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少爷和婢女 省流:下面 ...
-
我从地上醒过来,只觉得头晕目眩的,看看自己的身上似乎有点……小暴露?身上的衣服虽然简陋但是被撕破了一些地方,但是暴露出一块一块嫩白的皮肤,总觉得让人反感,我怎么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发现我身在一个破破烂烂的房子里,貌似因为窗户是坏的,风吹进来凉嗖嗖的,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
土匪1:“老大,你说相府的那位老爷会不会来啊?万一这一票没干成怎么办?”
土匪2:“别乱说,这一票要是没有干成我第一个先撕了你,和你说了不要动里面那个人,就算你再怎么饥渴难耐也不能动里面那位小姐!”
土匪1:“可是老大,里面那个女的本来就不是小姐啊,那个小姐不是因为你之前绑票的时候给杀了嘛?”
土匪3:“闭嘴!正因为那个小姐死了,所以才要找一个和她想像的人,不然这票怎么都不可能干的成了!”
土匪头子:“行了行了,都别吵了”话一说完其他几人便安静下来
?!这……让我看看外面是谁在说话——
我便在本来就有洞的门上轻贴着,然后往外看去
外面是几个劫匪模样装扮的人但是带头为首的那个“老大”似乎比其他的人都年轻许多呢,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好看是怎么回事???
虽然脸上戴着面罩,自然看不见他的全脸,但他的眼睛却是像京城里的馆人那般妩媚动人,感觉他光靠眼睛笑起来就可以迷倒万千少女一样,那少年的身姿曲线优美,腰间别了一把弯刃匕首,外面的刀鞘却是十分华丽的,与他劫匪的身份很是不般配,但也或许是从哪个达官显贵那抢来的
我蹑手蹑脚的从一旁的破窗户慢慢的爬了出去,掉到了窗框下面的一堆枯灌木丛里面,痛死了都,但凡是有叶子的也都不会把我戳来戳去的,身上衣服看起来又更烂了一点,尽管这一身本来就很烂,但是最起码比没得穿要好……
土匪1:“好像貌似有什么动静……?”
而那位所谓的“老大”:“能有什么动静?怕不是你人糊涂了吧?这里荒山野岭的除了我们几个还有里面那个就没几个人,山上猛兽虽多,但我们几个人加起来也不可能打不过那一个,再说这里附近又是出了名的没有猛兽……你们听得懂没?别告诉我我说了那么多结果你们一句都没有听懂奥!
不是……怎么回事儿啊你们?!
大哥→\(`Δ’)/
小弟们→(*'へ'*)是!老大!
那位“老大”:“总之这里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还有野兽!难不成有猫啊?!”
我听着这有点搞笑的对话陷入了沉思……这帮劫匪真的是劫匪嘛?有这语音水平都可以去当说书先生了啊喂!
虽然心里这时有千万匹草泥马路过,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要跑!跑的越远越好!
我在他们之间的吵闹中离他们越来越远,从一开始的蹑手蹑脚到后来的快速奔跑和大口呼吸,生怕他们追上了我然后也把我k杀了怎么办?!以我的直觉——这种情况一般是个人都会跑吧?
跑了一个时辰,体力也慢慢不支了,我就打算慢慢的走会儿,在路上格外注意躲避一些看起来奇奇怪怪的人(指那些大半夜宵禁后还在城外走的一些人)
这路上大半夜的怎么可能会有还在开店的客栈啊?!一定是“黑店”!……额要不要进去呢……
继续走了一会儿,我却看见了一具尸体躺在荒郊野岭,我虽然是向着京城的方向走的但是半路看见一具尸体倒也是有点感觉阴冷的,我倒是有点胆大,看了看那个尸体,那个尸体是具女尸,生前倒是长得有点几分姿色,不过可惜了……死后貌似还被凌辱过,身上还有被野兽撕咬过的痕迹,身上的衣服好像因为挣扎而变得破烂不堪,就连死后都没有个全尸,也够可怜的……不知道是否会有人替她收尸,不过想想都知道应该是没人替她收尸了,否则也不可能会在这里当个孤魂野鬼,我找了找附近的柴火堆在了她的身上,可惜没有火,不然我一定将她火葬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城门口,现在正是二更天,城中已是宵禁的时候,城里自然是进不去的……总不能去那个“黑店”吧?!
