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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叶轻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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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寒和穷齐逛完早市,回到王府,对于要不要招揽神医,王府的谋士都还未做出决定。叶轻的弟弟力挺许云。
叶轻扶额,对蠢弟也是无奈,一把把人按回竹凳上,“你怕主子不够显眼,还想招揽神医,你是想让陛下更忌惮主子和王府?”
叶墨……他不服气地道:“这可是一位神医,冒些风险是值得的。主子你想想,有这么一位神医坐镇,兄弟们出任务时就等于多出一条性命。这笔买卖,划算。”
方旭挑眉笑道:“才多久没见,叶轻你这弟弟就会做生意了。可惜已经有许兄了,不然我就能把商部统领的位置让给他,我也好腾出功夫跟你争一争战部的位置。”
许寒瞪大眼睛,“他是不是在挑拨离间?我 的天哪,还是在男主的面前挑拨离间。”
“傻,他是想看女主的反应。女主虽然做的主要是替男主抓银子,但他到底是王府的一份子。除了自身能力要强,还得有根同僚处理好关系的本事。这话听着像是挑拨离间,实则是想看女主会这么说。”
许云权当自己没听到,笑了笑,什么话都没说。也对,这句话接什么都不适合,总之喝茶就对了,她对神医其实也很感兴趣,在现代时她就信中医比信西医要多。西医治标不治本,而中医。可以调理整个人的身体机能。
旁听了一会儿,她不着痕迹地揽过话题,“我赞同叶墨所说,结交一位神医对我们大有好处,这个险值得冒。”
“许兄,你刚来不久,不了解咱们王府的情况……。”方旭说话说了一半,被许云打断。
“不就是功高盖主,被皇帝忌惮。”许云嗤笑,还真当她是小姑娘?秦朝的王翦,汉朝的韩信、萧何,她可以一口气说出十几个名字。
“没让你明目张胆去拉拢,你就不能以病患的身份接近?内伤,外伤,金疮药各来一打,不要吝啬银子,神医也是要吃饭的。有空串串门,没空送点药材,人情都是一点一点处出来的。日子一久,双方熟稔了,真有事她不会不管的。”
许寒听了不由得点头,说的对,人情就是这么一点一点处出来的。道理他其实都懂,就是懒得去花费这个心思而已。不过女主现在的立场想不花心思都不行。
许云一口气说完,喝了茶,又道:“等双方有了信任度,我们便可以试着同神医合作,批量生产成药。”
想法天真了,林风摇头,“人家未必同意。”
面对林风,许云也毫不示弱地怼回去,“我曾经听过一句话,‘这世上没有挖不动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锄头。’我们为什么不投其所好?”许云笑容满面,嘴角上扬的弧度露出一丝狡黠,“神医喜欢什么?除了疑难杂症就是药材和医书。殿下,我想后两样应该难不倒你吧?以我看来,神医是不会介意手抄本的。”
曹珏哭笑不得,“你这未雨绸缪也谋的太远!”
许云笑道:“恰逢其会。正巧说到这些,我就谈谈自己的看法。殿下姑且听之。”
曹珏点头道:“本殿会考虑。”
结束这个话题,曹珏沉默了一会儿,收敛笑意。他缓缓站起,语气悲炝的宣布,“接下来本殿有一件要事要告诉大家。”
林风显然是知情的,垂眸沉默不语。叶家兄弟、暗一、黄统领等人相视一眼,神色不由郑重,一个个坐直了身体。
“方元,把信拿来。”
“是。”方统领把一封密函放在桌上,几人传阅一圈后,一个个都红了眼眶,气氛顿时显得凝重又悲伤。
许寒想要错过去看为三逃生一把拉住,“别靠得太近,男主有武功,你凑的太近,他就该发现咱们了。”许寒听了,赶紧然后退了好几步。
等大家都看完了信,许云拿起信,信件是从越州寄来,字体潦草,大约是写信之人太过震惊或者惊到失语,以至于只用了寥寥数语就交代了事情经过。
“云先生以身为饵,挑拨越州刺史王原,与大皇子一系内斗。趁两方谈判之际,凿穿了官船,船上之人全部溺亡。”
虽然只有短短两句话,却可以想象当时情况是如何危机四伏,又是如何步步惊心。
许寒他们来时一直都跟着二皇子,那时候云先生早就已经去了南方,所以他们虽然知道王府里的第一勇士并不是林风,但也从来没见过这位只流传在别人口里的云先生。许晗本来还很想见识一番这位好似诸葛亮一样的谋士,可惜这人居然死了。不过这人实在牛逼呀,就算死也拖着那么大一波人一块儿见上帝。他要是大皇子,绝对心痛死了。
曹珏心痛的无以复加,云先生是舅舅留给他的人才,一直在幕后帮助他。正因为有云先生,皇帝和大皇子几次三番加害,他才没有落入圈套。
林风携去眼角的泪水,叹息一声:“先生可有遗言?”
