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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魔族宴请 区区一个魔 ...

  •   尽管他仗着自己优越轻功甩掉了许多塔楼魔兵守卫,但是后面突然出现的蒙面人轻功也绝顶,莫倾尘当下轻功只有鼎盛时期的六七成,遇到普通魔使没有问题,但遇到真正的高手就完全不够用了。毫无疑问,这个蒙面人是个高手,轻轻松松便追上了他,不用两招,莫倾尘便动弹不得。

      “你是什么人?竟然擅闯鬼蜮魔塔?”蒙面人一手扼住他脖子,言辞狠厉地问道。

      “你又是什么人,既然蒙着面想必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吧?”莫倾尘脑海扫过一系列见过的魔界人物名单,但这个人都不在这之上,因为如果他见过,对方不可能认不出他。难不成魔界还有一股力量?

      “放肆,我只需要轻轻动动手指你就没命,你最好说实话。”蒙面人捏住莫倾尘脖子的手力道又重了些。

      “我是你们魔君的客人,如果你不信,大可押我去见他便可。我今日出来闲逛,一时好奇才走到那个塔里面去的,并没有其他目的。”莫倾尘不得已搬出魔王这个名号,赌此人应该还不至于杀了他。

      玄离看着眼前一脸淡定的清冷美男子,心想此人应就是大哥前阵子带回来的那位道长。“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人,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想玩什么把戏。”说完,玄离松开了扼住莫倾尘的手,继续道,“如果你敢怀着不轨心思,我定会让你不得好死。”然后便离开了。

      莫倾尘心想,此人应当是魔君阵营的,否则当下他可能真的要身首异处了。经过几番折腾,莫倾尘终于安然回到自己的院子。

      门前侍从见他回来,提醒了他一句魔君来过,希望他不要乱跑了。他当下有些心虚,随意应了一句便进卧室了。

      当天晚上,莫倾尘睡下不久,就听到脚步声,魔君果然又过来了。莫倾尘心中有些哭笑不得,这个魔君未免来得太勤快了些。

      临烬渊从后背抱住他,并将头埋在他肩膀上,极其轻柔对他说道:“道长今天想我了吗?”如果不是因为今天那幅画,或许这样得亲昵温柔可能会让莫倾尘心绪有些波动。但自从看到那副画像,他对此人的种种行径十分无语,饶是对方再怎么殷勤,他内心毫无波澜。

      “不想。”莫倾尘想也不想地回答,太过笃定的语气反而听起来像赌气似的。很显然身后那人并不买账。

      “道长,你撒谎,你明明在想我,你都去鬼蜮魔塔找我了不是吗?”说完,搂着他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莫倾尘当下有些心惊,看来他的行踪全然瞒不过身后的这个男人。

      “看来我的一切行踪都瞒不过魔尊,不过我需要在这边生活一年,魔尊总不能天天把我囚禁在院子里吧?今天我是想去那个塔楼参观游览一番,并没有其他企图,魔君信我吗?”莫倾尘翻过身来,看着眼前那男人的眼睛,语气诚恳地说道。

      临烬渊对于他的坦白有些惊讶,他一向痛恨阳奉阴违的人,如果莫倾尘刻意隐瞒他,他势必会让他尝点苦头,但眼下他却如实交代行踪,让他那即将喷薄而出的火气得到些许疏解。

      “道长,我信你。”临烬渊的双手又抱紧了一些莫倾尘,像是一个渴望得到温暖的大孩子一般,将头埋在莫倾尘脖颈。

      不知为何,莫倾尘似乎感受到此人深深的不可言说的孤寂,那份孤独可能来自被囚禁的一百年,又或许来自更久远前,或许跟他今天看到的那张画像有关。

      “临烬渊,你说奇不奇怪?明明我应该害怕你,但是为何,我却觉得你并没有传闻中那么十恶不赦?如何不是因为体内流淌的天魔之血,你还会入魔吗”莫倾尘忍不住问道。

      听到莫倾尘的问题,临烬渊明显后背一僵,随即有些暴躁地压在在莫倾尘身上:“莫倾尘,你是不是太恃宠而骄了,你要明白你如今只是我的一个宠侍,不要妄图解读你的主人。”

      随即又对莫倾尘又啃又咬地,粗暴地进入莫倾尘体内。

      莫倾尘后悔了,后悔自己多管闲事地问了一句,这个人,害怕被窥视,更害怕被看穿。

      长夜漫漫,莫倾尘觉得自己被一只发狂的野兽在啃噬,就不知这只野兽透过他的身体,看到的是他,还是另外一个人。但不容他思考,他只觉得身体好累,便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果然临烬渊已经走了,只是留下他一身的伤证明那个男人曾经霸道地存在过。

      莫倾尘无奈地叹了口气,想到这样的日子还要维持将近一年真的是要命。他认真思索到,如果现在逃跑是不是不太符合道义?

