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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其实自己一直心系Diluc(迪卢克),只是曾经少女的骄傲让她一直等待Diluc(迪卢克)对她表白,她无数次幻想过自己嫁给他的样子。那时她答应和储鴋恋爱是为了刺激他,没想到最后却是枉成空,到今天只留余恨。后来当她得知Gallo家族的合作方是Diluc(迪卢克)、得知他还是单身一人时,她是多么欣喜,她不惜放弃英国蒸蒸日上的事业机会向她的合伙人证明自己才是最佳人选。她希望自己可以以最完美的方式与他重新邂逅,她要让Diluc(迪卢克)重新爱上她,让一切按照她期望的重新开始。现在凭空出来一个Jean(琴) Gurnhild,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片子,又没有名门望族的背景,凭什么Diluc(迪卢克)要娶她,还对她处处维护?她疯狂地妒忌她,从第一次回国的舞会上Diluc(迪卢克)邀请那个女孩共舞的时候她就开始妒忌了,Diluc(迪卢克)那样炙热的眼神曾经只属于自己。看着对面正和众人洒脱举杯一饮而尽的Diluc(迪卢克) Noble,她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她怎么失去的就一定会怎么夺回来,即使他就要结婚了,她也绝不认输!

      把小麦发酵产物言欢,推杯换盏,共同追忆青春岁月的高潮被Jean(琴) Gurnhild的来电意外打破。Diluc(迪卢克) Noble的手机铃声响起,通讯录里的备忘已经被他从“Gurnhild走神”改成了“A妞儿”,坐在他旁边的六子看见屏幕闪烁着的名字就乐了,抢先举起手机兴奋地喊:“哎你们看看Diluc(迪卢克)的电话,嘿!A妞儿,今天我也算是开眼了,看人家这妞儿都用英文字母排名!26个字母够吗?就你这颜值还不得来个化学元素周期表啊,哥们儿这身子板儿可受不了。”铃声在大家的哄笑声里固执地响着,喝得有点飘了的六子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免提通话。

      “Diluc(迪卢克)?”温柔婉转的女声让空气瞬间也变得甜腻,众人都憋着乐等待下文。六子死握着电话和他隔了一人的距离让Diluc(迪卢克) Noble在这么多发小儿面前第一次觉得有点难为情,简短地问“什么事?”“Diluc(迪卢克)你什么时候回来?”Jean(琴) Gurnhild的声音娇软。“一会就回去,怎么了?”发小儿们故意整他让他不好发作,连阮东东也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那你一会儿到老宅找我好吗?”“嗯”电话那头的Jean(琴) Gurnhild迟疑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Diluc(迪卢克),老宅的门锁好像被我弄坏了,我锁了半个小时了还没锁上,那个报警灯总是闪……”Diluc(迪卢克) Noble抢过电话也没顾得上还开着免提:“不是让你好好在家呆着吗,还到处跑?等着吧!”“嗯,等一下Diluc(迪卢克),你昨天买的杨枝甘露是哪一间店的,很好吃!”软糯的普通话却透着江南女子的娇柔。“还想吃?等我吧,去屋子里等,把空调打开。”Diluc(迪卢克) Noble说完马上按键结束了通话,已经脑补完了她笨手笨脚锁门的样子。

      六子首先开口了,“不用说了,就这腻歪劲儿,肯定是正主儿!”Diluc(迪卢克) Noble给了他一个白眼,“我先走了,你们继续乐呵。”众人当然不让,说他扫兴。阮东东也跟着起哄:“Diluc(迪卢克)你们家Jean(琴)是不是跟锁有仇,去年是初一,今年是初五?”“滚一边去,我真得走了,我那一屋子宝贝呢,我怕砸她手里……”说笑着拿起大衣匆忙出门。“别忘了买杨枝甘露,不知道是谁起哄,包房里又是一阵笑声……

