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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给你一个家 这期挺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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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夏纸走了,飞回去了,他最后来找花束了。
“我不再来了,你是例外。”
“嗯,再见。”
“花束你敷衍的态度那么明显我怎么好意思再继续找你说话,继续一次一次来厦门找你。”
花束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嘴角一点一点抽搐着,鼻子透着红,回应着萧夏纸。
“萧夏纸。”
“……我在。”
“认识你,喜欢你,爱上你,我都不后悔,你走吧,我见过很多人像你,但都不是你,我不留遗憾,如果再次在异地遇到,我给你一个家好吗?”
“……嗯,好。”
“照片我没删只是隐藏了。备忘录我没删,只是加了密而你我也没忘我把你整理好,放进了那些情歌里。你不要这么狼狈。我一直在。”
萧夏纸一顿,。不同于往日的开心,萧夏纸这次显得那么沉默。
俞敏在对面店门前依靠着,静静看着,一句话不说,默默的眼眶酸了。从兜里掏出一跟烟,点上火,多了一份戾气,他都听见了。
“你要替我保密,萧夏纸,我喜欢你。”
“嗯,好!”
花束上前抱住了萧夏纸。
俞敏走了。
“飞机要误了,你赶紧走吧。”
“好的,拜拜!”
“嗯。”
花束最近放暑假了,她没有家,不准备回去。
她那短命的父亲还在到处借钱赌博。几乎没有亲戚再与他们联系了,再不久,钱就要到花束头上了。
不久,电话响了。
备注是个简单的JB。
家暴。
“喂?我是你爹我,赶紧给我打钱,你他妈听见了没?我现在急用,赶紧转!”
“嗯。”
“你这死婊子,他妈赶紧给你老子打钱,和你妈那贱人一个货色。”
“花钟辈,你是不是有病?”
“你这傻逼贱货妈逼的,老子是你爸。”
花束听惯了这些话,自然听烦了。
“我他妈给你打钱,行了吧,你他妈满意了?”
“你跟老子叫板?老子他妈小时候就应该连你和你妈一起打死……”
情之所钟,正在我辈。
钟辈。
花钟辈。
家暴。
花束不陌生。
孟柔江,花束的妈妈。人民教师。忍气吞声了12年。直到花钟辈的最后一次家暴。
孟柔江和他离婚了。
拿出离婚协议的那一天,孟柔江被打的浑身红印,那画面一次次清晰出现在花束脑海里。
哭声,咒骂声,锅碗瓢盆声,声音就像茶楼那般杂乱。
声音越来越大,一个粗旷的声音在那里叫道“你他妈让老子签这个?你个臭婊子……”
孟柔江脸上还有眼泪滴落在地上,整个人瘫倒在地上,膝盖上流出一滩血,那鲜红色的血显得格外刺眼。周围还有一些玻璃碎片,有一些还粘了血,地上还撒着饭啊、菜啊、锅碗瓢盆,一团乱。
花钟辈打着打着。一想,拖住孟柔江头发,朝躲着角落的花束走去。一巴掌呼过去,花束脸上多了一层巴掌印,孟柔江不敢拦,花束知道,给孟柔江递过一个眼神,她不怪孟柔江,她怪自己的无能。
花束知道花钟辈是要来找她发泄的,她没躲。
花钟辈打上瘾了,往花束身上扔盘子,碎片划伤了花束的多想脖子,血止不住的流。
花钟辈停下了。
孟柔江吼了一声,一下子抱住花束,嘴里不停念叨着:花束……花束。边说边僵硬得四处摸手机。
“快打120啊 花钟辈!”
孟柔江不顾疼痛朝花钟辈大吼。
花钟辈早就愣了,一下一下拨打120。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花束后来一想到这段画面,总会摸摸脖子上的那一道惊人的伤疤。
小时候 她总是穿高领不想让别人看到。每当有人看到,她总说是磕到的。
后来上了初二她学会了用妆盖住。
但在害怕时,会下意识摸脖子。
花束不再多想,把脸埋在了抱枕里。没多久又抬起头,看着桌面上的照相上发呆。
照片上是花束一人站在空旷的学校大门前——中国政法大学。
她想帮每一个人脱离苦海,想让每一个人被法律保护,而不是,不仅仅是被家暴。
眼里从左眼划到脸颊,接着像断线了一样,止也不止住。抱枕没一会就湿了。
哭了没多久,蒋蓦打来电话了:
“小风风,在干嘛啊?”
“我啊,我在寝室里吃烧烤呢,”
“这么好啊?搞的我也想和你待在寝室啦!”
“那你来吧,来了也不给你吃……”
……
自己一个人其实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