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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你儿子,我 ...

  •   “慕春,第几天了,怎么还不醒呢?”萧明渊眼睛腥红眼下昏黑,一直泡在水里的身体肿的厉害。江慕春还是之前的苍白样。“慕春啊,再生一个孩子吧!张嘴,啊,吧这颗Polo吃下去。”萧明渊硬撬开江慕春的嘴,把药丸塞下去,留了根在江慕春体内。
      萧明渊独自踏出水池,轻飘飘的。江慕春靠在岸边,好像在等着他回来。
      萧明渊找不到儿子,定是在屈桀那。还真是,一到后院,一道黑影闪过,就是屈夫人抱着小家伙吃羹的娴静样子。“屈夫人,谢谢您了!”屈夫人抬头点点头,小家伙抓着屈夫人的衣服站在屈夫人腿上,扶着屈夫人的肩膀看着萧明渊“巴巴,巴巴抱!”伸出小手等着萧明渊,萧明渊上前抱起小家伙,他也才几天不见,就会说话了。“屈夫人厉害,小东西都会叫爸爸了。”
      屈夫人笑着:“应该的,毕竟……是我孙子。”屈夫人正准备起身,萧明渊把孩子赛回她怀里“有劳了。”踏着大步走回住所,看着江慕春哺乳的床榻,江慕春读的哈哈大笑的画本子,江慕春喝过的茶杯……
      “无夜,出来吧。”黑影遮住萧明渊的影子。“桌上是什么?”萧明渊指着桌上的几个包装盒。
      无夜解释道:“是他给你和孩子的。”萧明渊听着他口中的“他”没什么滋味,无夜转身走了。
      萧明渊拆开一个紫色盒子,是婚服,是江慕春为他们挑的婚服,上面还有一条同款绣花细抹额。萧明渊扬起嘴角:“慕春啊!”拆开另一个浅色盒子,是小孩子的里衣,还有一个奶嘴。最后一个是竹筒,打开画卷是作者的江慕春,脸上的俊俏被茶渍遮住一些,但也还是能认出来。“何必呢?我的慕春。”
      萧明渊躺在塌上,躺在他往日躺在的位置,看着身侧的空位,眼角不自觉的滴泪,伸手触摸那片空气。转身把头埋在枕头里,手伸到枕头底下,好像摸到了纸似的东西。萧明渊抽出信封,打开看到的是江慕春好看的字:绝缘书,萧明渊,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大名鼎鼎的江慕春已经离你远去了,很远很远,你不要日日夜夜为我伤心,不要带着愧疚,因为我愿意。不要绑架我的□□,我先预判你会永远和我的尸体睡在一起,那只是我的一个载体,而我的灵魂永远爱你,永远和你在一起。儿子交给屈夫人也没关系,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了,我江慕春不需要你还我一辈子了,这些美好的记忆对我来说足矣。我爱你。江慕春。
      “你…你都知道的,可是…你……”抽泣地不成声音。第二日,萧明渊将江慕春送进焚化炉,走时抱着一坛骨灰,回家制了木梳、戒指、拨浪鼓,剩下的扔在了魔界的河里。“慕春,我依你。”
      萧明渊送个小东西一个拨浪鼓,他很喜欢也很宝贝,不然任何人触碰。萧明渊怀里揣着的木梳随着心跳运动,手上的戒指伴着呼吸起伏。
      ……
      一年又一年,今夕是何年?