算了算了,咱不能妥协,再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农村之类的找找农户借宿求收留一晚吧
我已经动身离开了城门口但是那个守城门的守将却把我拦住了
守城士卒:“这位娘子应当注意,现在已是二更天了,附近又有贼寇作乱,应早些归家才是”
我:“小女子自知当前贼寇当道,自是不敢在宵禁之后离家,只是小女子在日落之前与双亲走散,找不到出路,自然出城寻找,如今已入夜二更天时,应先寻个住处,明日再寻回家处”
说罢我便离开了
那士卒仔细一看我,看起来有点像城内告示墙上的寻人启事上的人,但也不便询问便注视着我的离去……
离城不远处便有一个村子,我打算借宿一晚,逃亡这件事还是等明天再说吧
走了不久,看到了一户人家窗内微恍着烛火的光,我打算就借住这家。
这户农户家里并不是很有钱,每月顶多就是靠着那些救济粮度日,但还是饿的前胸贴后背,家中有一位是啃老族的中年大汉名叫刘柱(看起来有四五十左右)之所以是这个名是因为这个名字听起来比较好养活,除此以外只有两位六旬老人,尽管他们没有什么好东西来招待我,但是对于我来说,能有口水喝也是不错的了,我也并没有求要吃的,只是希望能有一个安心睡觉的地方就已经知足了。
我问他们有没有什么睡觉的地方,他们说稻草一铺就可以睡……
我就向他们要了一些稻草,然后就睡在地上,开始冥想明天该怎么逃跑,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却是发现自己被捆在一个麻袋里了,那个麻袋破破的,有一个个细小的洞,我往外看去发现我人被卖到了相府,我也只好先装作不动,看了看是那个刘柱把我给卖了的,不出意外但是丝毫不影响我对他的厌恶。
原来是大夫人看府上人手不够,便叫身边的王管家去买几个丫鬟,不过那个替大夫人买丫鬟的王管家还想对我动手动脚的,但他的眼神有点怕我,不过只是一瞬间,没人看出来,我认为在相府似乎也是个保命的办法,就心甘情愿的留了下来。
进了相府,我和其他丫鬟便很快熟络了,我听说因为我皮相好,所以被卖了5两银子,已经算高的了,但是我听别人说之前有个因为皮相好的被二姨娘给弄死了,说是因为勾搭相国公然后就……
我与另一个比较要好的丫鬟她名曰“鸢翠”她的名字是相府大小姐给起的,但我至今都还没有名字……当她问我的名字时我就随便乱编了一个叫“霖芸”她又问我姓什么我便说姓柳,她和我待在一起总是会发呆,我问她怎么了,她总说我长得像一个人我自然就不多盘问了
翌日,我同她一起去洗衣服,因为是露天的,我和她在一起总会聊一些八卦或者其他的,抱怨干的活很累也有。
等到洗完衣服已经是辰时了,她说大夫人唤她过去,我也不能多留她,没事干就自顾自的在府里闲逛。
但是走着走着就到了一个凉亭,里面有一个家丁穿着的男人,我不多想便走了过去,看见那个男人在凉亭里的长凳上躺着,脸上拿个帽子挡着。
我便盯着他看,就在我看着他脸上盖着的帽子,思考着他的长相时,他发了话
“你这小娘子怎的这么不知羞,怎么能盯着人家看了那么久?”
说罢他便坐了来,似乎是我靠的有点近,他反而被吓了一跳。我瞧他相貌倒是挺惹人喜爱的,在他身上可以看出少年意气风发的样子,并不像普通人有的那种感觉。我打算逗逗他这个“偷懒的家伙”,于是我便问他是哪里干活的,为什么在这里偷懒?他神情紧张地说他是在厨房打杂的,但是像我这么聪明,那肯定是知道那是假的啊!我那么多天去厨房里偷吃,怎么能不清楚厨房里都是些什么人嘛,怎么都没看见过你这个“打杂的”呢?
他似乎因为被我拆穿而有点羞愧,但他却和我达成了一个交易,虽然我没同意而且只是他“单方面”的,他答应告诉我他的名字但我得答应他不告诉别人我看见过他。我倒是觉得不亏,便点了点头同意了这场“单方面”的“交易”。
他叫我把头探过去,我便向他靠近了一步。但他示意我再近一点,我也只能再靠近一点。直到我的耳朵快要贴上他的嘴唇为止才停下来,但不曾想的是他告诉了我他的名字之后,这个登徒浪子居然往我的耳朵里轻吹了一口气!
“何秦浩!你这个登徒子!”我很气愤的说到,但他似乎知道我很生气,在我反应不过来之前就跑了。
倒也是无所谓,像他这种登徒子,早晚肯定会被制裁的!
还得是勤劳(无所事事)的我呀,我因为活干不好还有时候帮倒忙,所以活儿都交给鸢翠干了,嘿嘿~
在逃离了那些“劫匪”的追击后,虽然一路波折,但是我觉得在相府还是很安全的,最起码我活到了现在,相府这么大一个宅院,而“那位老爷”听说在朝廷中也是一位朝廷重视的人,相府条件好我自然在相府也是吃好睡好。
虽然我经常好吃懒做,但是鸢翠总是会帮我担着的,她也时常宠我,虽然她有时候会被大夫人和二姨娘叫的去干活,但她总是会在离开之前和我说一声,回来之后给我带各种各样玩的和吃的玩的,虽然数量很少,有时也仅一份,但她也还是会让着给我。
不过最近我总觉得有点怪怪的,自从上次在花园凉亭里遇见那个“登徒子”之后,好像每次去花园都会遇见他,像是早有预谋一样,而且他经常进出相府,身份怎么看都觉得很不一般……
“喂!你在做什么?发呆吗?”
