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起爱正浓》零回音

41、生日 两个

　　两个人站在楼梯口，许愿听着沈厌毫不吝啬的夸赞，笑意盈盈。可许愿看着台阶，脑海中突然浮现于洛楠的身影，她仿佛又回到最初的时候，于洛楠也是现在楼梯拐角处嘲讽她。
　　许愿看着楼梯失了神，猛然回神后看着沈厌，勉强扯了一抹微笑，沈厌感受到她的情绪变化，却不知道为什么。沈厌想问她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吗，但许愿没有给他机会。她不想让自己这莫名其妙的情绪影响两个人的感情。
　　许愿在他问出口之前，又将话题扯回到还有五天到来的周日假期。今年的周日假两个人还从来没有一起出去过，但这周日恰逢沈厌的生日，三月二十八日。
　　许愿在半个月前就在给她准备礼物，她问了江路和陈翊，又凭着自己对他的了解，最终敲定了一些礼物。许愿很看重他的这个生日，虽然每年的生日许愿都不曾缺席，但这毕竟是她以女朋友的身份给他过的第一个生日。
　　许愿微微抬头看向他：“你周日有什么安排吗？”
　　沈厌也就盯着她，目光如炬。几秒钟的对视，让许愿率先败下阵来。许愿别开视线，
　　但却听到沈厌的哼笑，“乖乖，怎么不看我？”
　　许愿不承认，深吸口气，又直视他。许愿眼波流转，有着摄人心魄的光芒。沈厌看着她，笑容又加深几分。许愿强撑着自己直视他，在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沈厌也不再逗她。
　　沈厌回答她刚才的问题，“陪你。”
　　许愿对他的回答很满意。
　　回到班级，就是第二节课的辩论赛。焦灼的“战役”，双方都互不相让，许愿综合两边的观点，有序的推动着辩论赛的进行。
　　离第二节课下课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双方均已发言完毕，许愿和班里同学择出了胜利方。许愿站起来为所有选手送上掌声，同时进行辩论赛的总结：“遇挚友，如逢春；遇对手，如燃灯。人生尔尔，我们……”
　　周末的清晨，许愿和沈厌刚出校门，许愿主动的牵起沈厌的手。沈厌正低头看着手机，感受到温热柔软的触感，他偏头看着许愿，弯唇笑了笑，反握住许愿的手。
　　沈厌尽职的帮她提着东西，左手拿着手机，包，奶茶，右手牵着许愿。许愿看他左手的东西太多，想要松开手。她试着挣脱，被沈厌注意到，又握的更紧了些，语气多了些霸道：“老实牵着，你敢松开试试。”
　　许愿拖着长音“哦”了一声。
　　临近中午，许愿带他去了一家火锅店，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许愿找了个理由离开一会，她走到前台，将自己托朋友提前放在这里的蛋糕和礼物取走，趁着沈厌去拿饮品，她把蛋糕放在桌子中央，又把礼物放在桌子底下，确保沈厌看不到。
　　等到沈厌回来，看到桌子中央的水果蛋糕，眼中染上不可抑制的惊喜，他看着蛋糕，里面的草莓，葡萄都是他喜欢的水果。
　　沈厌将拿回来的两瓶啤酒放在桌子上，坐到许愿旁边，一手揽住她的肩膀，一手握着她的手。沈厌凑近她，在耳边问道：“对我这么好？”
　　许愿感受到耳边的热气，耳尖发红。她温声道：“你该点蜡烛了。”
　　沈厌对生日并不看重，加之他对生日蛋糕也不感兴趣，因此每年的生日都是敷衍了事，和平常的日子没什么区别。
　　但今年的生日不太一样，既然许愿为他精心准备了，那他自然不能扫兴。
　　沈厌听话的点燃蜡烛，有模有样的双手合十，许下愿望。
　　半分钟过后，沈厌睁开双眼，偏头看着自己的女朋友，等着她的下一步指示。
　　许愿很想问他许的什么愿，但又觉得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她不再纠结，又让沈厌闭眼。
　　失去视觉的感受，沈厌第一次感受到几分期待与紧张。
　　许愿看着挑不出什么瑕疵的面庞，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她开口：“厌哥，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沈厌眉梢轻挑，语调拉长而慢：“猜不到啊，乖乖。”
　　许愿并不打算轻易结束，继续道：“猜不到可就没有了厌哥。”
　　“啧。”
　　“这么狠心啊？”沈厌声音里透露着玩味。
　　许愿翻了个白眼，催促他：“快猜。”
　　沈厌闭着眼睛，凭着感觉将许愿揽的更紧，配合她，“衣服？”
　　“吃的？”
　　被许愿一一否定后，沈厌开始耍赖，他抱着许愿，睁开眼睛，鼻尖凑近她，“乖乖，不想猜了。”
