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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你我一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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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要是舍不得弟弟,直接给弟妹打个电话就是了。弟妹要回来,弟弟肯定回来的。”顾晚晴将脑袋靠在蒋茗的肩膀上,半拥着撒娇。
她现在已改口叫芩秋盏弟妹,原因无他,如果顾惟安口中所说的上辈子的事,重演一遍,芩秋盏确实可以增加顾家存活的机率。
一家生死存亡系在芩秋盏身上,外加上顾惟安说芩秋盏对他很好,两方面作用下,她实在没有理由,和之前一样,对芩秋盏抱有敌意。
也因此,缓和蒋茗与芩秋盏的关系,也是必须要做的事。
但蒋茗听到芩秋盏的名字,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炸了毛,伸手将顾晚晴的头一拍,吃痛之下,顾晚晴直起了身体。
“要我给那瘫女人打电话,简直是做梦。”蒋茗转身瞪眼,“你是怎么回事,什么弟妹弟妹的,还是不是我女儿。”
顾晚晴正为沈星移极大可能报复的事情头疼,心里上着火,眉头也皱了起来,立马道,“什么瘫女人不瘫女人,妈,她有名字,她叫芩秋盏,我弟领了结婚证,名正言顺老婆,我叫她一声弟妹有什么问题?”
“还有妈,芩秋盏的能力,才情,容貌地位哪样不是顶尖的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跟她搭上关系,”
“我回来了。”顾惟安回到南城的别墅时,时间已到4点。玄关处换着鞋子。
芩秋盏坐在沙发上,身前放置着一个小桌台,手指灵活地在上面敲动,似乎在与某人交谈。客厅的电视开着,里面正播放着纪录片《动物世界》。
“欢迎回来。”听到声音,芩秋盏抬起头来,看到玄关处的顾惟安,正往置斜架上放着鞋子。透进来的阳光,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
早上起来时,发现顾惟安给她的留言,她并不觉得诧异。
虽然顾惟安在远离顾家,实际上也不过是没有办法和自己的母亲,父亲达成共识,获得自己想要的自由,因此退而求其次,防止自己再次受到伤害地选择罢了。
一但,顾家出现问题,他会毫不犹豫地守护。比如,在预想沈星移会对顾家出手,便选择跟她结婚。
想要通过芩家地力量,制衡沈星移。
顾惟安是聪明且清醒的,在他们这场婚姻里,为了确保自己会在顾家遇到问题时会出手,他拒绝了任何花边新闻地产生。
“谢谢。”顾惟安朝着客厅走,脸上露出笑来,习惯性地,也是真诚地向她表示自己的感谢,随后问道“你这是在工作?”
芩秋盏点了点头,“临时有点事。”
顾惟安喔了一声,拍了拍身上,笑着说道,“那你忙,我去洗个澡,前后加在一起做了快4个小时的车,有点疲惫,用水冲一下会好些。”
芩秋盏说,“要不,我跟李厨说一下,让他晚点做饭,你洗完澡可以先睡会。”
顾惟安摇头就笑,“那倒没这必要,洗完澡什么疲惫都消失了。”
顾惟安和芩秋盏在南城的别墅里,就这么平静的从年29待到了年初三。
顾惟安没成婚前,几乎没有这种安静地闲暇时光,成婚以后,多了起来,但经常一个人在房间玩游戏。
练到起劲时,昼夜颠倒,也是常有的事。说自由是自由地,但总归有些孤独。但这几天不同,不想训练了,可以出来和芩秋盏追追剧,说说周围人的八卦。
芩秋盏平时繁忙不已,没成婚前,逢年过节,那么一大家子人,也没有消停地时候。
今年过年,是她头一次,没在芩家,没有跟那一大家子人斗智斗勇。
做了许多以前从没有做过的事,比如罕见地一觉睡到大中午,亦或者磕着瓜子,追着好剧,不必在乎穿着,也不必在乎动作。
没有别的事物干扰,这种静谧悠闲地氛围也让她无比放松。
但美好地日子总归是短暂的,在南城第三天的一早,桦树叶落在地上,碧蓝的天空,太阳的热度射向地面,将积雪一点点的融化。
落雪欢快的跳下树梢,给植被的注入成长的希望。
黑色迈巴赫在留守的物业人员,瞩目礼中缓缓行驶出小区,迈入回首都的高速。
顾惟安闭眼假寐,手边是崭新地手机。
芩秋盏看向窗外。
在南城过年的两天,睡觉,吃饭,看电视,玩电子游戏,没有和谁的弯弯绕绕,,也没有繁复的工作。
平静地想让人就这么一直过下去。
想到再过三四个小时就要回到老宅,她的秀眉微蹙,侧目望向顾惟安。后者睫毛微颤,脸上的红肿已然完全消散,露出本来的俊秀阳光。
假寐中的顾惟安察觉到了芩秋盏的视线,睁眼看向对方,“怎么了?”