那一声熟悉又有带少年音色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嗯?!”我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给吓了一跳,我的脸色由安逸的红润变成了受到惊吓后的白,我知道是“他”故意整我的时候,然后我的脸色又快速恢复了红润(是生气的那种红)
“哈哈哈,被吓到了吧”他似乎知道我很生气,但他还是很开心的笑了出来(他一定是故意的!)他笑的好不嘚瑟,正时立春时节,温和的阳光照在他和我的身上,而他却好像能把我拉入迟迟未到的夏季一般,少年诚恳的微笑又好像是春花烂漫似的动人心魄忍不住的让人会想到置身于花海之中。
“你来这做什么?”我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此刻我的内心一直在波澜起伏,因为我并不知道我该怎么回应他的笑。
“我在这里能碰到你那自然便是缘分,你别这么着急就赶我走嘛~”他似是撒娇的语气对我说道
“额,我应该没有要赶你的意思吧,你别自己会错意了”我此时的表情虽然很冷淡,但我的内心快绷不住了,天啊,这个世界上怎么还有男孩子会撒娇啊?!
“我呢这一次来是有目的,啊不是有原因的”虽然他想掩饰,但是我不聋,我还是能听得到他说的。
“啊?什么事情啊?”我倒是很害怕这位大人物能给我一个什么样的艰巨任务让我去完成。
“很简单的,你去街上帮忙买一些胭脂,像你这种小娘子用的那种”
“我从来都不用胭脂……”他好像有被震惊住了一样,一整个人都石化了……
“不可能啊别的小娘子都用胭脂,你为什么不用?不合理啊”他似乎还在刚刚那句话中自我怀疑……
“这有什么不合理的?老娘天生丽质难自弃懂不懂?你个土鳖!”我气愤的说道
“……”他似乎没话说了但我却还是觉得他有点过分,谁说一般的小娘子都涂胭脂粉的来着,我特殊一点不行啊( '-' )ノ)`-' )
“我还是在下次遇见你的时候再拜托你这件事吧……”他脸色微红
等等……他怎么脸红了? ——????
(? ?)我应该没有做什么罪孽深重的事情吧,他怎么无缘无故的脸红了?!
可恶啊,为什么男人脸红起来也还是那么好看啊?他的脸粉嫩的如正在盛开的桃花一般娇嫩欲滴……怎么感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我太不对劲了???
不过他好像发现我在看他,他便跟我说一声他要溜了,我便目送这他离开花园,但是我有注意到!他的脸红都已经红到耳根子了! 嘿嘿嘿( ̄▽ ̄)果然还得是我呀,观察的真仔细……不对!我怎么就会不自觉的去观察他了?!我不相信!啊~可恶!都怪他太好欺负(玩)了
在花园里逛了一会儿,我便回到了我和鸢翠一起住的房间。这时的鸢翠已经干完活儿然后又在缝一些好看的手绢儿然后打算过几天拿出去卖钱。
“哇塞我们家的好鸢翠手艺越来越巧了,这绣的小麻雀跟要从手绢儿上飞出来一样生动活泼呢。就是不知道以后等咱家鸢翠嫁出去之后又会便宜谁家的小子呢”我拿起鸢翠刚绣完的手绢拿起来欣赏道。
“哎呀,你可别打趣我了,我和你年纪相仿,你长得又是个可人模样,自然是你先被别人家的小相公相中了呀”鸢翠虽然有点害羞(谦虚),但她也还是在那一本正经的夸我 (胡说八道)
“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个登徒子嘛?”我开始挑起话题(谁不喜欢八卦呢?)
“自然记得,那登徒子也太过于越矩了,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于你”鸢翠气愤道
“我跟你讲奥,我今天又遇到他了,但他今天无缘无故的叫我帮他办一件事情,你猜怎么着,他居然让我给他买胭脂!”
“什么?!他不会是一只兔爷吧?!”鸢翠她十分震惊还有一丝警觉
“我倒也是这么想的,但怎么感觉他都不像那样的人,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我听你说他不是貌比潘安的俊美小郎君嘛,怎么感觉他有点……”鸢翠好奇道
“哎呀别说了,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我后来拒绝了他,因为我从来不用胭脂,所以也不知道买什么样的胭脂粉”
“什么?!你居然从来都没有用过胭脂?那你这么可人儿似的脸蛋是怎么养的啊?(她捏了捏我的小脸蛋子)哎呀女人果然是不能善妒,你这一下子整的我都有点嫉妒心泛滥了”鸢翠心情复杂复杂道
“但是他却脸红的和地里的番薯似的,这是为何啊?我不是很理解”虽然我表达的挺抽象的,但我还是不解的提出了这个问题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诶,我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有可能是因为你长得好看吧,然后他就脸红了,一定是这样的”鸢翠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道
我怎么总感觉鸢翠看我的眼神有点怪怪的呢?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很快一天就结束了,到晚上快歇息的时候鸢翠也不肯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他会无缘无故脸红,哎呀~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又一日,我还是同往常一样在园子里乱逛。不知不觉间去到了一个让我记得不能再清楚地方——那个凉亭。却不曾想走近几步便发现其中有人。呵,我倒以为谁呢。我还没走进凉亭,那人也发现了我,摆着一脸戏谑的表情。
“呦呵,又在这逛呢?”他笑着道,边说边坐在了一边的石板上
“你不也是吗?”我没好气地说,两手交叉地放在胸前,用眼睛睨了两眼
“我和你可不一样”他微微一笑,一手支着下巴,看亭外的景色
“切,鬼才懒得理你”我在那亭中石桌边的石凳上坐着
那石桌上竟然放着一个茶壶,还有几个杯子,壶里有水。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用手指沾了沾杯里的水,便在石桌上用手指写了起来,认真起来就忘了旁边有个人。
“写什么呢?这么认真”在一旁看了有一会儿的何秦昊突然开口
“你不是在看风景嘛?”我转头之后才发现我与他之间的距离居然这么近,忙向后挪了一下。
他看到我的举动后也发现有些不妥,撇过脸后搔搔头,嘴里喃喃道“字写的和虫子爬来爬去一样”
我顿时间有些恼了“就你写字好看!”
