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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花娘之死 江浸月 ...

  •   江浸月转过身却见秋江晓江七两人已穿戴整齐,眼巴巴地看着他。
      “作何?”江浸月莫名其妙。
      “走啊,去现场探探。”江七道。
      “嗯嗯嗯。”秋江晓连连点头。
      “人都走光了,去了又有何用?”江浸月扒开两人,自顾自地沏茶。
      “走?”秋江晓皱起眉头。
      “自是逃了。”江浸月笑到。
      江浸月这才与他们细细讲起昨晚的遭遇。
      “鬼迷路!”江七惊讶极了。
      “应当是遇见阵法了。”秋江晓道。
      此阵名叫鬼迷道,由派兵布阵的兵道演变而来。
      寻常阵法,破一阵眼即可,而鬼迷道阵眼一散为三,极为难寻,在众阵法也是独一份。
      “你会破?”江浸月问道。
      “没试过,但我会。”秋江晓道。
      “没试过怎知会与不会?”江浸月诧异道。
      “知天理便知地气,从而知阵。”秋江晓自豪道。
      江浸月却听得直摇头,听不懂听不懂。
      “凭直觉。”秋江晓叹气道。
      “哦,瞎猜呗。”江浸月点头表示懂了。
      秋江晓气极。
      此时,门被推开,杨四被丢了进来。
      “哟,这不小四儿吗?”江浸月咬着果子道。
      凉如水也进了来,关上门。
      “何须行此大礼,使不得使不得。”江浸月忙去扶杨四。
      杨四捂着胳膊站起来,甩开了江浸月的手。
      “跑了一刻钟,跑到哪了?城北?城南?”江浸月笑问道。
      “柳花巷。”凉如水道。
      “一刻钟就跑了这些路啊?”江浸月又道:“车夫,我们来赌一局如何?”
      杨四看了江浸月一眼,哼声扭过头去。
      “我把马给你,赌你跑不出这个城。”江浸月道。
      杨四不为所动。
      “赌注是,若我输,则立即离开乐城,不再过问你们的事。而你的代价是,告诉我一切。”江浸月神色认真。
      杨四道:“我为何要与你们赌?”
      “大哥,你命都在我手上,没得选。”江浸月道。
      杨四有些恼:“我赌。”拼一把,总比直接死了强。
      于是乎,把在血山上从杨四那收来的马又给了他。
      半刻钟不到,门被杨四打开了,凉如水拿着树枝指着杨四脖子。
      “好久不见啊。”江浸月微笑道。
      “为什么他老这么贱兮兮地笑啊?”秋江晓不解地问。
      “他说笑着威胁人更凶。”江七认真回答。
      秋江晓若有所思地点头。
      “来,详细讲来。”江浸月道。
      江七兴奋极了,感觉要听大八卦的样子。
      “你耍诈,那马蹄子刚修过,尚且在敷药。马根本不跑。”杨四一脸气愤。
      实际上杨四连马背都没能上,次次被摔下来,被凉如水硬生生从春栏苑马厩抓过来的。
      “总不能让你骑我的马,那我多没面子啊。”江浸月显然早就知道。
      “不行,我不服。”杨四昂头。
      “也罢,便再赌。”江浸月妥协道。
      “这次,我来制定赌约。”杨四道。
      江浸月点头。
      “我要骑你的马。”杨四认为只是马的问题。
      江浸月再点头。
      杨四昂头出去了。
      不到半刻钟,杨四又打开了门:“救,救命。”倒在了地上。
      只见杨四满身伤痕,血流不止。
      “何必呢?”江浸月说到,打开准备好的瓷瓶洒在杨四伤口上。
      那老白本就是野马,性子刚烈。
      江浸月驯它良久,也不过能骑,它该发脾气是一点也管不住。
      更何况是陌生的杨四,自然是被撞、踏、掀翻,少不了受些伤。
      江浸月颇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杨四如此,应当是最蠢笨的死士吧。”秋江晓摇头道。
      江浸月突然皱起了眉头:“凉如水,你讲讲他第一次逃跑的路线。”
      “永安巷、钟鼓街、城南、安马巷,柳花巷。”凉如水一一讲出。
      “秋江晓,画一份大致的地图。”江浸月又道。
      江七忙去拿来笔墨纸砚。
      秋江晓快速地画出脑袋中的简图。
      江浸月拿起毛笔将路线画出来,而后恍然大悟:“去,将花娘找来。”
      杨四没抬头,似是没听见。
      花娘很快就到了:“急急地叫我来做甚,我正忙着招呼客人呢,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花娘看见杨四也是一脸惊讶:“你,你为何在此?”
      “花娘,”杨四唤道:“你身子可还好?”
      “用你带来的银子买了好药材,今日好多了。”花娘撒谎脸不红地说。
      “如此便好。”杨四笑道。
      凉如水拔下花娘发簪,抵在花娘玉颈。
      “这,这是作何?”秋江晓也是被一吓。
      “放开她!”杨四怒目喊道。
      “你从头到尾就只是一个废物书生罢了,压根就不是死士。”江浸月笑道。
      他们都想叉了,以为他既不怕死又不怕折磨,便是死士了。
      他分明就是为爱痴狂的家伙。
      他爱花娘。
      所以他散尽家财,甚至不惜荒废学业去屈居人下,赚钱给花娘治病。
      他泯灭良心,当贩卖孩童买卖的走狗。
      他知事情暴露,已到城门口却去而折返,便是想通过暗道去救花娘。
      何等痴狂,才能置家财、良心、生死于不顾?蠢蛋的痴狂。
      “你若不说,花娘便死。”江浸月拿捏住了。
      杨四低下头。
      “我好歹是供了你们吃喝,便是这般对我。”花娘想向前走,金钗硬是弄出血来。
      “好花娘,如今决定你生死的可不是我们,是你的小情郎。”江浸月端了茶,递到花娘手上。
      花娘轻小一声:“听见没,你决定我的生死呢。”
      杨四听此,终于抬起了头,刚想开口。
      却听耳边一声脆响,花娘以瓷片割喉,倒了下去。
      任是谁也没想到,花娘竟会为了杨四做到如此地步。
      凉如水阻止时,瓷片已扎入玉颈,血涌而出。
      “花娘!救救她,神医,求你救救她!”杨四向江浸月磕头,每一下都砸出血来
      江浸月在她倒时便已想要救,药也上了,却是没有办法。
      他毕竟是个诡毒师,而非医师。
      “我去叫来医师。”江七匆匆下去。
      杨四抱着花娘,嚎啕大哭,手捂住花娘的伤口,却是止不住的。
      医师匆匆赶来,上气不接下气,看见伤口,摆摆手:“没救了。”
      血,已然凝住了。
      杨四不知何时便没哭了,抱着尸体,脸蹭着花娘的脸,双眼空洞,像是失了魂。
      江浸月也是没想到会造成此等局面。
      没了威胁杨四的筹码,他便也不会说了。
      然而杨四突然暴起,拔下花娘颈部的碎瓷片便冲向江浸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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