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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破镜重圆   私设众 ...

  •   私设众多,伪骨科,勿上升
      *先虐后甜 破镜重圆
      刘耀文吃下最后一口小面的时候,宋亚轩才堪堪被推到了屋子里唯一的灯光下面,昏黄的灯光打在他那双含情目里,朦朦胧胧的淡化了棱角,漂亮得刘耀文忘记了怎么吞咽。

      “耀文,这是你亚轩哥哥。”被刘耀文叫作老汉的男人有些尴尬的笑着“你宋姨上个月刚因为生病走咯,我也莫得办法,好歹一起生活过七八年,总不能丢小孩一个人长大。”
      没有哭闹,没有质问,刘耀文的目光很沉静。他把最后一口小面吞下,接受了这个曾经离开家又回来的“哥哥”。

      他和宋亚轩不是亲兄弟,一个姓刘,一个姓宋,血缘的分明刻在了姓氏上。刘耀文妈妈很早之前因为难产走了,刘爸一个人带小孩不容易,在邻里撺掇下就认识了宋姨。
      与老实巴交的刘爸不同,宋姨是这十里街坊的风云人物。她年轻时是十里乡里很有名的大美人儿,二十出头的年纪被一个外乡男子骗感情生下宋亚轩,后来一直没有结婚。关于她的评价非常两极分化,男人们喜欢看她摇曳生姿的踩着高跟把店门拉开,女人们多在茶余饭后骂她不知廉耻贵贱。
      最后宋姨真的和刘爸结婚了让所有人都很意外,七八年后离婚倒是顺了大家嘴巴。刘耀文当时年纪很轻,不明白会给自己买糖的漂亮姨姨为什么要带着小哥走,只知道不管他怎么哭怎么闹,都不会有人抱着他哄他了。

      花了半分钟回忆这段往昔,刘耀文轻声笑开,他端碗去厨房洗,轻飘飘丢下一句“我家可还是一如既往的穷哦。”
      大家都知道东街的刘耀文是没人要的孩子,爸爸娶了个带着孩子的后妈,后妈嫌他家穷的叮当响和别人跑了。10岁的刘耀文每次都会冲他们扔石子,15岁的刘耀文则认定那就是结局的最佳答案。
      宋亚轩却像钉在原地,他望着背影宽的像海的刘耀文,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也像海。

      刘耀文一直觉得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很强,洗好碗就逃去洗澡,磨了快半个钟头才慢吞吞回到客厅。刘爸和宋亚轩早就不在那儿了,他撇撇嘴回到自己房间。昏黄灯光蔓延的一瞬,黑暗中的宋亚轩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你为什么坐在我床上?”刘耀文语气很平,听不出任何起伏。
      “爸说没房间了。”宋亚轩低下了头,有些局促的抓紧了衣角,“我只能和你拼床了,耀文。”
      语气很可怜,仿佛说的并不是床,是这个世界只剩下了刘耀文,整片波涛汹涌的海面上仅存的一片船帆。

      所以刘耀文没办法不心软,他低声暗骂,将自己半摔着埋进被子里。半晌,膝盖轻轻顶了宋亚轩腰,告诉他快去洗澡,热水待会就没。宋亚轩似乎是笑了,应了句好然后慢慢走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仅是月亮藏进云里的一瞬。半睡半醒里,刘耀文感觉到一个温热的物体钻进了被子,隐隐约约的贴着他。姿势是面对面,清浅的呼吸打在他敏感的脖颈处,比故意还故意。

      宋亚轩回到家后的第二天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刘耀文依旧咬着豆浆踩最后一遍铃声,中午吃难以下咽的食堂堂餐,午休偷偷和狐朋狗友溜出去打一中午篮球,出满身臭汗然后一块儿挨老师批。

      一直到下午放学,刘耀文看见教室外面那个发呆成风景线的身影,才想起宋亚轩这三个字来。他没想让他难堪,出去后轻轻撞了一下宋亚轩肩膀,没几秒如梦初醒的宋某就跟上了脚步。
      两人一路上都没说话,一前一后的走着。秋日黄昏的暖阳不吝啬的打在刘耀文身上,直到上完楼梯的最后一阶,突然出现的马嘉祺才打破了僵局。刘耀文只短暂瞥了他一眼,便断定这人不可能和东街的任何人有任何关系。他想到了身后的宋亚轩,可脚一步也没停。
      身后的脚步声停了。

      宋亚轩回来时已经是深夜了,刘耀文坐在客厅写作业,头也没抬的告诉他没留他的饭。宋亚轩不知道在想什么,声音缥缈的应了句哦,吃过了。
      刘耀文不打算问那个黑衣服的单眼皮男人是谁,找他是为了什么,5年时间可以失去的太多,多到不仅仅是一句姨姨和哥哥的称呼。

