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去冒险吧》一页滑落

28、第28章 演、互相演

　　与王都相邻的皇亲国戚的领地，单论面积讲远不如守边的菲尔德家或布林家；也得益于此地的领主表面功夫做的不错，初见他的宫殿时，并不觉破费抑或惊艳。
　　大堂，开阔但装饰精简。会客厅，座椅舒适中规中矩。餐厅，唔，餐食不错，很适合西尔维推他那名贵的雪都烈酒。
　　“...哈哈哈，那鄙人就稍稍期待下与贵府的合作咯。至于这个嘛...”西尔维好像很得意他给我修的“发型”啊。真是，修了那么半天，结果和之前有什么区别吗，头发不还是头发吗。
　　又要我装出一副和西尔维亲昵至极的模样了吗？待我先寻找几个合适的目标抛媚眼。
　　“见谅，她有些怕生。”
　　“还请移步。”他家的接头人注意到了舞娘对商人不甚显著的嫌弃，也许有在考虑当下家了，很好。
　　接下来要前往哪里呢，交易地点吗，不应该这么快。
　　啊哎？那不是...
　　“笛万，你不自己谢谢他们这些天的照顾，难道还要我替你？”是维纳加！他怎么会在...哦。这“隔壁”隔出了好几个领主的领地啊。
　　“哼，你配？拿好我的东西，丢了有你好看。”菲尔德夫人的次子，维纳加同父异母的弟弟，笛万，看上去，是个只会窝里横的小崽子。
　　维纳加白了笛万一眼，也没理会那铺散一地的东西。进来的时候还没见有这么多破烂儿。
　　等等、等等！擦肩而过的话，肯定会...
　　“咦，暗精灵？”他在打量我，要给他使眼色吗；西尔维他见过，我无所作为也能想明白的吧。“...你们这还藏有这等‘美人’，今日一见，真教人...”
　　接头人认得维纳加，或许，也有过什么合作？所以对维纳加付以一笑。
　　“介意我，对你们的生意有更深一步的了解吗？”
　　“呵，大人说笑了，您请便。”
　　这么放心外人吗？也是，以菲尔德的立场，是不会乱说话的。

　　不是第一间会客厅，两个会客厅。
　　生意的事，交由西尔维随机应变了；无所事事那就...
　　“...是的，更具体的细节，请待宴会后再行商榷。”接头人还是留有谨慎在的。
　　“有劳这位朋友介绍了。小小薄礼，不成敬意。”营业状态的西尔维真少见啊。暂时可以在此落脚两天了，该我行动了。
　　“太客气了。呃，菲尔德大人，恕我招待不周，您...您若是有意...”
　　“哎，”维纳加摆摆手。“无妨。你家小姐的生日宴，到时我还要献上贺礼呢。”
　　“感谢大人赏光。”
　　都敲定了。
　　果然，接头人一走，维纳加就在给我使眼色了。

　　夜深人静，本该是人类享受美梦的时候，却要来尾随我。
　　今晚，好冷啊，想...等会再想。
　　第一处、第二处、第三处...第四处。
　　扑倒他！
　　希望衣服没有被支棱的灌木刮坏。
　　“哥！”这个称呼，真想抽他。
　　“嘘——”
　　“你也太凶了吧，这不是你选的死角吗，怕什么？”
　　“我可没说这里是声音的死角。”
　　“那怎么，我们还要做出点...的声音？”
　　这小子。“要出你出，我可是个哑巴。而且，我特么是你哥！手不想要了？”领主法师的监视魔法空档还挺多的。
　　“奥利，真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快就再见啊，只是这地点...”
　　和我都拐弯抹角的毛病该治治了。“想问什么，直接问。”
　　“你在这儿干嘛，任务吗？”
　　“找人。”
　　他深吸一口气。“你清楚菲尔德的立场吧，那你...”
　　我怎么可能不清楚，畏手畏脚的不正因此。“换我问了：你从布林堡出来，没回菲尔德领吗，怎么也在这儿？”
　　“咳，呃，中途收到父亲的来信，说让我把在这里当骑士预备的笛万接回来。”之前不是说都已经在家了吗，怎么着，时间还倒流了是吧。
　　“你就来了？”
　　“不应该一人一个问题吗，哥？”
　　双手支在他身两侧，低头还能瞥见他胸甲上被我一头撞凹的坑。“那你问。”别浪费我的愧疚。
　　“唔，其实我还...”目光飘走了，又正了回来。“之后我还接到四王子殿下的密信，说这里有个重要人物需要...”好啊，不是这个原因他根本就不会来这里的，还说什么来接笛万。
　　“三魔女会的又一个首领，露西娅，我是来找她的。”
　　“又是...露西娅？这我还真不知道名字。但，听说那个人手里有件十分危险的...神器？”我给他介绍三魔女会的时候没告诉他名字？
　　确定了，我们目的是一样的。“是她。我要先摸清她的行踪，然后解决她。”
　　“这样啊。”
　　“...期间还得注意自己的身份，别把麻烦惹到你们身上去。结果呢，你还送上门来了。”
　　“...”语塞了吧。“嘿嘿，哥...”
　　少来了。
　　“你说你之前，一头长发好好的，干嘛想不开给剪了，那天差点儿没认出你；今天终于不那么...不那么乱糟了。”一尴尬就转移话题是吧。
　　注意措辞啊，弟弟。“打起架来不方便，剪了一劳永逸。既然你都答应他们留到宴会后了，那就替我出出力吧。”
　　“有工钱吗？”
　　“代领主大人还要和我们这种普通冒险者抢报酬，要不要点脸了。”
　　“当然不要了，脸又不能当饭吃。”
　　可以。“分你一份儿。”通讯器分他一个。应该会用吧，维纳加又不是西尔维那种魔法盲。
　　“哥...你什么时候回家啊？”在乎的果然不是钱啊。
　　“再说吧。”
　　“那、那我们先...”
　　“再等会儿。”
　　“怎么了，还有什么没谈拢吗？”
　　“不，这么快就出去，你不怕传出什么‘你很快’之类的谣言吗？”
　　“什么？！哥你...”
　　“虽然和暗精灵舞娘...已经无法避免，但有些谣言还是不要给予它们生长的温床。”
　　“奥利弗！”
　　再大点声就露馅了啊。

