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五条悟——吻痕】芦苇丛 他们像是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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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海坐在看管室，他的双手无力的放在腹前，眼里没有焦距，好像在发呆。
门口被推开，是一个他不认识的白发少年，眼前架着一副墨镜，将他的眸子遮挡的严严实实。
他穿着黑色的校服，衬得他身子格外修长，比例协调，皮肤比他看过的任何人都白一度，手指带着浅粉。
现在的咒术师们都开始招募童工了吗？
森海看了一眼五条悟，又低下头看着地面，数着瓷砖上的纹路。
五条悟直接干脆的在他面前的凳子上坐下，右手一挥摘下眼镜，一双苍天之瞳就这样显露在森海眼前。
他稍微屏住呼吸。
明明已经调查过他了，一个天生就就有六眼和无下限的天道宠儿，一个咒术界当之无愧的最强，一个长相出众的五条家家主。
但是直面这种被天道偏爱的人还是有些窒息。
这头银白色的头发，似乎有些眼熟...
脑海里突然出现几个残缺的场景，是一个黑衣男人躺在地上鲜血流淌、是一个肆意的少年发动术式、是一个人抱着尸体流泪....
怎么回事？
森海皱着眉，但是那些记忆却因为他的探求而越发模糊，伸手却抓住一团空气。
啊，真是…零碎的记忆最近老是跑出来。
房间滴答滴答的时钟声打断了森海的思绪，他不得不强撑着精神应付这个难搞的少年。
五条悟距离森海很近，能闻到他身上水彩的味道和咖啡香。
他还是看不见森海的眼睛，他的六眼也仿佛失了效。
五条悟翻了翻资料，看到了逮捕森海的理由：
嫌疑人森海曾经五次出现在受害者周围人00米内，在最近一次死亡事件中曾在他随身携带的帆布包中发现普通无咒力的吸血器具。
五条悟没想到，五条悟没料到。
因为这种微薄又好笑的理由就抓捕一个在他们看来是普通人的森海？？
先不说一个没有携带咒力的器具是怎么吸光整个人体内储存的鲜血的，就说这个五次出现在命案发生现场周围就够可疑了吧！
咒术界高层的烂橘子们已经烂到这种地步了吗？
五条悟索性丢下那一打不是很厚的白纸，白纸被丢在桌面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
“不好意思啊，好像抓错人了。”
他两只手向外打开，做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是那群老家伙糊涂了，居然沦落到抓一个普通人来堵住悠悠众口的笨方法了。”
“五条悟，你在干什么？！”玻璃外的其他人瞪大眼睛，张开嘴吼着，但是这件看管室隔音能力极强，室内倒是一片寂静。
森海张张嘴，否定：“并没有，凶手我是认识的。”
五条悟收回想要迈开离开的腿，“噢？”了一声。
森海嘴里啧了一声，脑海里放出了前几天伯爵和他对话的场景。
“我被很多人喜欢了。”
漆黑的画室只有窗边散落着几道月光，男人拿起画笔，在冷白的光影中起笔。
寂静的屋子里只有他笔刷摩擦纸张的声音。
“嗯。”森海混合着颜料，没有看身后突然出现的吸血鬼。
“快到月圆之日了吧？”
他突然莫名其妙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嘲讽和一种森海听不懂的复杂情感。
他只是顿了一下，随后继续摆弄他的画板。
吸血鬼突然靠的很近，冰冷的呼吸缠绕着他的耳后，两人是一种诡异的缠绵姿态。
像是即将双双赴死的恋人，交缠着爱意和疯狂。
“你会看见我的，哥哥。”
他说完，用自己还带着人血的唇重重吻上森海的耳廓和下颚。
森海无动于衷，眼睛还是看着画板，手上的画笔从这头画到那头，鲜红的颜料布满交织整个面板，手上的弧度越发大。
身后没了动静，吸血鬼已然离开。
森海还在画，直到挂在冰冷的的墙上的钟表里的时针走到四时，他才放下已经酸痛的手。
布满鲜血的芦苇丛，芦苇絮伴随着闻不到的血腥气飘向风吹的方向。
在画面的正中央，一个高高的十字架上绑着一个人影，不是耶稣。
而是森海自己，一个身上鞭痕遍布，被血色的荆棘缠绕的自己。
他扬起下巴，流畅的下颌线挂着一滴血，无声的画面，却充满着杀戮和不该与之并存的神性。
森海坐在画前，他突然颓废的躺下，任由颜料和脏污沾染上自己。
在窗边渐起的阳光的照射和不远处鸟雀的叫声下，森海闭上眼，陷入沉睡。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五条悟——吻痕】芦苇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