芩秋盏没有收回目光,含着些许歉意,“芩家的人都到齐了。”
顾惟安了然芩秋盏话语中的意思,大咧咧的动了动脖子,又伸了伸懒腰,
不屑道,“到齐了正好,被我妈那边搞得,到现在心情都不爽。过去以后,谁要是惹我了,我逮着就是一顿胖揍。”
芩秋盏眼底掠了一层笑意,“好。”
顾惟安诧异的扫视了她一眼,“你不阻止我?”
芩秋盏笑盈盈地道:“有些人确实该揍,不必客气。”
顾惟安被芩秋盏的话弄愣了一下,摸着剃的干净的下巴,手感极扎,又问,“我真揍了,你在芩氏的处境岂不是更难?”
那么多人觊觎她的位置,芩老爷子坐山观虎斗,没准借着他发难。
芩秋盏笑了,“现在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去。”末了,她又补了一句,“你我一体,他们来你身边惹你,与触我何异?”
“所以,放心揍。最好,揍之前,大声点。”
杀鸡儆猴。
顾惟安听到你我一体时,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点头道,“明白。”
他知道,芩秋盏说的你我一体中的一体,是利益共同体。但这已经足够。至于芩秋盏的爱,他自认为自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和能力。
成婚一年,顾惟安从来没有升起将两个人有名无实的婚姻,变成有名有实的想法。原因也在这里——他想跟爱自己和自己爱的人做那种事,如果缺了一样,会觉得恶心。
至于芩秋盏的想法为什么没有提那档子事,他觉得芩秋盏十有八九和自己想的差不多。
车子疾驰在高速公路上,还未化完的雪被碾压成泥水,朝四周飞溅。待到江市,脏的难辨。
司机随意找了个加油站,加了些由,用旁边免费的自动清洗装置清洗的差不多,这才往芩家老宅开去。
芩家老宅是老式的大四合院,所有房间加在一起有五六十间,院子里小桥流水菜园俱有。
过年时芩家老少都会聚在这里,一直到初八。这是芩老爷子立的规矩。
芩秋盏没有成婚前,年二十九就会到此,今年成婚头一年,则先跟顾惟安去了顾家。
两人一进入宅子,就成了焦点,或友好,或好奇,或不爽的目光落在顾惟安和芩秋盏的身上。
“哟,秋盏回来了。”女人笑呵呵的声音传来, “喔,还带着入赘的老公呢。”
顾惟安抬了抬眼皮,朝着声音源头看去,见一个穿着黑色旗袍,外罩大地色格纹大衣的女人,人头发高盘,用古朴的簪子固定。
她脖子上坠着圆润色紫的珍珠项链,嘴唇薄薄,涂了个大红色,美则美也,但眉目间带着刻薄。
顾惟安面上不显,但脑子转着,想着这位是哪个。
芩秋盏清凌凌的坐在轮椅上,美丽无端的脸上,勾起一抹得体的笑,“珊堂姐。”
恰到好处,自然亲和,泾渭分明。天生的领导者。
芩微珊眼睛里闪过一丝恶毒之色,朝着两人走来。她最烦的就是芩秋盏这副模样,都瘫了,还自强个什么劲,将芩氏给她爸,自己就当个富贵小姐就是了。
神踏马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