!”
然后提着云朵一样仙的裙子飘走了。
我对身边的绿翠说:“有时候她那样活泼的性格真令人羡慕。”
也不知道绿翠是怎么做出这样一幅丑脸,她神色怪异道:“小姐你脑袋受刺激了,眼下最关键的是怎么赢得马公子的注意吧!”
我看着花园的芍药骂她笨:“那些男人的想法是一回事,不过最重要的是马家老夫人的看法,我都这么明显的跟璇玑小姐说了,你还不明白?”
妹妹这次闹腾多少是带了一个像样的消息来了,在这个男人都抹脂粉的时代,甄家跟苏家处处要拼个你输我赢的局面似乎连外人看来都见怪不怪了,从涂的粉产自哪质量好不好、吃的菜出自哪位大师之手到家中仆人多少、家中当官几人,现如今又能旁上马家这么大的氏族,父亲说不定一改往日的阴霾估计笑得合不拢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