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十、杀人？救人？ 从毕罗城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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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毕罗城九龙寺到于阗国大梵音寺有好几日的路程。
第二日一早，九龙寺的七位佛道大宗：大觉、大怀、大威、大观、大默、大望、大普大师就备整好行李，只等格波舒他们准备好一起出发。
经过几天几夜的奔波，终于在第四日天微明的时候到了大梵音寺旧址的山脚下。
一个提着刀的魁伟僧人突兀地站在山路的正中间。
“这是谁？”唐莲问道。
“大梵音寺，法叶尊者。”无禅微微皱眉，这位法叶尊者总是神出鬼没，从未听说过这位尊者还通武功，更不知他为何突然提刀拦路。
就在此时，那僧人忽然睁开了眼睛，他猛地拔出了地上的刀，冲着几人横刀一挥，无上的刀劲刮起了地上的尘土，血光乍现，几人急忙弃马一跃而起，而那几匹骏马竟然就在瞬间被刀劲劈成了两半。
血落如雨，即便是唐莲都忍不住感慨：“好强的杀性！好强的刀劲！”
为首的大觉禅师穿一身黄色袈裟，慈眉善目，看到这样的场景，只是轻声低呼：“阿弥陀佛。”
身后的其他几位禅师也都低头轻呼佛号，大觉禅师叹了口气：“法叶尊者放下屠刀已有十二年，为何重入杀戒？”
“本想此生就当个和尚，赎我的罪过，却发现其实早就回不了头了。想来想去只有继续提着刀，我才能一丝赎罪的可能。”僧人重新闭上了眼睛，他的刀与平常的刀法很不相同，每一次出刀都是一次冥想的过程。
“法叶尊者刀法通神，老衲十二年前就已领教过。只是老衲这边九位降魔人，尊者一柄破戒刀，可留得住？”
“怕是留不住九个，那和尚你觉得我能留住几个？”僧人手轻轻地触过刀柄。
“法叶尊者，你动了杀心。”大觉禅师加重了几分语气。
“是！我动了杀心！”那僧人紧紧地握住了刀柄，再度将那柄刀拔了出来。
“无禅，你和雪月城的唐施主拦住他！”大觉禅师纵身一跃，一掌向王人孙打去，那一掌挥去，却见虚虚幻幻无数道掌影出现，这在千佛手上的造诣怕是已入化境。那僧人不敢硬接，猛地提刀一撤步，大觉禅师见王人孙闪避却也不追，连同其他六位大师纵身向那山坡奔去。
僧人稳住步伐，提刀欲追，却忽然听到耳边传来“叮”的一声，急忙转身用力一挥刀，将那枚透着寒光的钉子打落在地。
“唐门透骨钉？”那僧人微微一皱眉，“此行竟然还有唐门的人，天下武林竟然真的要致一个孩子于死地？你是谁的弟子，唐煌？唐玄？还是唐怜月？”
唐莲一愣，法叶尊者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可此人却一开口就喊出了唐门三位不入世，专传弟子武学的长老名字，似乎对唐门颇有了解，他抱了抱拳：“在下唐莲，十六岁前在唐怜月师父门下学习外房绝技，后应师父之命前往雪月城，如今是雪月城城主百里东君座下弟子。”
“你是百里东君那家伙的弟子？好，那我不杀你。”
“那边的小姑娘，你又是什么来历？”那个僧人看向唐莲身后的格波舒。
“苗疆五仙教天蛛使座下弟子格波舒，那个小和尚和我无冤无仇，可惜他掳走了我的两个朋友。”格波舒悄悄瞥了一眼唐莲，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
“哦......那二人是自愿跟着的，两人都没啥事，小姑娘家家的，就别掺和了。”
“这个和尚你又是谁？看着眼熟，好像见过，是大觉的弟子？”他又转头问无禅。
无禅双手合十：“贫僧乃是忘忧禅师门下弟子，无禅。暂居九龙寺修炼金刚伏魔神通。”
“忘忧？看来也是故人的弟子。所以上面那人是你师弟？”他问道。
“是。”无禅答得干脆。
“那么我问你，你是要去救他，还是去杀他？”那僧人幽幽地问道。
“不知。”无禅摇头。
“不知？”他微微一皱眉。
“还请尊者给小僧一个答案。”无禅垂首。
“答案都在刀里，自己来寻吧。”僧人瞳孔紧缩，用力地握住了手中之刀。
“不知尊者出家之前，姓甚名谁？”唐莲忽然想起一人，问道。
“王人孙。”
“碎空刀！”听到这个名字，唐莲还是惊呼了出来。碎尽长空，号称霸刀一出，刀意三日尚有一息留存的碎空刀，在十二年前，那可是名列天下三把刀之一！
王人孙猛地将刀一挥，朗声道：“来寻你的答案吧！”
“尊者怎么忘了问我们这里的最后一个人？”格波舒淡淡道。
还有一人？！王人孙心中猛地一突。
赛斯忒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王人孙身后，双刀一斩。
王人孙在格波舒开口时就匆忙运转内力，在赛斯忒杀意冒头的一瞬间就将手中的刀挡在胸前，勉强避过了这一击。
“你是什么人！”王人孙心中大骇，西域何时有了一个用双刀的年轻高手！这身修为，竟是逍遥天境！
“尊者莫惊，喵哥在这里几乎未曾遇见过用刀的高手，现在一时兴奋，还望尊者多担待。”格波舒笑着说道。
一旁的唐莲和无禅也是大惊，他们虽然在这几日中知道了赛斯忒就是西域传言的鬼魅杀手，但未曾真的见识到那突然消失突然出现的神奇功法，如今骤然见到也是吓了一跳。
王人孙神色一凌，手中的刀看似随意地轻轻一挥。
只一瞬，仿佛时间停止，风不再吹，鸟不再鸣，即便那悄然飘落的一片树叶也停止了坠落。只因那划破空气的一股刀劲，夺走了周围的一切生机，好像四面八方，天上地下，哪里都有那把刀，飞天遁地也逃不了，插翅腾飞也躲不过，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闭目等死。
短促的笛音响起，几只蝴蝶蓦的出现，唐莲和无禅感觉压力一松。
“这蝴蝶是！”唐莲想起来那日刚见无心时被“心魔引”所惑，但是幻觉却很快被一群蝴蝶打破。
格波舒脸上露出小小的骄傲的神色。
赛斯忒皱了皱眉挥出一刀破了王人孙的刀劲，接着却收了架势。
格波舒一愣，“喵哥，不打了？”
“变弱了，没有传言的强。”赛斯忒语气平淡，但是大家都似乎感受到了他隐隐的失落。
“是啊，我心中有愧。”王人孙看那年轻人慢慢走到格波舒身侧给她挡太阳，“我也不再是年轻人了。”说罢转头看向无禅和唐莲。
“你们要寻答案，那便来吧！”
唐莲和无禅向王人孙攻去。而格波舒和赛斯忒远远地站在山脚，旁观三人混战。
三百和尚荒山诵经......格波舒静静地听了一会儿，问一旁的赛斯忒，“这是在超度？莫非是在超度忘忧和尚？”
赛斯忒沉默的听了会儿，“确实是往生的经文。”
格波舒看向山顶，所以萧瑟究竟为什么要跟着那和尚？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十、杀人？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