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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Chapter37 星期六,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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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大酒店的婚宴现场——
“各位来宾,婚礼将在十分钟以后正式开始。”
施严这次终于放心下来,他庆幸着儿子总算放弃男人,愿意娶一个出色的女人。
陶冶是个著名的大提琴家,宾客们或多或少对她有所耳闻。
准备室里——
“老师,你好好打扮一下自己,你别给我丢脸哦。”施辰最后理了理领带。
纯白的西装完美地贴合在施辰的身上,挺拔笔直的线条,修长的身材。
如此优秀的男人注定不可能是他的。
骆晚榭在镜子前面打量了一下自己,身材也算高挑,但是瘦弱得有些懦弱的样子。普普通通并不出彩的一副容貌,只能说看上去令人挺舒服的。他的头发比以前长出一些,黑亮的头发中有几簇被挑染成棕色,整个人年轻了几岁。除此之外,也挑不出其他优点。
骆晚榭自卑地低下来头,惹得施辰一阵揪心的疼。
该死!我为什么还要在意他?今天我结婚嘛,应该开开心心的。结了婚,我就带陶冶去世界各地旅游,彻彻底底忘记这个男人!
施辰的视线始终不敢在男人身上逗留,他害怕注视男人,他害怕自己狠不下心。
“辰。”陶冶在伴娘的搀扶下悠悠走来,一袭白色的婚纱如浮云一样缠绕着她纤细的身材,飘逸脱俗,柔美雪白的香肩若隐若现。
“你——很漂亮。”施辰无心地给了陶冶一句赞美。
“老师今天看上去也很不错,看不出已经有三十几岁了。”
“是化妆师的水准高,把一个长相——怎么说呢,特别平凡——的中年——男人打扮得比平时好看几倍。”施辰故意拉长了几个词语,无情地挖苦着男人。字里行间似乎在告诉男人,他根本配不上自己,以前对他好,也只是一时兴趣。
骆晚榭觉得自己显得更加卑微,更加渺小了。
婚礼开始,施辰和陶冶这一对看似极其般配又十分协调的璧人伴着优美的乐曲步入礼堂。
“请新郎新娘在此宣誓。”司仪对着一张精美的纸宣读起来:“……”
“施辰先生,你愿意娶陶冶小姐为妻吗?”
施辰瞄了一眼身旁一脸绝望的男人,比起眼睛,狠狠地说道:“我愿意。”
“陶冶小姐,你愿意嫁给施辰先生吗?”
陶冶笑而不答,会场一片寂静。
“我想在我回答之前演奏一曲,来表达我此刻的心情。”陶冶示意了一下身边的女伴,女伴立刻从后台拿来了一把椅子和大提琴。
大提琴的声音还未响起,宾客们已经络绎不绝地鼓掌了。
“婚礼好像没有这个程序。”施辰在陶冶耳边轻轻说。
“没关系,我临时加进去的。”陶冶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
大提琴声一起,全场的人倒吸一口冷气,每个人的脸色都变得煞白或者铁青。
她竟然在演奏丧礼时的哀歌!
她是不是疯了!
“别拉了。”施辰用力一甩手,把陶冶手指的琴弓扔出几米远。
“怎么?你怕了?这种场合不适合演奏哀乐是吗?”陶冶阴郁地笑着,“现在,想必各位知道我要回答的话了。我——不——愿——意!”
陶冶不慌不忙站起身来,面对着施辰:“你知道我为何一定要选择今天是我们的婚期吗?因为九年前的今天是我第一次遇到水清姐姐的日子!九年前她还温柔地和我说话,对我微笑,鼓励我。而今天呢?她变成了一盒骨灰!”
“水清的死我也很难过,但是死者已矣,你何必总是念念不忘?”
“你会难过?哈哈哈哈哈哈,天大的笑话!她就是被你害死的,你这个杀人凶手!”陶冶一把扯下头纱,扔到了施辰的脚边。
“还有你!”陶冶的手指向骆晚榭,“不要以为你很无辜!你为什么要辜负她!是你害了她!”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现在有那么多客人,我们去准备室谈。”施辰说着拽起陶冶的胳膊。
“你给我放开!你有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吗?”陶冶抢过司仪手中的麦克风,“今天我要向大家说明一个真实的故事,大家要好好挺清楚了,挺清楚施辰——堂堂施家二少爷,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快拉他下去!”施严吓出来一身汗,“别让她在台上瞎说。”
“施总,贵公子如果没有做过亏心的事情,让她说说又何妨?”宾客们的纷纷议论让施严没有理由再让手下去阻止陶冶。
“陶小姐也是有名的人,她不惜利用婚礼来揭发的事情一定是大家都不曾听到过的。”
“是呀,看她这么难过和气愤,恐怕恨透了施二少爷吧。
“……”
“……”
“大家请听我说。”陶冶好不容易制止住了哭声:“我和施辰在高中时是同班同学,他是我们的音乐老师,而我口中所说的水清姐姐,是老师的未婚妻。”
“水清不就是上次施二少爷的结婚对象吗?”宾客中有人疑问。
“她的死就是施辰造成的。”
底下的人都静静听着,施辰无言地看着陶冶。
“那时我的音乐成绩是全班最差的,但我的理想是成为一个出色的大提琴手。我好几次失意、自暴自弃甚至想要放弃时,都是水清姐姐安慰我,支持我。双休日的时候我偷偷跑来学校练琴,她早就在教室里等着我,陪着我练习……我这一生最最感激的人,就是水清姐姐了。”竭力克制住再次涌上来的眼泪,陶冶继续说下去,“不等毕业我就说服父母送我去奥地利进修,为的就是可以早点证明我自己,得到一些成就,让水清姐姐为我感到欣慰。我在八年之中吃了好多苦,为了不让自己分心甚至很少和家人联系。你们知道我回来后知道了什么吗?”