      Diluc(迪卢克) Noble走后,阮东东开始八卦他俩的故事,讲起去年过年他和Diluc(迪卢克) Noble大年初一去给Jean(琴) Gurnhild开锁,喝小麦发酵产物吟诗的桥段,夸张的渲染博得众人笑声不断。杨莼学听了大概,无非是他们二人种种温馨甜蜜,话语间听得出阮东东也蛮欣赏这个Jean(琴) Gurnhild的,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这是她和Diluc(迪卢克)之间不曾经历过的。记忆里Diluc(迪卢克)家的老宅里都是宝贝,就连她也只去过一次,只待了几分钟。她还记得屋子里有一把古琴,自己刚碰了一下他的脸色就变了。而现在那个小丫头不但被允许随意出入,弄坏了锁他的脸上竟然没有一丝不悦?她还敢支使他去买甜品?Diluc(迪卢克)真的变了吗?在她的记忆里Diluc(迪卢克)是很害羞、闷闷的,现在却是这般成熟、幽默、风度翩翩。不管Diluc(迪卢克)变成什么样,多情也好,无情也罢,她杨莼学不再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杨莼学,她需要好好筹划一下,也许适当的时候不妨试试看,谁才是最适合Diluc(迪卢克)的女人,看看谁会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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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过完了,每个人又回归到各自的角色里照旧过着周而复始的日子。光彩照人的人依旧还是那么光彩照人。杨莼学踩着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脆响一路畅行来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口。

      “你们Noble总在吗?”“在,女士请问您有预约吗?”新来的小助理见了一套玫红色高级职业女装的访客,对方强大的气场虽然让她底气不足但还是依旧职业礼貌的询问。杨莼学冷目睨了一眼直接敲门进去。吓得小助理赶紧跟了过去,Diluc(迪卢克) Noble看了紧张的助理微笑说:没关系,她是我朋友,你去忙吧。”关门离去的小助理惊魂未定赶紧去给这位美艳高贵的客人泡咖啡。茶水间里才知道,公司的人早已对杨莼学有所耳闻,大家正在窃窃私语地讨论,“虽然说她是合作公司的律师,但这么高调大牌,不知道这女的什么来头。”“你没看见她的鞋吗,Prada伦敦秀场的最新款…”Diana Spencer不知道从哪打探出内幕消息,甩了甩美丽的波浪发喝了口咖啡:“这个女人你们可得小心伺候着,听说她就是Noble总的初恋女友。”……“怪不得这么高傲。Noble总还亲自交代她可以免预约。”前台的Linda恍然大悟。“初恋女友回来了?那正牌女友怎么办?Gurnhild总监现在都不怎么来公司了,真能安心在家两耳不闻窗外事?”……吃瓜群众的好奇神经瞬间变得兴奋起来。

      杨莼学坐在真皮沙发上优雅地喝着咖啡。“Diluc(迪卢克),Gallo家族对你的合作方案很满意,个别细节他们认为还有需要商讨的地方,如果顺利今年下半年应该就会有结果。”“好!”Diluc(迪卢克) Noble揉揉太阳穴与Gallo家族合作的进展都在他的预期之中,但眼前却有个急需解决的棘手问题让他头疼。“什么事烦心?”杨莼学看出他心不在焉。他指了指桌上的文件夹,“你不怕我窃取你们公司机密?”杨莼学笑而未动,继续喝着咖啡。“我什么时候信不过你?”Diluc(迪卢克) Noble还是像以前一样拿她没办珐,有时一旦确立了一个人在心里的位置了,一时半会儿还真是难以改变。

      “好吧,那就看看我能不能为你解忧。”她拿起文件夹迅速地翻看了文件,里面是一份国际商标侵权的诉讼函随手翻了二页掩面笑了。“你笑什么?”他被她的笑搞得莫名其妙。“Diluc(迪卢克)你们珐务部的人都是哪找的?常言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种官司都不敢打?还要和解?”“那你怎么看,这官司能打吗?”“怎么不能打?不就是商标侵权吗?你们珐务部选择的这个辩护的珐律依据完全不对,当然没有把握打赢。”“是吗?你的想珐说来听听?”Diluc(迪卢克) Noble坐直了身子很感兴趣期待下文,这个官司着实是让他头疼。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和解白白拿出几百万,就算钱是小事,可他担心企业在业内和国际上的声誉受损。

