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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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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我爹给我讲了我娘的事以后，我还想听更多，但我爹太忙了，所以我就只能去问皇上了。
“灵槐……鸿禧都告诉你了？”皇上看上去好像很惊讶。
其实我爹只跟我说了一部分，但我觉得皇上应该看不出来，所以点了点头。
皇上叹了口气，“灵槐，朕没有保护好你娘，但我们不会让这件事重演了。……别害怕，灵槐。”
“皇上……我母亲究竟因为什么去世了？”我抬头看着他问道。
皇上眼里好像闪过了泪光，他比我爹更容易落泪，所以有些不自然地避开了我的视线，“你父亲和你母亲，都死在刺客的刀下。”
“那我母亲，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风华绝代，盖世之才。”皇上的神色格外柔和，他说这话时，脸上下意识地带着笑容，“你母亲简直什么都知道，冶炼、铸铁、耕种、算数、医术，母后腿脚受过风寒，就是清萱一手针灸治好的，后来清萱把推拿手法教给了母后。”
清萱，这就是我娘的名字吗……
他脸上神色和看话本时差不多，垂眸望着自己的手，“清萱还拉着朕的手告诉过朕，要陪朕治理天下。……有时候，朕真觉得她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
“皇上……您能把‘清萱’两个字写给我看看吗？”我仰着头看着他。
皇上摸了摸我的头，在一张空白的宣纸上写了清清正正的“清萱”两个字。我们俩注视着这张纸，都默默安静下来。
“当年要是朕比李鸿禧更快一点找到你，”皇上话里有了一点惆怅的感觉，“你就不会是这个身份了。”
我想了想，如果真的和他说的那种情况一样，那我爹可能就不是我爹了。
我摇了摇头。
皇上露出有些受伤的神色，“当朕的公主难道不比给那家伙当闺女好？”
我试着想象了一下喊皇上“爹”的情形，可是怎么想怎么别扭。
而且我要是喊皇上“爹”，李公公怎么办呢？
我爹啥也没有，他只有我了。
23
我把从我爹和皇上那里听来的事都跟梁永年讲了，除了他，我也不知道该和谁说这件事了。
梁永年一言不发地听我说完，然后颇为镇定地点了点头。
我一脸疑惑地问他：“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惊讶啊？”
“其实我想过更荒唐的事……我还以为你是父皇的孩子呢。”梁永年做了个鬼脸。
我被他逗笑了，“我不是你姐姐，难道你很失望？”
“……倒不如说是松了一口气。”梁永年垂眸摆弄起了自己手里的小玩意儿。
今天小榆子没有跟在梁永年身边，代替他的是一个瞧着有点尖嘴猴腮的太监，有点不顺眼。
我这么说，倒不是因为他的长相，长相父母给的，这没什么对错，可是他的眼神，总给我一种不好的感觉。
“小榆子呢？”我向梁永年问道。
“小榆子生病了，他休息几天。”
我一下凑上前去，“啊！？小榆子生病了？怎么好好的就生病了呢？严不严重？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梁永年被我一连串问题问得往后躲，“你不要着急。”他挑了挑眉，“已经喝了两三天药了，估计也快好了。”
“……我能去看看他吗？”
“当然不行，”他摇了摇头，“本来就有一个病着的了，你要是也被传染了，我到哪里说理去？”
我不甘心地咬着下嘴唇，还想再说两句。梁永年身边那个尖嘴猴腮的人却谄媚地笑着插嘴道：“灵槐姑娘，您还是听殿下的安排吧。”
我瞅了他两眼，没有说话。宫里的这种人已经足够多了，我懒得反驳他什么，何况小榆子还病着，我满脑子都是一种掺杂着不安的烦躁感。
梁永年撇了小太监一眼，冷下脸色，“闭嘴！谁让你说话的？”
小太监讪讪地往后退了回去。
……我不知道梁永年生不生气，哈哈哈，反正我解气了。
24
我在御花园撞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是沈贵人。
我看到了沈贵人，沈贵人也看到我了，她对我挥了挥手，脸上带着一副称得上完美无暇的微笑，于是我也不明所以地伸出手跟她打起招呼来。
沈贵人朝着我走了过来，我看到她屏退了跟在自己身边的宫女。
我们一同站在了御花园的一条小道上。
“灵槐姑娘，”沈贵人低下头对我笑笑，“很抱歉，我没能帮到你什么忙。”
她这一番突如其来的话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忙？”
沈贵人安静地看着我，沉默下来，此刻的她和在皇上面前的沈贵人仿佛是两个人一样。
好一会儿后，沈贵人才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发现了，灵槐姑娘，我们长得很相似，是不是？”
她轻抚着手边的牡丹与芍药，笑了笑，“你知道皇上那天喝醉了酒，叫我什么吗？”
我莫名心里一动，迟疑地问她：“清萱……？”
沈贵人略带讶异地看了我一眼，微不可见地略一颔首，“灵槐姑娘，你于我有恩，”她的声音低低的，像是花丛中刮过的微冷的风，“这宫里，有很多人都在骗你。”
“……如果有机会的话，不要再留在这里了。”
她的眼神内敛而复杂，里面藏着很多很多我看不懂的感情。
沈贵人摸了摸我的头，“别把自己的一生浪费在宫里。”
沈贵人这么难过，究竟是在劝我，还是在劝自己呢？
我莫名地替沈贵人感到难过，因为，她就像是宫中这漂亮的花朵一样，已经出不去了……
，还差 