      “狗东西,谁允许你进我的池子的,给我……诶,别抱着我滚远点,我是你爹……舅舅,这样不成体统。”无夜推着黏在他身上的东西。
      东西倒是不在乎,从正面抱紧无夜的脖子,柔声细语的道:“无夜舅舅,那你怎么不像我小的时候那样抱我了呢?是不是要我哭才行啊。”东西哭腔贴着无夜耳朵传过来。无夜拍打着黏在身上的东西,“狗东西,你哭,我就不抱你了。”东西嬉笑一声“好哒,舅舅。”
      东西拔掉了无夜头上的发簪,他的发色也恢复成白色,东西顺过他的耳边揉着长发“还是舅舅的耳朵红啊,比舅舅的嘴都要红呢!”无夜听着他的挑逗,紧闭着眼早心中默念:忍!忍!忍不住了!“你小子乱摸什么,滚!”无夜推开身上的东西,东西掉到池中,抢了一口水才站起来,咳嗽个不停。无夜回了院,熬了一锅粥,盛了一碗给东西,东西裹着毯子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接过热粥还是不停咳嗽打喷嚏,半夜睡觉,无夜身旁的东西捂住嘴巴不听折腾/,无夜拿开他捂着嘴的手,东西咳嗽的眼泪直流,咬着自己的胳膊睁着泪水模糊的双眼看着无夜。无夜顿感愧疚,拉着东西下地,把东西爬放在桌上,不停地拍着东西的后背,嘴里还在说:“没事的东西,我把你喝的水拍出来就好了。”
      东西憋着嗓子:“舅舅,别拍了,要死了。”无夜把东西拉到床上“睡觉,在咳嗽我弄死你。东西在床里面,侧着身对着无夜“舅舅抱着我,我就不咳了,要不东西忍不住的。”无夜不耐烦的侧过身抱住比他高了一个头的东西。
      ……
      “我说客官,我们店要打烊了,请移步那边的夜店吧!”小生收拾着萧明渊喝的一桌酒壶。
      萧明渊晃悠的走到夜店里,找了一个小房间躺在塌上,安静的屋子回荡着蝉鸣,一声一声,一生一生。扯过被子,侧躺着把自己裹成粽子,月色不懂他的愁,却想知晓他的愁,所以把月光打在他的被上。
      嘎吱,有人打开门,悄悄地进来,月光看的真切,萧明渊却睡得深沉。那人踏步踮脚挪到萧明渊身旁,悄悄挤上萧明渊的塌,萧明渊转过身搂住那人“你回来了。”萧明渊贪婪呼吸着那人的味道,紧紧的贴着那人的身躯。那人不动不语,就让他抱着。
      第二日,萧明渊看清那人的样貌。睫毛如羽翼般丰满浓密,翘鼻高高立着,嘴唇细嫩窄小。很精致很好看,但他不是。萧明渊松开搂着他的右手,平躺在塌里松了口气。那人起身坐立看着萧明渊不语,萧明渊放下胳膊看着他不语。
      萧明渊带他回了大殿,回到了那间房,与他同吃同住。
      一天夜里,二人正坐在院子里吃酒,都吃的叮当大醉,静默的两个人开始谈心。
      “你……也与我一样?”那人趴在桌上看着萧明渊。
      “你也是吧。”萧明渊看着他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你我二人也算是做个伴,对付一下这不太好过得以后罢了。”那人喃喃自语。“说实话,自打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变想要留在你身边了。”那人嘿嘿的乐着。
      萧明渊伸出手摸着那人的头“做个伴也好。”明亮的月亮下,二人无名指上的戒指耀眼,只是戒指不是一对的。
      两人心里都懂,他们是一样的人,一样失去挚爱的人,一样渴望着救赎的人,一样的人……
      不知多久,等人们发现二人时早已共同西去,经检查不是药物死亡,不是生病死亡,是心病死亡。无夜把他们安排在同一个棺材里,两人的手握在一起。
      无夜倒不是很在意他们,只是想起萧明渊就哭的东西让他慌张。
      “我什么都没有了,无夜哥,什么都没了……”东西抱着无夜靠在身后的大树上,无夜轻轻的抚摸东西,东西反倒是不习惯了,基础一个笑容“无夜哥,你怎么不捶我了,挠痒痒呢!”无夜把看着自己的脑袋按到自己肩膀上“臭东西,别给脸不要脸啊,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了,还不赶快抱着我。”无夜心里压了一点私心:已经被这个小东西抱惯了,别的女人一碰我就抵触。
      “我说你这个狗东西,有没有点自觉,睡都睡了还不给我想要的仪式吗?”无夜问东西。东西还没睡醒地蹭无夜,无夜一巴掌拍上去。“狗玩应,爹娘养的,给我醒醒,你都这么大了,还要和我睡,明天开始分房睡。”
      无夜一听分房,抬起脑袋盯着无夜:你说什么?”无夜看着这个狼崽子的死眼神,又是一巴掌,哭腔说道:“你他|妈都把我给睡了,还不负责。”东西见无夜哭了慌了,把无夜的手抬起来放在他面前“看!”无夜看到自己手上的戒指一愣,警惕的说道:“我不要你爸爸的东西。”东西拦住他要摘下来的动作“这是我的,不是我爸的。”无夜这才安静。
      躺下又睡了,东西这回抱着无夜,无夜没有躲反而往东西怀里贴,东西看着无夜的反应:早知道他像我娶他,早点就送给他戒指了。真乖呀!
      二人大婚,在暗示中的桃园,百鸟为他们贺喜,游鱼为他们欢聚,蜘蛛为他们织衣,草儿为他们铺成地毯。他们穿好婚服,从两边走到中间,接吻拥抱。
      “无夜哥,你说我这么努力,你这肚子怎么还没反应。”无夜回过神,拍了他一巴掌“你个犊子,你知道那样多丢人吗?好歹老子是个男……唔。”
      东西蹭着无夜的脸“好老婆,就生一个吧!”无夜不知声,东西暗自窃喜:阴谋得逞。
      他们的故事还在,在桃园里,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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