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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白兔暴怒 小白兔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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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婠睡醒的时候已然是下午一点。
手机开机叮叮叮的都是未读消息,愣是把手机都弄得卡屏了。
司司催她上线清日常,其他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郁婠只是简单应付一下,看到家里十几个未接来电,郁婠手指微颤。
完全不想理会,卡里存着确实不止十万块,昨天转给韩祺十万,可她不想把所有的钱都抛出去。
“怎么了?”
在郁婠烦闷不安的时候,苏蕴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有些奇怪,苏蕴很少直接打电话给她的,忙接通起来。
“婠婠,我被停职了。”
电话那端的苏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郁婠心底却滕然升起不安。
“你们队长上个月不还说让你去临安二局学习吗?怎么会这么突然?”
“我也不知道,但队长说我应该是没机会了。”
苏蕴家里花了好大心思才将她留在临安二局下属分所,所以她工作上一直很上进也很乖巧,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从苏蕴口中大抵得不到更有价值的线索,郁婠只好先安慰她就当放个短期假,她这边去临安二局了解一下人事调动的情况。
苏蕴委屈应着,郁婠火速收拾了一下连忙开车来到临安二局,犹豫片刻在楼下拨通储杰电话。
那边接的很快,语气略显疲惫:“有事?嫂子。”
“我想知道最近的人事变动,不是二局里面的,是下属分所的。”
郁婠很清楚她这样不符合规定,甚至可能会连累到储杰。
但她别无选择。
“嫂子问的是你那个朋友吧。”
听到郁婠的话,储杰似乎并不惊讶,反而直接说出来让郁婠更加不安。
“是。”
储杰比她更清楚这件事,那是不是证明了苏蕴丢工作的事可能跟她相关?
“嫂子,您最近得罪过谁?这事儿是上面直接下发的指令,我们就算想帮也有心无力。”
储杰点了支烟:“郁婠,你到底在做什么?”
出乎一个刑警的直觉,她被上面针对,肯定是发生过什么,不过他也只是个刑警,再多的事情他猜不透,也触碰不到。
而且郁婠自从韩彧离世后变得愈发古怪...
“谢谢你,储杰,不过我的事情你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郁婠挂断电话,无力的窝在车里。
本只是猜想,现在得到印证就得尽快解决才行。
得罪谁?
她能得罪谁啊。
最近都被殷止安关在家里,连门都少出,见过的人屈指可数,她又不是那种主动挑事的人,能得罪谁?
瞬时,殷止安的名字敲击在郁婠心底。
他,应该不会这么小心眼吧。
她只是好奇打听一下宋时慕是不是回国了,他就非要用这种手段来报复她吗?
明知道多多是她的命脉,她又做错什么了?要因为殷止安和宋时慕的事情被波及丢掉工作。
大脑飞速运转,叮的一声,打断郁婠思路。
【晚七点里南街公园右侧路口,我有话对你说。】
看着完全陌生的号码,郁婠莫名觉得这个手机号码属于宋时慕。
看了眼现在的时间,十七点十五分。
希望在她讨好宋大小姐后,能把苏蕴工作挽回,不然她是真不介意跟殷止安鱼死网破。
七点整,郁婠准时出现在手机短信的地点,于面前跟自己相似却又不同的女子对视。
果不其然,是宋时慕。
“郁小姐,别来无恙。”
宋时慕神色恹恹,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没有精神,许是病得太久,站在这样昏暗的路灯下,她宛如被抽干了血的死尸,可却依旧不影响她是个美人的事实。
“我并非来与宋小姐叙旧的,我只想知道我朋友被停止是否是您授意让人去做的。”
郁婠开门见山,发短信的人是宋时慕没错。
但她莫名坚持苏蕴的事应该不是她做的。
“什么?”
“宋小姐不要装糊涂,如果这件事是您授意那么请您高抬贵手,有气对我来,如果没有那么抱歉,失陪了。”
不是宋时慕的话,那她也没时间浪费在这上面,苏蕴那么重视这份工作,这两天她要是不能找到办法帮她恢复工作,恐怕她今后都没脸面对苏蕴。
“你这人真没教养,时慕叫你来是想和你好好说话,怎么连句人话都不说?”
赵娇张扬的声音登时扰乱了郁婠的心情。
又是她。
有时不得不感慨,S市未免太小,所以才总会跟这种八字不合的人遇见。
“时慕,你别太心善了。”
宋时慕没有理会赵娇,反而伸手捏住郁婠衣角:“郁婠,我回国了,所以请你把止安还给我。”
“宋小姐,他不是一件货品,不是今天你来问我索取我就把他打包给你即可结束交易的,何况他本就不属于我,何谈还给你。”
郁婠对宋时慕的话莫名其妙,殷止安昨天守了她一夜,现在她来跟自己讨殷止安?