      但魔族何时跟世人谈论道义?他们一贯肆意滥杀,强取豪夺,他更没有必要跟魔族之人谈论道义和信诺,更何况是如此违背道德法理伦常的信诺。

      但思及现实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要逃跑谈何容易,如今他功力尽失,且他连魔界出口都找不到,更别提在众多魔族高手眼皮地下逃跑了。

      日子一天天过,一转眼,莫倾尘到魔界也有半年了。

      就这三个月,魔界之外,人间正发生一件又一件着极为恐怖凶残的杀人惨案。武林中各大门派的弟子都有被杀害,更恐怖的是死者全身的血液全部被吸干,只剩一个骷髅形状的人骨。而且无论怎么防范,每隔几天一定会有惨案发生。整个中原武林人心惶惶,所有人都认为是魔族干的。
      毕竟之前从未发生过这么恐怖诡秘的事情,但自从魔王临烬渊破封而出后,这样疯狂的杀人手法便出现了。

      但尽管如此,大家都不敢轻易说声讨魔王这样的事情,毕竟几个月前他们已经折损了好几名年轻一辈的翘楚如莫倾尘、花间池等人,还有几大门派的主事都还重病在卧。谁都不想现在想不开去跟魔族对着干,但又不能允许对方继续这样残杀自己门派的弟子,所有门派都陷入无可奈何、焦头烂额之中。

      而莫倾尘,除了苏醒后的一个月他积极一些外出,之后的日子他基本就呆在院子没有外出了。基本魔族地图已经活生生印在在脑海中了。每日除了练剑、凝聚真气,手绘一下地图,还有就是找些魔族的经典来看,日子也算过得还安稳。临烬渊教给他修炼心法,确实对于恢复内力有一定的作用。

      而临烬渊虽然还是晚上会回来,但是他们之间基本没有什么交流,完全就是魔王兽性大发抓着他啃,强行进入他体内,完全不管不顾他本人意愿如何。他对凌烬渊是恨的,但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如今只能沦为玩物。

      “道长,魔君吩咐说今晚魔界有个盛大的宴席,魔君让你到时候出席,这是魔君为你准备的衣服。”魔侍余回呈上一套衣服,谦恭对莫倾尘说道。

      莫倾尘不知临烬渊心里在想什么,他们魔界的宴席与他这个来自玄天派的道长有何干系?出席让别人耻笑他吗?一个堂堂道门新一代的翘楚人物,如今沦落为一个魔王的侍宠,心高气傲如他,如何能接收。

      “麻烦你转告魔君,我不会出席。”莫倾尘十分果断地拒绝了。随后他愤然拿起凌霜剑,不要命地挥舞练习,似乎这样就能减去心中的羞愤一般。他原本以为一年后自己能勇敢地面对世俗的审批和眼光,但眼下他连去一个魔界的宴席都没有勇气,一年后他又该如何自处?

      他忘我地练了很久很久,直到手如有千斤重,再也握不稳凌霜剑为止。他躺在院子上,剑掉落在旁,望着那并没有太阳和月亮的晦暗天空,心中的悲怆之感更甚,这三个月以来的委屈和无法克制的自我怀疑这一刻得到释放,他眼泪无法控制地滑落下来。

      上次这么悲怆的时候还是他亲眼看到自己的爹娘死在眼前,之后他就像个铁人一样不会哭不会闹,坚定朝着一个目标往前走,直到前几个月这个让他执着一生的目标几乎土崩瓦解。

      这么多年,他真的好努力,也活得好累。那一瞬间,他觉得或许他就这样死去就好了,就不用面对一切了。

      尽管如此,他依然没有得到解脱。魔侍冰冷无情绪的声音向幽冥一样幽幽传来:“道长,如果发泄够了,麻烦起身换衣服赴宴。”

      莫倾尘冷笑一声,自己这是在干嘛?如今他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他的存在对于他们魔界之人不过就是享乐和观看笑话而已,他可笑的自尊的自傲在此地一文不值。

      如果他足够有骨气,早就应自尽以殉道,但他如今已经苟活了快半年了,说明他并不甘心就这么死去。

      如果死了才什么可能都没有了不是吗?他内心深处告诉他,虽然苟活很卑微,但要就此死去,他更觉得觉得不甘心。

      区区一个魔族的宴席,他有何不敢去,他为何要害怕他们。

      莫倾尘收敛心神,接过侍从手上的衣服,开始整理仪容。莫倾尘注意到这身蓝色衣袍上不再是绣有桃花,而是绣的他一贯喜欢的白梅。

      他有些意外,这是那魔君终于认清他始终不是他心中那个那个人的事实了吗?还是只是随意挑选的款式?莫倾尘决定不再去思考那个魔君究竟怎么想的,因为无论临烬渊怎么想,都跟他无关。

      换上这一身绣有梅花的淡蓝色丝绸衣袍,原本就容貌清逸出尘的莫倾尘更平添了几分高洁清贵之感,如同谪仙下凡,让人移不开眼。如果不是暗红的天空提醒魔族人这就是魔界,大家还以为到了天上看到了上仙。

      “余回,带路。”莫倾尘眉目淡然,拿起一直以来跟在他身边的避尘,往森罗大殿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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