曹珏沉默了一会儿道:“先生说,他终于有脸去见主子了。”
在场除了刚来的许云,皆是曹珏的心腹,自然都知道云先生口中的主子乃是曾经担任过王府长史的司徒浩,死于三年前的一场预谋。
为了纪念他,长史之位至今空悬,林风以“不敢与文公齐驱”之名谢绝了长史之职,只肯担任下两级的从事侍郎。
云先生自小侍奉在司徒浩身侧,名为主仆,实为兄弟。司徒浩死后,他就一直缠绵病榻。却在得知曹珏被委派南下赈灾后,坚持以带病之身跟随,只因当年送上毒酒之人就是刺史王原。
曹珏早已料到他会有此结局,因此虽有遗憾,却并不伤感。
“杀的好!这帮国蠹。”叶墨颇为解恨的锤了锤桌子,“若不是怕打草惊蛇,属下当时就想一剑了结王原那贪官。”
王原本是一名负责京城治安的街使,靠着阿谀奉承被大皇子看重,此后平步青云。却因出身低微,被依附于大皇子的其它派系不喜。
可即便两方矛盾不断,但利益一致,并非一般挑拨能分解的。
“属下差先生远矣!”林风感慨道:“换是属下,除非与人合作,方能做到。”
“也许确实有人相助!”一直沉默的暗一突然道,引的大家皆向他投去目光。
“你可有证据?”
“没有实证。”暗一解释说,“主子可还记得,属下曾从山贼的屋里搜出一千两银子的事。”
曹珏点头,此事叶轻禀报过,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属下调查到,那几箱银子便是王原偷运到京城的买命钱。箱子做了伪装,下人去镖局押镖时谎称是从海外运来的珍贵瓷器。镖局信了,没有详查,派遣三十个镖师押运。为了防止劫镖,还让另一支押运家具箱笼去洛阳的二十人镖队一同前往。只可惜出了越州就一直遭人追杀。”
叶墨摸了摸下巴:“这操作很熟悉呀!对了,咱们当初同样是出了越州,才遭刺客追杀。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他捅捅身旁的许云,“许兄,你怎么看?”
“也许这就是对方的意图。”许云皱眉,她不了解情况,只能就事论事。
“消息或许在越州境内就已经走漏,可对方为什么要拖到出越州再动手,无非两个理由。第一,泄露消息之人就在越州,他不想在自家门口动手,引人怀疑。第二,有人想让越州成为聚光点。”
许云拉长语调,将“聚光点”三个字说的意味深长,把叶墨吓了一跳,“聚什么光,引鱼吗?”
可不是引来一条大鱼。
许云看了眼曹珏,哈哈一笑,“这些不过是我一面之词,仅供各位参考。”
许寒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他听了这么久 ,总算听出点意味来,二皇子周围男主简直是最倒霉的男主,四面楚歌呀,不仅亲爹要对付他,其他几位皇子,甚至于全程都要治他于死地。也不对,跟那些废材升级流的主角,开局就是丹田被废,灵根被毁,未婚妻来退婚,男主还是要幸运的多。
三头身听到许寒在心里的碎碎念,撇了撇嘴。幸好这娃子生活在和平年代,要是在他那个时代,就这吐槽的时间就能死百八回了。
叶轻想起一件事,问暗一:“你先前不是去调查了王麻子的供词,可有收获?”
暗一道:“去花楼找到一个,可惜去晚了一步,人已经死了。另一人不知所踪。可见这件事早有预谋,可惜幕后之人溜得太快,这次没揪住他的尾巴。”
林风听完所有人的发言,抛出疑问:“容我来做个假设。假设这三起事为同一伙人所做,他们收买密部,泄露主子的消息和把王原的卖命银子露给青帮,暂且理解为引鱼,这条鱼或许是主子,或许是其它我们不知道的人。那么协助云先生除去王原又是为何?”
“王原是大皇子的人。也许对方是想挑起主子与大皇子的争斗,好从中得利。”叶轻觉得这很有可能,“试想一下,若主子与大皇子两败俱伤,最终获利者是谁?”