“我可以教你写字”他转过头看了看我
“昂吭,然后呢?”我平静地看着他
“你要我教你什么?”
“嘶——先写我的名字吧”
“你的名字?好吧”他也用手指沾了点杯中的水,在石桌上写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写完了,一脸得意
“怎么样?还有什么要写的嘛?”
“唔……鸢翠的名字我还不会写”
“奥”他以极快的速度重复着上次的动作
“然后呢?然后呢?”他一脸期待的样子看着我
“额……你的名字怎么写?”(因为我在府里认识的人并不多)
“我的?”他眼里带了点柔色
“嗯”我点了点头
他先是一愣,然后呆呆地重复以上的动作,只可惜他的耳朵出卖了他
“我会了”看完示范的我微微一笑,感觉轻轻松松,便在石桌上一一写下来,但似乎有字错了,身边的人皱了皱眉
“秦这个字你写错了!”何秦昊忙指出我写字的错误
“是吗?我怎么觉得我写的是对的?”我转头看向那个生边站着的那人
“秦是这样写的,你手拿过来”他说罢便拉过我的手,虽然有些许莫名其妙,但我还是照做了。
他在我的手心一笔一划地写这那个“秦”字,很是认真,可是真的很痒,我还是没有忍住笑声
“噗哈哈,好痒啊”我笑着看他,对方显然一怔,没有说话,快速在我的手上写完了那个字
“记住了,以后这个字是这样写的”他戳了戳我的手心
“哦,知道了”我点了点头,看着他
他最后以一个还有些事情要做而跑掉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往常我都是嫌的没事干,今天鸢翠派给了我一个艰巨的任务“上街买小姐们要用的饰品还有服饰!”
“你在府里也来了快有大半年了,管事嬷嬷总是说我,之前还可以搪塞过去,现在要是我再怎么惯着你也不行了,所以给你派了一个简单的任务,你出门的时候可得注意了”鸢翠一脸“正经”
“好耶!”我开心的抱住了鸢翠
“哎呀你干嘛呀~瞧你这样,还给你高兴坏了啊”鸢翠害羞的扭过头
“我就知道鸢翠姐姐最好了~”我高兴的往鸢翠身上贴,脸蹭脸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还有活要干,你也赶紧出府采买吧”鸢翠无奈的想要劝我赶紧出府
再三推辞,我也就只能先出府买东西,再回来和鸢翠“亲热亲热”啦~
夏季的天气可真是让人感觉无法心平气和下来,逛着逛着我就看到了一个摊子,那个摊子围满了许多小姐,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个老板做的首饰肯定很好(我买不起)
这时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一个奇奇怪怪的男人,那人身着淡蓝色长衫,身上尽是透着一股清秀的感觉,年纪轻轻的长相秀气腰间别了一块刻着“程”字的翡翠玉佩,一看就知道此人一定非富即贵
“这位小娘子,请问你的荷包掉了”那公子抬起手来伸到我的面前,嘴角微微上扬,眼睛看着手里的东西
[诶?(? ?)好像刚才光顾着看摊子,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有啥东西没了]
“多谢这位公子,将我的荷包归还于我”
“无妨”他似是高冷的对我答到
我从他的手里拿了荷包就赶紧害怕的跑了[我想赶紧回府!鬼知道长得好看的男孩子会不会把我骗走卖掉啊?鸢翠姐姐!有坏人要把我卖掉!!!]