“什么?”连司仪都有些投入了。
“我听说水清姐姐的婚讯就立刻从奥地利赶回来,谁知到了婚礼现场就看到她的尸体。我本来以为这是水清姐姐和老师婚礼,事后才知道竟然是她和施辰的婚礼。我觉得奇怪极了,对水清姐姐的死因也抱着一丝怀疑。于是我暗中调查,收买了施辰的几个下属,才发现了秘密——施辰爱上了老师!”
“不会吧——”
“太匪夷所思了!”
好久会场才重新安静起来。
“他不懂得尊师重道,竟然□□了老师!他嫉妒水清姐姐,害她流产。我千辛万苦弄到了水清姐姐的病历,她得的是子宫癌,是那次流产的后遗症。施辰霸占了老师八年,通过各种手段阻止他和水清姐姐在一起。”
“没想到啊——”
“简直就是衣冠禽兽!”
“那个老师还有水清也太可怜了——”
“我本来也很同情老师,但是我想错了。”陶冶一步步逼近骆晚榭,“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爱上施辰了!是不是你不肯决绝地离开他,所有纠缠了那么多年!是不是你辜负了水清姐姐!”
“我……”
“老师,你告诉她实话,我不怕!”施辰捏住骆晚榭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骆晚榭只能点点头,没有否认。
“我假意想要嫁给施辰,就是为了当众揭发他的罪行!”陶冶抱起她心爱的大提琴,弯腰拾起琴弓,“这场婚宴你们还想继续的话请便,恕我告辞了。施辰,骆晚榭,你们应该感谢我。至今为止,你们还没有勇气当众承认吧。”陶冶的脸上布满泪痕,“再见了。”
“诸位,我不想撒谎,她说的都是事实。当时我要说明一点,我是真心爱这个男人的,从来没有抱着玩一玩的态度。你们可以说我道德败坏,我卑鄙下流,但我不是感情的骗子。”
在众人的惊愕中,施辰打横抱起骆晚榭,大大方方走向大门口。
“你还嫌不够丢脸吗?给我回来。”施严暴怒地大喊,朝施辰追过去。
“爸爸,别拦着他,让他去。”施蔚挡在了施严的面前。
“你也要造反吗?”施严惊异地怒视着施蔚。
“这不是我们能够管的。小辰的事情要让他自己决定。或许,他早就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啪啪”两记响亮的耳光声,施蔚的白皙的脸上留下了两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我们走!”施严带着手下怒气冲冲地离开了会场。
“你觉得,你爸爸以后会怎样对施辰?”连漪心有余悸地问施蔚。
“我想小辰不能在回家了。他会失去施二少爷的地位,以后生活都要靠他自己了。”
“他这么做,值得吗?”连漪有些同情地问,她开始思考自己的做法是不是太残忍了。
“爱情本来就是不分国籍,不分性别,不分身份,不分年龄的。我想,小辰坚信的就是这一点。”
如果要用一首歌来形容,我相信是这一首——
No matter what they tell us
No matter what they do
No matter what they teach us
What we believe it's true
No matter what they call us
However they attack
No matter where they take us
We'll find our own way back
I can't deny what I believe
I can't be what I'm not
I know our love forever
I know no matter what
If only tears were laughter(ooh)
If only night was day(ooh)
If only prayers were answered
(hear my prayers)
Then we could hear God say(say)
No matter what they tell you
No matter what they do
No matter what they teach you
What you believe it's true
And I will keep you safe and strong
And shelter from the storm
No matter where it's barren
A dream is being born
(Ooh)
No matter who they follow
No matter where they leave
No matter how they judge us
I'll be everyone you need
No matter if the sun don't shine
( the sun don't shine)
Or if the skies are blue
(skies are blue)
No matter what the end is
My life began with you
I can't deny what I believe
( what I belie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