“是三皇子。”
“不是(不像)”曹珏和林风异口同声地道。
许寒捂着嘴笑道:“这位三皇子到底有多差劲?有阴谋诡计都不会算在他身上。”
林风看了曹珏一眼,解释说,“虽然三皇子备受陛下宠爱。内有薛妃帮衬,外有薛贵斡旋。可你别忘记,薛贵出身寒门。他能坐上左金吾卫将军这个位子,是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金吾卫是直属陛下的禁卫军,位子特殊,薛贵若想更进一步,就不会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结党。可以说,薛贵、薛妃、三皇子这一团体的荣耀与否完全依赖于陛下的态度。在皇城底下,世家勋贵还会给点面子,但到了外头,在那些封疆大吏眼中,谁知道薛贵此人是谁?所以,三皇子即便有些人脉,手却也伸不到江南道那边去。”
曹珏赞同林风的观点,点头道:“这个幕后之人,心思深沉,做事周密。他既能在密部挖通一道口子,也能在其余三部中做手脚。林风,你准备一下,过两日去晋阳,就按本殿上次说的办。”
叶轻道:“主子,属下想让叶墨去给林风打下手。这小子做事毛毛躁躁,让林风帮我好好调教调教。”
“这里也有个二愣子,这二愣子还好有一个精明的兄长,不然怎么被人坑死不都不知道。”
三头身点点头,“所以你该庆幸,身边有本大爷给你镇着,不能就你这德性,被人骗了去卖,说不定还要替别人数钱。”
许寒摸摸鼻子心虚的嘀咕了两句,“我哪有这么傻。”不过想到就在两年前,自己差点被一伙儿搞集资的人薅羊毛。那时他心里是想投资的,奈何实在拿不出钱,又不好去跟许妈妈要,就只能作罢。没想到才半月时间,那个公司的领导人就卷了钱跑路了。那些投资的人连本钱都找不回来,投资少的有七八万,投资多的有上百万,好几个想不通一越而下,他当时看到新闻慌的好几晚都没睡着。
曹珏撇了眼傻愣着的叶墨,笑道:“本殿倒是无所谓,就怕叶轻你会舍不得。”
“不会。人交给林风我自是放心的。”他对林风道:“你随便使唤,若这小子犯浑,就以军法处置,给他留条命即可。”
叶墨:大哥,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哥啊!
穷拍拍许寒的头,“看到没有,真心为你好的都会这样,我不过是让你去跑个十万米你就摆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
许寒吐槽,“你也说是10万米,我以前在学校跑的最长的路也不过是1万米。而且自从学校毕业开始做自由职业之后,我跑的最多的路也就是赶个公交车,100米极速跑的距离。你要我从100米一下子过渡到10万米,这还不是要我的小命。”
三头身上上下下打量他几眼,啧啧道:“那只能说你太废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废。所以你绝对不能偷懒,今天给我继续跑,要是跑不动就别吃饭了。你要记得你现在的吃喝,花的可都是本大爷的银子。”
许寒无话可说,他现在确实要三头身养,凄凄哀哀的说道:“咱们能慢慢来吗?一下子死外面我真的吃不消啊。”
穷奇凉凉的说,“我看你很吃得消,你都还有力气跟我讨价还价。要不今天再多加……。”
“不不不,我觉得世外迷挺好的。”许寒的求生欲飙到极限,他真怕这位大爷在。说什么咱们契约你不能浪费我送你的资质。10万米起步,20万一定要,30万不能停。心里这么想,突然间他又想起,这些话三头身能听得见,然后他的脖子咔咔的机械地转过去,就看到穷奇大爷的眼神格外玩味。
“祖宗,大爷,小的错了,求您开恩啊!每天跑10万米,我一定跑完。”
“很好,这是你自己说的,要是跑不完看我怎么收拾你。”
许寒,好像又被套路了。
许云向叶墨这个倒霉蛋投去怜悯的目光。虽然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林风,可凭她白手起家,阅人无数的经验担保,林风这位笑眯眯的面白书生绝对是个狠角色。这可是他过来人的经验。你看电视剧和动漫里那些戴眼镜,眯眯眼的人物,那一个不是最大boss和幕后大佬。前期中的最无害,最温润如玉的角色,后期黑化后就越狠。这林风绝对是蓝染这类大佬。
林风的感知很敏锐,察觉到有人偷觑,眼神就直接看了过去,正好跟来来不及收回目光的许云对了个正着。许云尴尬的向他笑了笑。林风回了她一个无害的笑容,但就是这种笑容让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大家各自散去,曹珏留下方旭和许云二人。
方旭拿出账本,见主子没有避讳许云的意思,便将册子放在桌案上,照例先问了一句。
“主子,属下问一问,商部统的领位置可否让贤?”
曹珏拿账册的手一顿,随即改为扶额,“说吧,这次又亏损了多少?”