　　许愿抓着他的手，放在他的身后，沈厌碰到熟悉的东西，猛的回头，入目的赫然是他之前喜欢的，打算过段时间买的篮球。
　　沈厌猜到许愿会给他准备礼物，却没想到许愿会知道他喜欢的这个篮球。
　　他不擅长表达感谢和兴奋，但他也不能却不容说不喜欢这份礼物。
　　沈厌看着手中的篮球，又看向许愿期待的样子，他再次抱住她，下巴轻放在她的发顶上，声音缓慢却字字清晰，“愿愿，我很喜欢。”
　　许愿笑意满满的看着沈厌，右手举着的手机定格两个人此刻的欢愉。
　　沈厌不爱吃甜品，所以蛋糕剩了许多。沈厌找来服务员帮忙切成几个小块，带回学校，最大的一块，同时有着最多的水果，留给了许愿。
　　许愿拒绝道，“我今天都吃了好多了。”
　　“再吃就胖了。”
　　沈厌却不容她拒绝，声音带着压迫，“不需要你减肥，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许愿无奈点头。
　　沈厌提着剩余的几个蛋糕回到班级，坐下后立刻被几个好友围了上来。几个人直勾勾的盯着蛋糕，沈厌大方道：“拿着吃，女朋友买的。”
　　几个人一脸揶揄，但拿蛋糕的动作却丝毫不停留。
　　……
　　二轮复习结束，离高考只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季空茗认识了一个邻班的学霸。两个人相识纯属意外，那个人意外将她错认成别人，但误会解开后两个人的关系变得更好，但在季空茗这里还算不上朋友。
　　季空茗依旧是坐在江路前面，早晨回班时偶然看到桌子上的早餐，她以为是班级的同学放错了位置。
　　一直等到上课，也不见有人来找，她只好在班级里问，大家纷纷否认，直到她的朋友提了一句：“好像是外班的一个人放在你桌子上的。”
　　听到这句话，一直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江路抬起头，伸手碰了碰季空茗。
　　季空茗回头看他，就听江路问道：“你吃吗？”
　　她摇头，将那份早餐递给江路。江路自然的接过，打开袋子，里面装了豆浆和包子，正好是他喜欢的早餐。
　　课间，季空茗听见门口有人喊她，是邻班的那个男生，赵铭泽。
　　“那份早餐你吃了吗？”
　　季空茗惊讶抬头，“早餐是你送的？”
　　赵铭泽点头，兴许是还有几分害羞，又很快低下头。
　　季空茗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早餐都被她送给别人了，只好扯了个谎：“吃了一些。我不太饿，剩下的给我朋友了。”
　　赵铭泽点头，既然她吃了，那他今天就是成功的。
　　季空茗察觉到他的意思，不想多纠缠，她道：“以后别带了，我早晨在食堂吃。”
　　赵铭泽愣了一下，情绪逐渐低落，但也不能说什么，只好点头。
　　虽然没有带早餐了，但连着几天，季空茗的课桌上都会出现不同的零食。季空茗一袋都没吃，她把这些零食都收在一个塑料袋里。
　　江路也注意到她桌子上的零食，忍不住问她是哪来的。季空茗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但季空茗没想到江路会认识他，江路没有过多解释，但语气暗含警告：“离他远点，专心学习。”
　　季空茗本也没打算和他有什么进一步的发展，对于江路的话也不反驳。
　　大概一周的时间，季空茗已经收到了一大袋的零食，她拿着零食找到赵铭泽，递给他：“我不吃，你拿回去吧。”
　　“也别再给我买什么东西，我不需要。”
　　赵铭泽迟迟不肯接过零食，只是一味的解释：“我…喜欢你。”
　　季空茗没兴趣和他过多解释，她越过他将所有零食放在他的桌子上，准备离开的时候被赵铭泽拽住，“真的不能试试吗？”
　　季空茗点头，语气没有什么温度：“我有喜欢的人，但不是你。”
　　赵铭泽依旧不肯放弃，他执拗道：“我们还不够了解，我会比他好的！”
　　季空茗不否认，“也许吧，但在我心里你不会比他好。”
　　“即使你真得很好，我也不喜欢你。”
　　赵铭泽还想在坚持坚持，“可以给我一段时间吗，让我追你一次。”
　　季空茗不想耽误他，果断拒绝，“不要浪费你的时间，做没意义的事情。”
　　话落，季空茗转身回班。
　　赵铭泽看着她的背影，只能无奈叹气。
　　但他不打算就这么放弃，追有好感的女生，怎么会是没意义的事情？
　　连着两天，赵铭泽都没有什么动作，看到季空茗也只是打个招呼，但往往季空茗都不会理他。
　　晚三的课间，季空茗一个人去超市买零食，好巧不巧的碰到了赵铭泽。
　　他拦住季空茗的去路，不甘心的问道：“能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是谁吗？”
　　季空茗不做隐瞒，大方承认，“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