此时此刻那个男的却是只是笑着看着我落荒而逃的背影感叹一句“真像啊……”
“老爷,我们该回去了,之前向何府下了聘书,那位大小姐死了,那老爷您……”
“她并没有死,她还活着,只是要我从头再来罢了,我有的是时间……”
“老爷……”
“我们走吧,回府”
不一会儿我就兴高采烈的回到了府里,但是鸢翠姐姐告诉了我一个让我的脑袋足以炸裂的“好”消息
“什么?!要我嫁人?不是……为什么会是我啊?我……我也就才16啊……会不会太早了啊……”
“芸儿,这事是二夫人指婚,说是你最合适不过了……抱歉”鸢翠悲伤的低头啜泣
她是在为我悲伤嘛……
“这又怎么能怪你呢……鸢翠姐姐,没关系的……”我急力宽慰她,让我尽量看起来不那么悲伤,尽管我的脸色煞白,眼泪直勾勾的挂在我的眼眶子里,看上去狼狈又可笑
我……我实在是难以想象我居然这么快就要被迫嫁出去,只是因为那可笑的“指婚”
我不甘心啊……我还没赚到大钱,没发大财,我……甚至都还没能到爱上别人就要嫁给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嘛?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嫁给一个我爱的人……
这时何秦昊从外面冲了进来,速度之快甚至差一点把门槛踏烂,他停下来后气喘吁吁道
“听……听……听说某位马上就要成婚了啊……恭喜啊……哈哈”他单手撑在门框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极力让自己快一点缓和下来
……空气的温度好像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紧张的心从听到他的那句恭喜的时候我觉得这好像更是对我的一种讽刺
“是嘛……和一个从没见过的人成婚真的是好事嘛!”我愤愤不平的喊道
“我不是……我没有……抱歉”他一时像是被打的措手不及的小孩子一样向我道歉
这时从外走进来了一个打扮奢华、身材高挑、气质威严的丫鬟,何秦昊向我介绍道“她是二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翠萍”
那个丫鬟趾高气扬的对我们说道“柳霖芸是哪个?二夫人唤你过去同她见一面”
“我是”我接着她的话
她只是斜眼撇了一眼我们,目光直勾勾定在了何秦昊身上“大少爷,你待在女眷的房内多少都不太合适吧,还是早点回房吧,晚点老爷还要抽你功课呢”
“相府大少爷”这个名号我在府中自当早有耳闻,这大少爷前些年闹出来的传闻可不少,像什么因为经常风流快活,被传甚至还男女通吃,还有因为相貌英俊、貌比潘安,成为了城中数多女眷的梦中人……我也自当是配不上他的
但何秦昊并不吭声,只是看了看我,希望我不要去
我自是懂得他想的,但是我必须要去,我同他说先等我回去,我回来有话要和他说
他只是点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我就跟着翠萍走了一会,一路上直发楞,直到她说“到了,姑娘请”我才缓过神来
进去后只看到了“二夫人”和她身侧的两名丫鬟在正堂正襟危坐着
我低着头进去不敢说些什么
“你就是柳霖芸?到还真是几分像她……抬起头来”那含有十足的威压说出来话就好像是催命符,让我不敢违背,我只能把头仰起
“你将要被指婚给县内富商巨贾之子程铭泽为正妻——自然是以相府嫡小姐的身份”旁边立马有个声音开始补充道
不等我反应,二夫人就又开始发话
“你倒是走运,长着一张像她的脸,这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以后你就是相府嫡小姐”
“这福气自是奴婢所不敢想的……但若奴婢并不想享这福气呢?”
“不想?当了相府嫡小姐吃喝用度不愁,嫁给富商金银财宝数之不尽,这有什么不好的?”
我不愿意继续回答,只能沉默
“你不想要也得要,要怪就怪你自己长了一张天生富贵像的脸吧,这是你的福气”
[什么狗屁福气,我才不要……我不要!我要的不是这些,我想要自由!我想要活着!]
我没有办法拒绝,只得点头
“是……谢夫人恩惠”
“你明白就好,你自当是个聪明人,翠萍你领她回去好好准备婚嫁,多学学礼仪,倒时候莫要遭人口舌,十五日后即成大婚”
二夫人喝了口茶水便叫我们都退下了
我被翠萍带到了嫡小姐的住处,奢华大气的住宅都是我不曾想过的,我是……嫡小姐了吗?那以前的小姐又会去哪了呢……
“日后你便住在这里,翌日会有嬷嬷叫你礼仪,婚服什么的都早已准备好了,小姐就安心待嫁即可”翠萍说完便退下了,我急着想让她同何秦昊说我在这里,让他来找我,我有话要同他说,她说会把话带到的。
等待的时间格外的让人感到漫长,不一会儿他便到了我的院子里
“二夫人怎么说?”他似是焦急的询问,但是我却是喉咙里卡了个鱼刺,说不出什么
,就在那站着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过了许久,我才开口
“何秦昊,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就是……了解一下心愿”
“如果我说……我是说如果……”
“如果什么?”
“如果我对你的感觉……是倾慕。你又是否会同我在一起?”