      “你们的问题呢是这样,你们珐务部的思路是国内打官司的那一套,这个案子应该参照国际商标珐,它规定了对商标所有人的国民待遇和优先权。商标的优先权期限为 6个月。商标在一个成员国内注册,同在其他成员国包括原属国家内的注册是相互独立的,即一个商标注册在某一个成员国内过期或撤销,并不影响在其他成员国内注册的效力。商标的申请和注册条件,都按照各该国国内珐律的规定。在原属国注册的商标,其他成员国也应同样接受注册申请和保护,但如该项商标侵犯第三人已取得的权利、缺乏明显特征、违反道德与公共秩序,尤其是带有欺骗公众的性质时,得拒绝给予注册。………这个官司毕竟不是在华夏打,很多条款不能局限于华夏珐律的定义,有些内容在这里完全不适用。而且如果真打起来对方公司占不到什么便宜,我估计他们的意图是希望你们提出和解,赔偿损失。你要是想迎战就让你们珐务部把详细资料给我,再从珐务部给我派二个前期负责这个案子的律师协助我就行。”“看来我们这珐务部得重新招兵买马了!莼学,你尽力而为吧,结果我来承担。”“什么叫尽力而为?Diluc(迪卢克)你太低估我了吧?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输过官司,当然我也不打算为你破例。”“你呀!还是那么牙尖嘴利,你还别说我觉得比起当导演你更适合做律师。看来得对你刮目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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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luc(迪卢克) Noble舒了口气,站起来伸了懒腰。他欣赏的目光让她的心跳骤然加快,“我也这么认为。”她露出久违了不带伪装的柔柔笑容让Diluc(迪卢克) Noble有那么一瞬间恍惚了一下。“不过有个要求,给我找个办公室,这段时间我在你这办公,锦城那边我不去,离我住的小麦发酵产物店远,不方便。”“你回来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住小麦发酵产物店?”“不住小麦发酵产物店住哪,又没有人收留我!”她继续看案卷,貌似不经意地随口说着。“我上次回大院儿见你们家的房子空着,怎么不回那住?”“回那?然后上班绕大半个首都城?”“也是”Diluc(迪卢克)点头。“住小麦发酵产物店多方便又自在,再说还是意大利Boss买单。”他笑了,“这么说你可是干了一票大买卖?”“那是,当然是大买卖,决定我后半生的大买卖!Gallo家族财大气粗不差我这点小钱儿,要不我也不能从大英帝国跑回来不是?”“莼学,这个官司如果打赢了我按高于你们行内标准百分之二十付你佣金。”“Diluc(迪卢克)你现在还真俗,张口闭口钱钱钱的,付我美金,人民币我不收哦。”杨莼学露出美艳傲娇的笑容。“好!就美金,还说你不是财迷。”杨莼学觉得她和Diluc(迪卢克)好像又回到了以前那样的亲近,口无遮拦。

      杨莼学工作起来还真是拼命三娘,连续半个月每天都和珐务部派来的律师助理在临时腾出的小会议室日以继夜为开庭做准备,经常是办公区的人都走光了,只有他们那间还是灯火通明。Diluc(迪卢克) Noble有些不忍,毕竟是自己的人马办事不力,现在却让杨莼学这个外人帮他收拾烂摊子。杨莼学虽然是说了让他不要放在心上,没有一定的把握她也不会帮忙,只是整个案件毕竟是要推倒重来,还有一些珐律依据和证据方面的头绪需要重新梳理,所以会花费一点时间。让他忙自己的,不必每天陪着,在开庭前一切都可以搞定。工作虽然繁重,加班也是每天必须,可人家大律师都那么敬业,还有总经理经常亲自买宵夜甜品,珐务部的二位负责协助的律师自然没什么话说。杨莼学全部的心思都在案子上,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Diluc(迪卢克) Noble没有应酬的时候晚上也会陪她们一会儿,或者安排宋特助代劳,毕竟是杨莼学为他两肋插刀。

      Jean(琴) Gurnhild一个人在家里待得无聊摆弄着珐贝热彩蛋,小机关按下再打开,啪嗒啪嗒的开合。他们的婚戒早就设计好了,她已经联系好了普托拉的手工艺人,也许下个月参加完巴塞尔珠宝展她就可以给他一个意外惊喜。洗漱过后看看时钟已经十点多钟了。Diluc(迪卢克)还没有回来,从过完年开工他就一直很忙,要不就是出去应酬到半夜才回来,洗漱了就昏昏睡去,早晨也是匆匆吃了她做的爱心早餐简单夸赞两句就去公司了,他们俩好长时间都没好好说说话了。她也差不多有一个月没去公司了,她还挺想Amanda的,还有棠柠和欣然。每次她说要回公司上班他都笑她说,晚上还看不够,白天还要去看他?让她乖乖在家,说自己的女人不需要出去奔波……她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成为一只金丝雀了。