　　好险，差点迷路。这府里通道好生复杂，拿着地图都不好找路。
　　哎？这间房间是...
　　！
　　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呢。那一男一女是谁啊，我可不认识。
　　暂借我们的客房，布置得还挺用心，也干净整洁，可惜只有一张床。
　　我身上没挂有草或灌木吧，“半夜偷偷找别的男人”可不能被“商人”发现啊。
　　但这只是对外的角色扮演。
　　“西尔维...”有些话，可以通过通讯器说；有些话，可以附在人的耳边说。
　　“唔！你、你摸起来好提神！”
　　凉吧？哼哼。
　　“快进来。”
　　被窝和西尔维，很暖。
　　“怎么样，搞定你那弟弟了吗？”
　　“嗯，通讯器里会多一个声音，别听差了。你不会一直在等我回来吧。”干躺着不无聊吗。
　　“我在思考，思考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哦？”说来听听。
　　“揭发了大公家的地下生意后，那些、那些商品会怎么样？会被...处理掉吗？”想得好远。
　　“不知道。”我只是知道有这方面的生意，没细研究过。不过，那些精灵，就这么放归原处也不会有什么好结局，毕竟还有...
　　“真可怜啊。”是她们可怜，抱紧我做什么，虽说确实也是精灵。
　　“可怜？那，买一只？”无论从什么角度看，买一只都是可行的。
　　“哈？！你有那么多钱？再说...”
　　再说什么，怎么不说了。“只一只的话，我想我还是有足够的钱的。”总不可能几百金都买不下一只吧。但，唉，钱可以再攒。
　　“你的小金库深不见底啊。”西尔维斯特感叹道。
　　“买一只的话，可以打消些疑心，也可以留存证据。”鲜活的。还可以填补一些泛滥的好心。“当然，你要是想买来玩也不是...”
　　“精灵！”这就生气了？
　　“嘘。别用我换就行。”除此之外，不能忘记更重要的。“关于这座府邸，我探出来的地图一会儿会通过通讯器传给你，你探的那部分就自己留着吧。”维纳加也看得到吧，希望他也自觉一点。
　　“哼，迟早有一天，我会研究明白你们那些魔法的。”
　　都没有天赋啊，老伙计。也好，就让我拭目以待吧。

　　好累，摆出小鸟依人的姿势好累。
　　“商人”终于自己一人出门去寻找生意对象了，“舞娘”可以趁机去找昨晚的“贵族情人”了。
　　走这两步道还要像个女人一样，该死。
　　呵，维纳加这小子，高脚杯装雪都烈酒，还悠哉地摇晃，不搭调啊，装什么装。
　　“哦，你是...？”
　　是的，有被全程窃听，重要的事宜早就用通讯器商议完毕了，装装样子的过场还是要走的。
　　“怎么，昨晚，还不够？那我可就...”
　　“舞娘”被扔到床上。哎呀，衣服。
　　？
　　不是吧，这小子眼睛都直了。
　　演啊，接着演啊。
　　好吧，他凑了上来，贴着我耳朵悄声说道：“哥，我错了，还是放你昨晚录的吧。”
　　...是谁几个小时前信誓旦旦地说肯定能演好的。
　　“好了吗？”
　　“好了。”录好的声音和魔力感知到的影像都覆盖好了。“一分钟，你就放弃了。”不到一分钟。
　　“好嘛，我认输还不成，不要说了。”脸怎么还红了。
　　“那这期间我可要问问题了。”说好的，演不下去后的剩余时间都交给我。
　　“...你问。”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蹦出这两个字。
　　先挑好回答的，放松他的警惕。“笛万被你安排哪去了？”
　　“我跟他说过两天再走，生日宴后再走，他可开心了，转头就不见了。”
　　“不错，挺活泼的小子。这酒你多少钱买的？”样品本该是赠给客户品尝的。
　　“二十银。”
　　好黑啊，西尔维！那些货统共才...“有没有什么话要我带给他的？”
　　“你！我不想和他说话。”
　　哈哈。“你喜欢暗精灵？”
　　“我、我不喜欢！谁会喜欢吐不出半个好词儿的暗精灵啊。”
　　“那你喜欢我啊？”
　　“...也、也不是。也不是不喜欢你，就是...哎，这怎么解释。”
　　“换个问题，你怎么到现在都没个女朋友。”
　　“哥！”
　　关心弟弟的终身大事不过分吧，而且我都十多年没过问了。唔，从老头那儿旁敲侧击应该不算。
　　“下、下个问题。”
　　“你不会打算等老头死了再...”
　　“到那时也只是开始。”看来不把领主之位坐稳，他是不会考虑其他的啊。
　　嗯...“放心吧，维纳加。虽然这些年我们之间没有交流，但你在菲尔德领做的一切，我都有看在眼里。你是比埃里克、比夫人、比我，更适合这个位置的人。即使老头不支持你，我也支持你。”
　　“可他...”
　　“维。”怎么才能让他多相信我一点。
　　“奥利。”
　　...记得他小时候，脑袋毛茸茸的，怎么，有点稀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