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涡旋 复杂与蒙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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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引章见余姜防备的姿态，更加肯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测。
“其实我也并不肯定，只不过你这竹楼于这汴京城，实在是太过怪异，结合你房间满地的那些瓶瓶罐罐，我便大胆怀疑了一下。”宋引章娓娓道来，声音平静。
“所以你方才，只是试探，诈我？”余姜冷着脸，从上到下扫视了宋引章一圈，心里有了小小的怨愤。
“是的，但我没有敌意。”宋引章微微颔首。
“哼，谁信你。”余姜撇嘴，手却从腰侧的小包上挪开了。
“你相信就好啦，余姜，你认识不认识宋清大人。”宋引章摘下了面纱，自然而然的问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余姜正了正身姿，严肃的反问。
“我想，让你替我给宋大人送一封信。”宋引章勾唇。
“信？你究竟想做什么？”余姜觉得奇诡极了，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想和宋大人商量一件小事，求你助我送信。”
“宋引章，我告诉你，我虽然出自云之部，且认识宋大，宋清大人，但是，我并不就代表云之部，我帮你，不代表云之部就会帮你，你懂吗？现如今你自己脱籍的事还没有办妥，我劝你还是先别插手这些你够不着的事。”余姜一脸嫌弃的样子，可她的字字句句却都掩不住对宋引章的关心与劝导。
“我知道，但，这些我都已经考虑过了，我只需你帮忙送信，若是宋清大人对我说的事没有兴趣，那也就作罢了，我今后决计不会再和你提这件事。”宋引章心知肚明余姜的善意，可她依旧坚持。
“好吧，你说服我了，信给我吧。”余姜有些犹豫，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宋引章点头，终于迈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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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到了，心思便格外活跃起来。
刚刚送走了顾千帆的赵盼儿坐在廊下沿阶，支着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奥秘。
今日，自半月前便闭门谢客的永安楼终于又开张了。但，生意却大不如前，门前冷落车马稀。
赵盼儿早已不去酒楼了，把事宜都交给了葛招娣打理，只偶尔在需要做出重大决定时才会乘着车驾去永安楼看上两眼，然后，发号施令。
不过这些日子永安楼没了生意，那些请的买的小姑娘，伙食都减了两成，昨日还有两个胆大的，想要跑，被顾千帆送来给赵盼儿使唤的人马给追了回来，小惩大诫之后，才终于把浮动的人心给按平了下来。
“真是不让人省心啊。”赵盼儿收了手，漫不经心的给自己倒了杯茶，细细啜饮着。
想来自己当年也如这般，不过，到底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小柳。”赵盼儿放下杯子，随意拍了拍手，腕间的镯子轻响。
一个小厮打扮的少年从外面走了进来，神色从容，十分淡然。
“赵娘子，有什么吩咐。”他挥了挥袖子站定。
“我要你帮我查一件事。”赵盼儿拿起一颗葡萄，慢条斯理的剥起皮来。
“娘子直言便是。”少年自信满满，似乎只要赵盼儿开口，什么事都可以办妥。
“我要你帮我查京城琵琶女宋引章脱籍一事中，是否有疑点……或者说，把柄？”赵盼儿歪了歪头，似乎觉得这件事很有趣般勾起了朱唇，可她眼里却不见半分笑意。
“好。”少年一口应了下来，没有半分询问之意，折身离开了。
她本不打算动手的，这一切，都是宋引章自己咎由自取。
赵盼儿冷冷一笑，将剥好的葡萄扔进了杯子里，溅起些许水花。
而折身离开的少年小柳将头上的帽子摘下，拍了拍灰尘，走向了郊外。
余姜自顾自捣着草药，心里还盘算着下午宋引章和她说的话，怀里的印信隐隐发烫。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余姜看了眼窗外的夜色，起身去开了门。
两人没有什么交流，碰面后就一同进了竹楼。
“找我有什么事？”来人将帽子随意搁置在小几上，极其自然的拿起地上一只瓦罐逗起蜈蚣来。
“送信。”余姜将怀里的印信拿出来，递给来人。
“余姜姐姐，最近我手头还有些事未了，送信的事可能要延后几日了。”少年低头看了看无名无姓的白色信封，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将瓦罐放回地上，伸手要接信封。
余姜警惕性的缩回了手，连带着信封一起消失于少年眼前。
“你有什么事？”余姜上下扫视了少年一圈，皱眉问道。
“些许小事，需得花个一两天的功夫。”少年有些许怔愣，却绕开了余姜的问话，答非所问。
“行，你不说我也不过问是什么事，等你解决完这件事我再将信给你吧。”余姜捏了捏眉心，有点疲惫的样子。
“好。”少年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
“不早了，今天你就歇息在我这边吧。”余姜稍稍收拾了一下，把竹椅给少年空了出来。
“好。”少年应声，懒洋洋的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抛了两下，扔给了余姜。
？
余姜歪了歪头，有些疑惑的接过玉佩。
“这是什么？”
“宋清大哥让我送你的，收好。以后有大作用。”少年正色道。
“他，是不是要来汴京了？”余姜摩挲着玉佩上的花纹。
“不愧是余姜姐姐，猜的真准！没错，要到回京述职的日子了，宋清大哥过几天就回来了，这次说不准就不会再走了。”少年得意洋洋，对宋清可谓是自豪极了。
“这样吗？小柳，你要办的事先放一放，务必把这封信在宋大人回京之前给他送到。这很重要，你的事等送完信再去办吧。”余姜蹙眉，有些强硬的将信塞到了被唤小柳的少年怀里。
“啊？余姜姐，这样不好吧。”小柳有些为难。
“若是误了你的大事，出了问题，我担着。你先给我办好送信的差事再说。”余姜把玉佩收进袖中，态度之坚定令小柳咋舌。
也怕惹余姜生气，小柳连忙点头，应承了下来，明日一早就出发。
余姜面色这才好了些，待小柳熄了灯后就下楼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涡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