      但宋亚轩开口了,他拿出练习题挨着刘耀文坐下,碎碎念一样讲着话:
      “今天来的那个男生叫马嘉祺,是我好多年的邻居了。平时一直很照顾我,这次来是想关心一下我搬走后的情况。”

      其实说的不全,吞下去的话是马嘉祺拉着他说,住的不开心就搬去他家,他当他一辈子哥哥。
      刘耀文的脸上看不清情绪,他似乎并不在意有没有答案。但宋亚轩松了口气,赌气般地想着,反正解释了,听不听随便。

      后面的几天里,马嘉祺都来找宋亚轩。常常是在那个楼梯的最后一阶,并且大包小包。宋亚轩每回都原封不动的塞给刘耀文,刘耀文也原封不动的放回宋亚轩行李箱里。一场好意,荒谬成了游戏。最后宋亚轩自己把零食挑出来吃掉,补身体的给了刘爸。

      随着温度越来越低,马嘉祺来的次数也慢慢变少。临近新年的时候,来送了一次衣服,就再也不来了。听宋亚轩说是回中部老家过年去了,地图纸上几厘米的篇幅,绵延了一千多公里的群山。

      学校放假后,刘耀文白天去刘爸摊子上帮忙,晚上回家温习功课。宋亚轩则整天寻不见人,问了一次说是去马嘉祺公寓练钢琴,那里什么东西都准备了。雷打不动的是回来一起睡觉,刘耀文常常庆幸这点,因为有宋亚轩的被窝总是格外的暖和。

      小年那天晚上,刘耀文被热醒了。身旁的人烫的像火炉,脸红得让刘耀文没来由的心慌。他甚至忘了套上外套,火急火燎的跑到刘爸卧室门口哐哐砸门。
      刘爸起来后急匆匆的赶去诊所叫人,刘耀文帮宋亚轩床上衣服,背着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踩进了今夜的新雪里。

      据医生说,情况的确危急,幸好刘耀文发现得早,不然容易烧坏脑袋。刘耀文听了很嫌弃,本就够呆的宋亚轩,烧坏脑袋得笨成什么样。
      后来刘耀文不准宋亚轩再去公寓弹钢琴,来往路上的风太凛冽了,他不准宋亚轩变傻子。但刘耀文没明说,托邻居关系找了一堆手工活给宋亚轩在家里做,哄他赚的钱除夕夜吃白菜猪肉的饺子。

      宋亚轩很听刘耀文的话,天生适合弹钢琴的修长手指做了一件又一件手工,为刘耀文赚回满满一大锅白菜猪肉饺子。除夕那天刘爸给他们倒酒喝,无视他们处在男人和男孩之间的尴尬年龄,满脸开心的满了一杯又一杯。

      最后三个人都喝醉了,看起来文静的宋亚轩喝的比刘爸还多,好像有无限的苦要用酒才能咽下喉咙。刘耀文用了些力气把宋亚轩拖回屋睡觉,两个人一倒在床上,暴露本性的八爪鱼就把手和脚都缠上刘耀文,脸贴上脸,安安心心的睡去。刘耀文热的难受,动来动去的想要摆脱宋亚轩的束缚。

      睡得香甜的宋亚轩对抱枕很不满,他收得更紧,脸埋进刘耀文脖颈,薄薄软软的嘴唇顺势贴上脆弱的敏感处,成功的让刘耀文僵了身体。

      大年初一刘耀文起晚了,丁程鑫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掀掉刘表弟的被子,杀他个措手不及。起床气很重的刘耀文张口就是要骂人,对上丁程鑫笑得弯弯的狐狸一样的眼睛,又识趣的闭上了嘴。
      起床后看到一屋子亲戚聚着嗑瓜子唠嗑,却怎么也找不见昨晚的罪魁祸首。刘耀文眉头压下来,出门去找,很意外的撞见宋亚轩和马嘉祺就在门口树下。他没心思去想马嘉祺为什么会出现,心里的火气没来由的蹭了一截。

      丁程鑫跟着刘耀文脚步踏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小时候的娃娃脸弟弟宋亚轩和背对着他们的高瘦男人。有趣的是刘耀文的反应,他半抬着眼皮,很不屑的样子。

      “耀文,你是不是又长高了?”丁程鑫不着痕迹的笑着转移话题“看着比亚轩还要高,我都快分不清谁是哥哥谁是弟弟了。”
      “他不是我哥哥,以后别再说了。”刘耀文最后看了他们一眼,转身进去了。后来也一直没出来,窝在他一直很讨厌的亲戚堆里待了一天。

      宋亚轩又是深夜才回来,他看见了在沙发上坐着等他的刘耀文,却当作没看见,表情平静得仿佛大年初一一天没回来的人不是他。刘耀文一瞬间觉得很累,起身回了房间
      整个新年,刘耀文和宋亚轩一句话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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