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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秦老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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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惊呼声，说不准是为T大惊呼，还是为秦翰朋友这身份而惊呼。
毕竟T大法院，算得上国内顶尖，而秦翰算得上是律所顶尖。
三年，从一个律师助理到能够独立接案件，疯狂成长，到现在能够独当一面成为律所的招牌之一，秦翰在这里的名号显然只比以前在学校大。能够当秦翰的朋友，水平应该和秦翰差不过。
一群小年轻明显被震住了，姿态也摆得更端正。
“哇，真的假的！”
“这么牛？”
“这发际线，这满满的胶原蛋白是真的吗？”
苏然挑眉：“诶，那说说大学的秦翰，也是这样的吗？有没有交女朋友？”
一个个问题蹦出来，徐子航只能谦虚地笑着，同时向旁边看着乐的周时然投去求救的目光。
周时然拉着徐子航脱离包围，悠悠地说：“好啦好啦，人家是来找秦翰的。你们少在这八卦，小心后面秦翰报复，找你们一起去加班。”
闻言，苏然倒是不在意，但旁边几个小年轻瞬间闭上嘴巴，回头左右瞄了瞄，没看见秦翰的身影，明显松了一口气。
虽然秦翰老师很认真很负责，也很放手给他们学习，但是跟着秦翰是真的长期续航，无限工作，铁人都扛不住。几个小的光速逃离回到工位，噼辣啪辣地敲着键盘，装得自己非常繁忙。
秦翰不会像周时然口中显得那么小气，但若是太闲被拉去支援秦翰他们组，那也太惨了。
在这一行，一有案子就加班很正常。但是正常人的加班不管怎样都能回家的，但秦翰的加班是真的以律所为家，大boss不走，下面的小弟也不敢走哇！
老板带头卷，下面的敢不卷吗？
苏然从自己的工位拿了一个精致的小蛋糕，塞到徐子航手里：“姐姐有事忙，下次找你玩。这个给你吃”。
说完掐了掐徐子航的脸蛋，踩着她的恨天高走了，那高高扎起的马尾在她身后一甩一甩。
周时然在旁边哈哈大笑
徐子航石化了，僵站着一动不动，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离开的背影。
“这姐就是这个性子，你不用介意啊，这小蛋糕也就她看你顺眼送的，吃吧。”
周时然把徐子航带到秦翰的办公室，给他带了一杯茶。
秦翰的办公室很整齐，设备也很齐全。办公桌，回型沙发，巨大的书柜，后面还有一小扇门，估计是休息室。
徐子航还留意到，秦翰的桌面还有一杯熟悉的咖啡，是电梯的那个女孩！
秦律、三更半夜还在发资料……
都对上了，徐子航看了看手上的牛皮袋，。昨晚他在露台emo的时候，隔壁房间的秦翰还在加班找资料呢。
徐子航说：“你这律所条件不错呢。”
周时然说：“欸，可别这样。我这呢，也是蹭了家里的光。”
徐子航知道周时然家里一个法官，一个大律师，叔叔伯伯辈都是做这行的，刚刚他在前门的那条时光长廊上，看都不少大律师都是姓周的。
“这个律所也是托了家里的关系，向家里借了点钱，我呢自己有点小积蓄，再加上秦翰入伙。”周时然不客气地坐在秦翰的转椅上，对于自己借家里的钱，借家里关系，一点都不心虚“幸亏刚开始借着家里亲戚的名号招揽了些客人，不然开门喝西北风，我和秦翰都得亏得血本无归。”
徐子航对这话不知道怎么回，只能笑笑。
转椅转来转去，周时然一个转身定住说：“回来了就好，秦翰这几年拼得狠，有空你劝劝。省得还没把自家白菜拱了，就熬得人老珠黄，发际线退后。”
徐子航听出周时然似乎话里有话。
这时，秦翰大迈步走来：“说什么呢？”
周时然揶揄地眨了眨眼睛：“背后说你小话”
说着，一手插着裤兜，一手拍了拍秦翰的肩膀：“人就帮你看到这里了，还给你。”
秦翰不理他，对徐子航说：“不好意思，让你跑一趟了。”
不知道是不是前面被那群年轻小伙对秦翰的敬畏给感染了，徐子航连忙站起来说：“没事没事”
秦翰哭笑不得地看他：“紧张啥。”
走到办公桌前，他看到那杯多出来的咖啡，把他拿起问徐子航：“喝吗？”
徐子航说：“不用，别人小姑娘给你。”
秦翰说：“小姑娘？”
徐子航说：“对啊，我在电梯刚好碰见，爱慕者送你的呢。”
秦翰把咖啡拎起来，放到门外边。
门啪的一声合上，徐子航感觉就像听到无数小女生心碎的声音。
