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布戈海螺（5） 电梯闪现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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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时传送过来以后，感知方向瞬间清晰。
悸动源在她传送前所处的方位。
她皱了皱眉，与另外几人汇合。
三个男生似乎已经讨论过一轮。
钟予行见了她就问：“林峰呢？”
仇时忘了这茬。
她本来就没把注意力放在林峰身上，得到珠子以后更是心不在焉。
“我传送来的，把他落那儿了。”
“哪儿？”
“我探索过的那个位置。”仇时指指北方，“我的感知就在刚刚恢复了，也指引向那边。”
“林峰确实拥有某种物品。”钟予行断言，“我们综合各自观察到的现象，发现一点：离他越远，沌体循环的周期越长。”
仇时终于想通关键之处。
根据他们的发现，林峰影响着沌体，导致周围沌体的循环过短，才呈现出卡带的情形。
自己感知失常可能也是林峰的缘故。
“事不宜迟，我们先找到他再说。”
他们往北面而去，没过一会儿，视线中就出现林峰的身影。
林峰也看见仇时一行人。
他朝这边跑来，嘴巴咧开，笑纹里反射油光。
“找到你们了！上天赐予我的机缘！哈哈哈哈……都是我的！”
他直直撞上仇时，仇时闪避过去，不成想对方抓住她手上的晶环，用力撕扯。
仇时甩臂，他死死攒住晶环，不肯放手。
林峰扯不下来，骤然蹲下，借助冲力把晶环拖到腕底。
方博欲图上来帮忙，仇时出声阻拦：“我能干过，你别碰到他。”
说罢，她运力抬腿，照着林峰的下巴撞过去，趁着他头晕目眩的时候，将他一脚踹开。
林峰跪坐在地上，再次扑来。
仇时不再大意，她灵巧地绕到林峰后方，一脚踩在他的背上。
方博识时务递上绳子和手帕。
仇时将他反手绑起，系上死结。
林峰艰难抬头，污浊的汗液滴下。他尤有不甘，在地上扭曲拖行，朝着仇时脚边爬去。
仇时极其不待见他，她慢条斯理地将手指逐根擦净，一旦林峰挪得过近，就走开两步。
感觉上像在遛一只愚蠢大肉虫。
林峰屈辱得大声叫骂，他蠕动得愈发激烈，一只袜子从他的兜里掉出。
方博屏住呼吸，找来一根木棍，挑起袜子，戳到他骂骂咧咧的嘴里。
“闭嘴吧你。”
林峰干呕几声，看来他对自己袜子的接受度也非常之低。
他的油头到处乱甩，奋力吐出袜子，几口唾沫飞了出来。
一个项链从林峰领口掉出，在空中摇晃。
项链上串着怪异的海螺。
仇时伸手捞过海螺，将项链从林峰头上取下。
林峰在一心一意干呕，没空理会别人。项链拿得异常顺利。
仇时接触海螺的霎时间，强烈的神经刺激传向大脑，这就是她要找的东西。
她将海螺放在手心，四个人细细打量。
海螺上布满褐色花纹，随着螺旋外壳弯曲盘旋。
螺体呈磨砂质感，光线投射在表面，映出暗影——它似乎在吞噬周围的光。
由于部分光线无法被反射，海螺显得缺棱少角，奇形怪状。
仇时调动体内力量触碰它，却感受到壳壁的阻挡。
它在拒绝她的力量探入壳内。
仇时直觉不对。
她用意念轻柔地贴贴海螺，试图和它沟通。
海螺上伸出无形的触手，软软地黏住她的感知，将感知牵引向公司大门，却在半路停住——它似乎无法再探过去。
它在示意仇时回到公司？
她往公司大门走去。
另外三人亦步亦趋，他们观察海螺几分钟，眼睛已经发酸，看不出什么花样。
“飞天老鼠呢？怎么还不来宣布副本通关？”方博揉揉眼睛，灵魂像被吸走一般，“我们都拿到东西了，它还不来！”
晶环亮起，方博急不可耐地点开。
【诽谤鼠工客服，扣除200积分】
【客服隶属仓鼠一族，不是老鼠！不是老鼠！不是老鼠！】
哪只仓鼠能长出翅膀？它有脸再讲一遍？
方博手指按住晶环右上角，不忍看见倒扣的积分。
舒明温无情嘲笑：“被抓现行了吧？‘坏话只能背后说’，这道理谁在一直强调来着？”
“是我说的怎么了？”方博愤愤藏起晶环页面，“它还偷听我说话，有这个闲工夫，怎么还不来结算积分？”
“我们东西没拿全，这是个残次品。”仇时在公司门前停住，回头等他，“以后说话最好避着点npc，他们挺聪明的。”
方博重重点头，步伐轻快，笑容痴傻，眼神扭捏。
“嘿嘿，我们会注意的。这么一点路还等我干嘛？怪不好意思的……”
他的话戛然而至。
破洞仍然挂在公司大门上，郁青的视线透过洞口抓住他们。