……沉默片刻
“那你愿意带我走嘛?你愿意带我走到一个……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一起生活的地方吗?去创造一个只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家。我不想要嫁给一个我从未见过面的人,一个我从未倾心过的人……”
“好,只要你想……我带你走,直到找到那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
他将我拉入怀中,我哭了,我不是在哭我终于找到了真爱,而是在哭我可以为了自己而放手一搏。
“去收拾东西吧,我过几日会带你走的”
“好”
我拭去眼泪,回到了房间,随意挑了几个东西还有一根簪子,一些银两便算收拾好了包袱
我并没有觉得侥幸,我只是在想,逃走就肯定会被抓走,只是时间问题罢了……和他在一起也是不可能的事情,遭人口舌也是不可避免的……我若是真的找到了这样的地方,那便是自由也是奢望,我想逃的不仅是世俗,也是那打不破的囚笼
鸢翠姐姐也来找我谈心,她和我坦白,我和已故相府嫡小姐确实有八分相像,她自小就和嫡小姐长大,一见到我就感情颇深,我同她说了我的逃跑计划,她希望我能成功的逃离这个困住我的牢笼
过了几天,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
何秦昊多有疑虑的问我:“你当真要在大婚前几天和我一同逃走嘛?若是走了这条路,就绝不能再回头,你可得想清楚了”
“嗯,你带我走吧”我坚定的看向他 “好吧,我为你准备了马车,我已经规划好了路线我们要逃的目的地是在这里”他掏出了地图
地图上面标的路线是我从没见过的地方
但我还是即刻登上了马车,希望能够早点逃离这里,但还是忍不住困意便睡了过去,等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晌午了,我看向窗外,是不曾见过的世外桃源
“你醒了?”熟悉的声音从幕布外响起
“嗯”我回应了一下
马车被停了下来
“怎么了?”我疑惑道
“你应该饿了吧,我帮你找一下干粮”
“嗯,谢谢”
“不必客气,反正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 (*^▽^*)
[什么?已经?你的人?](°△°)?我陷入了沉思
而我涨红了脸却也只憋出了一句话来
“什么啊?!你不要乱说!”
“本来就是嘛,你早晚都是我的人”他却是贱兮兮的靠在门边对着我笑
我生气的咬了一口干粮,不想再理他
他也只是笑着看了看我便继续赶路
过了几个时辰,他便和我说到了
我下车后看到的是一整片的花海围绕着一栋小平层房子,房子铺张十分简谱,不像相府里那般奢侈,但也够在这里过完一般人的下半辈子了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似乎……还不错”
我们开始收拾房间,不多不少正好是两间房,中间是一个过道将两个房间隔开,房子的布局结构完整,是个隐居的好地方
吃饭的地方是一起的,准备了一些吃食,不一会儿便围着桌子一起吃饭商讨以后的规划如何
“我想的是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明年就成婚,可以吗?”他小心翼翼地问我
我一口饭差点喷出来,被狠狠呛了两口
,他连忙帮我倒水,拍了拍我的背
“这会不会有点太早啊?哈哈”我想拒绝
“可是我们两个确实都不小了啊,我今年已加冠,你也已及笄,本应尽早成婚才是”
“可是我觉得还早”
“不早了,明年你可就17了,早就是大姑娘了,难不成你要到变成黄脸婆才愿意同我成婚嘛?不怕我到时候不要你啦?”
“可是我不想那么早就嫁人,就……就要……”我又涨红了脸,不知道说什么
他也明白了什么,也红着脸
“你……你放心好了,在你不同意的情况下我是不会碰你的”他别过头去
“这可是你说的……那……那明年成婚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他惊喜的看向我
“嗯”我点点头
“好耶,那我能喊你娘子嘛?”他笑的春花烂漫(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
“没人的时候可以,但有人就不行,毕竟还没成婚,自然是不妥的”我摆起架子来
他笑着将我抱了起来,我以为身姿很小巧,所以我被轻轻的举起来后又将我稳稳的放在了地上,他十分愉悦的抱了抱我,满嘴净说的都是些什么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傻话,不知道替自己害臊
我同他一起生活了几日,离“大婚”还有几日,我心里总有不祥的预感
“别发愁了,今日我要去集市一趟,顺带给你带一些小玩意,你要乖乖在家等我回来”他摸了摸我的头和我告别
“早点回来”
“嗯”
过了许久,还是未见他的身影,我呆呆的望着后院里的那片“海”,怔怔出神
他为什么带我到这里来了呢?这里应该有很多关于他的故事吧……他怎么还没回来?
咚咚咚……
我急忙跑过去打开门,迎接的不是他,而是二夫人身边的侍卫们
该来的还是来了
“终于找到你了,和我们回府吧,小姐”
领头的护卫发话后,剩下的手下就将我五花大绑起来,然后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回相府,一路上的颠簸让我感觉一切都是假的
,仅过了两个时辰,我就又被带到了熟悉的相府门口,我被放回了属于我的房间
“小姐,你就老实在闺阁里待嫁吧,几日后你就要嫁出去当主母的人了,也该成熟点了”侍卫们严格把守着我的房门,似乎是并不想让我出去半点
我没有办法,只能接受现实,默默的等待大婚那日……
“真美啊,小姐你可真是天仙下凡一样”这时帮我换婚服的侍女说道
我沉默不语,板着个脸,并不想吐露半点声音
“芸儿啊,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这可不能哭啊,再怎么不愿意也不能哭”鸢翠进来说道
“嗯”我也只是回应了一声
但打扮的再怎么好看又怎么样?不也照样要嫁给一个不爱的人
等侍女给我梳妆完,二夫人的侍卫们却进来将我绑了起来,双眼也被蒙上,绳索绑到小腿根,就除了能正常走小步路和听得见以为我什么都做不了
“小姐你就多担待一点吧,防止你逃跑”
我想挣扎,但被绑的十分结实,动弹不得,我就这样被塞进了花轿里,身上的头饰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只能等着吉时,等着被抬出相府的大门去……
不一会儿只听见外面的争吵声
“大少爷,这样似乎不太好吧?”