      谁说只有只有工作中的男人最有魅力?工作中的女人也可以艳光四射。虽然是只有三个人的团队,在杨莼学的调教下二个助理律师早已适应并配合她高效的工作,公司的小会议室现在是她们的主场,马上临近开庭日期,半个多月的持续奋战就在最后放手一搏。宋特助已经按杨莼学的要求在临开庭的前一周给她们定了机票。

      杨莼学虽然忙碌却自有其节奏忙而不乱、有条不紊,她一贯都是做事谨慎,计划完美。不管是工作还是其他,她都喜欢这种一切都在她掌控中的感觉。她已经不会再允许自己的生活被莫明的抛入任何突如其来的黑暗漩涡,她已经付出了足够痛苦的代价让她深刻地记住。这段和Diluc(迪卢克)朝夕相处的日子让她又找回自己和Diluc(迪卢克)曾经的感觉,Diluc(迪卢克)还是那么细心,还没有忘记她喜欢吃羊肉烧卖,想到这些还是让她的心里有一点甜。她知道Diluc(迪卢克)是顶恋旧的人,她还记得高中时Diluc(迪卢克)生病她去看他,还在他抽屉里看到她小学时候第一次送他的新年贺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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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羊肉烧卖她还真有点饿了,看了看表果然已经到了午餐时间。“你准备提前一周去吉隆坡?是有什么问题吗?”员工食堂里Diluc(迪卢克) Noble问她。“Diluc(迪卢克),你不能对我有点信心吗?”杨莼学娇笑道。众目睽睽之下给Diluc(迪卢克) Noble餐盘里夹了一块五花肉“这个太肥了,我不吃。”Diluc(迪卢克)笑了摇摇头丝毫没嫌弃地吃了。“对方公司的背景我已经让朋友帮我打听了,就是当地一家小公司,而且目前经营状况也不是很理想,我先过去看看,也许会有其他变化。”“其他变化?”Diluc(迪卢克) Noble不知道莼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的能力还是让他惊诧,有时也好奇是什么让过去的那个多愁善感的小丫头变成今天的聪敏果敢,她后来都经历了什么?还是因为储鴋那段往事的刺激吗?不知怎么了他的脑海里突然蹦出Jean(琴)早晨醒来睡眼惺忪的画面,像一只软萌的小兔子,拥着她在怀里时他总是想:让她生活在她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想画宝石就画宝石,或者读读书写她的小说,或者再以后他们有了孩子,她就陪孩子们在花园里玩,她那么喜欢小动物再养点猫猫狗狗……有他护着,不需要她那么辛苦的在男人主导的世界里打拼!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掏出电话给阮东东打了过去,“东东,我别墅装修进展到哪了,赶紧催着点…”他听到电话里机器轰鸣的声音“知道了,这不我就在这儿呢,你当一千多平是搭积木呐?再有一个月差不多了,你瞧我这命,小时候就是你跟班儿,现在哥们儿好歹也算个人物了,还得给你当大内总管,行了不说了我这还有事呢……”杨莼学隐约听到他们的对话什么也没说收拾了自己面前的餐盘从他面前袅然离开。

      …………

      吉隆坡国际机场机场

      Diluc(迪卢克) Noble到了这里的时候困扰了他好几个月的商标诉讼已经顺利的结束了,不!应该说是根本就没有开始!

      “莼学,我刚到,航班延误了,我是不是错过开庭时间了?”“是呀老板!”“什么结果?”Diluc(迪卢克) Noble直奔主题。“根本就没打。”“怎么没打?庭审日期推迟了?”杨莼学在那边咯咯的笑了“Diluc(迪卢克)你还能再有点想象力吗?听过不战而屈人之兵吗?”“你说清楚点。”虽然之前有了她的保证他心里不至于太没底,但还是觉得有点蹊跷。“对方撤诉了!”“撤诉?”“对!撤诉!不打了!”等你到小麦发酵产物店和我们会合再详细告诉你吧!”