仇时意味深长：“要不然，你先进去？”
方博的笑容消失，悲愤大喊：“时姐你变了！你以前都护我爱我的！”
“你不是我熟悉的仇时！快把那个温柔的时姐还给我！”
仇时摇头：“你之前也坑过我哦。上个副本里，引出郁青的措辞，你给的是——我约他去栅栏那儿有话要说？”
“啊！”方博被翻旧账，惨遭抓马。
在极度尴尬之下，他开始学牛叫，“哞——哞——哞——”
仇时忍住笑意。
“傻波一个。”舒明温锐评，“她在逗你呢，别哞哞了。”
仇时先一步走近大门。
她抬腿就要从裂口进去，门内一张钢板忽然出现，迅速覆盖上破洞。
郁青带着笑意的声音从缝隙钻过来，格外促狭：“欸，不让你们进。”
得，破坏大门的代价在这儿等着他们。
仇时取出爆破球球，它的体积已经恢复，饱满圆润，富有活力地在她手里跳动一下。
球球主动撞到门上，鼓足气体炸开，门完好无损。
黑球再次爆破，大门依然没有动静。
仇时拾起爆破球球，它挪动一下，还要继续撞过去。
她用手捂住它，禁止缩水的黑球到处乱动，将它收进系统背包。
方博被黑不溜丢的球萌到，有些羡慕：“它还有感情的啊。”
仇时也认为它拥有思维活动。
她寻思着，以后喂点东西给黑球，看看它会不会变胖些。
钟予行将偏离的话题拉回：“所以我们该怎么进去？”
仇时围着大楼转过一圈，公司没有其他入口。
方博莽着咚咚敲门。
二楼窗户打开，郁青上半身探出来，看似友好地提醒他：“没有人会来给你开门哦，别白费劲。”
仇时瞧一眼打开的窗户，往街道对面走去。
她在探路过程中，有瞧见过一个人字梯，大概四米左右高。
他们可以借助梯子，爬上二楼窗户，从而进入公司。
仇时走半天，没有找到。
三个男生跟上来，钟予行问她：“在找什么？”
仇时记得梯子就摆放在这附近，但这里什么也没有。
她圈了圈方位：“这儿应该有一个人字梯，我在找它。”
钟予行左右转两遍，也没找到。
仇时蹙起眉头，她相信自己的记忆没有错。
另外三人还在没头苍蝇似的一通乱找。
仇时蓦然动身：“我们忘了林峰！”
他们赶回公司，二楼窗户拉开，前方是倒下的人字梯。
公司门大敞，内部空无一人。
仇时踏入公司，方博等人紧跟其后。
她的感知又开始不对劲，四分五裂地引向各处。
仇时将海螺放置于手心，利用它探寻另一物品的位置。
海螺上的隐形小触手胡乱挥舞，仇时的感知被牵着打了个结。
它不知道方向还带着她的感知胡乱刺探？
仇时不再指望海螺。
几个人自下而上，又将大楼完全搜索一遍。
工作的沌体不见踪影，偌大办公楼静得瘆人。
他们没找到郁青，林峰也不在这栋楼里。
这是个空楼。
仇时站在窗前，面若冰霜。
方博等人走得微微发汗，还没有缓过来，就听见她平静得发凉的话语。
“我们的搜索是无用功，楼层内部没有问题，古怪的是电梯方向。”
她顿了顿，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从电梯出来后，各层楼右手边的窗户朝向不同。”
另外三人同样走到窗户前，窗外视角逼仄，另一栋大厦挡住视野。
方博冷意顿起，感觉正敞开冒着热气的毛孔被寒风倒灌，他汗毛直立。
窗户外的景色，理应是他们刚才探索过的、隔着条马路的街道。
仇时暗自忖度目前情况，理顺逻辑。
公司坐南朝北，一楼的电梯位于东面。
每到达一个楼层，从电梯出来以后，她都观察过右方窗户外的景象——
并不全是北边的街道。
所有楼层的窗外景色，加起来，一共有四种模样。
正好对应着南北东西四个方向的样子。
仇时整理好思绪，继续补充道：
“确切来说，电梯每到达一个楼层，都变换过自身方位。有时它在东面的墙体，有时它在北面的墙体，就这样变化莫测。”
钟予行脸色很差：“难怪我总觉得楼层结构不太对劲。从四面八方进入同一构型的楼道，感受能不混乱吗？”
舒明温点头，“这种四面闪现的电梯是怎么运行的？光听着就够离谱的。”
三个男生也陷入沉思。
仇时等待他们消化好信息后，抛出另一异常点。
“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
“这个公司的楼梯，我们初入副本之地，到底在哪里？”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布戈海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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