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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怎么,嫌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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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惟安眼皮垂了垂,跟着顾墨盛上楼。书房是顾墨盛的专属,除非有他的允许,家里的所有人都不准进去。
顾惟安来书房的次数少的可怜,除了高中因惹事转学后的那一次,就是跟芩秋盏结婚地那一次。
今天再次进来,想必也是因为芩秋盏。
淡淡地檀香萦绕,偌大的雕花书架上,整齐地摆着各个类型地典藏,黄梨木的桌旁是一个落地大肚青花瓷瓶。
瓶口里,放着五六卷书画。
靠近窗口的位置,放着茶几,茶几上,是清代嘉庆年的一套精致琉璃茶盏。
“你不应该跟你妈那样说话。”顾墨盛坐在椅子上,看着站在面前的小儿子,淡淡道。
顾惟安眉头竖起,一股气上来,刚要说话,又硬生生地忍住了,只喔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
他爸真的是一点也没变,维持着所谓地父亲的体面。
顾墨盛皱着眉头,“没有别的想说?”
“没有。”顾惟安垂着眼皮,看着脚。
顾墨盛皱着眉头,他最烦得就是这副模样,问上一句,半天放不出来一个屁,偏偏还是他小儿子,“你老婆呢,怎么没回来?”
顾惟安本想据实相告,但话在舌头上转了转,又改了主意,“她不想回来,等会我也要去陪她。”
他回来的目的就是看向蒋茗地情况,目的已经达成,实在不想再和以往一样,低沉地在家里过着。他要窒息了!
顾墨盛一双眸子直射向顾惟安,压抑着怒气,“你是我顾墨盛的种,能不能有点志气?”
烂泥扶不上墙地东西。
顾惟安毫不示弱地盯着顾墨盛,一字一顿道,“什么是志气?我觉得我挺有志气的,找了芩秋盏当老婆,一辈子都不愁吃穿。”
他说道此处,再也压制不住怒意,像是一个全身都是刺的海胆,刺的人疼痛,,
“再有,你要是有志气,就不要吃芩家给的饭啊。”
“你!”顾墨盛从椅子蹭地一下起来,扬起右手。
顾惟安上前一步,毫不示弱,将脸凑了过去,满不在乎,“怎么,嫌我妈打的不够,你也要来两下?”
顾墨盛看着和他七八分相似的脸,手颤了颤,还是没有落下去。他的种,就算再差,也能给自己找到一口饭。
他深吸了一口气,屁股重新落在了桌子上,从桌子上拿起烟,用打火机点了两下,才将烟点燃。
闭上眼,烟雾从口中吐出,“你走吧。”
顾惟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自己老子脑袋里卖的是什么药。
“还愣着干什么,走啊。”顾墨盛瞪了他一眼,“再不走,老子甩你一巴掌。”
听到这句话,顾惟安心中安稳了下,向门口走去,快要到的时候,又转过头来,犹豫了下,“你们两个老的吵架就吵架,不要动手。”
他看到蒋茗脸上地痕迹时,虽然生气,但心疼也是真心疼。毕竟那是妈。
顾墨盛弹了弹烟灰,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你要真心疼你妈,不要跟她对着干,那比什么都管用。”
“我不是婴儿,受不了摆弄。”
顾惟安撂下这句话,打开门出去,刚往左一转,震了下,看到顾晚晴正靠在门的左边,朝着他一笑。
“吓我一跳你!在这边干嘛,偷听?”
顾惟安抱着胳膊,眉头一扬,好自闲暇地望着她。在家里,他与她是关系最好的。正是因为如此,他无比迫切地希望顾晚晴,她姐,过上最幸福地生活。
而不是像上辈子那样,本该耀眼夺目,幸福一生的她,因为家里破产,成为沈星移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最后抑郁而亡。
顾晚晴向上一跳,一把圈住他的脖子,拉着他往前走,“还不是关心你,怕爸把你吃了。”
“吃我,那还不至于。”顾惟安挑了下眉头。
“知道,谁让你底气足呢。”顾晚晴嘴角一勾,她爸那个人,无利不起早,有利必会图,就算是爱他们这些孩子,也不过是闲暇之余地消遣。
她说到这,抿了下唇,一双明亮地大眼睛将顾惟安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看了个全。
看的顾惟安心上发毛,“干嘛这样看我,没见过?”
顾晚晴闻言嘻嘻一笑,“是有个三年多没见了啊,不得仔细看看你啊。”她说到这,眼珠子一转,狡黠道,“你跟姐老实说,你和芩秋盏到底怎么回事。”
顾晚晴的眼睛就像鹿一般,充满了灵动,紧盯着人时,有一种要将人看透得感觉。顾惟安小时候做坏事,没少因为被她盯着,自爆。
“什么怎么回事,不就是我老婆,反正你不能欺负她。昨天早上那事,再也不能发生。”顾惟安也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