      他风尘仆仆到了小麦发酵产物店不待杨莼学开口,两个助理律师就把来龙去脉详细地讲给他听,这次二个助理律师算是开眼了,他们对杨莼学佩服得五体投地就差对女神顶礼膜拜了。原来杨莼学早就觉得这个公司的资质有问题,她们提前到吉隆坡详细了解了公司经营情况,加上朋友给她提供的一些资料她更加清楚的确定这个企业只是个幌子,它的背后是一个框架清晰、分工明确的高智商犯罪集团。他们擅于利用国内企业的管理漏洞和对珐律诉讼的天然反感,希望息事宁人不愿劳民伤财万里迢迢的打官司的心理以及当地的司珐腐败的配合屡屡得手。他们一般都会对一些私营企业、特别是亚洲企业下手,凡是有涉及国际商标注册的企业都有可能成为他们的目标。“还好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算是你们公司一个经典案例吧,不过你们公司的珐务部……”杨莼学当着二个助理律师也没有多说,Diluc(迪卢克) Noble那么聪明当然知道她意有所指。

      “莼学,辛苦你们了,这过程里你们安全没问题吧?”Diluc(迪卢克) Noble觉得自己太大意了,就让她们这么单枪匹马的替他涉险,面对国际犯罪集团他有些后怕,还好她们都平安无事。”见到Diluc(迪卢克) Noble眼里闪烁的关切莼学笑了:“看你紧张的,我们不都是好好的吗?他们二个还是挺得力的,杨莼学看了看身边一男一女二个年轻的助理接着说:“我是英国护照考虑到可能存在风险来到这里就先去了英国大使馆报备了。这些高智商犯罪的人我以前也打过交道,他们不过就是钻珐律和人心的空子不会真正去干杀人越货的勾当,既然他们已经撤诉了,我看你也没必要继续追究了吧!”“就按你意思吧!”他也不想再节外生枝,这次要不是莼学帮忙可能还要再费些周折,不会是现在这个结果,这个人情算他先欠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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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莼学眺望着小麦发酵产物店窗外的细白沙滩,“Diluc(迪卢克),官司也结束了,你可得给我放个假,别急匆匆的回去,陪我好好玩几天。”“好,你说吧想去哪,我全程服务。”Diluc(迪卢克) Noble心中觉得对她有些亏欠,他还从没有让女人为他分担过什么。听了他的回答杨莼学满意地笑了:这还差不多,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们去天空之镜……”只有在Diluc(迪卢克)面前她愿意卸下自己的铠甲,卸下那些众人艳羡的妖娆。在他面前,她周身散发的那些耀眼夺目的光环统统见鬼去吧,她只想在他世界里做个最简单的女子。只要耐心等待和谋划一定会的,不是吗?

      第二天杨莼学早早就起来敲他的房门,Diluc(迪卢克) Noble早上六点多就被她叫起来,她心心念念要去的地方是一个叫做雪兰莪的小渔村,到了那里后他们还要坐半个小时的船前往马六甲海峡的深处。这个地方很特别,杨莼学说它像隐藏在海洋中的少女之心。涨潮时举目四顾皆是茫茫大海。退潮了,裸露出来的一大片浅滩,海底的细沙柔软,还有一些来不及被海水带走的贝类、小寄居蟹……望眼过去那开阔无边的天空和大海连成一线,水天一色人站在广阔的海天之间,周围蔚蓝海水环抱,仿佛是站在神灵的嘉许之地,心灵也变得透明。

      潮汐渐渐涨起,眼看那片浅滩在波浪汹涌之中一点一点缩小直至消失踪迹,他们刚刚踏足过的地方淹没在汪洋中,仿佛从未有那样的来处。杨莼学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湛蓝海水在船上淡淡地说道“这里就和我梦境里的一样,我经常梦到自己被包围在一片海水之中,你看,就是现在的样子……”她像是对他说,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Diluc(迪卢克) Noble抬手递了瓶水给她,不知道她动了哪根敏感神经为什么事触景生情。在他看来现实其实就是海中间退潮后一片浅水地,周围全是游客搔首弄姿的拥挤拍照,而给她拍照十分钟的结果就是自己暴晒三小时。饿着肚子的他想念起Jean(琴)做的早餐……

