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她身后》对窗夜雨

8、第一场 [幕开

　　[幕开]
　　舞台的中央有两把椅子。
　　[梁歇站在舞台左后方，陆少霖梁歇站在舞台右后方，教导主任坐在左边的椅子上，余老师坐在右边的椅子上。
　　[两束顶光分别给梁歇和陆少霖]
　　梁歇河海市一中是省级重点高中，师资优良，设施完备，生源也同样优秀，连续八年夺得我市高考桂冠，一本达标率高达百分之六十。随着近年高考对于语文的侧重，语文这门科目得到前所未有的关注，教育局更是不惜重资，把两位省级语文特级教师塞进了一中。据说省里有位书记的女儿就在一中念高二，也难怪上面如此重视。
　　陆少霖一个中学老师，想来社会关系不会太复杂，而且据受害人家属说，沈清大概是前天夜里便和他们失去联系的，这么说来，她最后出现的地方就应该是学校。眼下这个阶段，任何一条有价值的线索都能起到致命的作用。
　　[追光给教导主任]
　　梁歇主任您好，我们是市局刑侦大队的，对于沈老师的事我们也感到非常可惜。这次过来就是向学校了解沈老师平时的一些事情，希望我们多方合力，早日破案，也能慰藉沈老师的家人和学生。
　　教导主任唉，这两天孩子们也挂心得很，接到如此的噩耗，我们都没敢告诉他们。那天我们学校的余老师在校门口碰到了正要离校的沈老师，她和沈老师也是同一办公室的，对于沈老师的日常生活她会比较清楚些，你们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询问她。
　　[追光给余老师]
　　陆少霖您就是沈清失踪前最后看见她的余老师吗？我们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您。
　　余老师我一定全力配合警方调查。
　　梁歇被害人平时在学校为人如何？有没有和谁有过过节？
　　余老师 （略带迟疑）她……算是很温和的人吧，倒是没听说罪过谁，学生也都喜欢她，就是看她年轻漂亮，说话也柔声柔气的，有时候不太服管。
　　陆少霖请问您当时是什么时候遇见被害人的？
　　余老师大概是前天下午四点四十左右，我从学校东门进来，恰巧看到遇她出去，我们俩差不多是擦肩而过的。
　　梁歇你是怎么确定她没有在学校逗留，直接回家的呢？
　　余老师 （抿了抿嘴唇）当时第三节课下课，沈老师不是班主任，不用看晚自习，平常她都是这个时候就走的。
　　陆少霖那你有没有注意到其他细节？或者令你有些奇怪感觉的事情？
　　余老师 （思考半晌）嗯，我想想……那天沈清穿的是Jimmy Choo的丝缎高跟鞋，昨天我上班路上，在学校右转的巷口垃圾桶旁边，看到过一只。
　　梁歇你说沈清失踪那天穿的高跟鞋其中一只出现在巷子口的垃圾桶旁边？你确定那是她的吗？
　　余老师应该是她的没错，因为Jimmy Choo的鞋算得上奢侈品，我是第一次见身边有人穿，以前只有杂志上看过。我当时根本想不到沈清会出事，兴许是她情急脱了也不一定，这个鞋跟太高了，很不方便的。
　　[陆少霖走到余老师身边，按住她的肩膀。
　　陆少霖走，我们一起去现场看一看。
　　——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