秦翰就是这样，一丝不苟的认真，连感情也是分得清清楚楚，不然人留一丝幻想。
徐子航现在倒是有点羡慕秦翰的暗恋对象了，究竟是谁能俘获这样认真优秀帅气又专一男神的心。
秦翰开了电脑：“我还得再开四小时的会，待会你在我办公司先玩着，电脑我给你开了，密码还是旧的那个。饿了，就点外卖，帮我也点一份，待会我也回来吃。”
说完就急匆匆地走，真的就像是，回来拿个资料，看他一眼就回去了。
一切就像龙卷风，周时然走了，秦翰拿了资料，也走了。
偌大的办公室现在只有他，他坐到办公桌前，试探性地敲了六个数字，秦翰生日年份+他的生日月日。
徐子航没想到秦翰到现在还在用这个密码。
小时候徐子航皮，但有了手机后，他就不往外疯跑了，开始沉迷各种小视频和小游戏。沉迷的结果，不单几乎全科不合格，眼睛还开始有假近视的迹象。徐爸徐妈不指望儿子能考清华北大，也不指望自家儿子能继承家业发光发热，但是也不能容忍自家孩子小学就不合格，难道义务教育后回家种田？
于是，平时素来纵容孩子的徐爸徐妈也难得狠了一把，限制徐子航零花钱，没收家里所有手机和游戏机，放狠话，什么时候徐子航能收拾好他那一塌糊涂的成绩，什么时候才能拿回手机，不然徐子航只能无限回归幼儿时期的农村童年，自己跟自己玩草了。
由俭入奢易，游蛇如剑难呐。
但凡带着瘾的东西，都是很难戒的，网瘾更难，因为手机大咧咧地放在每个人手上，身边无数人都在诱惑着你。
家里的保姆被徐爸徐妈再三叮嘱，是不可能帮徐子航的，能够入手的只有身边的秦翰。虽然小秦翰也是很有原则的，但在徐子航的死缠烂打，再三保证后，最后小秦翰也心软了。徐子航用一次小测的全科优秀，换得了一个机会，每晚作业必须优先完成，并且得到秦翰检查无误后，方能玩一个小时手机。
徐子航从小就喜欢在自己的东西上面打记号，这习惯，就像小狗一样喜欢撒尿圈地盘，虽然只有使用权，但是徐子航心里默认秦翰的手机也有自己的一份，所以用秦翰的生日和徐子航的生日帮手机设了一个密码。
秦翰发现后，也没说什么，后面辞退家里保姆后，连家门口的密码变成这个。
徐子航打开电脑播电影，把椅子的靠背调低，舒适地找了一个半躺的姿势，他一心二用，手上还拿着手机刷摄影博主的微博，把一些用得上的保存图片。
冷不丁，门口传来敲门声。
徐子航吓得赶紧把腿从办公桌上放下，把电影关好，站起来匆忙往外喊一声：“进来。”
一个短发圆脸的小女生低着头走进来。
徐子航不知所措：“秦翰去开会了。”
这小女生比徐子航更拘束，一进门“刷”地就来了个九十度鞠躬，双手伸手递过来一个咖啡：“您、您好，这是秦律给大家买的咖啡，让我过来送一杯来。”
徐子航被吓一跳，赶紧过去拉着她起来：“谢谢，麻烦你了。你们还在开会吧？”
短发圆脸小女生抬头看见徐子航的长相，不由得脸一红，摆着手说：“没事，我是来实习的，只能在一边旁听，在那边帮不上忙，秦老师叫我过来送送东西。”
见她叫秦翰老师，徐子航想起昔日自己被秦翰压着学习的苦逼日子，忍不住起了八卦的心理。
徐子航说：“跟着秦老师很辛苦吧？”
林兮兮立马站起来，似乎很害怕：“没有！没有！”
徐子航朝她又坐近了一些，说：“秦翰又不在，你悄悄和我说，我不告诉他。”
林兮兮脸更红了：“老师很辛苦，很认真，很负责，也很……严格”
徐子航脑子里翻译了一下，秦翰不做人，没有怜香惜玉，把人女生使唤得团团转，压榨得干干净净。
徐子航看着这个年轻的小姑娘，脸上画着淡妆，但是也能看到底下疲惫的神态，但林兮兮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就像是小学生上课一样板正。
看着她，徐子航又想起大四那年，他出去实习也是这样。刚来的实习生什么都不懂，律所压根不会把什么正经工作给你，只能跟在别人屁股后面打杂，难得拿到一点点搜集资料工作或者旁听的机会他都兴奋得要死，去会议室端水都跑得特别勤奋。
林兮兮见徐子航没有说话，犹豫地站起来：“没什么事，我，我得回去了。老师那边……”
徐子航笑着说：“去吧去吧，加油！”还给小姑娘比了一个加油的姿势。
小姑娘走后，徐子航没有继续看电影也没有刷图，他拿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嗯，还是热拿铁。
牛奶几乎把咖啡的味道盖住，简直就是咖啡味的牛奶。和预期的味道不一样，但喝下去，胃非常暖和，十分舒服。
徐子航喝着这奇怪的热拿铁，透过玻璃看向窗外步履匆匆的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