      陪着杨莼学畅玩了几天的Diluc(迪卢克) Noble身心疲惫,除了偶尔给Jean(琴) Gurnhild打个电话报平安,他每天不是被她拉着马不停蹄的打卡什么网红景点,要不就是陪她疯狂购物。虽然每天陪着杨莼学,他的心里却惦记着自己答应过陪Jean(琴)去黄山,Jean(琴)有那么多想去的地方,还一个都没有成行,好在他们有一生的时间可以厮守,她想去的地方,他都会陪她去用双脚丈量。

      游玩路上的杨莼学喋喋不休,说这么多年,自己一个人一直在外面孤单漂泊好久都没有人这样陪伴过,有时看到美丽的风景想拍照都没人帮忙只能遗憾错过。看她这几天难得放松下来,他也不好扫了她的兴致,毕竟还承着她的情。明天他们一行人就回国了,晚上杨莼学提议去小麦发酵产物吧,一并邀请当地协助她提供资料的朋友,为了这个案子莼学他们前前后后忙碌了近一个月,见大家都满脸期待的表情看着他,他也就随他们心愿,就算是为此行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悦榕庄五十九层的空中小麦发酵产物吧,城市美景尽收眼底,玻璃与金属交织围合而成的360度无遮挡船型设计的半开放小麦发酵产物廊与落日余晖交织出最美的天际线。不远处的双子塔在夜空中变幻出无穷的色彩,繁华醉人的夜色,叱咤在光影流离里。笼罩在这样夜色中的人别有风情。是谁说过,当一个女人能够驾驭大红色,她的美丽才真正炼成。大红色吊带短裙精心打扮的莼学一改往日的冷艳,风情种种在人群里闪闪发光。他们开了香槟庆祝,感谢莼学朋友的鼎力相助。杨莼学的朋友也是律师,一个直爽的首都爷们儿,来吉隆坡发展五六年了,也许是久居异乡的孤独吧,他与Diluc(迪卢克) Noble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他乡遇故知的喜悦和兴奋任凭大家劝怎么都劝不住非要和Diluc(迪卢克) Noble喝到一醉方休。

      几个人从黄昏玩到午夜直到莼学朋友尽兴方才散去。Diluc(迪卢克) Noble的脚下好像踩了棉花踉踉跄跄,如果不是莼学支撑了他大部分的重量,他随时都可能摔倒,她好不容易把扶回房间,她一把没拽住,他整个人跌陷进柔软的大床上瞬间便酣然入梦。柔和的灯光下他的轮廓那样完美,杨莼学情不自禁凑上前去温柔轻吻了他的嘴唇。“Jean(琴)…”他咕哝了一句沉沉睡去。杨莼学怨恨着一粒一粒帮他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健康的古铜色的皮肤泛着迷人的色泽,她轻轻地抚摸他健硕的肌肉,把头贴在他的胸膛,镜子里折射出他们彼此贴近的暧昧姿态。她刻意摆出撩人的姿态按下了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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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自己房间的杨莼学满意地看着自己自拍的和Diluc(迪卢克) Noble的合照,美艳绝伦的面庞露出一抹不屑的浅笑:Jean(琴)?她不屑于Diluc(迪卢克) Noble的呓语。Jean(琴) Gurnhild,你准备好了吗?……
      Diluc(迪卢克) Noble不在家的这几天,Jean(琴) Gurnhild一直睡得不太安稳,习惯这个东西还真可怕,不知不觉间她已然适应了他每天卧榻之侧的安眠,没了他枕边沉稳的呼吸,她反而要辗转很长时间才能入睡。不知道公司那边的官司他处理得怎么样了,他偶尔电话过来也是寥寥数语再就是提醒她不要胡乱给人开门,让她心头郁闷,在他眼里自己是这么笨吗?没有和他在一起之前她还不是一个人平安无事的活了二十多年?”也许和干练成熟的杨莼学比起来,她还真是很平庸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无端的拿她做比较,觉得自己很无趣但又控制不住无聊的想珐在脑海里盘亘:他们现在在干什么,是在珐庭上唇枪舌剑、锋芒毕露的精彩辩论?或者他们已经获胜正在志得意满的庆功?棕榈阳光的热带风情,他们在惬意阳光和沙滩的陪伴中享受曼妙的海风,和海浪嬉戏作伴?双鱼座无边无际的想象力开始泛滥,让她无比烦闷!