“滚开!”
“大少爷,这轿子里做的可是你的嫡姐,你这样是有违论理的”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给我滚开!”
“哎呦”
说罢眼前的花轿帘子便被人掀开
“我来了”
他将我松绑,眼上的布条也被揭开,我似是重获新生,又能看见光明
我被他牵着手,走出了轿子,看见外面一片狼藉,地上东倒西歪的躺着几个人
来不及叙旧他便拉着我向外赶,他带着一匹马,我知道他也想带我离开,我们上了马就开始飞驰狂奔,身后的侍卫们领着家丁追赶着我们,最后面跟着二夫人
但人算不如天算,我们在飞驰最终结果是马匹被人绊倒,我们坠下了马,但好在人没什么大碍,他带着我逃出了城外,逃入了山林之中
他拉着我在山间狂奔,我感觉就好像身上的头饰全都一扫而空,就像是我在追求我所追求的自由一样……
但是我们马上就走到了死胡同,我们也没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可能,转个路口就只剩下了断崖和急湍的江水,然而这时二夫人她们带领的队伍也已摆在了我们的面前
“你会怕吗?”他说
“我不怕”我说
“那你会不会怕?”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我没有话可说
二夫人怒吼道:“傻孩子你在干什么?你居然为了一个婢女,闹得满城风雨,你知不知道她现在的身份是你姐姐?你的嫡亲姐姐!”
“孩儿自是知晓,但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况且她的身份也只是你们强加给她的”
“你在说什么胡话?她早已被许配给了城中程员外的儿子做夫人的,你今年也要与那钟丞相的女儿成婚,何苦在这个女婢身上多话费心思?你这完全是胡闹,还不赶紧回来!”
“若我说不呢?”他毅然决然的从腰间掏出了一把让人眼熟的匕首
我知晓,他似乎是在耍我,那个绑架我的是他,那个让我喜欢上的也是他……但是我顾不上无理取闹,因为我的选择,我也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可能是疯了,我从我的脑袋上掏了根簪子抵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只求你们放过他,不要为难他,我就愿意回去,不然我就立刻自刎死给你们看”说完就又网脖子里嵌进去了几分,被刺破的皮肤开始往外渗血
“芸儿……”
“别叫我!不要靠近我,你们都别过来,不然我立马死给你们看”
我一把将何秦昊推了回去,他稳稳的落在了家丁的怀里,但二夫人的侍卫却是个忠心的货色,我被离我最近的侍卫给推下悬崖,落入那个有着波涛汹涌的江河之中……
我想或许死了也是一种解脱,落入水中后的我想过挣扎,但是那急流却不给我喘息的机会,便把我吞没在了涛涛江河之中
等我再次醒来却是被江下的渔民夫妇所救,他们见我醒了便围了上来
“姑娘,你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
“我没事,谢谢你们”
我话说完就想从床上爬起来
那妇人焦急道“诶诶诶,你的身体还没养好呢,你可以从床上爬起来嘛?”她想扶着我继续休息
“我没事的”我坚持想从床上爬起来
我看向那位大哥“大哥,我想问你个事”
“请讲”
我焦急的问“请问你知不知道何丞相府的大少爷最近怎么样了?”
“姑娘你这问题问的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帮你去问问”
我感激的看着他“真的吗?太感谢了”
“无妨,虽然我不知道的事有很多,但是能帮到别人,也是好的”
说完他便走了出去,我则被他们暂时收留在他们家,我不好拒绝,就留了下来
第二日大哥从集市上卖完鱼回来,我十分焦急的询问,但是他却带给了我一个让我再次崩溃的消息
“我打听到了那位何少爷的情况了,姑娘你听了以后可不要惊慌”
我依旧坚持的说“我没事的”
“那我便和你说了,那位何少爷……他”
“他怎么样了?”
“那位何少爷已经死了”
“什么?!”