方旭赔笑,颤颤巍巍伸出一根手指,咽了口口水道:“一,万两。”
“一万两!”曹珏气急,抬手要拍桌子,方 旭更快一步,他语速极快的哭诉道:“主子,属下真的尽力了。你让属下去江南干死那群贪官国蠹,我方旭二话不说,杀他们个七进七出。可要属下天天对着算盘账本,属下做不到啊!”他挤出几滴眼泪,一边装模作样抹泪,一边偷觑曹珏的脸色。“兄弟们都是行武出身,不是做买卖的料。比如那布行,属下只认得桑麻和丝,什么绢、绫、紬、绵,属下瞧着都差不多,谁知道中间到底差了多少?也就是酒楼的生意还算凑活,毕竟属下还是能吃出好赖的。哎…,原本有云先生看着还好一些,如今云先生去了,属下惶恐,怕,把主子搞破产啊。”
许寒大叫一声,“我敢打包票,女主心里肯定心痛死了,现在发现男主的脾气是真的好,我的公司里要是有这么个败家玩意儿,绝对将他捶死一万遍。”
穷奇对人类的金银财宝没有什么感觉,他们根本就用不上这些。不过在现代跟许涵混了些日子又来到古代,他也逐渐明白了这些东西在人类眼里是很重要的。
这个时代类似许唐朝李世民当皇帝的朝代,当然当今皇帝跟李二比起来实在差得太远,对儿子的态度也不能相比。
不过朝廷的官职,穿着和建筑环境都类似于唐朝。他们俩刚来时,对哪儿都很有兴趣,仗着别人看不见,先去皇宫逛了一圈,三头身对皇宫的菜色赞不绝口,一连住了好几天,等到御膳房差点传出闹鬼的传闻,才依依不舍的被许寒拖走。
期间他们看了好几出嫔妃争宠的戏码,虽然没有电视剧里那些什么下毒啊,陷害来的夸张,不过上眼药打小报告这种还是常有的。
那些嫔妃长得确实花容月貌,但说起话来一个个掐着嗓子娇滴滴的,许寒听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之后他们去街上的几个大市场逛了好几天,知道一两银子可以买到200斗大米,十斗为一石,即可以买到20石。
一两银子就可以买到1180公斤的大米,而在现代大米的平均价格在2.25元1斤,那么可以推算出,一两银子相当于5130元人民币。所以说这里的百姓一家忙活一年都赚不到一两银子,而这个姓方的居然亏了这么多钱。
曹珏翻完账本,头疼的揉捏眉心,他真是万万没想到这群铁憨憨能这么败家。一个月万两银子,即便他家大业大,也不够这群人败的。
许云简直惊呆了,这是一万两银子啊!要知道大楚的白银购买力可是相当强的。比如去粮铺买一斗米,(12.5斤)价钱只需要5文。1两银子等于1000文钱,折算成人民币约3000元。一万两,呵呵,许云阴测测的冷笑,这个方旭若是她手下的人,她绝对要把人贬到印度去开荒,辞退都是便宜他了。
方旭打了个寒颤,离开时也没弄明白突如而来的冷意是从哪儿来的?
跨出书房,他抬眼看了看天色,八月底的天气,艳阳高挂在头顶。她磨了磨牙,莫非是叶轻那小子偷说他的坏话?
书房内只剩下许云和曹珏二人,许云开门见山的道:“殿下,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话顿了顿,锋头一转,先说起另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来。“我想叶轻已经向你报告过,我用一袋面粉弄死了十二名刺客的事。我也知道你对此事很有兴趣,我可以把法子告诉你,作为交换,希望殿下借我几个人,帮忙测试一下那我小跟班的武力值。”
曹珏放下茶盅,兴味地一笑,直言道:“这笔交易是本殿赚了。这样吧,本殿附赠你一个消息。薛贵不仅是陛下心腹,左金吾卫将军,还是薛妃的亲弟,三皇子的亲舅舅。薛二是三皇子的伴读,二人自小要好。许山打伤薛将军的爱子,薛妃的亲侄儿,这件事他们必定会追究到底。以薛贵的能力,查到你们只是时间问题。如今他一心扑在薛二的病情上,本殿尚且能帮你遮掩,待他腾出手脚,本殿也隐瞒不了多久。所以在进京之前,你最好想个妥帖的法子脱身。”
这是告诉她,她的筹码还不值得他得罪薛贵以及其身后的势力。
许云眸色一沉,心中却燃气汹涌斗志,她忽而展颜,对二皇子挑眉一笑,“我知道了,多谢殿下告知。”
“哦哦哦,我刚才好像看到了男女主在相爱相杀。我磕到了。”
“磕到脑子了?”
许寒哽住了,翻了个白眼就不说话了。穷奇看了看天色,又摸摸肚子,然后说道:“早先去吃饭,吃完饭我会盯着你念书,等念完了说你再去运动,运动完我们再来看戏。”
许寒不敢说不想运动,他实在怕这位祖宗层层加码,只好灰溜溜的跟着一块去。许寒决定化悲愤为力量,一顿吃了不少,然后就噎住了。穷奇哈哈大笑,把剩下的菜全部扫干净,随后阴测测的说道:“别告诉我你食困了,你要是食困,我会给你多准备些书籍,让你提提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