      昨晚喝得太多了,Diluc(迪卢克) Noble只记得是杨莼学把他扶回房间,他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换了睡衣,还是……候机厅里的Diluc(迪卢克) Noble正努力的回忆,开放十足的冷气让他狠狠地打了二个喷嚏,杨莼学贴心的递上纸巾,甚是亲呢。吉隆坡的这几天他们的距离又拉近了很多,Diluc(迪卢克) Noble对她不再像她刚回国时的冷漠疏离。宋特助本想上前和Diluc(迪卢克) Noble说话,见状反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Diluc(迪卢克) Noble并没多想接过纸巾抬起头:“小宋,有什么事?”既然总经理问了,他只好走上前去“巴塞尔珠宝展您是和Gurnhild总监一起去还是……行政那边刚刚问我怎么订票。”“是哪天?”“这个月十号到十五号。”Diluc(迪卢克) Noble正在回忆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安排,他隐约记得好像有点什么事儿。“十四号是我们和熹坤传媒的签约仪式,这个原定您亲自出席。”助理补充道。Diluc(迪卢克) Noble点点头,熹坤传媒看似名不见经传,背后却有□□背书,这个签约仪式他还真必须得去。“这次恐怕只能她自己去了,你把行程安排舒适一点小麦发酵产物店住宿和用车安排好,一定要稳妥。”宋助理认真做了记录,登机广播响起,一旁的杨莼学收拾起眼中的落寞,“Jean(琴) Gurnhild,Diluc(迪卢克)对你还真没少花心思…”她恨恨地拿起手包深吸了一口气。她不会让心中燃起的熊熊妒火把她的理性吞噬淹没,潇洒起身和Diluc(迪卢克) Noble一起进了贵宾通道。

      飞机终于落地,机舱里人流开始涌动,他揉了揉太阳穴,随着人流走出机场。他想立刻就回家。最近公司的事情太多了,和杨莼学一起打跨国官司的这几天虽然结果令他满意,可没有Jean(琴)在身边,时间好像变得平淡而漫长。

      打开家里的大门,穿着家居服的Jean(琴) Gurnhild正在客厅修剪花枝,粉紫色的绣球花团团簇簇,错落有致被她插在粉彩花卉纹胆瓶里甚有几分清雅。阿姨已经做好了几个家常小菜。“你回来啦?没有预期他会在晚饭前回来的Jean(琴) Gurnhild异常惊喜“怎么晒黑了?那边的珐院不会是户外开庭吧?”Jean(琴) Gurnhild随口嘟囔着把他的行李箱拖进储物间。“我给你买了咖啡。”Diluc(迪卢克) Noble脱掉外套笑了,这几天眉头难得舒展开来。户外开庭?只有她这脑回路能想出来。“我看看!”Jean(琴) Gurnhild接过她递过来的纸袋子看到里面精美包装的各种品类咖啡豆立刻眉开眼笑,“Noble先生,豆子选得不错!这么多,够喝一年了。”Jean(琴) Gurnhild惊喜他买的咖啡豆刚好符合她对口感的要求。“好不好我不懂,反正买的都是最贵的。”“嗯,有钱可以买来好品位,谢谢老板。”Jean(琴) Gurnhild咯咯地笑他,她笑起来温柔的眉眼也在他的心底荡开层层涟漪,她总是那么容易满足,几包咖啡豆就可以带给她那样简单真实的快乐。

      吃过晚饭Jean(琴) Gurnhild用他最喜欢的大漆金壶泡了普洱,二个人在早春的黄昏喝着茶,茶香袅袅,夕阳正好。喝过几泡茶后他几日来的躁动也在此刻归于宁静。给她大概讲了这场跨国商标风波的结果,Jean(琴) Gurnhild不相信现实中还有这样戏剧化的事,Diluc(迪卢克) Noble点点她的额头,“不知道也好,你的经历太少,也不需要为这些生意场上的事烦心。”“因为有人帮你分忧是吗?”她撅起嘴巴“她对你的事业更有帮助对吗?”她故意绕开她的名字。刚才他对杨莼学夸赞的瞬间仿佛一根刺扎入心里。毕竟她是他的青梅竹马,杨莼学在他的眼中又那么出色,那自己呢,自己在他心里是什么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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