“我听说他从那个山里和那一群人下来了以后就一直都不吃饭,乡里人都在传这少爷指不定是得了失心疯,就是不肯吃饭,而且吃进去就吐出来,他们说他好像是活活把自己给饿死的”
我不能接受他已经死了的消息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嫂还想扶我,但我还是因为这个消息而激动,一下子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我就开始啜泣,想要忍住不哭,大嫂就过来安慰我,她的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另一只手在轻拍着我的后背,轻声的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够听得见的音量和我说
“没事的,姑娘,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如果你想哭,那便哭吧”
“大嫂,我还是不能明白这是为什么,明明他是那么的傻,他不可能是那种会寻死的人,为什么啊……他为什么就……我都没死,他却抛下我了,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荒诞的世上,凭什么啊?凭什么他就可以一死了之啊?这不公平,不公平啊……”
我逐渐的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委屈,大声哭了起来,直到我的嗓子说不清话,眼泪都流干了,逐渐就只剩下干嚎,大嫂她将我抱紧,想要安慰我,让我不那么伤心,想要同我一起分担在我身上的压力,哭着哭着,我在就大嫂那坚实的臂弯中沉沉睡去
翌日,我从榻上醒来,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我拜托了大哥将我身上戴着的头饰卖掉,换了些银子,交于他们,然后单独叫了一辆马车就同他们告别
大嫂很担忧我“真的立刻就要走嘛?你的伤万一还没好这怎么办?”
我感到很惭愧“大哥大嫂,多谢这几日里的照顾,麻烦你们了,我必须要离开了”
“你一定要从里面走出来啊”
“大嫂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你自当多保重些”
“嗯”我挥手同大嫂告别
我坐上了马车,打算去往“那个”地方,原来马车也是十分迅速的,但是他带我去的时候却是硬生生多走了几天
到达目的地后,我向车夫道谢便走向了那个我只熟悉了几天的房屋,脑海里想到的只有关于他的点点滴滴,如果你还在该多好啊……
但是不巧的是他自己偏偏要将自己的生命白白浪费掉,真的好可惜啊……
我不知道我所向往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我却是从来都不知道,我似乎是在奢求我永远都不可能得到的东西一样……永远都得不到……永远!
他死了,我又该怎么办呢……我想陪他,我好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样熬着自己的,如果我也可以和别人一起承担痛苦该有多好啊
我将那原本房子中的东西都整理了一遍,有关于他的东西倒确实是不少
我去了那片“海”,四周仍然是鸟语花香、寂静至极,我走到在那片“海”中,在里面立了两个小坟堆,虽然里面并没有真正的人,这两个小玩意儿以后会因为雨水的冲刷和狂风的拍打而重新化为尘土,但至少可以证明我们曾经存在过,哪怕是并没有真正的在一起过
我将那崭新的被单撕开成条条布条,拧成条绳子,抛向了房梁之上,搬了一个他为我做的一个小凳子
当时我坐在院外正编花环编的起劲
他却突然从我的后面背环住了我的腰,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盯着我手里的东西“娘子,你在干嘛呢?”
“我在编花环”我笑着把手里的半成品拿给他看看
“还得是娘子啊,手艺就是巧,真好看”他笑着夸我
“等下,一会儿再给你看”我故作神秘的不让他看见,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好”他宠溺的看着我忙碌
过了一会儿,成品终于成功了(应该吧)
我把那个花环递给了他“呐,给你,你可得好好珍藏起来,毕竟这可是我亲手做给你的”我一脸骄傲,甚至摆起架子
“好,我会珍藏起来的,因为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了”他笑着看着花环,久久不说话,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也有礼物要送你”他也神秘了起来
“好呀好呀”我十分期待
“呐,我亲手为你做的小板凳”他笑着递了过来
我接过了小凳子“哇,好可爱的小凳子”我的眼睛都快发亮了,欣喜的不得了
“你喜欢就好”他微微的偏过头去,似乎是为了掩盖自己内心的紧张
“我会好好保留的”我们之间相视一笑
而他这时却突然靠近,整理整理了我的头发,在我的眉间落下来一个轻微的吻,而他已经羞红了脸,就连耳朵都可以看到
但我站在了上面还需要垫着个子,似乎是故意让我够不着……
无所谓了,一切都无所谓,生死自由什么的都无所谓了,这些对我都不重要,只要一死了之就都可以把这些东西抛下了
我还是将我的脖子挂在了那个被撕碎床单的上面,像任何一个上吊自杀的一样,腿踢椅子脚一蹬就这么撒手人寰,但是我这个凳子不一样,我都不重要蹬这凳子,我踮着脚挂在那绳上后只要把脚一缩就这么把自己给吊死在了那个房梁下
几日后,程铭泽来到了这个房子,他看着挂在房梁下的我,脸色暗淡无光,眼眸冷淡,就开始喃喃自语道
“终究还是来完了嘛……你也是有够傻的,他死了你也跟着他一起去了,为什么不愿意嫁给我呢?嫁给我就这么让你不堪嘛?死了也宁愿是在这荒野破屋里……也好,最起码你还是被我找到了,而不是进了野兽的肚子里,不然我就永远都找不到你了……”
他说完就命令下人把我取下来,保护好我的身体,然后带了回去,几日后他居然不顾家里长辈的阻拦居然为我办起了丧事,我还未入门,却是以正妻的规格将我下葬,我被埋入土里后他经常会来我的碑前啜泣,城中人皆称他痴心一片
最终程铭泽常推辞家中长辈的催婚,孤独一生,而他却认为只是简单的伴在我身边已是最好的了
……梦里或许一开始就是错的……
—————分割线——————
第一篇完结,撒花撒花(作者表示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