脑子有病吧。
“鸠占鹊巢的下场并不好,郁小姐又何必自讨苦吃。”
宋时慕边说边咳,赵娇见不得这场景伸手就要打郁婠巴掌,不想反被扼住手腕:“你滚远点。”
说完,郁婠转身离去,留下一脸狼狈的赵娇和直接昏厥的宋时慕。
开在路上,郁婠满脑子都是宋时慕那句鸠占鹊巢的下场并不好,不好还能怎么不好?会比她现在更坏吗?
都说宋时慕时日无多,可她也原本是个濒死之人,如果不是韩彧希望她能照顾韩祺,郁婠可能在韩彧牺牲那天也投海自尽了。
郁婠觉得即便是那样的结局也好过现在这般不似人样的活着...
凌晨三点。
殷止安在城郊一处清吧里找到了喝得酩酊大醉的郁婠。
“跟我回家。”
“家?这位先生,我没有家。”
郁婠伸手推开眼前陌生的男人,家?她哪有家啊。
她从出生就没有家,但因为韩彧她短暂的拥有过一个幸福的小家,却又因为韩彧的牺牲,那短暂幸福的时光全都被上苍收了回去。
“郁婠,别闹了,跟我回家。”
殷止安有些招架不住,郁婠本就毕业于警校,又在防身术这方面有一些造诣,喝了酒心情不好手劲似乎更大了。
他其实很是讨厌撒酒疯的女人,却非常心疼郁婠,明明身体还没恢复,就在这里喝酒自我糟践。
“婠婠!跟我回家!”
见郁婠丝毫没有动的意思,殷止安十分恼火。
他本就压着怒气,先是把宋时慕气到重新躺回医院,现在又为什么在酒吧喝酒喝成这个地步?
“殷止安,你放过我吧,你回宋时慕身边去,你让她把多多的工作还给她,有什么错都是我的,想报复就对着我来,不要去伤害多多啊。”
被殷止安一吼,郁婠清醒了很多。
从见过宋时慕之后,她去求了很多人,但都没办法直接帮她,郁婠可怜兮兮地抬着头望着眼前的男人,流下疲惫的泪水。
“我不要你了,宋时慕让我把你还给她,真可笑,你又不属于我,我怎么还给她?”
喝醉了的郁婠像是被打开了话匣子,眼泪汪汪的窝在殷止安怀里。
“殷止安,你爱我吗?”
明知不能问,却偏要让自己彻底死心。
郁婠整个人就这么挂在殷止安身上,贪恋着最后还属于她自己的时光。
“算了,不用回答了。”
她早就知道答案了不是吗?
殷止安只爱宋时慕,他周围的朋友应该没人会不知道这件事的。
她早就该离开的,不应该因为贪恋那份救赎赖在他身边不走。
紧紧抱住郁婠的殷止安并不知道郁婠此刻心中所想,不然他一定会脱口而出:“爱。”
只是,有些问题一旦过了时效性,就再也没有意义了。
这一夜,殷止安悉心照料着酒醉不醒又哭泣不止的郁婠。
而郁婠也终于在早上七点累得睡了过去。
如果不是因为醒来的时候人在别墅,郁婠可能会觉得昨晚殷止安来清吧接她就是一场梦。
“醒酒汤喝了。”
殷止安端着一碗汤走到她面前:“郁婠,身体没恢复就敢去喝那么多酒,你是不是真的不要命了。”
他从未见过喝了那么多酒的郁婠,或者说,殷止安从未见过那么疯的郁婠。
一整个晚上,他都觉得他似乎真的从未了解过眼前的人。
郁婠没有反驳,只是听话的将醒酒汤喝得一干二净。
“你就不怕我在里面加点什么东西吗?”
“殷总没这个必要,那事本就是你情我愿的,而毒药殷总想必更没那个兴致。”
郁婠冷凝神色与殷止安对视:“青梅刚回国,殷总怎会甘愿手染鲜血,耽误自己迎娶青梅的日程呢?”
她说得清冷决绝,语气里却难掩酸涩的味道。
殷止安与宋时慕是她永远也触及不到的顶峰。
他们是般配的富家少爷和千金小姐,她只不过是被普通人家遗弃的女儿,甚至是身心聚餐的...
“郁婠,不阴阳怪气不会说话是吗?非要惹我生气吗?”
不知为何,殷止安总觉得郁婠最近提及宋时慕的次数越来越多:“我最后再重申一次,我和宋时慕之间什么都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