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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始 听到周久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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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叮咚!”
安以念大概是被催醒的。
她缩在被窝里深深、重重地叹了口气,第一次对自己选择上班这件事感到无比的厌烦,因为天气又冷,半边身子都还没暖和,就要起床当社畜了!
“真的好痛苦.......”
至少磨蹭了十分钟,赶在七点十分的闹钟响起之前,安以念凭着惊人的意志力起了床,赶在闹钟第一秒响起的时候果断按下关闭键。
刷牙洗脸一条龙。
泡沫打得简直要起飞。
直到换了身干净舒服的衣服,安以念随手拎起自己在某宝两百块钱买的加绒款羽绒服,决定就这宝贝闺女陪自己挨过这个冬天了。
她迈着懒懒散散的步子,出了门。
“缠住吻住春风吹住我吗,缠住吻住郁金香是你吗——”放在兜里的手机响了。
安以念后知后觉,心说这歌选得还挺好听,她磨蹭着听完了高潮部分,赶在对方马上要挂断的前一秒按下了接听键。
“喂。”
“啊啊啊安以念,你再不接电话我真的要疯了!”
对面的人已经抓狂了。
安以念吸了吸鼻涕,对哄人这方面简直信手拈来:“能有什么事儿?你赶紧说,我赶着上班呢,我跟你说我领导要是因为迟到扣我工资,我跟你没完.......”
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裹挟着怒火的吼声打断。
“少他妈废话!周久函又在我家门口堵着了,我他妈都没法儿出去浪!”通话对面的温琴琴简直要崩溃了:“我说你躲够了没有,你要不还是回来吧,我好怕周久函急了把我给碎成几千片儿,我求求您了!”
“........”
听到周久函这个名字,安以念捏着手机的手顿了顿。
对面温琴琴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着,可安以念的心思却仿佛已经飘到了八年前的一个夜晚,那是她和周久函的第一面,他俊美又高大,见她第一句话就冷冷地说,我是您的保镖。
后来安以念才知道,那是她老爹给她找的保镖。
没想到时过境迁,他们安家破了产,周久函却摇身一变,成为了周家的掌权人。
周氏。
那是很有名的企业,安家最兴盛的时候也比不过。
回想起三年前的最后一面,那个男人隐忍又哀求的表情,他紧紧拉着她的手腕,求她不要走,安以念从来没见过他那么悲伤的模样。
“以念,不要走........”
“我爱你......”
她提前下好的药起了作用,他眼前开始迷糊变幻,她的身影不断地被鬼魅的光影撕扯成好几个,光怪陆离牵扯着神经,一点点将他拖向黑暗窒息的深渊。
“我真的爱你......”
说完这句话,他就陷入了昏迷。
那是他们之间,最后的一次对话。
时过境迁,他们认识八年,分开三年。
“喂!喂!你还在听吗?”温琴琴简直要疯了,她是安以念的发小,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对于安以念的遭遇感到很痛心疾首,但是她也怕惹到外面那个疯子。
要知道自从安以念失踪以后,周久函就变了
。
本来冷漠又倨傲的男人变得更加阴晴不定,要么就上她家门口冷冷等着,无声逼迫着温琴琴说出安以念的下落;要么就回安家老宅,一呆就是好几天,没人管得了他。
温琴琴诚惶诚恐,但私下里觉得他其实查得到安以念在哪里,可他却迟迟没动静,她也不敢轻易说出安以念的下落。
毕竟,他真的很疯。
全世界肯为了安以念毫不犹豫去死的人,只有周久函。
可偏偏安以念就是不爱他。
真是令人唏嘘。
安以念恍然回神,烦躁地跺了跺脚:“琴琴,你别管他,实在不行的话——”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抬眼看着远处林立的高楼大厦,咬牙道:“那你就告诉他我在哪里。”
说完安以念就挂了电话。
*
直到在办公室坐下,安以念觉得自己一颗心还是乱得不行。
周久函那张脸时不时在她脑海里浮现,安以念深深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可她没办法,越是努力想忘掉一个人,就越是适得其反。
那个人的模样越发鲜明起来。
电视、杂志、甚至连新闻推送都能看见这个男人的踪迹。
【周家总裁酒吧买醉,疑似与娱乐圈新晋顶流共进晚餐。】
【顶流最新微博,疑似示爱周氏总裁。】
烦死了。
明明都点了不感兴趣,还要推送!
安以念放下手机,决定把视线转移到工作上,隔了一夜,桌上的文件又堆积如山,安以念熟练地打开电脑,点了垃圾清理,在等待清理的过程中,接了杯滚烫的开水来捂手。
“诶,以念。”
隔壁人事部的张姐叫住她。
安以念捧着热乎乎的水转回去:“张姐,你找我?”
“经理一早就找你,说是要出差,这次点了你跟着去,你收拾收拾,别让人家公司觉得我们形象不好。”说着,还特意戳了戳安以念的羽绒服,语重心长:“不是我说你啊,白长这么一张漂亮脸蛋了,趁着年轻好好捯饬,争取找个有钱人。”
安以念一米七的个子,清瘦又漂亮,化个妆就是妖艳可人儿,魅惑得不行。不化妆素颜朝天的时候,皮肤又好又清透,像朵纯洁的茉莉花。
公司里不少人都羡慕她这个长相。
无奈安以念根本不上心,一年到头连抹个粉底都懒得弄,夏天标准短袖牛仔裤,冬天就是越暖越好,就裹着她那黑黢黢的羽绒服。
别提多伤眼了。
简直暴殄天物!
安以念笑了笑:“谢谢张姐,张姐再见。”
她心说我打扮个什么劲儿,又不相亲又不嫁人的,打扮了干什么?
经理出差是常有的事儿,涉及跟别的公司有合作,总会带几个出挑的跟着,也算是充当公司门面,安以念就是年底最后一批的幸运儿之一。
和她一起去的还有市场部的一个小伙子。
长得清秀,戴着个眼镜,看起来腼腆又害羞。
安以念跟他还没说两句话呢,对方就臊得满脸通红,真不知道经理怎么看上这货的。
“萧经理,我们这次去哪个公司啊?”安以念坐在后排,喝了口水缓解晕车,一边问经理,一边顺着车窗往外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这条路有些熟悉。
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